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美母即墮:四位強大而美艷的娘親被土匪的肉棒打敗,淪為淫蕩的母豬肉便器性奴 · 魂魄靜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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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少女可愛的宮頸上,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酸痛。

「啊——」文月杜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小的身子如觸電般戰慄不止。她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兩條白嫩的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陳浩的腰。

陳浩見狀更是興奮,開始狂風暴雨般地抽插起來。

巨大的肉棒在少女狹窄的花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幾乎要把她捅穿。

他俯下身去,伸出舌頭舔舐著文月杜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道:「小妹妹,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文月杜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陳浩的肩上,徬彿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陳浩卻不肯放過她,一邊加快速度一邊逼問:「快說!舒不舒服?」

文月杜艱難地搖頭拒絕,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決不能認輸。然而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說著謊,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顯然已經動情。

「咕哦哦哦…」文月杜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緊牙關憋了回去。

她喘著粗氣,不服輸地瞪著陳浩,「才…才一點都不舒服…你這種垃圾肉棒…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陳浩聞言哈哈大笑,腰部的動作更加賣力。「是嗎?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做'垃圾肉棒'吧!」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也沒有閒著。

粗大的肉棒在文月杜狹窄的甬道里來回抽插,不斷摩擦著裡面敏感的褶皺。

每一次進出,龜頭都會重重碾過那塊軟肉,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啊…」文月杜再也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沈溺其中。

陳浩見狀更加賣力,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時不時還故意挺腰頂弄她的G點。

同時,他的手指也探入文月杜的陰蒂包皮,找到那粒敏感的小豆豆輕輕揉捏。

「唔哦哦哦?!不要…那裡不行…」文月杜羞澀地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緊了,源源不斷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

陳浩卻充耳不聞,繼續專注於三點進攻。文月杜很快就招架不住,身體劇烈震顫起來。

「啊?不行了…要去了…」文月開始求饒,「求你…慢一點…我真的不行了…」

陳浩輕蔑一笑,不但沒有減緩攻勢,反而加快了節奏。他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幾乎要拔出,再狠狠刺入。

「哦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太快了…我要死了…」文月杜搖頭晃腦地哀鳴著,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她的雙眼已經完全上翻,舌頭也吐了出來,一副被玩壞的神態。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頂擊中,陳浩的肉棒再次撞上了文月杜的子宮口。

文月杜渾身一僵,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與此同時,一大股清澈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射而出,直接澆在了陳浩的小腹上。

看著文月杜被自己操到潮噴並且失神的模樣,陳浩哈哈大笑,成就感油然而生。

「小騷貨,把嘴巴給我張開,舌頭自己伸出來。」陳浩命令道。

此時的文月杜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哪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下意識地服從了陳浩的指令,張開小嘴,粉嫩的舌頭怯生生地伸了出來。

陳浩滿意地點點頭,低下頭一口含住了文月杜的舌頭,肆意吮吸品嘗。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

文月杜殘存的理智告訴她,自己不該與這種邪惡之人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但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對此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小腹又是一陣酥麻。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嘛。」陳浩察覺到了文月杜的反應,松開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說罷,他抱起文月杜癱軟的身體,將她面對面摟在自己懷裡。然後他又找來兩個靠墊,塞在文月杜屁股下面,讓她的小穴微微向上開口。

準備好姿勢後,陳浩挺起肉棒,對準文月杜汁水淋灕的小穴就是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咕哦哦噢噢哦齁?…」文月杜仰起頭髮出一聲暢快的呻吟,雙臂下意識地摟住了陳浩的脖子。

陳浩抱著文月杜邊走邊乾,就像是在跳舞一般。他的肉棒在文月杜緊致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液。

文月杜則完全沈浸在了肉體的快感之中,她主動獻上香吻,與陳浩唇舌相交。兩人的體液在口腔中交換,又被貪婪地吞咽下去。

就這樣,陳浩抱著文月杜以火車便當的姿勢乾了整整半個時辰。文月杜已經被送上四次高潮,意識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索取更多。

「小騷貨,你還真是有夠淫蕩的。」陳浩拍了拍文月杜通紅的臉蛋,「怎麼樣,現在還敢說自己不怕嗎?」

此刻的文月杜哪裡還有力氣反駁,她虛弱地倚靠在陳浩懷裡,氣息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陳浩得意地笑了笑,肉棒又用力頂弄了幾下。「現在知道自己有多爽了嗎?」

文月杜羞愧難當,想要否認,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陳浩的肉棒,徬彿捨不得讓它離開。

「看樣子你是明白自己的位置了。」陳浩滿意地點點頭,「以後做我的肉便器,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抱起文月杜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房間里再次響起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少女甜膩的呻吟。

文月杜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自己像是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慾望的浪潮淹沒。

她的意識早已消散,剩下的只有純粹的肉體本能。

「啊啊~啊?好舒服…還要…」文月杜像個嬰兒般啼哭著,四肢纏繞在陳浩身上。她的臀部主動迎合著男人的節奏,只為獲得更多的快感。

陳浩見狀也是興致高漲,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終於,在一記深頂過後,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文月杜的子宮。

「啊啊啊——」文月杜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子如篩糠般顫抖不止。她的小腹明顯鼓起,裡面裝滿了男人的精華。

雲歇雨收,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癱倒在地。

文月杜的雙腿依然大大張開著,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小穴中緩緩流出,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記住今天的滋味。」陳浩捏著文月杜的下巴,強迫她對視,「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文月杜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而陳浩哼著小曲,再次走向了文月竹……

————

終於,在不知第幾次射精後,陳浩等人滿意地離開了早已不堪重負的文家姐妹。

文月竹和文月杜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經歷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下體兩個洞穴都被徹底開發了一遍,裡面灌滿了濃濃的精液。

她們的神智都已經模糊,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半眯著眼睛,發出微弱的呻吟。

夕陽西下,陳浩終於心滿意足。他一左一右抱著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文月姐妹,得意洋洋地返回了大草寨。

夜幕降臨,大草寨的廣場上燃起了熊熊篝火。文月姐妹以及武笑菊都被帶回了這裡。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就連狐百媚和小秀都被抓了回來。

文月姐妹剛一落地,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腥臭氣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糾纏在一起的人影,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武笑菊已經被數十個土匪包圍,粗黑的肉棒在她每一處孔洞中進出,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精液覆蓋。

即便如此,她仍然在下意識地逢迎著,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狐百媚則沒那麼幸運,雖然不少人在得知她是妖族後選擇了觀望,但憑借美貌卻吸引了更多的土匪。

此刻她正被三四個土匪圍在中央,雪白豐滿的胴體上遍布著抓痕和牙印。

她努力用媚術控制著周圍的男人,卻徒勞無功。

狐百媚仰躺在地上,兩條絲襪美腿被分開成V字形,承受著上方男人粗暴的抽插。

她被操得直翻白眼,口中不斷發出甜膩的浪叫:「嗚哦哦哦哦?不要再操爛,小穴要被操爛了喔咿咿咿!」

她胸前一對驚人的爆乳幾乎要從衣服中蹦躍而出,伴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來回晃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狐百媚試圖用自己的媚術催眠身前的男人,但沒想到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土匪。

「餵,你們看那個騷狐狸!連陰毛都是粉色的,真騷啊!」

「媽的,奶子和乳暈那麼大,乳頭卻那麼小,看得老子硬邦邦的!」

「我們去試試,看看能不能玩玩那對大奶子!」

幾個土匪說著就圍攏過來,粗暴地拉開狐百媚身上的衣服。

只見那對白花花的巨乳如釋重負般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深褐色的乳頭因興奮而充血勃起。

「哇!這奶子真他媽大!」一個土匪驚嘆道,伸手抓住其中一個乳房使勁揉捏。

「老子也要玩!」另一個人立刻撲了上去,一口含住狐百媚的另一個乳頭又吸又咬。

狐百媚仰起頭,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她雖然天生媚骨,對性愛有著超乎常人的渴望。但這畢竟是被強迫,於是只能被迫享受起來。

「嗯啊啊啊?不可以…不要那麼用力捏我的奶子…」

越來越多的土匪被狐百媚吸引過來。

這些人大多是附近村子的農民,哪裡見過如此妖艷美麗的女子。

狐百媚豐滿成熟的胴體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終極誘惑,更何況她還有一對尺寸誇張的巨乳。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一個土匪脫下褲子,挺著充血的肉棒就往狐百媚嘴裡塞。強迫狐百媚含住,用舌頭舔弄著龜頭和冠狀溝。

「騷貨,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另一個土匪罵道,掏出肉棒在狐百媚的絲襪美腿上蹭來蹭去。

狐百媚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充分利用起來,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胸前一對巨乳被揉捏得變形,絲襪包裹的大腿被人抬起到肩頭,露出粉嫩的蜜穴任人進出。

就連她的長髮也被人抓起纏繞在肉棒上,當做發洩的對象。

對於身子嬌軟的狐百媚而言,這種遭遇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這些野蠻的土匪們絲毫不懂甚麼叫憐香惜玉,無比粗暴地欺辱著她的身體。

她感到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一根又一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帶著粉色陰毛的花穴中橫衝直撞,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敏感的媚肉。

更讓她崩潰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媚術竟然完全失效。

無論她怎樣賣力地施展技巧,身前的男人依然像頭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樣,只顧著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嗚哦哦哦哦?不要再操爛,小穴要被操爛了咦咦咦!」狐百媚仰躺在地上,兩條絲襪美腿被分成V字形,艱難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衝刺。

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顛簸,粉嫩的乳尖因興奮而充血挺立。

「媽的,這騷狐狸的奶子真大!」旁邊的土匪說著,伸手狠狠地揉捏起狐百媚的乳房。狐百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騷貨,叫得再大點聲!」另一個男人揚起手掌,重重地拍打著狐百媚渾圓的臀瓣。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狐百媚嗚咽著,努力壓抑著內心的屈辱。

就在狐百媚絕望之際,身上的男人又一次在她體內爆發了。炙熱的精液衝刷著她的子宮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哈啊~哈啊…討厭的土匪,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狐百媚喘著粗氣哭泣道。她從來都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哪曾受過這種待遇?

