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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費靜入局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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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山海中學歷史組辦公室。

費靜來得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她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反復划拉著同一個頁面——那是她和孫澤昨晚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孫澤發來的:「於泓昨晚十二點才回來,腿上有兩個圓形的淤青,我問她怎麼弄的,她說摔的。但她身上沒有任何擦傷。明天見。」

外面的走廊傳來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費靜抬頭,看到於泓走了進來。

於泓今天穿了件淺灰色長袖連衣裙,版型寬松,長度到膝蓋以下,領口高到鎖骨以上,幾乎是把自己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

但費靜還是一眼注意到了幾個細節:於泓的頭髮雖然扎著馬尾,但發梢有些毛躁,像是昨晚洗了沒吹就睡了;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了半步,高跟鞋落地的力度也偏輕,像是在用腳尖試探著踩實地面;還有就是她坐下時——先用右手扶了一下桌沿,然後慢慢彎腰,像個關節不太靈活的人。

費靜的目光落在於泓的右手指尖上——指甲邊緣有幾處細小的倒刺,指腹上有幾道粉紅色的痕跡,像是被甚麼粗糙的繩子反復摩擦過。

她的心往下沈了一格。

「於老師,早。」費靜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於泓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才緩慢轉過身來:「費老師……早。你今天來得真早。」

「睡不著,就早點來了。」費靜站起來,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走到於泓桌邊,假裝隨口聊天,「你這一個月都忙甚麼呢?每次下班都沒影了,想約你吃個飯都約不上。」

於泓的手指在桌上握緊了,指節發白:「我……在楊姐家備課,她英語有些地方需要幫忙,後來又一起改論文……」

「楊姐?」費靜捕捉到她話里的猶豫,「你是說楊萬紅?」

「嗯,是……」

「她今晚也去你家?」

於泓張了張嘴,還沒回答,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楊萬紅走了進來,穿著和於泓相似的「包裹戰術」——深藍色長袖針織衫,黑色直筒長褲,唯一的色彩是腳上一雙肉色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但她的神色看起來比於泓「正常」得多,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精神抖擻。

「費老師早啊!今天穿得真好看!」楊萬紅一進門就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

費靜沒接她的話茬,目光在楊萬紅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她的脖頸處——針織衫的領口雖然高,但楊萬紅轉頭放下包的時候,費靜還是看到了一點異常:她的鎖骨上方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印痕,很像是吻痕,被粉底遮蓋了一半但沒能完全蓋住。

「萬紅,你脖子上那個——是被蚊子咬了嗎?」費靜問得很直白。

楊萬紅的手反射性地抬起來捂住了那個位置,然後迅速放下,笑著說:「啊……是,昨晚家裡有蚊子,沒睡好。」

「你家住八樓,下面有紗窗,這個季節哪來的蚊子?」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鐘。

楊萬紅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角抽了一下。

於泓低頭盯著桌面,她的手指揪著裙子側縫的邊緣越揪越緊,淺灰色面料在指下揪出幾個小皺摺。

辦公室里的三個人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三角對峙——費靜站著,目光分別在兩個女人臉上逡巡;於泓坐著,低垂著眼幾乎要把自己縮進椅子里;楊萬紅站在自己的辦公桌旁,一隻手還搭在椅背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準備坐下但還沒坐下」的姿勢。

「費老師,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楊萬紅終於開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敏感的小孩,「我上周也有點失眠,有時候是我喊於老師去我家吃個飯聊聊天,女人嘛,總要有個說話的人。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我沒誤會。」費靜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我只是奇怪——你和於泓,兩個月前還不是這種關係。你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好到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

「就在上次逛街之後啊。」楊萬紅接得很快,「上次你不是說我這人有點奇怪嘛,我就想著多跟同事走近一點,調解一下關係。」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調解關係’?」費靜的目光轉向於泓,「於老師,你家孫澤昨晚說你十二點才到家。你們‘調解關係’到半夜十二點?」

