第13章

我不敢接話，爸爸卻更加來勁兒了，壞笑著說「鼕鼕，爸爸考一下你，假設你媽……我是說假設啊，假設你媽是一個反差婊，你覺得怎樣才能把她徹底拿下？」

「呃……霸……霸王硬上弓？」我的聲音小的不能再小，生怕被媽媽聽見哪怕一個字。

「孺子可教！沒錯，對付你媽這種口是心非、表裡不一的反差婊，就得硬乾！從後面抱住，用力抓她的大奶子，擰她的奶頭，把瑜伽褲一扒，掏出雞巴就往她的騷穴里操，她要是有一點兒反抗，就狠狠地扇她的大屁股，打到她求饒為止。別看你媽媽，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欠操得很，只要把她操舒坦了，她甚麼都聽你的。」爸爸突然變得面目猙獰，徬彿忘記了他所描述的對象是他的老婆。

爸爸看我一臉震驚的表情，才自知失語，又往回找補「嘿嘿，老爸只是拿你媽媽打個比方啦。有一點你得注意了，你追的那些小姑娘不比你媽媽，不是甚麼時候都可以霸王硬上弓的，需看時機，小心搞砸了被送進局子里，哈哈。其實也好判斷，摸摸她們的小穴，濕了就說明時機成熟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我突然冒出一句「媽……媽媽不是……不是也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你媽媽正處在虎狼之年，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個小時下……下面是濕的，只要你器大活好膽子肥，隨時可以……嘿嘿。小子，女人可是一本永遠也讀不完的書，你且學吧。」爸爸得意地說。

就在這個時候，媽媽突然回頭瞪了爸爸一眼，像是聽見了甚麼，用眼神威脅他不許胡說八道。連帶著我，也被嚇了一跳。

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往書房那裡走，路過媽媽身後的時候，突然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嚇得媽媽差點兒叫出聲來，爸爸壞笑著一溜煙跑了。

目睹這樣的場面，我和媽媽同樣尷尬，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有心離開吧，卻發現我褲襠里硬邦邦的，便不敢起身。

過了好久，爸爸那些露骨的話語，依然盤踞在我的腦海裡，爸爸為甚麼要對我說那些話，又為甚麼當著我的面，打媽媽的屁股，雖然他們夫妻之間這些親暱行為很正常，但爸爸很少像今天一樣這麼讓人「大開眼界」的。

我突然覺得爸爸可能是故意的，他是在試探我？

還是在給媽媽做「脫敏」，方便我以後，可以在家裡面肆無忌憚地和媽媽交歡？

媽媽是否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是爸媽他們提前計劃好的嗎？

這是爸爸要向我攤牌了嗎？

我胡思亂想，一時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