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女情深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宋鵬沒插話。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人之間裂開的這道縫隙,表情很平靜,像是在欣賞一幅畫里的某種細節——楊萬紅滿胸通紅、鈴鐺細響的憤怒抗拒,費靜銀甲般堅定的妥協,於泓金紗般猶豫不決的默許。
三種顏色,三個方向。
費靜和於泓最終決定去技校。
宋鵬說下週一會有人聯繫她們簽合同,屆時報到的時候穿甚麼、怎麼上課、宿舍安排,都會有專人對接。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照常,像在交代一份正經工作。
費靜問能不能帶著孫浩然一起搬到技校宿舍去,宋鵬說你自己跟學校談,反正宿舍夠大。
於泓沒問任何問題,只是站起來時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排細微的聲響,走向門口收好自己的包。
費靜跟著站起來,銀色高跟鞋響了第二排腳步聲。
兩人走到門口時同時回頭看了一眼楊萬紅。
楊萬紅還坐在折疊椅上,那條肉色細吊帶裙的肩帶被她自己重新掛回了肩膀上,鎖骨窩里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又被遮住了一半。
她沒抬頭,只是說了一句「走吧。」聲音很平。
費靜和於泓走後,門咔嗒一聲帶上了。
出租屋裡只剩宋鵬和楊萬紅兩個人。
客廳里那四個炒菜剩下大半,啤酒瓶橫七竪八擺了一茶几,空氣里酒精和宮保雞丁的花生油味混在一起凝固成一種沈悶的溫熱。
楊萬紅從折疊椅上站起來,低頭整了整裙子,說了句「我也走了。」
宋鵬站起來擋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個頭,黑色T恤上沾了幾點啤酒星子。
「別急著走,我有個驚喜送你。」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和他兩年前在紋身店說「你鎖骨以後紋個大雞巴好不好」的時候一模一樣——禮貌的,溫和的,但是底下壓著某種不可商量的篤定,「十分鐘。等一個人。」
楊萬紅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右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肉色小挎包的鏈條,手指把金屬鏈繞了一圈在手腕上,勒緊了。「甚麼人?」
「你坐下等就知道了。」
她沒坐。
她就站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里,背靠著牆,雙手攥住包鏈。
肉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腳踝處絲襪包裹的骨頭輪廓緊繃到發白。
乳環鈴鐺在她急促的呼吸中發出細碎不清的響動,她伸手壓住上衣下擺想讓鈴鐺別響了但根本壓不住。
十分鐘不到,門鎖從外面響了。有人在用鑰匙開門。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咔嗒一聲,門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孩。
十六歲。
扎著低馬尾,額前有幾根劉海被外面的熱浪蒸得貼在腦門上,臉型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眉眼偏細長,嘴唇薄薄的,下巴尖。
校服是山海中學的夏季款,白色短袖襯衫,藏藍色百褶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兩寸。
腳上穿著一雙和校服毫不相襯的銀色細高跟涼鞋。
她的臉還沒完全脫掉嬰兒肥,但眼妝畫得很成熟——黑色眼線在眼角向上挑,下眼瞼還描了細細的亮片眼影。
當她看到楊萬紅的時候,她的眼神沒有驚訝,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被磨鈍了的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幕會發生。
劉思琪。
楊萬紅的腿當下就軟了。
她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大步,肉色高跟鞋的後跟卡進了木地板的舊縫隙里,把她整個人拽了個趔趄,後腰撞在茶几邊緣上,酒瓶晃了一晃差點翻倒。