然而她的抗議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下一根粗黑的肉棒很快就接替了前一根的位置。狐百媚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宣洩獸慾。

這群野蠻的土匪根本不懂甚麼叫情趣,只知道一味的抽插和射精。

有人捏住她的乳頭,粗暴地拉扯擠壓;有人扇打她的臀部,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狐百媚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蹂躪下止不住地高潮,但隨之而來的只有更加殘酷的對待。

「嗚?真的要壞掉了…」狐百媚在心底無聲地哭泣。對她這樣一個養尊處優的妖族來說,這樣的折磨簡直是一種酷刑。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這些男人身上濃烈的體味。

狐百媚天生就有嚴重的潔癖,此刻卻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無處可逃。

濃郁的汗臭味、尿騷味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幾乎要將她熏暈過去。

很快,狐百媚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被灌滿了粘稠的液體。

頭髮、臉頰、口腔、乳房、小腹、大腿、甚至連高跟鞋里都充斥著腥臭的精液。

她已經放棄了掙扎,整個人如同失去意識的屍體一般癱軟在地。

「不要…不要再來了…」狐百媚虛弱地懇求道,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可惜回應她的,只有男人們放肆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男人終於抽出了疲軟的肉棒。

狐百媚癱軟在地上,渾身沾滿了粘稠的白濁液體。

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外翻,紅腫的花穴中不斷流出濃郁的精液。

胸前的兩只乳房布滿淤青和牙印,乳頭也因過度使用而紅腫不堪。

「哼,不過就是個騷狐狸罷了。」已經回來的陳浩踢了踢狐百媚渾圓的臀部,不屑地說道,「老子還以為有多麼銷魂,結果也就這樣。」

接下來,四人被輪番侵犯了整整數個時辰。

當黎明第一縷曙光照耀大地時,陳浩終於暫時遣散了那些累癱的土匪。

四位美人渾身沾滿黏稠的精液,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文月竹和文月杜抱作一團,兩張漂亮的陰戶已經腫脹不堪,白濁的液體仍不斷從中流出。

文月竹清冷的眼神早已潰散,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媚意。

文月杜則蜷縮成一團,口中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

武笑菊的情況更為淒慘。

她仰躺在地,兩條健碩的長腿呈'M'型打開,任由混合了尿液和精液的液體從紅腫的陰道中流出。

她平日里驕傲的眼神如今黯淡無光,唯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狐百媚則癱軟在一旁,豐滿的胴體一絲不掛。

她雪白的乳房上遍布指痕,兩粒粉紅的乳頭腫脹得格外顯眼。

下身蜜穴和屁眼也被插入了異物,時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陳浩站在一旁,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踢了踢腳下堆積如山的玩具,笑道:「弟兄們,把這些東西拿上來,讓這幾個騷貨好好玩玩。」

土匪們哄然大笑,爭先恐後地拿來各種瓶瓶罐罐。文月竹四人勉強睜開眼睛,看清那些物品後頓時花容失色。

那些竟是給動物用的瀉藥和利尿劑!如果被灌下這些東西,等待她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不…不要…」文月杜顫抖著說道,試圖向後挪動身體,卻被一旁的文月竹拽住了手臂。

文月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咬牙切齒地對陳浩說道:「你這個人渣,難道就不感到羞恥嗎?」

陳浩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騷母狗,你們落到這個地步,自己應該最清楚原因。至於羞恥心,那種東西我從一開始就沒有。」

說罷,他使了個眼色,幾個土匪立刻會意,粗暴地將瀉藥和利尿劑灌進了四位美人的嘴裡。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土匪們也將他們自己的尿和精液弄進針筒里,不知道要做甚麼。

「嗚嗚嗚……」

瀉藥和利尿劑入口,四人頓時感到腹部一陣絞痛。她們捂著肚子,艱難地在地上爬行,試圖遠離那些可怕的藥劑。

陳浩蹲下身來,捏住文月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夫人,這只是給你們準備的的開胃菜。接下來的節目,你們會更加喜歡的。」

說罷,他對著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土匪會意,舉著針筒走到四人身邊。

「不…不要…」文月杜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很快就被堵住了。

土匪們熟練地將針筒插進她們的肛門,將裡面的液體全部推了進去。冰涼的液體注入腸道,四人頓時感到一陣反胃,差點當場吐出來。

注射完畢,土匪們拔出針筒,又往她們的下體噴了兩下,將剩餘的精液擠空。

陳浩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四人,笑道:「好了,現在我們來玩點有趣的。」

說著,他開始命令四人進行表演。文月竹表演彈琴,文月牡表演唱歌,武笑菊演示拳法,狐百媚表演跳淫舞。

陳浩竪起一根手指,戲謔地說道:「但是有條件。你們必須在表演的過程中憋住尿,還要忍受屁眼裡的液體帶來的不適。如果誰先忍不住噴出來了,就由誰用身體和舌頭把地上的污穢舔乾淨。」

聽到這個變態的要求,四人無不面色蒼白。但懾於陳浩的淫威,她們只能勉強支撐起疲憊的身軀,準備進行表演。

「很好,那麼表演正式開始!」陳浩拍手示意,土匪們立即讓出一片空地。

文月竹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緩緩坐到一旁擺放的古琴前。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了琴弦。

優美的旋律響起,正是平日里她最喜歡的《梅花x弄》。

然而,隨著曲子的進行,膀胱內逐漸充盈的液體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文月竹努力壓制著尿意,纖細的眉毛因痛苦而微微皺起。

她不得不調整坐姿,盡可能避免壓迫下體。

文月牡深吸一口氣,拿起放在一旁的琵琶。

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彈奏起來。

伴隨著音樂,文月牡的歌聲也隨之響起。

她的嗓音甜美清澈,唱的正是《相思語》。

然而,每當她高聲唱出'相思'二字時,總會引起台下土匪們淫蕩的笑聲。

武笑菊站在場地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先是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擺出了起手的姿勢。

一套完整的武道拳法在她手中流暢地展現出來,虎虎生風。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腹的墜漲感愈發強烈。

武笑菊不得不放慢節奏,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度,以免動作過大導致尿液滲漏。

汗水順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流淌而下,在晨曦中閃爍。

一旁,狐百媚正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

她的舞姿嫵媚動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然而,身下源源不斷的粘稠液體卻讓她苦不堪言。

她不得不在扭動的同時用力收縮括約肌,以防止液體洩露。

台下的土匪們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哄笑和口哨聲。對他們來說,能看到這幾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人如此窘迫,簡直就是莫大的享受。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人已經疲憊不堪。

她們的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全身都被汗水浸濕。

膀胱內的壓力和屁穴內的液體讓她們處於隨時可能崩潰的邊緣。

特別是狐百媚,眼中已經浮現出絕望。

她有嚴重的潔癖,一想到要用舌頭清理地上的污穢,她就忍不住想要嘔吐。

為了不做那種事情,狐百媚更加賣力地收縮著陰道和括約肌。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人已經瀕臨極限。突然,武笑菊的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她感到一股熱流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原來是幾滴精水已經無法抑制,順著屁眼周圍的縫隙滲了出來。

「不…不行了…」她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隨著身體的顫抖,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終究是從她的尿道口滲漏而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武笑菊絕望地低下頭,面色煞白。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按照規則自己必須清理地上的污穢。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主動認輸時,陳浩卻發現了異常。

陳浩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戲謔地走到武笑菊身邊,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武女俠,你要是敢比其他人先洩出來,我就直接殺了你。」

他戲謔地走到武笑菊身邊,湊近她的耳邊譏笑道:「如果你先洩出來的話,我就直接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武笑菊渾身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畏懼的就是死亡。

「什…甚麼?你這個卑鄙小人!」武笑菊強忍著恐懼,聲音卻有些顫抖。

陳浩冷笑一聲,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武笑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夾緊括約肌,試圖阻止更多的液體流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武笑菊的情況越來越糟。

她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正在小腹聚集,隨時都有決堤的風險。

屁眼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動,更多的液體滲了出來,在黑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水漬。

「不…不行了…」武笑菊絕望地想著,她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力正從下體噴湧而出,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撕裂。

於是武笑菊環顧四周,看到了距離她最近也是最瘦弱的狐百媚。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低聲道:「三妹,原諒二姐…」

為了活命,她甚麼都能做的出來。

說罷,武笑菊就趁著狐百媚不注意,朝她的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

「二姐!你…噗咳!」狐百媚猝不及防,被擊中要害。

劇烈的疼痛讓她瞳孔驟縮,身子像蝦米一樣弓起。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更多的液體就從她的尿道中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混合著精液的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狐百媚的屁眼裡噴湧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液體划過腸道的觸感,這更加劇了她的羞恥與絕望。

「不!」狐百媚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白皙的臉龐因羞恥而變得通紅。她拼命想要止住這股羞恥的洪流,卻只是讓情況變得更糟。

「咕噢噢噢哦哦?——」狐百媚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白絲襪和粉色裙子都被尿液和精液浸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噗嘰噗嘰?噗噗嚕嚕嚕嚕嚕嘞…」

「不…不要看…」狐百媚顫抖著伸手遮擋住自己的臉,淚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從指縫中流出。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陳浩已經脫下褲子,準備對她進行新一輪的侵犯。

陳浩滿意地看著狐百媚狼狽的樣子,轉向其他人:「看來有人要先接受懲罰了。」

文月竹和文月杜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有狐百媚臉色煞白,眼中滿是絕望。

她驚恐地看著地面上那片由尿液、精液和不明液體組成的'沼澤',胃部一陣翻騰。

她有嚴重的潔癖,光是聞到這股味道就已經快要窒息了,更別提要用舌頭清理這些污穢。

周圍的土匪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紛紛鼓掌慶祝這場荒誕的比賽誕生了第一位'獲勝者'。

在他們看來,能看到狐百媚這樣的美人當眾進行清掃,簡直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陳浩也興奮異常,他一把揪住狐百媚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目光相對。

「很好,既然輸了,那就該履行承諾了。」陳浩獰笑著,胯下的巨龍已經昂首挺立。

「不…不要,不要讓我舔!求你,我有潔癖的,這種骯髒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到…」狐百媚驚恐地看著陳浩,聲音都在顫抖,她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可以用嘴給你服務,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讓我舔…」

