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墮落(於泓)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從紋身店回來的那天晚上,楊萬紅一夜沒睡。
她躺在出租屋那張吱嘎作響的鐵架床上,宋鵬已經睡著了,一隻手還搭在她乳房上,指間夾著她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腦子里反復浮現紋身店牆上貼著的那張A4紙——那根從鎖骨到陰阜的巨大肉色雞巴紋身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恥骨上那個黑色項圈紋身。
紋身部位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邊緣微微泛紅。
這個圖案已經夠讓她心驚膽戰了——以後每次洗澡、每次換衣服、每次上廁所,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身上刻著屬於宋鵬的標記。
但那根大雞巴紋身,如果真的紋上了,她的整個軀乾前面都會被覆蓋,從脖子到膝蓋,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
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一個月。只有一個月。
第二天一早,楊萬紅就開始行動了。
週一上班,她特意在於泓桌上放了杯奶茶,裝作閒聊地問她最近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學校對面新開了家火鍋店,特好吃,費老師也說想去,咱仨一塊兒唄。」於泓同意了,但費靜推脫說最近在備一節公開課,沒時間。
第一次嘗試失敗。
週三,楊萬紅又在辦公室提起想請客吃飯。
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鵬得了個工作offer慶祝一下」。
費靜愣了一下,笑著說:「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們去不合適。」楊萬紅連忙說都是朋友也不見外,費靜還是婉拒了。
第二次嘗試又失敗。
楊萬紅開始著急了。
她能感覺到費靜對她有了戒心——自從那次逛街之後,費靜看她和宋鵬的眼神多了一層審視。
費靜這人本來就精,甚麼東西一旦讓她起了疑心,她就會下意識保持距離。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
第一周過去了,楊萬紅沒有任何進展。
第二周,她試著讓宋鵬來學校接她下班,偶遇於泓和費靜,但費靜只是冷淡地打了個招呼就走開了。
於泓倒是多聊了兩句,還誇宋鵬長得精神,但也就到此為止。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鵬都會問她同樣的問題:「進度怎麼樣?」
楊萬紅只能搖頭,然後被宋鵬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種方式懲罰——有時候是餓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時候是讓她跪在牆角含著假陽具一整夜,有時候是把她脫光了扔在陽台上晾著讓對面樓的民工看。
但這些懲罰跟那根雞巴紋身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周,楊萬紅的焦慮已經寫在臉上了。
她每天上班時都在想辦法,下班後又要想方設法接近費靜和於泓。
她甚至偷偷翻過於泓的課表,記住她甚麼時間有空檔;她也試探過費靜的週末安排,問了幾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復。
第二十五天,距離最後期限還有五天,楊萬紅已經在崩潰的邊緣。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鵬面前給他舔腳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的腳踝。
「主人……費靜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後就防著我……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求你了……」
宋鵬的腳趾插進她嘴裡,在她舌頭上攪了攪:「你上次答應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可是……」
「還剩五天。五天之後,要麼你把人帶來,要麼老周那把紋身機等著你。」他把腳從楊萬紅嘴裡抽出來,「而且這次我會讓他不打麻藥,從鎖骨紋到恥骨,從背後紋到屁股。你以後就連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
楊萬紅渾身發抖,額頭貼著地面,聲音悶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人再給我五天……」
第二天,也就是倒數第四天,楊萬紅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打費靜的主意,轉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於泓身上。
於泓這姑娘雖然也正經,但性格比費靜軟得多,耳根子也軟,容易心軟,更容易被說服。
而且楊萬紅注意到一個細節——上次在咖啡廳里,於泓說「那女人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時候,眼神里有那麼一瞬間的迷茫和好奇。
於泓有裂縫。費靜目前沒有。
那就先攻於泓。
倒數第四天,楊萬紅故意在午休時和於泓聊起了婚姻話題。
她知道於泓和丈夫感情不算好,兩人聚少離多,性生活也單調。
她故意引導話題,讓於泓抱怨了幾句丈夫不體貼,然後適時地嘆口氣說:「其實吧,婚姻這事啊,有時候太老實了反而沒意思。」
於泓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但也沒反駁。
倒數第三天,楊萬紅趁於泓課間休息的時候,湊過去小聲說:「於老師,週末有空不?上回說的那個火鍋,咱單獨去?我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
於泓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火鍋店裡,楊萬紅沒怎麼吃,而是拐彎抹角地跟於泓聊了很多關於「女人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太壓抑反倒不好」的話。
她甚至半開玩笑地說:「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挺無聊的?我看你上次說到那個麵包車里的女人,臉都紅了。」