她的手撐住茶几邊緣,指甲把桌面上的啤酒凝水刮出兩道白痕,撐住之後她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人,像盯一個她既熟悉到骨頭裡又恐懼到骨頭裡的鬼。
「思——思琪?」她的聲音破成了岔開的碎石。
劉思琪走進來,把門在身後關上了。
她的白色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領口敞開,鎖骨平坦——沒有紋身。
但她抬腳走到沙發邊上的時候襯衫下擺被門縫里的風吹得飄了一下,楊萬紅看清了她肚臍上那個亮晶晶的東西——一個銀色肚臍環,環墜是一顆小鈴鐺,和她自己的乳環鈴鐺一模一樣。
她又看到劉思琪的耳朵——除了耳垂上的正常耳釘之外,耳骨上還多打了兩個銀環。
再往下,她腳踝外側有一個銀色細鏈條環繞的腳鏈,貼著皮膚,被絲襪的光澤半遮半掩。
「媽。」劉思琪叫了她一聲。
這個字從一個多月前手機屏幕上那個冷冰冰的「收到」和現在面對面之間只差了這個字的發音角度,聲調和手機屏幕上的文字一樣平。
她站在沙發前面,轉過身對著楊萬紅。
校服襯衫在逆光下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內衣是黑色的——不對,不是內衣。
是兩個乳環。
銀色的,和楊萬紅自己乳頭上套著的肉色玉環款式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楊萬紅的眼睛釘在女兒襯衫下透出的那兩個小凸起上,瞳孔縮到針尖那麼大。
宋鵬站在旁邊,端著不知甚麼時候又點上的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左手插在短褲兜里。
他站在母女兩人的側邊,恰好能同時看到楊萬紅臉上碎裂的表情和劉思琪平靜的側臉。
他吐了口煙,煙霧在吊燈的暖光下纏成一條白絲。
「思琪是我上個月通過劉思琪學校貼吧聯繫上的。」他說這話時語氣像在彙報一項完成得很輕鬆的工作,「山海中學嘛,到處都有人認得你們家的事。我找到她不難——她繼承了你的顏值和好身材,在學校被孤立了很久了。於是我跟她聊了聊,介紹她認識幾個朋友,幫她打了幾個環。她挺喜歡的。」
楊萬紅髮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松開了攥包鏈的手就要衝過去,但宋鵬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沙發扶手上。
她掙扎,高跟鞋差點崴掉,她的力氣在宋鵬面前仍然和一勺水對一塊石頭一樣沒區別。
「你別碰她!她才十六你瘋了嗎她還沒有紋身她身上不該有這些東西——」
「紋身?」宋鵬歪了一下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對準她臉的位置,聲音帶笑,「哎,對了,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事兒。乳環和陰環都有了——問你呢,你覺得你女兒的雞巴紋身紋甚麼顏色好?金的?銀的?還是跟你一樣搞肉色的?」
楊萬紅整個人崩塌了。
她所有的骨頭像是同時被抽走了,從沙發扶手上滑坐到木地板上,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岔開在地上,肉色高跟鞋一隻歪在腳上另一隻從腳後跟脫落了半截。
乳環鈴鐺隨著她癱倒的動作響了一大片。
她抬頭看著宋鵬,又轉頭看自己女兒,劉思琪站在兩米外,掛著和她如出一轍的銀色鈴鐺,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母親,臉上的平靜表情比任何尖叫都更讓楊萬紅崩潰。
「求你了——」楊萬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她伸手抓住宋鵬的短褲褲腿,把他那條灰色短褲的褲腳攥在手心裡,「不要給她紋。不要。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把她的環也摘了。她還是個孩子,她甚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宋鵬低頭看她,眉毛抬了抬,「她自己願意的。你問她。」
楊萬紅轉頭看劉思琪,跪坐在地上的角度讓她的視線是往上仰的。
她看著自己女兒的臉,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思琪……你跟媽媽說,你是自願的嗎?」
劉思琪低頭看著媽媽。
