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6-過往
美麗人妻-拷問出軌情人 · k8ya7d · 1 / 2
冉的主臥佈置得很舒適,整整佔了別墅第三層的一半,裡面衣帽間,休閒區,化妝台,電影區應有盡有,感覺就是一個房中房,讓她可以整天不必外出。
我坐在窗台前的電動沙發上,靠背角度調到最大,舒服的躺在上面。
沙發上並非只我一人,冉跨坐在我的身上,正認真的用剃須刀給我刮鬍子。
我從韻家裡出來就沒修過邊幅,用冉的話來說:親吻的時候就是個‘扎男’。
冉的手法熟練,不時調整我頭部的角角度,刮刀掠過的地方,胡渣和剃須膏一掃而空。
近距離看著美女專注的樣子,確實有點著迷,三根手指捏起她的一撮頭髮揉搓,想起了剛剛洗發的一幕。
天台上的瘋狂,我把少數精液射到了韻的頭髮上,回到三樓,出於歉意,主動提議給她清洗。
這次洗頭和韻的那次完全不一樣。
剛開始還挺正常的,冉坐在浴室一塊凸出的位置,我先用清水過了一遍頭髮,再用手心把洗發水打成泡泡,雙手五指分開按壓頭皮。
才洗了一半,冉突然轉身抱著我的腰,親吻我的小腹,並且示意我繼續洗,不用管她。她吻得越來越低,最後用舌頭把小弟弟卷進嘴裡含弄。
原本軟趴趴的小弟弟在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迅速變大,冉的唇抵住我的襠部,讓變大的肉棒慢慢頂入自己的喉嚨,也始終沒有從嘴巴露出半截。
好好的洗發演變成了深喉口交。
原本我揉搓秀髮的動作還能堅持,但隨著肉棒受到喉嚨有力的收縮夾緊,還有小舌頭對輸精管的舔弄,我的精神越來越難以集中。
慢慢的,雙手變成固定冉的頭部,配合著腰部動作,在冉的喉嚨里肏弄。
慾望攀升到某個臨界點,韻的畫面又突現在腦海裡,讓我生理舒坦但精神痛苦。
拍了拍賣力深喉的冉,不理她幽怨的眼神,示意她停下坐好,把秀髮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短髮很容易自然乾,撫摸秀髮的手往下落去,五指盡量張開,用最大面積的感受她背部的肌膚。
沒有停留,越過股丘,大手直達我倆的私處,食指和中指撫摸著肉棒和蜜穴口的結合部位,像檢查發動機活塞是否嚴絲合縫的工程師。
「怎麼,這會做愛又不難受啦?」冉的聲音沒有甚麼情緒,但仍無視我的怪手,和插在蜜穴的肉棒,依然專注手上動作。
「只要不到想射的程度就還好」私處的手指充分沾染了冉的蜜汁後,滑向她的小菊花,緩慢而有力的送進一指節。
「弄好了,你就這麼離不開她?」冉把擦拭剃須膏的毛巾甩我胸口表示醋意,但隨即還是用手摸摸我下巴,檢查有沒有遺漏的鬚根。
我苦笑著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恢復了大半,但韻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
「躺好,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冉支撐起身體,準備離開。
我在她屁股上的手用力往下摁,胯下一同向上頂起,讓準備出鞘的肉棒又從新回到溫暖緊窄的刀鞘內,冉悶哼一聲又倒回我身上。
「先不急,冉小姐,別繞圈圈了,跟我講講你到底在圖啥唄,別一直讓我雲里霧裡」
「就…看上你了唄,還能圖甚麼」只要緊張,冉就不會說話,更別提有所隱瞞。
「第一次見面就看上我了?那怎麼一直不跟我講,嗯?還包的嚴嚴實實的。」我一會輕打,一會撫摸她的大屁股,我現在對它愛不釋手。
「還有啊,你這家底,你這條件絕不可能缺男人,一切都不合理,小乖乖,都親熱過了,給我說句實話唄」
冉還是有點扭捏,被我詐了一句:再不說,那我走了。
有力的雙手把我摁在躺椅上,蜜穴用力死死夾緊肉棒,不讓我起來,表情著急又笨拙的答應我的要求,直到我表示同意,身體才放鬆下來,摟著我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冉出生在一個名門望族,從小錦衣玉食,自身也很好的繼承了媽媽的優良基因。
等長到十來歲,褪去了孩童的嬰兒肥,她的輪廓漸漸顯露出利落的線條,五官更是越長越精緻,已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小美人。
冉在大二期間,由於出類拔碎的長相和鶴立雞群的身高,被模特公司相中籤約,她對這份職責很是喜歡。
按照公司的安排,冉假期要在L城參加活動,因此借宿了當地的三叔家裡。
三叔覬覦她的美色已久,這次見面,小美人已長得亭亭玉立,還更添模特氣質,邪火已在熊熊燃燒。在三嬸和女兒出國旅行後,終於按捺不住。
那晚,男家主遣走了所有傭人,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女兒的閨房,單純的姪女一襲睡裙在床上側睡,直到被子被掀開,冷風灌進軀體才被驚醒。