陳浩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一把揪住狐百媚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不是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嗎?」

說著,他直接把肉棒插進了狐百媚的嘴裡,不容拒絕地抽插起來。「好好用你的舌頭清理!要是漏了一點,我就讓你重新舔一遍!」

狐百媚含著淚珠,賣力地舔弄著陳浩的肉棒。

她柔軟的香舌繞著柱身旋轉,將每一寸都仔細清潔。

然而這樣的舉動只會讓陳浩更加興奮,沒過多久他就將積攢的慾望盡數發洩在了狐百媚的咽喉深處。

「嗚…咕嘔…」狐百媚嗆咳不止,嘴角溢出白濁的液體。她強忍著惡心,努力吞咽著嘴裡的精液,生怕有一點灑落在地上。

陳浩拔出肉棒,滿意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狐百媚。「好了,現在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狐百媚聞言,渾身一顫,眼中浮現出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照做。

她顫抖著趴下身,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向前爬去。

她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用身體清理著地面上的污穢。

「不…為甚麼是我…」狐百媚在心底無聲地哭泣,俯下身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顫抖著舔舐地上的污穢,「我只是不想弄髒而已…為甚麼連這一點也要剝奪…」

陳浩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調整著她的姿勢。

「對,就是這樣,把地上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尤其是這灘精液,給我舔乾淨了!」

狐百媚只得順從地舔舐著地上的尿液和精液,苦澀腥臭的氣味充斥口腔,讓她幾欲作嘔。

然而她絲毫不敢怠慢,生怕惹惱了陳浩遭受更可怕的懲罰。

「嘿嘿嘿,這母狗真是聽話啊!」

「瞧她那對大奶子,晃來晃去的真勾人!」

土匪們圍在一旁起哄,個個看得血脈噴張。可憐的狐百媚不僅要清理地面,還要忍受著無數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

在陳浩的指揮下,狐百媚一邊被迫爬著前進,一邊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路面的污穢。

爬行的過程中,她那對引人犯罪的爆乳也不停搖晃,引來周圍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狐百媚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去,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般田地,在一個露天場合做著如此下賤的事情。

強烈的羞恥感和絕望籠罩了她,她只覺得生不如死。

隨著她一路爬行,地面上的液體被一點點清理乾淨。

狐百媚的淚水滴滴落下,混合著口中的液體,一起消失在她的唇邊。

經過一番折騰,狐百媚終於將地面清理乾淨。

她跪倒在地,渾身香汗淋灕,幾近虛脫。

狐百媚癱坐在一旁,一邊跪在地上乾嘔,一邊用憎恨的目光盯著武笑菊。若非是因為她的背叛,自己怎麼會落得這般地步?

武笑菊別過頭去,不敢與她對視。

她的內心雖有愧疚,但很快又被求生的慾望取代。

在這個沒有倫理道德的土匪窩里,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而陳浩意猶未盡地打量著幾位美人,眼珠一轉,又想到了新的花樣。

他對文月竹說道:「你不是喜歡寫字畫畫嗎?現在給你一支筆,在你自己和另外三個人身上寫下些有意思的東西吧。」

說罷,他命令手下取來筆墨紙硯。濃郁的墨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文月竹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深知此舉意味著何等的屈辱,但懾於陳浩的淫威,卻又不敢拒絕。

陳浩蘸飽墨汁,遞過毛筆,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文月竹曼妙的身材。「文夫人,別磨蹭了,快點!」

文月竹咬緊下唇,努力抑制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深知自己別無選擇,只能順從。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提起筆在手臂上寫下了'肉便器'三個字。

她刻意運筆婉轉,讓這三個字看上去頗具藝術之美。

文月竹筆走龍蛇,時而輕柔,時而有力,在自己身上寫下諸如'婊子'、'雌犬'、'淫婦'等種種淫詞艷語。

她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筆畫,心中屈辱至極,卻又無能為力。

陳浩看得眉開眼笑,贊許道:「不錯嘛,果然是大家風範。繼續!」

文月竹無奈,只好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寫下了'性奴隸'幾個字。她的字跡娟秀靈動,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書寫,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而陳浩滿意地欣賞著文月竹的作品,她白皙的皮膚上遍布黑色的墨跡,配合著那高貴的氣質,更添幾分誘惑。

「下一個該誰了?」陳浩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武笑菊、文月牡和狐百媚面面相覷,皆是一臉驚恐。但懾於陳浩的淫威,她們又不敢違抗,只能默默等待著厄運的降臨。

陳浩見狀更加興奮,督促她在其他人身上也寫下同樣的字句。

文月竹只得照辦,在妹妹文月牡的胸口處寫下'母狗'二字,又在武笑菊的屁股上寫了'性奴'兩個字。

輪到狐百媚時,文月竹猶豫了。她深知這位三妹一向喜愛清潔,想必很難接受這種侮辱性的字眼。

「怎麼了?快點啊!」陳浩不耐煩地催促道。

文月竹無奈,只能在狐百媚的背上寫下'母畜'兩個字。她的筆觸輕柔,生怕弄疼了這個可憐的妹妹。

陳浩滿意地看著這幅'傑作',得意洋洋地對著周圍的土匪哈哈大笑。

之後,他讓文月竹繼續在她自己、武笑菊和狐百媚的身上寫字。

而他則轉身走向文月杜,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小妹妹,你還沒完全臣服吧?就讓叔叔來幫你一把!」

「求求你們…不要再欺負我了…」文月杜捂著臉頰,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地掉落。

陳浩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他將文月杜拉到一邊按倒在地,採用後入式的姿勢將肉棒捅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

「齁噢噢噢哦哦?…不要…太深了…」文月杜仰起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嬌小的身體被撞得花枝亂顫。

經過長時間的操乾,她原本緊致的蜜穴已經完全被開發,變得十分順滑。

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暢通無阻地抵達最深處。

陳浩雙手抓住文月杜的馬尾辮,腰部大力抽送起來。

大力挺送腰部,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文月杜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

小姑娘的白絲玉足被迫踮起,上半身向後仰起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的蘿莉巨乳隨著撞擊上下顛簸,兩點粉紅的乳頭從凹陷中探出腦袋,划出道道殘影。

「嗯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文月杜雙眼迷離,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聽起來格外可愛。

她的小麥色長髮披散在地面上,隨著身體顛簸而搖晃。

兩只手無助地向前伸展,徬彿想要抓住甚麼救命稻草。

那張娃娃臉上一副無辜可憐的表情,與身上'母狗'的字樣形成鮮明對比。

陳浩越發興奮,抓住文月杜的馬尾辮向後拉,迫使她仰起頭來。

「小騷貨,以後你就是全山寨土匪的女兒了!每個人都可以操你,你開心不開心?」

此刻的文月杜哪還有反駁的意識,她那對蘿莉巨乳隨著激烈的動作肆意甩動,臉上露出的淫蕩的母豬痴態令人血脈僨張。

浪叫道:「咕哦哦哦哦?!是的?我是爸爸們的乖女兒,求爸爸們給騷女兒吃雞巴?把精液牛奶全部射給我咿咿嗚噢噢噢哦哦?——」

聽到這話,黃克宏和林天等人皆是哈哈大笑,挺著大雞巴巴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場。

「乖女兒,爸爸來教你新的知識!」黃克宏一把抓住文月杜的頭髮,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強硬地插入她口中。

「唔姆…好臭,好粗…謝謝爸爸教我口交?咕嚕嚕嚕…」文月杜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卻立刻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香舌靈活地纏繞在紫黑色的龜頭上,咽喉不斷吞咽,將每一滴先走汁都捲入口中,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嗚嗚…爸爸們高興就好?哦哦哦哦哦——」文月杜含糊不清地回應道,上下兩個洞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帶來的快感令她幾近昏厥。

其餘土匪見狀,也紛紛加入了這場荒唐的亂交派對。文月杜的四肢很快就被飢渴的男人們搶佔,就連腋窩和膝蓋窩都成了發洩的對象。

「嘶哈嘶哈…女兒的腋窩也好香!」一個土匪將臉埋進文月杜的腋下,貪婪地嗅聞著。

「奶子這裡也要加油哦,要把爸爸的精液全都榨出來!」另一個土匪騎在文月杜的腰上,大力抽插著她的巨乳。

文月杜早已失去意識,全身上下都被炙熱堅硬的肉棒佔據,徬彿成為了性愛的工具。

她的花穴和嘴巴被反復貫穿,口中塞滿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甚至連頭髮都成了男人們的玩物。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文月杜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全身痙攣般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在她身上的幾根肉棒也先後爆發,將滾燙的精液灌注入她的每一個孔洞。

當陳浩射精並拔出肉棒之後,林天則來到文月杜身下,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乖女兒,爸爸要進來了哦。」

「嗯哼?爸爸快進來,女兒的小穴已經等不及了~」文月杜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小巧的陰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和剛剛射進去的精液不斷流出。

林天不再猶豫,猛地將肉棒刺入少女狹窄的花徑。緊致的甬道立刻緊緊吸附住入侵者,層疊的肉壁不斷蠕動,徬彿在按摩般撫慰著他的分身。

「哦哦哦哦!乖女兒你夾得好緊!」林天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握住文月杜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咿咿咿?噫噫噫噫咿咿!」

直到將文月杜全身上下都噴灑滿了精液之後,那些土匪們才放過了這個嬌小的巨乳少女。

許久之後,文月杜才回過神來,她想著剛才自己淫蕩浪叫的模樣,羞得臉蛋通紅。

而這時,陳浩、黃克宏和林天三人也站在了文月杜的面前,戲謔道:「乖女兒,快點用你的小嘴來幫爸爸們清理肉棒!」

文月杜羞憤難當,卻又不敢違抗。她只能乖乖跪坐在地,張開嘴巴開始舔舐眼前這三根剛剛在她體內馳騁過的肉棒。

「唔…爸爸的雞巴好大?味道好重…」文月杜含糊不清地說道,舌頭靈活地纏繞在棒身上,將每一寸污垢都捲入口中。

陳浩按住她的頭,將肉棒整根塞進她的喉嚨。「乖女兒,爸爸的雞巴好吃嗎?喜不喜歡被爸爸們插?」

「唔…喜歡?女兒最喜歡爸爸們的雞巴了…」文月杜艱難地回應道,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她感到十分羞恥,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刺激。