於泓的臉果然又紅了,筷子差點掉了:「楊姐你說甚麼呢……我就是覺得那種事挺嚇人的……」
「嚇人歸嚇人,但你不覺得刺激嗎?」楊萬紅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說實話,我看見那一幕的時候,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雖然嘴上說惡心,但身體……其實有反應。」
於泓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但她沒有反駁,而是低下頭,筷子在碗里無意識地戳著。
楊萬紅知道,種下的種子開始發芽了。
倒數第二天,也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楊萬紅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如果今天再搞不定,明天她就得躺在紋身椅上,被紋身機從鎖骨扎到恥骨。
光是想象那畫面,她的陰阜就條件反射地疼了起來——那裡已經有一個項圈紋身在提醒她失敗的代價。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楊萬紅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盯著手機屏幕上宋鵬的微信頭像——那是一張純黑的圖,像他瞳孔的顏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終於按下了通話鍵。
「於老師,今晚有空嗎?」
「今晚?怎麼了楊姐?」
「那個……我外甥宋鵬拿到正式offer了,之前不是一直想請你們吃飯嗎,費老師沒空,我想著至少你得來。就咱仨,在我家,我親自下廚。」楊萬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就吃個便飯,六點半到就行。」
電話那頭於泓猶豫了幾秒:「行吧,那我把教案寫完就過去。你把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楊萬紅的手還在抖。她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宋鵬的號碼。
「主人,今晚。於泓。來我家。六點半。」
「一個人?」
「一個人。費靜約不出來,只能先搞定於泓。」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宋鵬笑了,聲音低沈而滿意:「把藥備好。量要大。另外,你家臥室床單換成深色的——今晚會有血。」
楊萬紅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宋鵬說的「血」是甚麼意思。
於泓不是她這種已經生過孩子的女人,雖然結婚了但聽說和丈夫的性生活很不頻繁,身體可能還很緊致,甚至可能……她從沒被粗暴對待過。
如果是處
她甩甩頭,不敢再想。現在沒有退路了。
回到家,楊萬紅開始準備。
她把女兒的照片和全家福都收進櫃子里,在鍋里燉上一鍋排骨湯,炒了幾個菜,擺好餐桌,開了瓶紅酒。
然後她從包里翻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是宋鵬提前給她的粉末——強效催情藥,一次正常用量是半包,宋鵬讓她放三包。
「三包會不會出事……」她當時問。
「出甚麼事?出事也是我兜著。多放點,不然不夠勁。」
楊萬紅把三包粉末全部倒進醒酒器里,和紅酒充分攪拌,看著白色粉末在暗紅色液體中緩緩溶解。
她試了一下味道——有點苦,但不是專業的舌頭基本嘗不出來,紅酒本身的丹寧味能蓋住大部分。
然後她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無色無味的強效鎮靜劑,宋鵬說這個備用。
「如果催情藥還控制不住她,這個能讓她渾身無力但意識清醒。」楊萬紅把瓶子藏在了沙發坐墊底下。
六點二十,門鈴響了。於泓準時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條紋襯衫,配一條灰色闊腿褲,肉色亮絲襪配著金色15cm細高跟,頭髮照例扎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
手裡還提了一盒水果:「楊姐,給你帶了點櫻桃,最近剛上市的。」
「哎呀太客氣了,快進來!」楊萬紅把於泓迎進門,領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兩副碗筷,醒酒器里盛著深紅色的葡萄酒。
「就咱倆嗎?宋鵬呢?」於泓問。
「他去買煙了,馬上回來。咱們先吃。」楊萬紅給於泓倒了滿滿一杯葡萄酒,「來,先喝一杯。這瓶是我去年去法國旅遊帶回來的,一直沒捨得開。」
於泓沒多想,端起來喝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錯。」
楊萬紅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里的是從另一個沒下藥的瓶子里倒的葡萄汁——顏色一樣,她早準備好冒充紅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藥的酒。
兩人邊吃邊聊,楊萬紅不停給於泓夾菜、倒酒。
於泓平時酒量一般,但盛情難卻,不知不覺喝了三杯下肚。
漸漸地,她的臉開始泛紅,不像是喝醉的紅,而是一種從體內深處泛上來的燥熱。
「楊姐……你家是不是開了暖氣啊……我怎麼覺得……有點熱……」於泓拉了拉襯衫領口,手指不經意地解開了最上面那顆紐扣。
楊萬紅看著她的變化,心裡算著時間——從第一杯酒到現在大約十五分鐘,正好是藥物開始起效。
於泓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沒事,我開會兒空調。你再吃點菜。」楊萬紅站起來去調空調,轉身時正好門開了。
宋鵬站在門口,沒換鞋,反手把門鎖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騎車過來。
他的目光越過楊萬紅,直接落在於泓身上——於泓此刻已經滿臉通紅,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雙眼迷蒙,呼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藥味的熱氣。
「於老師,來得真早。」宋鵬走到餐桌旁,在於泓對面坐下。他的眼神像貓看老鼠一樣,帶著明顯的玩弄和侵略性。
於泓勉強抬起頭看他,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舌頭有點發直:「宋……宋鵬……你來了……我……我怎麼覺得……好奇怪……」
她的手抓著桌沿,指節都泛白了。
汗珠從額頭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進領口裡。
