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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逍遙游 第二十七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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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淺讀哲理,不善清談,恐掃了姑娘之興。」

「咯咯~公子真是認真,便也只是如前幾日般隨意聊聊罷了。」

閨房之中——

兩條羅襪散落在床邊的珍珠履旁。

掀開簾帳,巧蓮她光著腳走下床來,吟吟笑盯著飛星的臉,扭動腰肢款款走到他身前,撫著耳鬢青絲,輕輕拍了拍一旁的桌子。

「公子何不坐下說話?」

她披頭散髮,首飾盡除,身披薄透紗衣,裡頭既無肚兜訶子,也無兩當抹胸,胸口僅一條細細的絲綢圍著,露出飽滿的乳肉來,下身穿條極短的裳,腿根肌膚若隱若現,分明是未著褻褲。

這房中潔淨無比,熏香飄蕩,飛星走來坐下,她伸手一揮,桌上便出現兩盞金杯,兩壺仙釀。

她拿起一壺,斟滿酒杯,遞向飛星。

「真人,我實在不好杜康。」

「咯咯~奴家聽你說過,此非酒水,乃是果漿。」

她說著,拿起另一壺給自己倒上,淡淡的酒香隨之飄揚。

幾杯酒水入腹,一抹潮紅攀上她的臉頰。

「公子怎麼了?」

她見飛星眉頭似皺微皺,不由問道。

「我……在想著……金榕島的事情。」

「金榕島?」

飛星沈吟片刻,索性趁機詢問了她關於一些事的看法。

「我在金榕島上這些日子,見他們備受宗門壓迫,這是不是太可憐了?」

巧蓮聞言笑道:「我聞公子也是散修,怎麼會有這般疑慮?這逍遙海何處不是如此?既然天資低下又想撈好處,不就只得去做宗門牛馬了嗎?」

像金榕島上那幾百上千的散修里也就只有一個金丹境的泗風子,連來思長老臨死前的一擊都能令他消散成風,更別提別的散修,要敢反抗,不得被宗門的真人隨手湮滅。

「還有一事——」

當初巧蓮救下飛星他們時,飛星剛奪去那些宗門真人的性命,殺意正盛,而因他與廣剎、陽春三人險些因此喪命,他當時至少對呂易是動了殺心的。

但他又怕自己這殺心是受魔丹凝聚時體內震蕩的魔氣影響,害怕自己不知不覺便入了魔,於是見到萃琳因泗風子之死的悲慟模樣後,他稍稍冷靜,自我克制了一番,這才沒痛下殺手。

「這有何好煩惱?不過是群草菅芻犬,公子殺便殺了唄。」

巧蓮笑吟吟的,全然不把他們當回事,還極為討好地補充道:

「公子若想,奴家現在便派人去將他們鏟除乾淨~!」

「這倒也不必……」

「唉~奴家當時若知此事,必然替公子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教訓?」

「是啊,哪怕不殺了他們,也須好好折磨折磨!」

飛星問道:「這有甚麼意義?」

「意義?」巧蓮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道,「公子不想出了這口惡氣嗎?」

折磨他們能出氣嗎?

飛星想了想,感覺自己見到那場面並不會覺得有甚麼暢快的。

他搖了搖頭。

巧蓮以為他是心生悲憫,見不得這些,不由贊道:「公子這般菩薩心腸,真是仿若青蓮仙門出來的似的。」

「我太善良了嗎?」

「那可不,公子說不好是哪位大乘佛修涅槃轉世呢!」她嬌聲笑道,「換做是旁人,他們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說不好還會斬草除根呢!」

是這樣嗎……原來當時該殺啊。

飛星暗自想著,原來自己太手軟了,那以後是不是就應該——

「不說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了。」

巧蓮見飛星認真思考起來,想著自己將他叫來可不是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連忙將話題與他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

她一杯接一杯地飲著,面色越來越紅,眼神也逐漸朦朧,風騷地擠眉弄眼,朝飛星送去陣陣秋波。

伴隨其言行舉止越加大膽的同時,飛星倒是言語越來越少,神色也拘謹起來。

過了些許時候,他趁巧蓮飲酒之際,開口道:

「巧蓮姑娘,時候不早了,在下也該回……」

未等他說完,巧蓮忽然站起身來,脫下紗衣,指尖順著乳溝向下,在肚臍上划過。

半寸神闕隱含香,她迷離地看著飛星,向他邁出一步,隨後便躺倒在他懷裡,呢喃喊著公子。

飛星身體微微一僵,沈默片刻後,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床榻。

「飛星公子~~」巧蓮徬彿醉酒般嚶嚀著,嘴角卻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眯著眼睛,看著飛星將自己放在床上,張開了四肢,一副任君採擷的妖嬈模樣。

只見飛星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甚麼。

隨後,他便俯下身來。

巧蓮見狀,自覺地伸著脖子,閉上眼睛,揚起下巴,雙唇微微張開——

下一刻,有甚麼東西壓在了她身上。

只見飛星伸手將床上的被褥攤開,仔細地蓋在她身上,而後屈指一彈,將蠟燭熄滅,想要放輕腳步,忽然意識自己已經是金丹境了。

門外侍女剛看燭光熄滅,便見他飄了出來,眼中滿是驚訝與不解。

飛星飛出小樓,便見巳竹站在蓮池邊上。

巳竹察覺到他的氣息,轉頭看了過來。

飛星落下抬手行禮道:「巧蓮真人醉了,在下這便告辭了。」

說完,他便在月光下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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