黃克宏和林天也沒閒著,兩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文月杜那對不聽話的巨乳,將其當作飛機杯一般套弄著胯下的巨龍。

「女兒的奶子真軟啊,比最騷的妓女奶子還好用!」黃克宏贊嘆道,感受著肉棒被綿軟乳肉全方位包裹的快感。

「是啊,簡直天生就是用來服侍爸爸們的!」林天附和道,雙手揉捏著文月杜彈性十足的乳尖,引得她嬌喘連連。

文月杜被三人夾在中間,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被佔用。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在這種極度羞辱的氛圍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嗚嗚…爸爸們…女兒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隨著一聲甜膩的尖叫,文月杜再次迎來了盛大的潮吹,花穴中噴湧而出的淫水淋了三人一身。

————

在放開了文月杜之後,陳浩忽然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接著,他又轉向其餘三人,「你們怎麼樣?要不要繼續玩遊戲啊?」

文月竹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她們都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當場噴射。

可是違抗陳浩的命令,下場只會更慘。

糾結了半天,文月竹終於開口道:「我…我們已經認輸了。請…請你給我們解脫吧…」

陳浩咧嘴一笑,大手一揮道:「解脫?那可不行。既然敢挑戰我們山寨,就得接受懲罰。」

「每人選一個肛塞,然後把繩索綁在肛塞的底部。」他從手下那裡接過一根長長的繩子和兩個金屬肛塞,壞笑著說:「接下來,你們要輪流進行屁眼拔河比賽。贏的人可以休息,輸的人要去廁所那邊當一個小時便奴。」

聽到這個變態的遊戲,四人無不面色慘白。

特別是狐百媚,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又要面對新的折磨。

但事到如今,她們也只能服從。

她們顫顫巍巍地挑選了適合自己的肛塞,然後解開繩索,小心翼翼地系在了肛塞底部。

一切準備就緒,陳浩拍了拍手,大聲宣佈:「遊戲正式開始!」

第一輪,是狐百媚對陣武笑菊。兩人面面相覷,都明白對方是自己的對手。

「開始!」隨著陳浩一聲令下,狐百媚和武笑菊不得不相互角力。

她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努力維持平衡的同時還得忍受著肛塞帶來的不適,努力收緊括約肌防止肛塞滑脫。

狐百媚咬緊牙關,努力向前移動。

但她平日里養尊處優,體力自然不如武笑菊。

沒過多久,她就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灕。

而武笑菊的力量顯然更大,很快就佔了上風。

她獰笑著回拉,狐百媚頓時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移動。

「唔!」狐百媚只覺屁眼傳來一陣劇痛,肛塞差點被拉出來。她連忙伸手捂住屁股,尷尬地看向陳浩。

武笑菊見狀,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她故意用力拉扯繩子,看著狐百媚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三妹…加油啊…堅持住…」武笑菊一邊使勁拉扯,一邊還不忘嘲諷對手,「要是輸了,你可就要去廁所里呆著咯~」

狐百媚咬緊牙關,不願放棄。但就在這時,她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原來是腸道內的肛塞擠壓了子宮,引發了子宮痙攣。

「嗯啊?我不行了…」狐百媚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繩索也因此滑脫,肛塞'噗'的一聲飛了出來,噴出了一小股液體。

「夠了!第一局,武笑菊獲勝!」陳浩見狐百媚支撐不住,幸災樂禍地說道,「哎呀,真可惜,小狐兒你出局了呢。要是你再輸掉的話,看來今天晚上你就得好好體驗一下做廁所便器的感覺了。」

武笑菊聞言,興奮地朝狐百媚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狐百媚則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臉色也十分難看。

她想象著自己將在廁所邊接受各種折磨,光是想想就覺得生不如死。

經過短暫的休息,拔河比賽繼續進行。這次的對決是文月竹和文月杜姐妹。

兩人相對而立,眼中都流露出一絲不忍。她們深知,無論誰輸誰贏都不會有好結果。但規則就是規則,她們別無選擇。

隨著陳浩一聲令下,文月竹和文月杜姐妹同時發力,開始了緊張刺激的拔河比賽。

文月竹身材高挑,力氣較大,很快就佔了上風。

文月杜咬緊牙關,努力想要奪回主導權,卻收效甚微。

兩人的面色都十分凝重,小心翼翼地拉扯著繩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導致肛塞脫落。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姐妹倆都漸漸感到了力不從心。

長時間的憋尿加上剛才的遊戲,已經讓她們接近了生理極限。

兩人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雙腿也在微微顫抖。

突然,文月杜靈機一動,故意放鬆了對肛塞的控制,讓肛塞往外滑動。

文月竹見狀,連忙放鬆力氣不再拉扯繩索,企圖幫助妹妹固定肛塞。然而這樣一來,她自己也露出了破綻。

文月杜趁機用力往回一拉,成功搶佔了主導地位。

就在這時,文月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

原來是她過度用力和緊張,導致了尿失禁。

溫熱的尿液順著她的腿流下,她也因此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姐姐,你沒事吧?」文月杜擔憂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姐姐,手足無措。

就這樣,第一場比賽以文月杜的勝利告終。

她雖然贏得了比賽,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 姐姐文月竹因為這次摔倒,導致腹中的液體劇烈晃動,引發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姐姐,對不起…」文月杜紅了眼圈,小聲說道。

文月竹苦笑著搖搖頭,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錶示理解,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就這樣,在姐妹倆的配合下,文月杜終於取得了勝利。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姐妹情深啊!」陳浩看得樂不可支,「看來夫人你對自己的妹妹也很關心嘛。」

文月杜低頭不語,心中卻五味雜陳。她一方面慶幸自己暫時逃過了一劫,另一方面又為姐姐即將面對的命運感到擔憂。

比賽繼續進行,很快來到了最後一輪。對陣雙方是文月竹和狐百媚。經過之前的消耗,兩人的體力都已所剩無幾。

「夫人,別猶豫了。」陳浩壞笑著說,「你也不想在自己的妹妹被當作廁所便器吧?」

文月竹咬緊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知道,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爭取盡快結束戰鬥。

「嗯…來吧…」她低聲說道,同時暗暗用力夾緊肛塞。

比賽一開始,兩人就進入了白熱化狀態。她們額頭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緊繃,死死夾緊了屁眼裡的肛塞不放。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月竹漸漸佔據了優勢。

她的身體素質畢竟更好,而狐百媚則在之前的比賽中消耗了大量體力。

眼看勝利在望,文月竹松了口氣,括約肌又加了一把勁。

「啊!」狐百媚驚呼一聲,身後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幾分。

文月竹趁機用力一拉,狐百媚屁股上的繩索應聲而斷,肛塞'噗'的一聲飛了出來,噴出一小股混合液體。

「不愧是文月竹…關鍵時刻還真有手段啊!」陳浩拍手稱贊,「精彩精彩!」

就這樣,文月竹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這場關鍵的比賽。

狐百媚見自己成了最後的輸家,又氣又急,恨不得立馬衝進樹林里躲起來。她可不想去廁所那種骯髒的地方當肉便器。

可是,她又真的害怕陳浩,根本不敢逃跑。思來想去,狐百媚終於做出了決定。

她蓮步輕移,來到陳浩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主…主人…」狐百媚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陳浩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任何事?那你倒是說說,你能為我做甚麼?」

狐百媚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她便下定決心,說出了一個重要信息。

「主人,我知道文家姐妹的弱點。」狐百媚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她們的屁眼非常敏感,只要輕輕觸碰就會出水。而且…她們的凹陷乳頭也非常敏感,稍微挑逗一下就會硬起來。」

此話一出,不僅是陳浩,就連文家姐妹也震驚地看了過來。她們萬萬沒想到,狐百媚竟然會出賣自己。

陳浩眼睛一亮,想起了之前確實沒玩過文家姐妹的屁眼。

他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文月竹和文月杜的乳頭已經縮回凹陷之中,形成兩個小小的旋渦。

「哈哈哈哈!你說得沒錯!」陳浩大笑道,「作為獎勵,今天就特許你不用當便奴了。」

狐百媚如釋重負,連連磕頭謝恩。但文家姐妹卻不敢置信地瞪著她,四人的矛盾愈演愈烈。

而陳浩則興致勃勃地轉向文家姐妹,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兩位夫人,看來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了。」他慢慢走近,手指伸向她們的下體…

文月竹和文月杜驚恐地看著陳浩,同時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她們知道,接下來迎接她們的必定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折磨。

而狐百媚,則心滿意足地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對她來說,只要能不去做廁所便器,犧牲任何人都可以。

陳浩的笑聲未落,只見一群土匪手持繩索,獰笑著朝這邊圍攏而來。

文家姐妹哪裡見過這等架勢,登時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抱作一團,瑟縮在牆角。

文月竹強自鎮定,顫抖著聲音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我們的屁眼真的很敏感,不可以被侵犯的!我可以給你操小…小穴,可以幫你口交!只有屁眼真的不行…」說到後來,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文月杜則是一邊哭泣,一邊對著不遠處的狐百媚怒吼:「你這個該死的騷狐狸!為了自己居然出賣我們!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讓姐姐直接殺了你!」

狐百媚聽聞此言,不禁柳眉倒竪,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故作無辜地向文家姐妹投去憐憫的目光。

陳浩見狀,心中暗自發笑。他大手一揮,喝退了蠢蠢欲動的土匪們,繼而一步步逼近瑟縮在角落的文家姐妹。

「別怕,兩位夫人。」陳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們體驗一下不一樣的快樂而已。放心,會很舒服的。」說著,他已來到文月竹身後,粗糙的手指撫上了她細嫩的臀瓣。

文月竹渾身一顫,險些當場尿出來。

她拼命搖頭,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真的不行…求你了!可以用我的乳溝…可以用我的嘴巴…但是那裡真的不行…」

陳浩充耳不聞,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脊線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那隱秘的菊穴附近。