淡藍色襯衫的腋下已經被汗水浸出兩團深色印記,她的大腿在桌下緊緊夾著,肉色亮絲襪的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宋鵬給自己倒了一杯沒下藥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後對楊萬紅說:「姨,你先去把碗洗了。」
楊萬紅知道這是讓她回避的指令。她端著幾個空盤子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客廳的聲音,但廚房門她故意留了一條縫。
於泓看著楊萬紅離開,本能地感到危險,想站起來跟過去,可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
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強,她不僅渾身發軟,更深層的一種感受開始在體內蔓延——她的乳頭在襯衫底下硬了,陰蒂開始充血發脹,陰道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又癢又空,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她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齒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傳來的觸感居然也變成了一種電流般的感覺,從嘴唇蔓延到脖子,從脖子蔓延到脊椎,從脊椎直衝尾骨。
宋鵬站起來,繞過餐桌,在於泓身旁停下。
他低頭看著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女教師——馬尾已經松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時能隔著襯衫和內衣看到乳房的輪廓。
他彎下腰,嘴唇貼在於泓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她耳垂上:「於老師,你是不是覺得身體很熱、很癢、很想被碰?」
「不……你別……別靠近我……我要回家……楊姐……楊姐!」於泓想喊楊萬紅,可發出的聲音沙啞而微弱,連廚房的水聲都蓋不過。
她用手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側面倒去。
宋鵬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摟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襯衫,他能感覺到於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發燙。
「回家?」宋鵬摟著她往沙發方向走,「於老師你都站不穩了怎麼回家。來沙發上坐會兒。」
於泓想掙扎,可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四肢軟得像麵條。
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發上,身體陷進沙發墊里,淡藍色的襯衫已經在拉扯中皺得不成樣子,腋下和後背全被汗水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宋鵬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汗濕的額頭開始,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下巴、脖子,最後停在鎖骨上,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那片鎖骨上方的皮膚。
於泓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移動開始劇烈顫抖。
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藥物放大了幾百倍的觸覺反應——宋鵬的手指在她皮膚上划過的感覺,就像一道電流從鎖骨劈進胸腔,她的乳頭在這股電流的衝擊下硬得更厲害了,內衣的蕾絲內襯磨蹭著乳尖,每一絲摩擦都變成一浪酥麻向小腹湧去。
「別……求你別碰我……我是……我是有老公的……」於泓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她的身體在違抗她的意志——嘴裡說著不要,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肉色亮絲襪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
「有老公?」宋鵬的手指從鎖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顆紐扣,「那你老公能滿足你嗎?上次在咖啡廳,你說麵包車里那個女人‘好惡心’,可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腿夾得緊緊的——你以為我沒看到?」
「我沒有……我沒有……」
那顆紐扣被他解開了。
衣襟敞開了一截,露出裡面肉色蕾絲無肩帶內衣的邊沿。
於泓的皮膚因為藥效泛著淡淡的粉紅,汗水在鎖骨和乳溝之間匯聚成小滴,順著內衣邊緣往下淌。
第二顆紐扣也被解開,接著是第三顆。
淡藍色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絲內衣下隆起的乳房。
肉色內衣和她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遠看像是沒穿一樣,只有湊近才能看到那層薄薄的蕾絲網紗和上面精細的繡花圖案。
於泓用盡全力抬起手想護住胸口,但手臂軟得連舉都舉不起來,只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腕徒勞地在沙發上蹭著。
宋鵬沒有直接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沿著內衣的下沿慢慢滑動,指腹隔著蕾絲感受著乳房下弧線的形狀,力度輕得像是在撫摸絲綢。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反而讓於泓更加崩潰——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瘋狂渴望著更直接的接觸,可宋鵬偏偏不給她,手指總在關鍵部位邊緣繞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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