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百發任務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費靜和於泓進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第一天,簽的不是勞動合同,是一份紅色封面的《教職工私有資產管理協議》。
協議封皮燙了金字,看著體面,翻開第一頁就是產權讓渡條款——甲方費靜/於泓自願將個人人身權、肖像權、勞動支配權全部讓渡給校董會,聘期內乙方身份等同於校屬資產,資產編號XH-009和XH-010。
費靜拿著銀色金屬簽字筆在那份協議上簽名時,會議室百葉窗外面的走廊上正好走過幾個穿校服的學生,其中一個女生抱著課本往教室跑,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
她的筆尖頓了一下,在「費靜」兩個字最後一筆捺出去時按重了,紙張洇出一個小小的銀色墨團。
於泓的表情從頭到尾很平靜,像在簽一份普通入職表。
然後宋鵬帶著兩人去了她們的宿舍。
宿舍在教學樓後面的教師公寓樓三層,兩間對門——309是費靜,310是於泓。
兩間房中間隔了一道十五釐米厚的隔斷牆,牆那頭是於泓的床,牆這頭是費靜的衣櫃。
宿舍裡面的條件比兩人預想的好很多:獨立衛浴帶熱水器,一米五的單人床鋪著嶄新白色床品,衣櫃、書桌、空調一應俱全,書桌上還擺著印有學校LOGO的台燈和筆筒。
如果不是宋鵬把兩份《每日任務清單》分別擱在兩人的書桌上,這個宿舍看起來和普通學校的教師宿舍沒有任何區別。
費靜拿起自己那份清單,從上往下讀。
第一頁抬頭印著「XH-009號資產每日任務明細」,下面是一張表格,第一欄寫著:每日收集精液——基準量30發/日(自入職第1周起執行,第3周後上調至100發/日)。
她讀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數字,然後翻到第二頁。
第二頁更厚,密密麻麻列了幾十條——「教學樓走廊露出任務細則」「教師辦公室接待任務規範」「實訓車間隨叫隨到響應流程」「操場夜間輪值服務須知」。
每一條下面都有詳細的操作規範說明,比如「走廊露出任務須穿著當日校服(裙裝)在規定路線內全妝全裝完成,不得影響正常教學秩序」「辦公室接待任務須在課間休息時間完成,不得佔用課堂時間,接待聲音控制在30分貝以下」。
於泓在自己的310房間里同時翻著相同的文件。
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一行手寫的補充說明:以上所有任務內容,二位須嚴格遵循校紀校規及教師行為準則,凡在教學場合暴露不當言行、對在校學生透露任務細節者,取消其留校資格並按違約處置。
下面是宋鵬的簽名和日期。
於泓把文件放下,對著書桌上那盞還沒打開過的台燈發了會兒呆。
她聽到對門費靜房間傳來衣櫃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學校給兩人配發了統一的教師制服——裙裝。
夏季款是翻領短袖白襯衫加深藍色A字過膝裙,配肉色絲襪和黑色低跟船鞋。
正式上課之前宋鵬專門找兩人談了一次話:「制服是門面。校董會給你們定了三十套備換裝。不管你前一天晚上接了甚麼人、乾了甚麼、身上有甚麼味兒,第二天穿上制服站到講台上,你就是老師。學生叫你‘費老師’‘於老師’,你就得像個老師樣。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現在就滾回金煌和清泉水匯。」
費靜把夏季款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系好,領口系到最上面那顆時剛好蓋住鎖骨窩里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的邊緣,只差不到一釐米。
她在穿衣鏡前轉了轉,從正面看就是個正常的中學女教師——襯衫合體,裙子合身,絲襪和鞋規矩。
從背後看也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她一彎腰或者胳膊抬高,襯衫領口就會被鎖骨處的銀紋頭頂歪一點點,使從上方看能看到銀光一閃。
她拿了個銀色金屬領針在左領尖上別好——那個領針的形狀是根細長銀針,是她自己從清泉水匯帶過來的。
「遮醜。」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拿起英語教案夾在腋下推門出去。
第一周任務基準是30發精液。
對費靜來說這個數字一開始聽起來像天文數字。
她在清泉水匯的時候一天最多也就接六七個客人,而且不是每個客人都在她體內射。
30發意味著她每天必須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從不同的人身上採集到足夠數量。
但這些技校滿眼都是甚麼人?