他輕輕摩挲著那圈細密的褶皺,感受著文月竹身體的輕微戰慄。

「不要…不要…」文月竹絕望地呢喃著,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

眼看著文月竹的抗拒越來越明顯,陳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不再遲疑,直接將食指和中指插入文月竹的屁眼之中。

「啊——!」文月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兩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大大張開呈O字形。

陳浩淫笑著觀察文月竹的反應,見到她如此大的反應更是興奮異常。他的手指在文月竹溫熱的直腸內來回攪動,不時彎曲手指刮蹭內壁。

「不、不要…齁噢噢噢哦哦??!屁…屁眼,屁眼被侵犯了咿咿哦哦哦?不…不行,不行啊啊啊…」文月竹顫抖著發出高昂的浪叫聲,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形象。

她的身體隨著陳浩的動作而本能地扭動,試圖躲避侵襲,卻只是讓自己的姿態顯得更加淫蕩。

另一邊,文月杜則更加不幸。

她被兩個土匪直接抱了起來,整個人懸空,兩條玉腿被大大分開。

其中一名土匪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舐她粉嫩的屁眼。

「嗯哦哦…啊?不…不要…」文月杜的聲音已經開始走調,身體也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突然,那名土匪猛地刺入兩根手指,文月杜'噫'的一聲瞪大了眼睛。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淋了土匪一身。

「噫哦哦哦哦!屁眼…屁眼好爽?明明很惡心但是卻好舒服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土匪也沒閒著。

他們肆意揉捏著文月竹和文月杜柔軟的乳房,撥弄著她們敏感的凹陷乳頭。

很快,兩姐妹的乳頭就充血勃起,從乳暈中探出了頭。

在陳浩嫻熟的技術下,文月竹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仰著頭髮出甜膩的呻吟。她的臀部無意識地翹起,迎合著陳浩的入侵。

「嗯啊?不要…那裡、那裡不行…」文月竹的話語中夾雜著喘息,臉上的表情已然陶醉。

她下體的花瓣也已充血綻放,點點花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文月杜那邊的情況更加糟糕。

那個土匪的手指在她的菊穴中不斷抽插旋轉,刺激得她全身緊繃。

再加上其他土匪對她乳房的愛撫,文月杜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啊哦哦哦…嗯?不行了…要去了…」文月杜雙眼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花瓣中不斷有蜜汁噴湧而出。

陳浩與周圍的土匪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他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沾染的透明液體,將其抹在了文月竹白皙的翹臀上。

「兩位夫人,看來你們對肛交還是很適應的嘛。」陳浩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試試真正的肛交吧。」

說罷,他解開褲鏈,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的巨龍。周圍的土匪們也紛紛效仿,不一會文家姐妹的周圍就圍滿了昂首挺立的肉棒。

文月竹和文月杜面面相覷,意識到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她們的心中既恐懼又期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陳浩率先發難,雙手鉗住文月竹的纖腰,將滾燙的龜頭抵在那已經有些濕潤的菊穴口。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前推進。

「啊——!」文月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儘管已經做過前戲,但毫無經驗的菊穴被如此巨物侵入還是讓她痛不欲生。

陳浩卻不以為意,反而加快了推進的速度。他感受著文月竹緊致的甬道包裹著自己,舒暢得長舒一口氣。

「不要…好痛!要裂開了…」文月竹淚眼朦朧地懇求著,卻只換來陳浩愈發狂暴的抽送。

不遠處,文月杜也被另一個土匪按倒在床上,雙腿向上身折疊過去。她的屁眼一張一合,徬彿在邀請男人們的侵犯。

「不要…真的不行…」文月杜啜泣著求饒,但很快就變成了甜膩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嗯?好大…好舒服…」她的屁股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嘴裡發出淫蕩的浪叫。

「真是個欠操的小騷貨!」土匪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拍打著文月杜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掌印。

「嗯啊噢噢噢?我就是騷貨…快乾我…」文月杜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絲毫不在乎對方的侮辱。

其他土匪也沒閒著,有的玩弄起她柔軟的乳房,掐弄著敏感的乳頭;有的則扒開她的小穴,將手指伸進去抽插。

「啊啊啊哦哦噢噢?好爽…要去了…」文月杜全身顫抖,蜜穴中噴出大量淫水。

另一邊,文月竹也已經適應了肛交的快感,開始主動扭腰迎合陳浩。

「夫人,你的屁眼真緊啊!」陳浩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拍打著文月竹的翹臀,「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屁眼了?」

「嗯啊?不是…才沒有…」文月竹嘴上還在逞強,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她的屁眼一收一縮,緊緊吸附著陳浩的肉棒。

「還說不是?瞧你這淫蕩的樣子!」陳浩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噢噢…慢一點?要壞掉了…」文月竹仰頭浪叫,臉上露出淫蕩的母豬高潮臉,「齁哦哦哦哦?屁眼好爽…要去了…」

就在這時,陳浩突然拔出肉棒,故意磨蹭著文月竹的屁眼。

明明屁眼才剛得到快感,可陳浩又壞心眼地拔了出去,這讓文月竹飢渴又空虛。但她又不可能求陳浩操自己的屁眼,只能發出不甘的嗚嗚聲。

陳浩笑了笑,轉而瞄准了文月竹粉嫩的花瓣。他用龜頭在陰蒂上摩擦了幾下,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啊——!」文月竹仰頭髮出一聲嬌喘,身體劇烈顫抖。她的花徑緊緊裹住陳浩的肉棒,不停分泌著潤滑的愛液。

「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是個淫蕩的女人。」陳浩一邊抽插一邊調笑道。

「嗯啊?不是…」文月竹嬌喘著否認,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男人的動作。她的陰道不斷收縮,帶給陳浩極致的快感。

就在這時,周圍的土匪們也都圍攏過來,紛紛挺著堅硬的肉棒湊到文月竹身邊。

「來,讓我品嘗一下夫人的小嘴。」一個土匪說著,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文月竹的嘴裡。

「嗚…嗚…」文月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賣力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

「還有我這,夫人,麻煩用你的手幫我擼吧。」另一個土匪坐在她身旁,將肉棒遞到她手中。

文月竹順從地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起來。不一會兒,又有兩個土匪站在她左右,分別抓起她的一隻腳丫,夾住自己的肉棒來回摩擦。

一時間,文月竹的三個洞穴都被粗壯的肉棒佔據,連雙手和雙腳都派上了用場。她就像一個活體飛機杯,被男人們肆意使用著。

「嗚哦哦噢噢?嗚…」文月竹口中被肉棒填滿,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一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搖晃不已。

另一邊,文月杜被黃克宏壓在身下,狠狠抽插著剛開發的屁眼。

她的蘿莉巨乳在地上壓成兩團誘人的圓餅,敏感的小豆豆不斷摩擦著粗糙的地面。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文月杜閉著眼呻吟,全然不顧自己的乳頭正在受虐。

黃克宏一邊大力操乾,一邊問道:「小騷貨,是我的雞巴大,還是你丈夫的大?」

文月杜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嗯啊?黃爸爸的雞巴大…我丈夫的雞巴…噫啊啊啊?太小了哦哦哦…」

黃克宏聞言大喜,操乾得更加賣力。文月杜的嬌軀在他身下扭動,嘴裡發出銷魂的浪叫。

「齁噢噢噢哦哦??!爸爸…輕一點?輕一點哦哦哦…女兒的騷屁眼要被爸爸操爛了咿咿嗚嗚…」

她的屁眼緊緊夾住黃克宏的肉棒,腔肉不停收縮按摩著,徬彿在渴望更多精液的澆灌。

與此同時,文月竹這邊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陳浩抱著她一記深頂,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文月竹的直腸。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文月竹仰頭浪叫,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陳浩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文月竹的嬌軀隨之一顫一顫,花瓣中不斷噴出淫水。

「齁哦哦哦哦?屁眼…屁眼要壞了…好爽…要高潮了…」她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哭喊,卻分明透露著極致的愉悅。

肥美的臀肉在撞擊下掀起陣陣肉浪,與文月杜的有得一拼。兩姐妹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共同構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噗呲噗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抽插過後,陳浩和黃克宏雙雙達到頂峰。

「嘶…我要射了…接好!」陳浩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灌入文月竹的腸道。

「嗯啊啊啊?好燙…要死了…」文月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全身劇烈顫抖,蜜穴中噴出一股股淫水。

與此同時,黃克宏也將濃稠的白濁注入了文月杜的屁眼。少女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兩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噗咿咿噫噫??! 精液,精液射進來了哦哦哦哦?…」

「齁噢噢噢哦哦? 爸爸的精液好燙,好舒服? 騷女兒又要去了,屁眼也要懷孕了噢噢噢!」

兩位姐妹再次翻起了白眼,兩腿之間的蜜穴潮噴不止,嘴裡發出淫蕩的母豬浪叫。

陳浩和黃克宏緩緩退出各自的肉棒,渾濁的液體立即從兩個粉嫩的小洞中湧出。文月竹和文月杜癱軟在地,全身仍在不停地抽搐。

「呵,這下總該老實了吧?」陳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個癱軟的美人,得意地笑道。

文月竹和文月杜雙目無神地點點頭,口中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浪叫。她們的屁眼已經被操得合不攏,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向外噴著白濁的液體。

周圍的土匪們見狀,紛紛歡呼雀躍,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正當眾人沈浸在無盡的情慾中時,陳浩卻忽然盯上了文月竹那對豐滿的乳房。

他停下動作,細細打量著文月竹的雙峰,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文月竹察覺到陳浩的視線,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預感到某種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卻又不敢忤逆陳浩,只能瑟縮著身體,盡量隱藏自己的脆弱。

陳浩卻不管那麼多,他抓住文月竹的一隻乳房,揉捏著頂端粉嫩的乳頭。文月竹立刻有了反應,乳頭很快充血挺立起來。

「不錯嘛,夫人。」陳浩贊嘆道,「這麼快就有感覺了。」

說著,他突然猛地掐了一下文月竹的乳頭。

「啊啊啊啊!」文月竹吃痛,身體猛地一顫。她淚眼朦朧地看向陳浩,眼中滿是恐懼。

陳浩卻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玩弄著文月竹的乳頭,直到它們變得又紅又腫。

「夫人,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玩法。」陳浩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

