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亮絲熟女教師 > 第15章 萬紅的變化

第15章 萬紅的變化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後背兩根紅色交叉大雞巴在愈合後顏色沈下去了一點,從刺眼的大紅變成了更深的血紅,結痂脫落後線條變得更清晰。

陰阜上的子宮魅魔紋愈合後,紫黑色輪廓和暗紅色藤蔓在她剃光的陰阜上完整顯現,每次她低頭穿絲襪時都能看到自己陰戶上方那個倒置心形圖案。

金煌KTV的蔡姐在楊萬紅愈合後第一次出台前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蔡姐叼著細長的女士煙,讓她轉一圈看看新貨。

楊萬紅轉了一圈——她穿著一條後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在辦公室日光燈下暴露無遺,從肩胛骨到臀上沿的暗紅色X形圖案完整展現在蔡姐面前。

蔡姐把煙夾下來,盯著她後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吹了聲口哨:「宋鵬這小子真有才。你這麼一整,黑人客戶得排到下個月去。」蔡姐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沿著楊萬紅後背那根交叉雞巴的輪廓虛划了一道,「以前你那根肉色的還能說是有個性,現在你這個後背一露出去,你就是這個圈子里最標準的活廣告牌。」

蔡姐說得沒錯。

楊萬紅恢復出台的第一晚,穿了那件後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去見一個尼日利亞老客戶鮑比。

鮑比一進門看到她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整個人愣了三秒,然後走過去繞到她背後,用兩根手指沿著紅色莖乾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臀上沿的「母豬」紅圈,嘴裡反復念叨著「oh my god」。

那晚鮑比從後面操了她三次,每次後入時都盯著她後背那個紅色大X和肛周的黑桃。

他操到一半時會俯下身用指尖戳她的黑桃紋身邊緣說「this is my favorite part right here」。

楊萬紅趴在酒店床上承受他的撞擊,肉色絲襪被撕得稀爛,後背紋身在鮑比的體重壓迫下被床單磨得發燙。

又過了一周。

宋鵬發消息讓楊萬紅週五下午三點到他出租屋來一趟,說有事要當面聊。

消息末尾加了一句「不用帶思琪」。

楊萬紅看著那行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了很久。

自從上次在她身上紋了四小時的新圖案之後,宋鵬安靜了半個月——沒叫她,沒叫劉思琪,也沒安排新的客人或新的調教項目。

這半個月里她照常去金煌出台,照常接黑人客戶和老年客戶,照常穿著後背全露的裙子在酒店走廊里來回走。

她開始習慣自己後背上的目光——每個路過她身邊的人都會先看她的背影,然後被她背上那個紅色的巨型X形圖案攫住視線,最後才注意到她的其他特徵。

週五下午三點,她準時到了出租屋。

門沒鎖。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宋鵬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一台打開的蘋果筆記本,屏幕上是一個繁體中文的醫療網站,頁面頂部大標題是「天使醫美整形中心——乳房整形專科」,下面是一排排術前術後對比圖。

照片里的女人胸部從小丘陵變成了圓滾滾的巨大半球,乳暈被撐大了一圈,縫合線沿著乳暈邊緣和乳房下皺襞的位置留下細細的淡粉色疤痕。

「坐。」宋鵬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子。

楊萬紅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

她今天沒穿露背裝——一條肉色短袖連衣裙,圓領剛好遮住鎖骨窩里那顆肉色雞巴龜頭,但後背的布料被那兩根交叉雞巴的龜頭上端從領口後面擠出了隱隱的紅色邊角。

肉色絲襪裹腿,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宋鵬把筆記本往她那邊轉了轉,讓她能看清屏幕。

他指著第一張對比圖——一個從A罩杯隆到D罩杯的案例,術前側面的平坦輪廓和術後圓球般的突起形成鮮明對比。

「你現在是D杯。我沒記錯吧?」

他記的沒錯。

楊萬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肉色連衣裙下的兩團隆起確實不算小,D罩杯在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身上已經相當飽滿,穿緊身裙子時胸前會勒出明顯的弧度。