於泓的手指揪裙子揪得更用力了,灰色面料在她指下擰出一個旋,她張開嘴又閉上,反復了兩三次,才擠出一句話:「費老師……我和楊姐真的就是……一起吃個飯聊聊……」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費靜看了她整整五秒鐘,沒有再追問。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行,我不問了。但我把話放在這裡——不管你們倆在幹甚麼,如果出事了,最好在我查出來之前先告訴我。」

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留下最後一句話:「於老師,你手上的那個綁痕——下次系繩子的時候記得墊厚一點的布。」

辦公室的門在費靜身後關上了。

於泓的手猛地縮回桌面下,緊緊攥成了拳頭。

楊萬紅還站在辦公桌旁,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慢慢坐下來,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地划拉著,屏幕上的微信對話框是「宋鵬」——最新的一條消息是早上六點發的:「今天上班盯著費靜,看她甚麼時候來找你們。」

楊萬紅的心跳在這一瞬間漏了一拍。

費靜已經開始查了。而以費靜的聰明,她不會只停留在口頭質問這一步。

這天下班,楊萬紅比於泓先一步離開學校。

她沒有直接去宋鵬的出租屋,而是先回家——她必須確認一件事。

劉思琪昨天給她打了那麼多電話她都沒接,費靜昨晚很可能已經跟思琪聯繫過了。

她得穩住女兒,不能讓她卷進來。

楊萬紅推開家門時,劉思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一本教材,但她的眼睛明顯不在書上——她盯著門口的方向,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媽!」

劉思琪站起來,走過來抱住她,楊萬紅感覺到女兒的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很緊。

她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濕意逼了回去,輕輕拍著女兒的背:「怎麼了?媽不是說了這兩天忙嘛……學校期末了……好多材料要交……」

「你手機關機了。」

「沒電了,忘充了。」

「你以前不會忘的。」

楊萬紅的手微微一頓。

她低頭看著女兒的頭頂,十六歲的劉思琪已經快跟她一樣高了,烏黑的頭髮扎成高馬尾,穿著一件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她的思緒一瞬間飄到一個她不願意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宋鵬知道了思琪的存在……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思琪,媽真的沒事。」楊萬紅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晚你想吃甚麼?媽給你做。」

「隨便。」劉思琪松開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楊萬紅的脖頸——那裡有一小塊被費靜早上看到的暗紅色吻痕,楊萬紅回家之前特意補了粉底,但劉思琪離得近,還是看到了那個位置與周圍皮膚顏色不太一致的痕跡。

「媽,你脖子上那個是甚麼?過敏嗎?」

楊萬紅的手幾乎是瞬間按住了那個位置,她笑了笑:「是啊,昨晚被子沒蓋好,可能是被甚麼蟲子咬了,有點癢,我撓了一下就紅了。」

劉思琪沒有說話。她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笑,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那天晚上楊萬紅做了三菜一湯,陪思琪吃了飯,幫她把洗好的被套鋪好,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了才離開家。

她關門前看了一眼女兒熟睡的臉,輕輕帶上門,然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站了很久。

最後她掏出手機,給宋鵬發了一條消息:「費靜今天已經當面質問我們了,她知道了不少。我得提前把她拉進來,不能讓她查到底。」

宋鵬秒回了一個字:「約她。」

楊萬紅想了很久怎麼開口。直接約費靜吃飯?費靜肯定會拒絕然後起更多疑心。送她甚麼東西?太刻意。以退為進裝作示弱?費靜不吃這套。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示好。

以「道歉」的姿態向費靜示好,用「我最近狀態不好」「家裡有些事」作為理由,把她約到一個可控的、私密的環境里。

她想起費靜以前說過肩頸不好,經常去按摩店。

楊萬紅在微信通訊錄里找到費靜的頭像,編輯了一條消息:「費老師,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覺得確實是我沒跟你說明白,讓你擔心了。其實我最近和於老師因為家裡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說。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請客,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就當給你賠個不是。」