被信任的人偷襲,冉驚魂未定,餓狼一下騎在自己的身上,雙手被對方死死摁在床上。
她尖叫的求救聲,沒有在空蕩的房子里得到任何一點回應。
男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歡看女人在身下掙扎,喜歡用皮鞭抽打。所以三叔把冉控制在床上看著她掙扎,並不急於下手,直到她力氣耗盡為止。
無助的冉,眼睜睜看著小時後疼愛自己的慈祥長輩,如今面容扭曲把她的雙手綁在兩邊床頭,睡衣和內褲隨即被撕的粉碎,粗糙的雙手和難聞的嘴巴在自己未經人事的身上貪婪索取。
曾經幻想過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是在未來男友的溫柔體貼下耳鬢廝磨,這些都在今晚全部夢碎,自己每一片肌膚,每一個女性器官都被眼前的男人逐一查看、玩弄、品嘗。
在三叔揚言破除自己處女的威脅下,姪女無奈妥協,只得獻出初吻,閉著眼與年長自己20歲的長輩雙唇相接,舌頭纏繞在一起。
侵犯的舌頭才剛退去,只在閨蜜口中聽聞過的男性生殖器,帶著刺鼻的雄性味道再度襲來,在一陣陣恐嚇中,被迫張嘴含著惡心的器物,小舌頭沒有地方躲避,頻頻與對方接觸。
口腔中不斷增多的男性分泌物,隨著習慣性吞咽唾液,被帶進腹中。
美足也沒有逃過一劫,一雙小腳丫在男人的要求下,分左右附上肉棒,像珍珠一樣的小腳趾,來回愛撫著龜頭和棒身。
偶爾撇了肉棒的主人一眼,對方的眼睛死死盯著,因為足交的關係,不得不打開的雙腿根部,自己私密的女性器官正在任人觀賞。
羞憤的接受完一對一性教育,餓狼滿意的離開了房間。冉還以為自己的凌辱結束了,殊不知下一刻,回來的三叔肉棒上赫然帶著黑色的避孕套。
言而無信的禽獸輕易將罪惡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口,龜頭形狀的攻城錘,緊貼著處女的城門,冉的眼淚和哀求,沒有換來憐憫,城門破碎,鮮血直流。
當相同血脈的親人咬著自己的乳房,在自己體內完成射精時,冉除了默默抽泣,甚麼都做不了。亂倫的烙印,永久的打在了蜜穴深處。
冉抱著我脖子的手臂異常用力,顯示她內心的激動。我撫摸她的背部,沒想到她經歷這樣的遭遇「不想說,咱們就不說了」
她搖了搖頭,深呼吸了幾口,繼續述說。
從變成女人開始,三叔就把姪女的雙手綁在身前,延伸的繩索握在自己手裡,無論去到哪都帶著她,吃飯、睡覺所都要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冉就是一匹待宰的小羊,只要牧羊人休息到能勃起的狀態,隨即把羊羔就地撲倒,等到她掙扎到脫力為止,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的在屠刀上戴好避孕套,開始又一輪強制交配。
三天後,三叔讓人送來了一個箱子,對冉來說,這就是不折不扣的潘多拉魔盒。
禽獸把自己的姪女吊起來,再注射發情的藥物,讓她整天持續在亢奮當中,輕易的觸碰都會給雌體帶來快感。
被吊起的嬌軀無法躲避各種淫具的刺激,一次次到達高潮的邊緣。
只要三叔覺得冉的快感積累足夠了,便拿起皮鞭在冉的身上抽打,硬要姪女在自己的鞭打下高潮。
剛開始,他不知輕重,鞭打的疼痛抵消了身上的快感,反而將冉從高潮的邊緣拉了回來。
但只要失敗了,三叔就暫停鞭打,換上新的淫具,將姪女重新推回高潮臨界點,再次揮起皮鞭。
三叔解下癱軟的冉,讓她趴在茶几上,腫脹的肉棒從後面插入粉嫩的蜜穴,一手把長髮纏繞在自己掌心,像控馬一樣拉起姪女的頭部,一手揮舞蛇鞭繼續抽打身下的背臀。
「小冉呀,你看三叔多疼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試過這麼美妙的感覺?以後就跟著三叔,做我的情人吧,我天天讓你爽」
冉到現在都還無法完全接受自己的遭遇:
小時候慈祥撫摸發頂的左手,現在正牢牢扯著自己的秀髮,充當繮繩不讓自己逃脫。
小時候耐心教導握筆的右手,現在狠命的用皮鞭抽打自己的臀部,用自己的痛苦換取他的變態快感。
小時候讓自己騎馬玩耍的親叔叔,現在正反過來騎著自己身上,肏著破處不久的花蕊,摧毀自己的貞潔和名聲。
暴風雨過後,禽獸舒爽的從滿是鞭痕的美臀上抽出肉棒,避孕套頂端已裝滿了子孫根,嘴裡不停的贊嘆她的每一個部位。
此刻,冉恨透了自己傲人的軀殼,誘人的美貌和飄逸的長髮,恨自己孱弱的力量。
藥物的注射沒有一天間斷,冉的蜜穴在熟睡的時候,也會分泌蜜汁,大腿根部長期濕漉漉的。
三叔多次要求她臣服自己,保守兩人的秘密,為此,鞭打折磨日夜不停,即使羞憤無比,冉被三叔抽打至高潮的次數,也還是在逐天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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