十六歲的女孩站在八月炎熱午後的昏黯客廳里,腳上穿著和校服極不協調的銀色細高跟,肚臍環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碰響。
她的眼睫毛眨了眨,聲音比同齡女孩平靜得多:「媽,你在KTV出台是自願的嗎?」
楊萬紅被這一句堵得喉嚨卡住了。
劉思琪沒有等回答,繼續說,聲音依舊是平的:「你不是自願的。但你還是做了。我和你也差不多——學校里所有人都不理我,同學的家長跟我說我是個騷貨的種,我沒有朋友,沒有老師願意管我。宋鵬給我打了環,每次那個繃緊時疼得要命但是在那種疼痛的過程里感受到有人願意碰我哪怕是用針和鉗子碰我。媽,你覺得我瘋了是吧?可能我真的瘋了。但是已經穿上環了。你要是覺得我不該紋那個紋身,那你替我想個好理由。」
楊萬紅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上的舊淚痕往下趟,流到嘴角流進嘴唇縫里咸澀無比。
她把宋鵬的褲腿攥得更緊,抬頭看著他,聲音從嗓子里一顆一顆地蹦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剜下來的肉:「你給她把所有環和記號都去掉。我來代替。你原來打算給她紋甚麼顏色的雞巴——紋在我身上。我已經有一根了,我不差再多一根。你紋在哪裡都行。要多少環我都穿。你讓我接甚麼樣的客我都接。只把我女兒放了。把她的環全去了。求你了。」
宋鵬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楊萬紅。
她鎖骨窩里那顆肉色雞巴龜頭在吊燈下泛著溫潤的光,耳垂旁的小雞巴紋身被她自己的手掌糊掉了一半,肉色細吊帶裙的裙擺蹭在木地板上沾了一圈灰。
她跪著的姿勢讓他想到了兩年前在紋身店裡她第一次脫下衣服躺上紋身椅的樣子。
兩年了,她現在跪得比那時候更熟練。
他把煙在煙灰缸里按滅了。煙灰缸里的煙蒂被他摁得擠出一個新坑。然後他看了看劉思琪,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楊萬紅,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行啊。你的身體當畫布,當貨架,當甚麼都行——反正你一年前就當過了。但是思琪,」他朝劉思琪揚了一下下巴,「環先留著。暫時不紋。我以後想紋的時候你媽隨時得再補一個。你媽不聽話你就替她挨。」
楊萬紅臉上眼淚和妝糊成一團,跪在地上的雙膝在木地板上硌出了深深的印子。
她知道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意味著甚麼——剛才費靜和於泓還在感慨自己職業淪落、自己人生一落千尺,而楊萬紅接下來要跌進的地方比她們所在的位置還要深得多。
她簽下了空白支票,金額隨他填。
宋鵬把她從地板上拽起來。
她的肉色高跟鞋一隻早已脫落在茶几腳邊,另一隻歪著掛在腳後跟上,肉色絲襪的腳尖踩在木地板上。
他拽著她胳膊把她推進臥室,回頭對劉思琪說了一句「進來」。
劉思琪跟在後面進了臥室,百褶裙下擺擦過門框。
臥室里的燈光和客廳一樣昏暗。
床上鋪著一條暗紅色的床單——還是兩年前那條。
宋鵬把楊萬紅推倒在床單上,扯掉了她那條肉色細吊帶裙。
裙子被從下面卷到上面再從頭頂拽出去的,肉色蕾絲碎片掉在床單上。
她的身體暴露在暗紅色床單的映襯下:正面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從鎖骨貫通到恥骨,兩枚肉色乳環貼在乳頭上,恥骨上方一枚肉色陰環,後腰上一對紅圈黑字寫著「母」和「豬」。
肉色絲襪仍然裹在腿上,褲襠處已經被汗濕透了半透明。
宋鵬用手把她絲襪襠部撕開一個手掌大的洞,撕的時候絲襪纖維斷裂發出短促連續的刺啦聲。
他把她的雙腿掰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穿著短褲和人字拖直接站立著從床沿插入。
楊萬紅的身體在床單上被頂得往上移了一截,後背磨在舊床單上發出布料摩擦的低響。
劉思琪被宋鵬叫過來,讓她跪在床的另一頭。
她跪在床墊上時百褶裙被壓在膝蓋下,校服襯衫被宋鵬伸手往後一拽扣子彈丟了兩個。
她的乳環確實和楊萬紅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是銀色的。
宋鵬一邊操著楊萬紅,一邊伸出右手去撥劉思琪的銀色乳環,拇指和食指捏住環體輕輕一旋,劉思琪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被壓抑的短促吸氣聲。