「G杯。」宋鵬說出了這兩個字,伸出拇指往筆記本屏幕上點了一下,「給你做到G杯。從D到G,中間跳三個杯——E,F,然後G。G罩杯甚麼概念你知道麼?你現在的胸重大概七百克一隻,做到G杯以後每只胸一公斤半以上。你現在穿衣服還能把紋身遮住,等你胸前多了三斤硅膠,你的鎖骨下面那根肉色雞巴會被撐得完全變形,龜頭會被拉寬,莖乾會被撐長。正面這根雞巴會在你身上活過來——它會跟著你走路晃、跟著你呼吸起伏。你現在紋的這根雞巴是平的,以後它就是立體的。」

楊萬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視線在連衣裙的圓領邊緣停住了。

她看到自己鎖骨窩里那顆肉色龜頭紋身,想到它被G罩杯的乳房撐起來之後會變成甚麼樣——她想不出來精確的畫面,但皮膚下湧上來的恐懼感已經在大腦里畫出了模糊的輪廓。

「我不需要隆胸。」她的聲音很平,沒有憤怒也沒有哀求,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D杯已經夠大了。我現在出台已經不用靠身材了——客人點我是因為紋身和那些環。」

「不是為了客人。」宋鵬靠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人字拖晃了一下,「是為了讓你更符合你現在的說明書。」

他偏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某種近乎審美的審視。

他看她的方式不像一個人看另一個人的眼神,更像一個泥塑匠在看一件半成品——大形已經出來了,但是某個細節的量感還不夠,需要再往上添一塊泥。

「你看啊,你現在身上有多少標記了?我給你數數。正面一根肉色大雞巴,從鎖骨到恥骨。後背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從肩胛骨到屁股。後頸一根銀色小雞巴。陰阜上一個子宮魅魔紋。屁眼周圍一個黑桃。兩只乳頭的乳環。陰蒂的陰環。耳垂旁邊一個小雞巴。屁股上紅圈黑字‘母豬’。總共,」他伸出一隻手掰著指頭數了數,「十個標記點。十個。你身體上已經被我蓋了十個章了。但是你現在穿著衣服走在街上,只要不露背,別人還能以為你是個正常人。你的正面只有那一根肉色紋身,穿了高領就遮住了。G杯就不一樣了——你變成了G杯,你穿甚麼衣服胸都在前面先頂出去。高領衫遮住了雞巴紋身,但遮不住胸前這兩大坨東西營造出來的那個氣場。別人一看你這個身材比例,再一聯想你這張臉,你說你是個正經人,沒人信。到那時候你就不用藏了。多省事。」

楊萬紅看著茶几上的筆記本屏幕。

那些術前術後對比圖在暖黃色台燈下泛著冷冷的藍白色醫療光。

G罩杯的女人在照片里穿著術後專用的無鋼圈內衣,胸部的體積大得不真實,像是身體前面掛了兩顆充滿氣的排球。

「我不做。」她說,聲音仍然很平,「你可以在我身上再加紋身,加多少都行。但隆胸是手術。全麻。硅膠假體。我不想在身體里塞東西。」

宋鵬沒生氣,也沒反駁,只是拿起手機划了幾下,調出一個視頻畫面,把屏幕轉向她。

視頻只有十五秒。

畫面里劉思琪坐在一個類似紋身店理療床的地方,光著背,一個穿黑T恤的紋身師正舉著紋身機在她肩胛骨上走第一根線條。

視頻的收音不太好,但紋身機的嗡鳴聲還是清清楚楚。

劉思琪的肩膀在視頻里輕微地抖了一下,紋身師按住了她。

「你現在給我打這個視頻。」宋鵬把手機收了回來,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我點一下發送,這個視頻就發到老周的紋身店群里,群里四十八個紋身師。我會說,這是我一個熟人的女兒,叫劉思琪,十六歲,可以免費練手,身上隨便紋。你說這四十八個人里,會有幾個願意接?」