文月竹哪裡敢說不,只能點頭同意。

陳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將文月竹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上躺著。他跨坐在文月竹胸前,將自己粗長的肉棒對準了文月竹的乳孔。

「夫人的乳頭這麼敏感,想必乳孔也會很爽吧。」陳浩說著,已經慢慢將龜頭擠進了文月竹的乳孔。

文月竹疼得直冒冷汗,卻連掙扎都不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孔正在被一點點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

陳浩卻樂在其中,他感受著文月竹溫暖緊致的乳肉包裹,舒爽得長嘆一口氣。

「真是個極品尤物!」陳浩贊嘆道,「夫人,你要不要猜猜我會對你做甚麼?」

當陳浩的龜頭剛剛插入時,文月竹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文月竹瞪大雙眼,臉上布滿冷汗,「好痛…要裂開了…」

然而,隨著陳浩緩慢而堅定地深入,文月竹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起初仍是痛苦,但隨著肉棒的推進,漸漸地帶上了些許歡愉。

「嗯~哈啊?怎麼…怎麼會…」文月竹疑惑地喃喃自語,「明明很痛…卻又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的乳頭原本就極其敏感,如今被這樣粗暴對待,竟產生了奇異的快感。

陳浩見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噫啊啊啊啊!」文月竹再次尖叫起來,但這次的叫聲中已經摻雜了明顯的愉悅,「奶子…奶子好爽?要壞掉了…」

她的尿道和陰道同時失守,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噴灑而出,把身下的土地打濕了一大片。

「齁哦哦哦哦哦?奶子…奶子也要高潮了…」文月竹翻著白眼,嘴裡胡言亂語,臉上浮現出極度淫蕩的母豬高潮臉,「乳頭…乳頭變成了小穴?被大雞巴操得好爽…要去了!要去了…」

陳浩的肉棒在文月竹的乳孔中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幾乎要貫穿她的整個乳房。

乳白色的乳汁從乳頭中不斷溢出,與淫水混在一起,將她的下半身打濕。

「夫人,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太美了。」陳浩一邊大力操乾,一邊欣賞著文月竹的淫態,「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說罷,他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要將文月竹推向更高的巔峰…

由於文月竹的乳孔有兩個,並且她的下半身也空了出來,所以很快就會有其他的土匪握著雞巴上來操乾。

一個土匪率先搶佔到了文月竹下面的洞,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文月竹濕潤的小穴里。兩個人一上一下,把文月竹的上下兩張小嘴都塞得滿滿的。

「啊啊啊啊?太滿了…我要被填滿了…」文月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前後兩個洞都被塞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愉悅。

與此同時,文月杜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黃克宏和林天騎在她的身上,正在快速抽插她的乳孔。

「咕咿咿噫噫?爸爸們慢一點…噢噢噢!女兒、女兒的奶頭小穴要就被爸爸的大雞巴操爛了嗚哦哦哦哦?又去了喔…」文月杜仰頭浪叫,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身體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搖晃,像一朵風雨飄搖的花朵。插在她乳孔里的兩根肉棒時不時交替進出,把她兩個乳孔操得合不攏。

「真是個淫蕩的女兒,這麼喜歡被爸爸操奶子!」黃克宏一邊大力操乾,一邊拍打著文月杜的小臉。

「嗯啊哦哦哦…我是淫蕩的女兒?喜歡被爸爸操…」文月杜神志不清地回應,「爸爸們快射給我…射在我的奶頭小穴里…」

林天聞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騷貨!接好了,這是爸爸給你的賞賜!」話音未落,他就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文月杜的乳孔。

「噫啊啊啊啊!」文月杜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里噴出大量淫水,把身下的土地打濕了一片。

這場荒唐的鬧劇持續了整整一夜。當土匪們終於發洩完慾望離開後,文家姐妹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躺在一片狼藉中喘息。

「騷貨女兒…」黃克宏和林天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任由白濁的液體從文月杜的乳孔中溢出。

文月杜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兩個乳頭都被操得合不上,裡面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把胸前的衣服打濕。

「爸爸們的精液…好熱…好舒服…」文月杜喃喃自語,一副陶醉的神情。

另一邊,文月竹這邊也迎來了最後的衝刺。陳浩和另一個土匪一前一後,同時在文月竹的乳孔和小穴裡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文月竹仰頭浪叫,聲音已經沙啞,「奶子…小穴…都要去了…」

就在這時,陳浩和那個土匪同時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分別射進了文月竹的乳孔和小穴。

「噫啊啊啊啊啊!」文月竹發出一聲絕叫,隨後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她雙眼翻白,嘴裡不停地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兩個乳頭和小穴都被操得合不攏,裡面不斷流出白濁的精液。

等到土匪們終於放過文家姐妹時,她們已經變成了兩坨只會噴水和浪叫的美麗肉塊。

她們的陰道、屁眼以及乳孔都被完全擴張,正在往外流出精液。

「哈哈哈!看看這兩個騷貨!」陳浩大笑著說道,「真是不錯的女奴啊!」

其他土匪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文家姐妹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根本無暇回應。

過了一會兒,陳浩似乎玩夠了,這才意猶未盡地抽出手指,欣賞著文月竹和文月杜的醜態。

只見文月竹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兩眼失神地望著天空,嘴角還掛著一串晶瑩的口水。

她的屁眼已經被擴張開來,一時半會兒無法閉合,隱約可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文月杜則更加不堪。

她被土匪們隨意丟在地上,全身沾滿了泥土和尿液,原本整齊的發髻也已經散亂。

她的屁眼紅腫不堪,裡面還在不停地流出不明液體。

之後,陳浩轉向狐百媚,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雖然你告訴我們很有意思的東西,」他說,「但我們混江湖的最恨不講義氣的人!為了懲罰你,我決定讓你給兄弟們舔屁眼!」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所有土匪都停下動作,興奮地看著陳浩。就連文家姐妹也勉強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卻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感。

狐百媚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當然明白,陳浩分明就是知道她有潔癖,才故意提出這麼惡心的要求。

他這是要把她往死裡整啊!

「主…主人…」狐百媚顫抖著聲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真的錯了!但我已經有潔癖,真的做不了這種事…求求您換一種懲罰吧…」

陳浩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怎麼?嫌髒?」他陰森森地說,「你知道得罪主人的下場是甚麼嗎?」

狐百媚頓時如墜冰窟,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倒了大霉,陳浩顯然是要平衡其他姐妹,拿她開刀。

想到這裡,狐百媚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她說著,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然而,陳浩絲毫不為所動。他大步流星走到狐百媚跟前,直接抓著她的腦袋,用力往地上砸。

「賤人,裝甚麼純?」他惡狠狠地說,「你現在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懂嗎?」

狐百媚被砸得眼冒金星,鼻腔里腥甜味瀰漫。她哭喊著還想求饒,卻見陳浩揮了揮手,幾個彪形大漢立刻會意,上前架住了她的四肢。

「不…不要…」狐百媚拼命掙扎,卻根本掙不開鐵鉗般的手掌。她驚恐地看著陳浩,不明白他究竟要幹甚麼。

就在這時,黃克宏很適時地走了過來。他一臉淫笑,胯下的巨龍已經昂首挺立。

「老大,正好我也想爽爽。」黃克宏笑著說,「就讓這騷狐狸給我做毒龍鑽吧!」

陳浩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而狐百媚驚恐地看著黃克宏一步步逼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拼命搖頭,淚如泉湧:「不要…不要…」

然而黃克宏哪會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狐百媚的臉上,後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卻無力反抗。

狐百媚的鼻子被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屁股溝裡,幾乎無法呼吸。

「啊!」狐百媚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然而很快就被嗚咽聲取代。

她努力想要避開那股惡臭,卻被黃克宏按住頭部動彈不得。

她只能強忍著惡心,伸出舌頭舔舐著黃克宏的菊花。

黃克宏舒服地長嘆一口氣,愜意地坐在狐百媚臉上,享受著她柔軟溫暖的口舌服務。

一隻手撫摸著狐百媚柔順的長髮,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胸前那對令人驚嘆的爆乳,時而挑逗那兩顆粉紅的乳頭。

「真是個極品尤物啊!」黃克宏贊嘆道,「這對奶子簡直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狐百媚發出一聲悲鳴,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偏偏又無力反抗。只能默默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

然而,土匪們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更多的手伸向了她曼妙的胴體,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著。

「唔…唔…」狐百媚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卻在不知不覺中起了反應。儘管內心極度厭惡,生理上的快感卻是真實存在的。

在黃克宏那惡臭的屁眼之下,狐百媚逐漸失去了神智。

她的眼淚不停滑落,卻也無暇擦拭。

曾經的高傲自信早已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和麻木。

她的舌頭機械地舔舐著,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曾經的傲氣、尊嚴,甚至是羞恥感,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供男人發洩的玩具罷了……

————

與此同時,武笑菊也沒有逃過同樣的命運。她被雙手反剪,吊在木架上充當人肉沙包。林天等人輪流上前,對著她健美的身體拳打腳踢。

「哈哈哈!這騷娘們的身材真好!」林天一拳砸在武笑菊堅實的腹肌上,激起一層波動。

「可不是嘛,這小蠻腰真帶勁!」另一個土匪附和道,一記勾拳擊中她的下巴。

武笑菊被打得眼冒金星,口水從嘴角溢出。然而她並沒有反抗,反而選擇了沈默。連續的暴力讓她意識到,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餵,別光挨打不說話啊!」林天邪笑著說道,「告訴我們,喜不喜歡被我們打?」

武笑菊沈默良久,終於擠出一個字:「喜…喜歡…」

話音剛落,又是一頓拳腳相加。武笑菊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昏過去。然而每一次打擊都像是落在心上,疼得她渾身顫抖。

「真是個賤骨頭!越打越來勁!」林天罵道,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武笑菊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木架上。

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了,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然而奇怪的是,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她竟隱隱感受到了一絲快感。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聽聽!這騷貨被打出感覺來了!」