機電班十六七歲精力充沛的男生在實訓車間里搬了一天發動機,汗水把工裝褲襠部洇出深色印記,看到女老師來實訓車間巡視時眼神直接就亮了;汽修班蹲著拆輪胎,聽見高跟鞋聲音一抬頭,從下往上看到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深藍A字裙底緣,扳手能從手裡滑掉。
三十發在技校里,說實話不算難——難的是完成得不被發現。
費靜找到了第一個門路:早自習結束後她在辦公室改作業,有人敲門。
門開後外面站著一個汽修班的男生,十七歲,滿臉青春痘,手裡舉著一張補考通知單。
他說費老師你上次的語法測試我沒及格,班主任讓我找你補課。
費靜看了他一眼。
這孩子叫陳凱。
他爸是個渣土車司機在外面欠了債就跑路,他媽在超市收銀,家裡窮得連補考費都是同學湊的。
費靜說:「進來,把門帶上。」
陳凱關上門後在她桌前站好,補考通知單被攥得皺巴巴的。
她讓他坐在旁邊的折疊椅上,拿出紅筆開始給他講被動語態的用法。
講到一半她說陳凱你過來看這道題,他湊過來,費靜把衣領往下輕輕拽了半寸——就半寸,剛好讓她鎖骨窩里那顆銀色雞巴龜頭的上半截從領口露出來。
陳凱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那片不該出現在女老師鎖骨上的銀色反光。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青春痘跟著他的面肌抽了一下。
費靜把衣領拉回去繼續講題,語氣沒有半點變化。
陳凱再也沒聽進去一句英語,一張臉漲得通紅,工裝褲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包。
補課結束時費靜把補考卷子收進抽屜,站起來把他送到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時她說陳凱,明天午休你來我宿舍再補一節,我給你單獨出套卷子。
第二天午休陳凱來了。
費靜穿著那套教師制服——白襯衫藍裙子肉絲襪——站在309宿舍書桌前,等陳凱進門後把門鎖扣上,轉過身靠在書桌沿,裙擺緊裹著膝蓋。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陳凱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鎖骨位置。
「昨天你看的就是這個,」她把衣領往外拽開一點,露出那半截銀色龜頭,「你想看全的?」
陳凱在宿舍里呆了25分鐘。
25分鐘後費靜推開宿舍門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擰緊的透明密封袋,裡面裝著半袋混著她自己口水的乳白色黏液。
她走到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把領口的銀色領針重新別好,整理了一下裙擺上粘的一小團白絮,擰開水龍頭洗手。
與此同時陳凱從她宿舍里出來,工裝褲拉鍊還沒拉到頂,走路的時候腳有點飄,臉上是一種被抽空了腦子之後的茫然。
晚自習後她又搞定了三個——一個機電班的在她去巡查晚自習時在樓梯拐角攔住她說老師我能問你道題嗎,十分鐘後費靜手裡多了一個用保鮮膜封口的紙杯,杯底沈著一灘半透明液體;一個酒店管理班的在她回宿舍的路上追上來問明天口語課重點,五分鐘後他把東西射在她裹著白色絲襪的腳面上,費靜蹲在花壇邊用濕紙巾把絲襪擦乾淨時那個男生還站在旁邊看著;最後一個是負責給他們送教具的校工——五十多歲的老頭,費靜去領粉筆時就順便把他按下去了,老校工的口活兒很差牙齒磕在她大腿內側絲襪上磕出兩道勾絲。
她的統計表上第四天結束時有14個名字還是不夠。她把目光投向了體育組。
第五天下午體育組三個男老師跟她在器材室輪了一遍,她一下湊了5發——體育老師體能好可以一輪射兩次。
到第一周結束時她的總統計數字穩穩停在34發。
於泓的情況差不多。
她是教語文的,課表上排著好幾節文學鑒賞課。
教材里有柳永的《雨霖鈴》和溫庭筠的《菩薩蠻》。
她在課堂上講「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時想了想,抬眼掃了一圈全班五十幾個男生飽滿的腦門、凸起的喉結、T恤下面沒完全發育好的胸廓。
下課後她在辦公室窗台上放了一本《古代艷情詩詞選注》,故意把書角露在窗簾外面。
那天下午有三個男生先後推門進來。
第一個叫李浩然的男生磕磕巴巴地說於老師我想借那本詞選看看,於泓站起來走向書架,從書架上俯身取書的動作持續了四秒鐘——她的包臀裙在這個角度下裹著肉色絲襪的臀部曲線完整地呈現在李浩然面前,她金色的紋身龜頭上沿從領口內側微弱地露出一道金光。
她起身時轉頭看他,金色的細高跟蹬了一下起身不穩,手臂撐住了書架但也同時把裙擺蹭歪了兩寸將將好讓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李浩然蹲下去撿她掉在地上的另外一本書時額頭差點撞上她的膝蓋。
於泓在那個下午給了他一堂《艷情詩賞析》的私人輔導。
用嘴,窗台上那本詞選攤開的那一頁正好是《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
他讀到第三句「懶起畫蛾眉」時射在了那頁詞選上,於泓拿紙巾把紙頁擦乾淨,一邊擦一邊說他讀得還不錯回去把《菩薩蠻》背熟了明天抽查。
第二周她的統計表到了44發——超過基準14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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