楊萬紅的整張臉刷一下白了。她的手指攥住沙發墊邊緣,指甲把化纖面料刮出了細微的呲啦聲。

「你在嚇我。」她說,聲音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我不嚇人。你認識我兩年了,我甚麼時候嚇過人?」宋鵬的語氣仍然很平靜,甚至有點溫和,「你去做G杯——植入曼托水滴型硅膠假體,毛面,780cc,從乳暈下緣切口放進去。全麻手術,四十分鐘完事,住院三天拆線,一個月定型。這一個月你不用出台,金煌那邊我給你跟蔡姐說好了。你做完回來,G杯,你女兒身上一根新紋身都沒有。你不做——剛才那個視頻我現在就發,發完咱們看看能約到幾個紋身師。你女兒背上第一個圖案我建議紋個大方塊,新手好練手,就紋在脊椎正中間,面積夠大。」

楊萬紅盯著他的手機屏幕。

視頻已經停止播放,畫面定格在劉思琪趴在理療床上的側面——可以看到她鎖骨以下平坦的胸廓輪廓和肚臍環小鈴鐺的反光點。

十六歲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肩胛骨凸出得比她媽媽更明顯。

客廳里沈默了很久。空調外機在外面震了一下,又換了一個頻次繼續轉。

「甚麼時候做。」楊萬紅說。這不是問句。她的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已經被決定的事實。

「下週三。天使醫美,主刀大夫姓劉,圈里人,嘴嚴。」宋鵬關了筆記本電腦合上,「手術費我出。你躺上去就行。」

下週三來得很快。

天使醫美整形中心在城東一棟商住兩用樓的六層,門面不大,但內部裝潢極盡醫療專業感——白色環氧地坪,不鏽鋼器械櫃,暖白無影燈。

楊萬紅穿著病號服躺在術前準備室的推床上時,腦子里反復浮現費靜和於泓的臉。

她們倆現在應該在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教師辦公室里改作業——費靜在批英語作文,於泓在備語文課。

那所技校的董事會也許已經把她們叫去陪過酒了,也許還沒有。

但不管怎樣,費靜和於泓至少名義上還是老師。

她們穿著教師制服站在講台上的時候,學生在下面叫她們「老師」。

而她躺在這裡,馬上要被推進手術室在胸下面劃開兩道口子塞硅膠。

她恨這種感覺。

她恨宋鵬,恨這個出租屋,恨金煌KTV的包間,恨那些老頭和黑人的手指,恨自己不敢反抗。

但她更恨一個事實——宋鵬現在只針對她一個人。

費靜和於泓去了技校以後,宋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紋身,穿環,隆胸,沒完沒了。

憑甚麼?

憑甚麼她們倆能擺脫宋鵬去當老師,而她要在這裡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改造?

這種恨意在她腦子里發酵得越來越大。

當護士在她手背上扎進靜脈留置針的時候,她腦子里想的是費靜那天在出租屋裡說「我願意去」時的表情——堅定的,甚至是解脫的。

那兩個人的苦難結束了,她的苦難卻剛剛開了個頭。

這不公平。

主刀醫生劉大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手術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角有細紋的眼睛。

她走進術前準備室,翻看了楊萬紅的病歷,又掀開病號服看了看她鎖骨窩里那顆肉色雞巴龜頭,說了一句:「紋身不影響手術。假體從乳暈切口塞進去,避開紋身區域。你這個紋身面積很大但位置偏中,切口在乳暈,碰不到。」她說這話時語氣完全職業化,像是在描述一個和紋身圖案本身無關的醫學事實。

楊萬紅被推進手術室。

無影燈亮起來的時候她想起了宋鵬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等你醒了以後低頭看,你的正面那根雞巴就再也不是平面的了。」手術台旁邊的麻醉師把面罩放在她口鼻上,讓她深呼吸。

她吸進第一口麻醉氣體時閉上了眼睛。

眼皮合上之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無影燈圓形的光暈,像她後背上那兩個字外圍的紅圈。

手術進行了四十七分鐘。

劉大夫在她兩側乳暈下緣各切開一個三點五釐米的半圓形切口,分離胸大肌下方的組織腔隙,將兩枚780cc曼托水滴型毛面硅膠假體分別植入左右胸大肌下。

假體放入後,她的乳房從D罩杯被撐到了G罩杯,乳房的基底寬度增加了將近四釐米,乳頭位置從乳房中線下方被抬高到了接近乳房頂端。

切口用可吸收線縫合,乳暈邊緣留下兩道半圓形細線——等愈合後,這兩道疤痕會和乳暈的天然色素邊界融為一體,不湊近看幾乎看不到。

她在恢復室醒過來時,胸前多了一層厚厚的彈力繃帶,從腋下纏到胸口,把她整個上半身裹得像一個包裹。

麻藥還沒完全退,她的意識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胸口那種被撐滿的壓迫感已經清晰可辨——好像有人在她胸口塞了兩大塊石頭,壓得鎖骨無法正常呼吸。