「真是個欠虐的母狗!」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武笑菊咬緊牙關默默承受。疼痛、羞恥、快感,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林天見狀,又狠狠打了武笑菊的奶子兩下,把那兩點乳頭打得更加硬挺。周圍的土匪們看到這一幕,也譏誚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看看這騷貨的奶頭,都硬成甚麼樣了!」

「真是個受虐狂!越打越來勁是吧?」

武笑菊面色緋紅,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麼下賤,但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在這種時刻,她的意志力和羞恥感徬彿被剝離了一般,只剩下純粹的本能。

林天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武笑菊的表情。

突然,他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握緊拳頭狠狠一拳打在武笑菊的小腹,隔著肚皮痛擊在武笑菊的子宮上。

「呃!」武笑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更加洶湧的快感席捲而來,如同電流一般竄遍全身。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

「噗咿咿噫噫?喔噢噢噢噢噢!」

高亢的浪叫聲中,武笑菊的雙眸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地伸出口腔,臉上呈現出一種淫靡至極的母豬痴態。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兩腿之間濕成一片。

「啊…啊…」她大口喘息著,口水順著嘴角滴落。這副模樣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看她那副騷樣!」

「真是個下賤的母豬!打一拳就能高潮!」

武笑菊癱軟在木架上,渾身無力。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然而身體的快感卻在持續高漲。

在這種矛盾的情感中,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失去自我,徹底臣服在土匪們的手中。

恍惚間,武笑菊似乎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喧鬧聲。

那是其他土匪們在凌辱其他姐妹,笑聲和歌聲飄得很遠。

在這個被遺忘的山谷中,她和她的姐妹們早已迷失了方向,只剩下一具具空洞的軀殼,等待著下一次凌辱的到來……

就在四位娘親被凌辱的時候,小秀已經被陳浩從牢房裡提了出來。這是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面容可愛,眼神中透露著怯懦。

當他看到四位娘親們如今的模樣時,小秀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但他的雙腿卻不聽使喚,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狐百媚被黃克宏騎在臉上,發出窒息般的嗚咽;文月竹和文月杜被捆綁著吊在空中,身體隨著繩索的晃動而搖擺;武笑菊則像個沙袋一樣被人毆打著,卻還在享受著那種痛苦。

小秀呆滯地看著這一切,本該憤怒悲傷的心情卻泛不起一絲波瀾。相反,看到娘親們那副淫蕩的樣子,他竟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見小秀的褲襠漸漸隆起,陳浩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也想加入嗎?」

小秀猛地回過神來,抬頭看著陳浩。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卻又帶著深深的恐懼。

「我…我想…」他小聲說道,聲音都在顫抖。

陳浩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來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小秀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他沒想到居然被陳浩發現了。

他想起之前在牢房裡,自己也曾偷偷聽著娘親們被凌辱的聲音自慰過。

那種罪惡感讓他無比羞恥,卻又莫名地興奮。

「是…是的,大人。」他吞吞吐吐地說,慢慢走到陳浩面前。

陳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錯嘛,有前途。以後你就是個普通的小土匪了,記得好好表現。」

小秀連連點頭,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他知道,從今往後他將走上一條不歸路,再也無法回頭了。

這場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夜。天色漸明時,凌亂的廣場上橫七竪八地躺著疲憊不堪的男人們,四周到處都是使用過的紙巾。

而被輪姦了一晚的四位美人,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尊嚴與理智,徹底臣服在大草寨土匪的肉棒下。

陳浩哈哈大笑著,對著文月竹命令道:「夫人,用你的屁穴夾著一隻毛筆,寫下奴隸宣言!」

文月竹先前清冷的臉上現在掛滿了痴態,恭敬地照做了,她在敏感的屁眼中插進一根毛筆,開始在紙上撰寫不平等的奴隸條款。

待文月竹寫完後,四人分別拿著印泥,在紙上印上各自的陰印、唇印以及肛印,同意這份條約。

「從今以後,我文月竹/文月杜/狐百媚/武笑菊自願成為大草寨的公用性奴,放棄一切人權和尊嚴,永遠不得背叛。我們的一切都屬於偉大的主人陳浩/各位大人。」

狐百媚媚眼如絲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浪笑道:「好主人,百媚的技術可還令您滿意?」

武笑菊也討好地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左右搖晃:「主人,笑菊的後面還癢癢的呢,可以繼續使用嗎?」

文月竹和文月杜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在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臣服。她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頭部輕輕蹭著主人的靴子,徬彿在乞求更多的獎賞。

陳浩志得意滿地看著腳下臣服的美人,心中暢快無比。

誰能想到,昨日還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女子,今日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

人生之樂,莫過於此!

「很好,你們都很聽話。」陳浩蹲下身來,輕輕撫摸著她們的頭頂,「現在,我就賜予你們新的身份。」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四枚金色的奴隸戒指,分別遞給了四人。

戒指正面刻著各自的名字,背面則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蛇纏繞著一個S形的鎖鏈,象徵著永不分離的隸屬關係。

獲得新身份的四人歡喜雀躍,爭先恐後地戴上了屬於自己的奴隸戒指。從此以後,她們就是大草寨的正式成員了。

許久之後,一切都塵埃落定了。陳浩高高坐在主座上,而四位美女則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她們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破碎的絲襪,大片裸露的肌膚上布滿了吻痕和淤青。曾經嬌艷欲滴的胴體此刻狼藉不堪,卻莫名給人一種殘缺的美感。

文月竹的屁眼裡插著她作為儒道宗師最珍視的毛筆,武笑菊的屁眼裡面插著她從不離身的短槍,狐百媚的屁眼插著一瓶酒,而文月牡的菊穴則被塞滿了各色的絲襪。

她們臉上滿是母豬般的痴態,在陳浩面前卑微地臣服,徬彿要將身為人的尊嚴徹底拋卻。

「主人?我們投降了…」文月竹顫抖著聲音,恭敬說道,「我們徹底輸了?求求您…讓我們成為您的女人吧…」

武笑菊緊隨其後:「是啊…我們已經被您征服了?無論是身心還是靈魂…我們都屬於您了…」

狐百媚也抽泣著說:「對不起…主人?以前是我太蠢了…我現在明白了…我就是個下賤胚子?只有被您欺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文月牡則是滿臉崇拜地看著陳浩:「親愛的?我的好爸爸…女兒已經離不開您了?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全部…」

陳浩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很好,既然你們都已經投降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吧。」

四人聞言大喜過望,連連磕頭謝恩。

「為了慶祝這個美好的時刻,讓我們繼續昨夜的狂歡吧!」陳浩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

土匪們聞言,頓時歡呼雀躍,胯下疲軟的肉棒也重新煥發了活力。四位美人則乖巧地趴在地上,等待著主人們的臨幸。

接下來的日子里,土匪窩里始終回蕩著淫靡不堪的聲音。

文月竹最先被選中,她渾身上下三個肉穴都被粗大的陽具塞滿,就連嘴巴和乳孔也沒能幸免。

作為一名大儒、一名優雅的妻子,她本應端莊賢淑,如今卻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肉便器。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乳孔被擴張到可以容納兩只肉棒的程度,兩顆充血膨脹的乳頭不停地分泌著香甜的乳汁。

下半身兩個肉穴被同時插入,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拉伸到極限,穴口泛著水潤的光澤,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次衝擊。

黃克宏騎跨在她的臉上,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喉嚨,享受著這位美婦人溫暖緊致的口腔。

林天則站在一旁,雙手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時不時將噴濺而出的乳汁送入口中。

「夫人的奶水真好喝,比牛奶還要香甜可口。」林天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今天一定要把她操翻在這裡!」

文月竹嗚咽著,身體隨著抽插頻率不住顫抖。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焦點,身體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原本高貴典雅的面容此刻寫滿了情慾,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在連續不斷的活塞運動中,文月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不已,兩個肉穴瘋狂收縮,幾乎要將肉棒絞斷。

淫水混合著尿液噴濺而出,弄濕了大片地面。

高潮後的文月竹被隨意丟棄在一旁,但很快就又有其他人接替了位置。可憐的她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必須再次面對新一輪的姦淫。

片刻後,文月竹被綁縛在一個木架上,任由男人們肆意蹂躪。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也被拉開成一字馬。

粉嫩的陰唇被分開到最大程度,露出裡面鮮紅欲滴的穴肉。

她的陰蒂上面系著一根紅繩,另一端握在陳浩手中。

陳浩牽著繩子輕輕一拽,文月竹就會發出一聲甜膩的慘叫,同時陰道也會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就這樣,他像是操控提線木偶一般,操縱著文月竹的身體做出各種反應。

「不要…主人…請輕一點…」文月竹淚眼朦朧地懇求道,聲音中透著幾分沙啞。

陳浩卻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地拉扯著繩索。文月竹的嬌軀隨之一顫,陰道口再度湧出一小泉淫水。

「這具身體真是完美啊,無論怎麼折騰都能很快恢復原樣。」陳浩贊嘆道,「真想一輩子都玩弄下去。」

林天站在一旁,一手揉捏著文月竹Q彈的乳房,一手抽插著她緊致的菊穴。「是啊,我也想永遠霸佔這個肉便器。」

兩人說話之際,文月竹已經被折磨得高潮迭起。

她的身體像篩糠一般顫抖,雙眼已經失去焦距,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舌頭耷拉在外面。

陰道和腸道收縮不止,徬彿要將體內的肉棒絞斷。

看著文月竹崩壞的表情,黃克宏忽然有了一個有趣的主意。

他取來一支毛筆,將其緩緩插入文月竹的陰道。

後者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緊,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來,用這只筆在牆上寫點東西。」黃克宏壞笑道。

文月竹艱難地挪動酸軟的手臂,在牆上歪歪扭扭地寫道:「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陳浩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表揚道:「做的不錯,繼續吧。」

文月竹的不遠處,武笑菊正騎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上下搖晃著身體。

她的一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頂端紫黑色的乳頭漲得大大的,不時有乳汁從中溢出。

曾經的武道宗師已經不復往日的驕傲,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沈迷於肉慾的雌畜。

她主動握住身後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引導著它進入自己緊致的後庭。

與此同時,她還不停地扭動著腰肢,用下面的肉穴套弄著身下男人的陽具。

「哈啊~哈啊?好舒服…明明不該這樣的…」武笑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卻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變成了一個只知道追求肉慾的機器。