「你看你媽,」宋鵬對劉思琪說,邊說邊抽送,龜頭進出時把楊萬紅的陰道口翻出極小的紅嫩邊緣,「你媽為了不讓你紋身,主動要求自己多紋一根。你說你媽是不是個很好的媽媽?」
劉思琪跪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床單上被操到渾身發抖、肉色絲襪撕開一個洞、乳環鈴鐺亂響,她沒說話,但伸手去握住了楊萬紅攥床單的手。
楊萬紅的手指被她女兒握住的一瞬間整個人彈了起來,淚水和汗水和壓抑的哭叫一起從喉嚨里噴出來。
她攥女兒的手攥得像溺水時攥一根繩索,指節發白。
宋鵬繼續操著,俯下身把嘴湊到楊萬紅耳垂旁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垂旁那顆袖珍雞巴紋身。
然後他壓著聲音笑了一聲:「恭喜你。你女兒這輩子不用紋了——但你還得再給我一根新的位置。我想想是紋在你後背上還是腿窩上,改天再定。」說完他把腰一沈用力挺到了底,楊萬紅的哭叫被這一頂撞碎成了一段聽不清字句的泣音。
外面客廳的空調還在嗡嗡轉。
茶几上四盤剩菜徹底涼透,凝固的油花浮在米飯表面。
名片還擱在那裡,上面的燙金「興華職業技術學校董事會」在昏暗的客廳里閃著微光。
客廳已經沒有人了。
臥室里的聲響穿過關了一半的門傳出來——那是楊萬紅的鈴鐺和女兒的鈴鐺混在一起的細碎響聲,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週一早上七點,費靜和於泓站在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門口。
城東工業區邊緣,校門是翻修過的電動伸縮門,門衛室的牆上貼著「熱烈歡迎新教師入職」的紅紙黑字標語,紙角被夏天的風吹得卷了邊。
費靜穿著一條銀色襯衫連衣裙,領口嚴嚴實實地遮到鎖骨上方,腳上銀色16cm細高跟,雙腿裹著白色超薄油亮絲襪。
於泓穿著金色真絲襯衫和米色直筒長褲,褲腿蓋住了高跟鞋的大部分但還是露出了金色16cm尖頭鞋的鞋尖和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背。
兩個人站在校門口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走進了校門。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業時間,大廳里空蕩蕩的,吧台上蓋著防塵布。
三樓最靠里的包間門緊閉著,門上掛了「清潔中勿擾」的牌子——但裡面沒有清潔工。
宋鵬坐在包間的皮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套嶄新的紋身機和幾排彩色墨水瓶。
楊萬紅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身赤裸,鎖骨窩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覆著薄薄一層汗。
她的雙手被肉色絲襪綁在背後——用的是她自己今天穿來的一雙備用肉色長絲襪,襪筒從手腕繞到肘彎纏了三圈再打個結。
她低著頭,後頸上被貼了一張手繪的草圖——宋鵬用紫色記號筆在她後頸正中畫了個小圈,圈里寫著「銀」。
劉思琪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百褶裙換掉了,現在穿著一條銀色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銀色高跟鞋。
她的乳環和肚臍環在包間的射燈光線下亮得像兩排碎鑽。
宋鵬從紋身機架上取下一支新針頭,擰緊,蘸了銀色墨。
針尖觸到楊萬紅後頸皮膚的一瞬間,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繃了一下,乳環鈴鐺重重震了一響。
宋鵬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壓得更低,針繼續走,銀色墨滲進她後頸正中的表皮層下。
紋身機嗡嗡地叫,蓋過了包間空調的風聲,也蓋過了走廊盡頭清潔工吸塵器的低頻轟鳴。
楊萬紅閉著眼睛,腦子里一片白茫茫。
她想起兩年前她在這同一家KTV被蔡姐安排接第一個出台客人的晚上,那個老頭用手指勾住她的乳環往外扯,鈴鐺響,老頭說「你這環真好看」。
現在她的後頸正在被一根針刺進皮膚,而她的女兒坐在一米外看著她。
鈴鐺在針的震動中輕輕地、不間斷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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