發完消息,楊萬紅盯著屏幕等了二十分鐘。費靜沒有回復。

她又發了一條:「你放心,就咱倆。於老師不去。」

這次,五分鐘後費靜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是週六。

楊萬紅提前跟宋鵬報備了時間地點。

宋鵬給了她一小瓶噴霧劑和一個信封:「噴霧噴在按摩床的毛巾上,無色無味,十分鐘起效,她會有強烈的性興奮感但意識完全清醒。信封里的現金是給按摩師的——她會按照指令在你指定的時間離開。」

楊萬紅接過噴霧和信封時手指在發抖,但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下午四點,楊萬紅開著她那輛銀灰色的大眾高爾夫停在按摩店門口。

這是一家藏在老小區四樓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閒聊時從費靜嘴裡聽說的,說是她最喜歡的一家店——樓下一個書店。

楊萬紅提前來踩了點,付了三倍的包場費,又在按摩師手裡塞了那個信封。

按摩師是個三十多歲的泰裔女人,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甚麼也沒問,點了點頭。

四點二十,費靜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V領針織衫,燕麥色闊腿長褲,腳上是一雙銀色亮油皮15cm細高跟,頭髮披散著,妝也化得比上班時淡了些,看起來像是剛從家裡出來。

楊萬紅站在按摩店門口等她,穿著一條深紫色收腰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裹著緊致肉色亮絲和肉色16cm細高跟,頭髮也散開了,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

「進來吧,我跟老闆說好了。」楊萬紅推開門,費靜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按摩室在走廊盡頭,是一間雙人房,兩張按摩床並排放著,房間里有淡淡的檸檬草和香茅的味道,燈光調到暖黃色,音響里放著輕柔的鼓點音樂。

空調開得有點低,但床上鋪著厚厚的白色毛巾,整體感覺非常舒適和放鬆。

兩人分別躺到按摩床上,換了按摩院提供的寬松短袖短褲。

按摩師拿著兩瓶精油走進來,先走到費靜床邊,讓她趴好,雙手塗滿溫熱的椰子油,開始從肩頸往下推。

精油滲入皮膚的觸感讓費靜舒服地哼了一聲。

她肩頸確實很僵,按摩師拇指沿著她斜方肌的邊緣慢慢推壓時,她能聽到自己頸骨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

按摩師的手法很專業,力度均勻而有耐心,從後頸順著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從腰部兩側向前腹按壓。

費靜完全放鬆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楊萬紅在旁邊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沒有完全閉上眼。

她透過半掩的睫毛觀察著費靜的狀態——呼吸變深了,肩膀不再緊繃,脖子軟軟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松開了。

十分鐘後,楊萬紅衝按摩師使了個眼色。

按摩師領會地點頭,在費靜的後腰處加了一記有力的按壓,然後從側邊衣袋里取出噴瓶,對著費靜面前的毛巾輕輕噴了三下。

液體無色無味,迅速浸入毛巾的棉纖維中。

她又取了一條乾毛巾覆蓋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客人,這套按完我先去準備熱石,您先趴著休息。」按摩師把房間的燈光調暗了一些,關上門出去了。

楊萬紅也翻了個身趴著,裝作在放鬆。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和音響里若有若無的鼓點。

費靜的手動了一下。

她的眼皮微微顫抖,呼吸的頻率開始變化——從舒緩的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覺到身體內部湧起的一股奇怪的暖流,從小腹開始向外擴散,沿著大腿根部、腰側、胸口蔓延。

那股暖流帶著一種輕癢的觸感,像是羽毛在皮膚上游走,又像是有一團溫水在腹腔里蕩來蕩去。

費靜睜開眼,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平時按摩完後只會感到放鬆和困倦,但今天這種燥熱明顯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她用手撐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來,但四肢有一種發軟的無力感——不是肌肉疲勞那種無力,而是一種被熱意浸透的酥軟。

「萬紅……」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沙啞得多,「我覺得有點……不對……這按摩……」

楊萬紅抬起頭,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費靜。

費靜的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

她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鎖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膚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潮。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按摩床的白色墊單——揪緊、松開、又揪緊,嘴角也掛著一絲咬緊又松開的動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體內某種衝動作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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