「母豬,老實承認吧!」身下的男人拍打著她的豐臀,「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天生就該給我們當肉便器!」

「嗚…是的,我是騷貨…嗯啊!」武笑菊剛剛承認,身後的男人卻突然發起進攻,在她腸道里激烈抽插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騷貨!瞧瞧你現在的樣子!」身後的男人嘲諷道,「簡直比青樓里的妓女還要下賤!」

武笑菊才沒有精力爭辯,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她的身體徬彿不聽使喚一般,越發賣力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兩個肉穴同時服侍著身下的肉棒。

「不…不行了…」武笑菊仰起頭,雙眼泛白,舌頭無意識地耷拉在外面,「真的太舒服了?要壞掉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主人對不起,我就是個欠操的騷貨?請狠狠地操死我吧!把我變成你們專屬的肉便器!」

伴隨著武笑菊放蕩的呻吟,她身下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武笑菊也迎來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渾身痙攣不止,兩個肉穴里噴出大量淫液。

高潮過後的武笑菊癱軟在地,渾身沾滿了粘稠的白濁液體。她閉著眼睛,口中發出輕微的鼾聲,似乎已經陷入了沈睡。

然而沒過多久,她就感到有人在推搡自己。武笑菊勉強睜開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另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別睡了,該繼續了。」男人拍了拍她的臉頰,「我們可還沒盡興呢。」

武笑菊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是的,主人。請隨意使用我吧。」

說罷,她順從地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等待著下一輪姦淫。

男人也不客氣,挺身擠進她的兩瓣翹臀之間,對準還未閉合的粉嫩菊穴就是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噫——!」武笑菊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身體下意識地向前竄去。但馬上就被男人拽了回來,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部。

「騷貨,別那麼猴急。」男人笑眯眯地說道,「我又不會跑,讓你嘗嘗這招'老漢推車'!」

說罷,他按住武笑菊的纖腰,由上而下狠狠衝刺起來。

武笑菊只覺得後庭一陣酸麻,整個人徬彿要被貫穿一般。

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蹂躪,很快就調整了呼吸節奏,放鬆了下身的肌肉。

男人察覺到她的變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錯嘛,適應能力還挺強的。看來我們可以玩得更激烈一點了。」

說著,他將武笑菊的一條大腿抬了起來,擺出一個給小孩把尿的姿勢。這個角度讓武笑菊的兩個肉穴都一覽無余,男人挺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嗯…嗯哦哦噢噢哦?主人好厲害…」武笑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請隨意玩弄我吧…我就是您的性玩具…」

男人聞言更加興奮,雙手托住武笑菊的臀部,腰部發力狠命抽插起來。

粗大的肉棒在武笑菊緊致溫暖的直腸里橫衝直撞,帶來一波又一波極致的快感。

而在另一邊,狐百媚正以極其下流的姿勢接受著姦淫。

她像只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一邊被操一邊往前爬行。

她那兩只像大西瓜似的爆乳隨著動作搖晃,無比淫靡。

身後男人的胯部不斷撞擊著她肥美的臀肉,激起一層層翻滾的肉浪。

「騷狐狸,快點爬!」身後的男人一邊抽插一邊催促道,「要是漏出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狐百媚艱難地向前爬行著,她的花穴被操得合不攏,粉嫩的肉壁外翻出來,隨著肉棒的拔出不斷有濃稠的白濁物流出。

她不得不努力夾緊肌肉,以免更多的精液流到地上。

「主人別這樣…嗯啊啊啊?百媚知錯了…」狐百媚仰著頭,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請主人隨性所欲地射進來吧,百媚會全部吸收掉的…」

「哼,這還差不多。」男人這才滿意,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狐百媚只覺得下身快感連連,意識都要模糊了。

她奮力向前爬去,想要盡快完成任務。

「噗咿咿噫噫?大雞巴好棒!母豬要被操爛了噢噢噢?…」狐百媚口中發出不知羞恥的呻吟,小穴也不停收縮,徬彿要將肉棒永遠鎖在裡面。

就這樣,狐百媚一邊被操一邊艱難地爬行著,周而復始。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繞著大廳爬了幾圈,只知道自己已經被中出了好幾次,肚子都已經鼓起來了。

「哈啊…哈啊?主人…百媚真的不行了…」狐百媚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身後的男人在她體內馳騁。

「誰讓你停下來的?」身後的男人不滿地拍打著狐百媚的肥臀,「繼續爬!別想偷懶!」

狐百媚苦不堪言,她現在已經累得快要虛脫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對巨乳上,沈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左右搖晃,乳頭時不時還會灑出乳汁。

「主人…百媚真的不行了…」狐百媚艱難地支起身子,卻又因為快感癱軟下去,「再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

「哼,我看你是在裝死吧?」男人冷笑道,「要是真那麼容易壞掉,你還能活到現在?」

說著,他一把揪住狐百媚的尾巴,將她強行拽了起來。

「既然不願意爬,那就走著好了。」男人狠狠一挺腰,狐百媚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跌去。

「主人…求求您!憐惜一下百媚吧…」狐百媚淚眼汪汪地看著男人,臉上寫滿了祈求。

「閉嘴!」男人一巴掌扇在狐百媚的豐臀上,「給老子好好走路!」

狐百媚只得強忍著快感,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

她的手臂和大腿已經開始顫抖,每邁出一步都要拼盡全力。

巨大的乳房隨著步伐上下顛簸,乳頭時不時就會甩出水花。

「站住!」男人突然命令道,同時用力一挺腰,將肉棒深深嵌入狐百媚的最深處。

狐百媚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叫。她艱難地翻過身來,滿臉潮紅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主人…您這是…」

「沒甚麼,只是想換個姿勢繼續操你而已。」男人冷笑道,「給老子翻過身來,把屁股撅高點!」

狐百媚不敢違抗,連忙調整姿勢,將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男人扶穩位置,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狐百媚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知道,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了。

與此同時,文月杜正被陳浩抱在懷裡,以火車便當的姿勢邊走邊操。

文月杜身材嬌小,整個人都被陳浩掌控在空中,兩條白絲玉足無力地踢蹬著,卻甚麼都踩不到。

「嗚哦哦噢噢?嗚…爸爸…女兒要被玩壞了…」文月杜露出淫蕩的母豬高潮臉,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與年齡不符的巨乳隨著顛簸晃動,兩粒嫣紅的小櫻桃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線。

陳浩抓住她的兩只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旋轉拉扯。強烈的刺激讓文月杜渾身戰慄,下身的淫水流得一塌糊塗。

「小騷貨,爸爸乾得你爽不爽?」陳浩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調笑道。

「爽…太爽了…」文月杜星眸迷離,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爸爸的好大…要把女兒操上天了…」

「爸爸的甚麼好大呀?告訴爸爸!」陳浩繼續追問,同時還把文月杜重重往下按,讓肉棒插入得更深。

「是…是大雞巴…」文月杜面色潮紅,害羞地吐出這幾個字。

「是甚麼大雞巴?說清楚!」陳浩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命令道,「給爸爸再騷點兒!」

文月杜眼中含淚,一副委屈的樣子,但還是順從地說道:「是…是爸爸的大雞巴?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操得女兒好爽…」

陳浩聞言大喜,更加賣力地操乾起來。文月杜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上下顛簸,發出'啪啪'的水聲,小穴被撐得滾圓,幾乎要裂開一般。

「齁噢噢噢哦哦?爸爸,爸爸真好!女兒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了噢噢噢哦哦?…」文月杜高昂著頭,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一副被玩壞的表情。

大廳的另一側,小秀正無所事事地東走走西看看。

昔日被自己依賴的四個娘親都變成了這幫土匪的肉便器,這讓年僅十歲的小秀感到有些悲傷又興奮。

他漫無目的地在四位美母周圍徘徊,時不時湊近去看她們被凌辱的慘狀,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有時他會停下來,用手揉捏著自己短小可愛的陽具,幻想著能夠加入這場荒唐的派對。

文月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前後兩個穴中快速進出,帶出粘稠的淫液。

她的雙眼早已失去焦距,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身體機械性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小秀湊近一看,只見娘親文月竹的胸部被擠壓得變形,兩粒乳頭高高翹起,還在向外滲著母乳。

下身的兩個肉穴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粉嫩的肉壁外翻,伴隨肉棒的抽插不停蠕動。

「大娘…你還好嗎…」小秀喃喃自語,右手卻忍不住伸向自己的下體,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武笑菊則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大力抽插。

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頭上還戴著兩個鐵環,不時有乳汁從中溢出。

小秀盯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多麼希望能夠像小時候那樣盡情吮吸娘親的乳汁啊。

可惜現在這對乳房的主人已經淪為他人的肉便器,不再屬於他一個人了。

「二娘…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小秀攥緊拳頭,手中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狐百媚正被三四個男人圍在中間,她的口中和兩個穴都被肉棒填滿,臉上還塗滿了精液。兩只爆乳被無數只手揉捏,乳汁四濺。

小秀看著狐百媚誇張的身材,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被狐百媚溫柔地擁抱和撫摸,但現在這個豐滿的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只為取悅男性的肉便器。

「三娘…小秀也想讓你抱抱…」小秀低下頭,小聲呢喃著,右手仍在不停地擼動。

文月杜則被陳浩抱在懷裡操乾,嬌小的身體像是玩具一樣上下顛簸。她的表情已然崩壞,口中胡亂叫著'爸爸''大雞巴'之類的淫詞艷語。

小秀看著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四娘,內心五味雜陳。他曾天真地認為文月杜會成為自己的夢中情人,可現在她卻成了別人的胯下玩物。

「四娘…小秀好想和你一起玩…」小秀望著文月杜那張被慾望支配的臉,右手擼動的速度愈發加快。

就這樣,小秀在這個淫靡不堪的場所來回遊蕩,看著昔日親近的女性們淪為他人的玩物,心中既悲傷又興奮。

他知道,從今以後她們都不會是他一個人的了,但好在還能看著她們擼管,也算是一種慰藉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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