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正當我期待的時候，屋外響起了敲門聲。我趕忙把視頻窗口縮小隱藏起來，隨後房門被打開了，穿著高跟鞋的媽媽走了進來。我看到媽媽穿著一套白色帶圓點的睡衣睡褲，但是腳上卻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四五公分，而且極為尖細。

「小明吃飯了，別玩電腦了。」

媽媽臉有些紅紅的對我說，我轉過頭望向媽媽的臉，總覺得現在的媽媽特別的美麗。

「我知道了，媽媽，您先過去吧，我一會就到。」

我對著媽媽說，媽媽只是滿臉潮紅的站在我身後並沒有動。我又發現媽媽只是兩眼呆呆地望著對面的牆，我又輕聲的問了一聲：「媽媽？」

媽媽忽然「啊」的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兒子，你說甚麼？媽媽沒聽見。」

我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媽媽點了點頭轉過身子，扭著性感的屁股走了出去。不知為甚我總感覺媽媽剛才在轉身的時候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我把顯示屏給關上後就上廚房了。廚房裡面媽媽坐在飯桌上，臉紅紅的身體似乎在微微的顫抖，而小剛則是一臉壞笑的坐在一旁。

看到我進來之後，媽媽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恩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卻站起來招呼我：「小明就等你了，多虧一剛才還去叫你呢！」

我當時小明疼惜媽媽，笑著說：「好的小爸爸。」

然後就坐下了，小剛一聽我的話臉上明顯鮮果尷尬之色。

平時都是媽媽為我們盛飯，可在我坐下之後小剛卻一改往日伸手黨的左派。

主動為我盛飯遞筷，一副殷勤的樣子。

我問他：「平時不都是媽媽乾這些的嗎？」

小剛看著媽媽的臉忙說道：「每一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家務全由我來。」

而後者也急忙點頭回應：「啊……是、是剛才媽媽確實不舒服。所以才要小剛幫媽媽做的，小明你千萬不要亂想。」

「噢。」

我狐疑的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小明。感覺他們都顯得怪怪的，尤其是媽媽在吃飯的時候手裡的筷子居然掉了好幾次，而每次都是小明主動彎下身去替媽媽撿回筷子。而媽媽只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切全憑小剛去做。

而有一次媽媽差點把手裡的碗掉到地上打破，幸好我手疾眼快接住了碗。而媽媽只是坐在那裡屁股不住的扭來扭曲。好像下面長蛆了似的，而且嘴裡也總是發出「嗯嗯」的呻吟，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最終一頓飯在充滿古怪的氣氛中結束了，媽媽最後吃完的。再放下飯碗之後居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滿臉布滿潮紅的瞪了小剛一眼。

而小剛只是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又是有意無意的晃了晃握成拳的左手，媽媽看到小剛的動作臉上閃過哀求之色。小剛就把手放了下去，媽媽似是放心的噓，然後起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飯菜。當媽媽轉身把盤子放進冰箱里的時候，我發現媽媽的睡褲在兩腿中間那裡濕了一大片。

「不需拿出來。」

小剛放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後就和我去小書房學習去了，我並沒有看到媽媽望向小剛時眼裡的哀求神色。

半個小時以後我和小剛都從小書房出來了，媽媽依舊穿著純棉的睡衣，腳上的高跟鞋已經換成了一雙棉拖鞋，剛剛洗完澡，頭髮有些濕漉漉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但是心思好像並沒有放在電視機上，因為媽媽的左手居然探到睡褲里在摸索著自己的陰部，媽媽看到我和小剛出來趕緊把手收回來，有些略顯慌張的望著我們兩個，說道：「小明明天還要上學呢，早點睡吧。」

小剛有些不懷好意的過來拉住媽媽的手，往臥室走去：「梅梅我們也早點睡吧，要知道睡眠不足會提前衰老的。」

媽媽只是有些不自然的點頭，而小剛又把手伸進了衣袋里，媽媽忽然發出了「奧……噢」的尖叫。緊接著面色變得潮紅，屁股也開始不自然的扭動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浸滿上前抓住媽媽的手關切地問道：「媽媽，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小剛隨意的說：「放心小明，你媽沒事。」

我抓住媽媽的手臂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還說沒事，身子都抖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我有些急了的嚷道：「快打電話，叫救護車來把我媽媽送到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吧！」

聽了我的話，媽媽的眼睛居然顯得十分感動，而旁邊的小剛揣著手的口袋似乎動了幾下。而媽媽居然仰頭大聲的尖叫了幾聲：「噢……噢……噢……」

頭上竟然出了一層虛汗。我嚇得急忙打攪了好幾聲媽媽，隨後媽媽似乎強人這麼大的痛苦，掙脫我的手臂，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好兒子，媽媽真的沒事。小剛說的沒錯，你不要太擔心。」

「可是……我看您真的很痛苦呀……」

後面的話被我生生咽了下去。而小剛也在旁幫腔做事：「是啊，小明我早就說了你媽沒事，看連她自己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放心嗎？」

小剛揣在兜里的手又動了一下，媽媽長出了一口氣面色也有些緩和了，有意的看了小剛一眼，而後者卻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媽媽又看著我聲音也恢復了些平靜：「好了，現在媽媽沒事了，小明你可以回房間睡覺了吧？」

媽媽說的話好像是在和我商量，但口氣卻有些嚴厲。

我只得極為不情願的轉身走回自己的臥室，見我走了之後。媽媽平靜的臉色馬上轉變為哀求的神色望著小剛。而小剛說：「這是你自己要求我這麼做的的，不要怪我。大人說話就要算數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