她費了很大力氣才把自己的一隻手抬起來放在胸前。

隔著彈力繃帶,她能摸到自己胸部全新的體積——不再是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組織,而是被繃帶裹緊的、硬邦邦的、明顯大了一圈的隆起。

她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落進手術帽的藍色無紡布里。

劉思琪那天沒來醫院。

宋鵬也沒來。

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外加定時進來測體溫換輸液的護士。

她在病床上躺了三天,術後疼痛感從第二天開始達到峰值——不是切口痛,而是胸大肌被假體撐開後的撕裂樣脹痛。

每次翻身,假體都會在胸大肌下輕微移位,那是一種又鈍又深的痛,像是在胸骨上壓著一個無形的重物,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

第三天拆了彈力繃帶換上了術後專用無鋼圈定型內衣。

她第一次在病房洗手間的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新身體——鎖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果然變形了。

原本從鎖骨筆直貫通到恥骨的線條,現在在胸部位置被撐得向上和向外膨出。

龜頭位置還在鎖骨窩原位沒變,但龜頭下方的莖幹部分被左右兩團膨脹的乳房撐寬了將近兩指。

整個肉色大雞巴從原來的瘦長形變成了上窄下寬的膨大形,像被充了氣。

當她側身照鏡子時,新胸部的側面高度讓那根肉色雞巴紋身在視覺上產生了三維的錯覺——似乎真的從她胸前憑空立起來了半截。

她站在鏡子前面,穿著術後內衣和肉色絲襪,看著鏡子里這個陌生的女人。

四十二歲,G罩杯,全身上下十幾處紋身,乳環陰環齊全,後背交叉兩根紅色大雞巴,陰阜上印著子宮魅魔紋,肛周紋著黑桃。

她伸手摸了一下鏡面,冰冷的玻璃觸感和她手指的溫度撞在一起。

她想到了費靜。

想到了於泓。

她拿出手機,打開和費靜的微信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三個多月前費靜發的——「萬紅,我和於泓簽了技校的合同,下週一報到。你保重。」她盯著這句話,手指在打字框里懸了很久。

她能說甚麼?

說宋鵬讓她隆了胸,現在她的身體已經面目全非了?

說她在手術台上恨的不是宋鵬而是她們兩人?

說一個女人在麻醉氣體被推進肺里的那一瞬間腦子里全是你們倆站在講台上的畫面而她自己趴在手術台上兩腿分開?

她把手機按滅了,扶著洗手台沿慢慢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姿勢牽動了胸肌下的假體,一陣鈍痛從胸口輻射到後背。

她蹲在洗手間冰冷的地磚上,抱著自己的肩膀,肉色絲襪裹著的膝蓋頂在瓷磚上硌得生疼。

她忍住沒哭,因為哭了胸口的震動會讓假體疼得更厲害。

出院後第三天晚上,楊萬紅在出租屋的臥室里換衣服準備去金煌上班。

她站在落地鏡前脫掉睡衣,從背後把術後定型內衣的掛鈎解開——G罩杯的內衣掛鈎有四排,她反著手解了半天,每解開一個掛鈎手臂都會碰到後背那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的紋身邊緣。

內衣脫掉後,她的新乳房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仍然高高聳立——假體撐起了足夠的體積和挺度,G杯的乳房不會像天然的D杯那樣有明顯下垂,圓潤的半球體突出在她鎖骨以下的位置,把正面那根肉色雞巴紋身撐成了立體的浮雕。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胸骨下方的肋骨,換了乾淨的肉色絲襪裹上腿,穿上肉色高跟鞋,走到客廳。

宋鵬靠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上下打量了一遍,從正面看到側面。

「好看。」他說,那語氣和兩年前第一次在紋身店裡看到她脫下衣服時一模一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