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逍遙游 第七十一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朝露已消,晨曦漸朗。
樓下,紫絡早已準備好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走出房門的丹楓。
便見她翩翩落下,裙帔飄飄,豐乳翹臀楊柳腰的嬌嬈曲線在風中被完美地勾勒出來。
「師妹真是謫仙之姿吶……」一旁虹芸不禁感慨道,言語中的羨慕毫不掩飾。
紫絡低頭看了看自己貧瘠的身軀,幻想著自己以後也有這般風韻的模樣。
丹楓微微一笑,落地後忽然發覺胯下涼颼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未著褻褲。
她剛取出一條想偷偷穿上,又停下了手。
反正等會兒回去了飛星還會……
她想了想,覺得要不還是不浪費了吧。
「那開始吧。」虹芸對紫絡說道,又看向丹楓。
丹楓點點頭,雙手持在腹前,臉頰微熱。
這胯下空空的感覺令她心中產生了幾絲奇妙的情緒。
自己怎麼變得這般大膽了……定是因為方才那羞人之事遭他影響了!
她羞臊地想著,心中猶豫不定,卻終究還是沒將褻褲穿上。
隨著紫絡開始認真施展起北辰劍招,丹楓的兩腿間也漸漸生出了濕意……
……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因為某頭頗為珍貴的靈獸嫌煩,靈宿劍派宗門內那些為數不多的靈辰仙鶴都不敢出聲。
為此,流汐真人還親自去說了它兩句。
收效甚微。
可就在半月前,那靈獸的心情忽然變好了,不再管那些靈辰仙鶴,於是古峰上時隔許久再度出現了清亮的鶴唳。
劍音簌簌,鸝雀諧鳴。縈繞庭間,回音不絕。
忽然,劍光明滅,仙氣回旋,疾風蕩漾,吹得四面繁枝搖曳,眾鳥隨之驚飛——
某處庭中,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在極力控制洶湧的劍元、
明年八月,靈宿劍派將針對內門弟子進行秋試,述白正為此作準備。
大半年時間對修行者來說眨眼便逝,儘管這些歲數不過十幾二十的弟子們還沒甚麼實感,但也不敢懈怠。
劍元漸漸平緩,述白收劍入鞘,擦了擦額前的汗珠。
這西瑤劍果然難練,與那些入門劍法的複雜程度真是天差地別。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檐下那道修長身影。
身如白蛇劍如信,心思煢煢身伶仃。
冰肌玉骨賽嫦女,卻恨美名愛凶名。
廊中,一身樸素的雪白衣裳包裹著佳人的嬌軀。
修長十指扶在欄上,廣剎正望著庭院。
她每隔兩日便會來一趟宗門主島查看她的修習情況,在眾多已為人師的真人中算是相當勤奮負責的一位。
述白十分喜愛這位雖然不怎麼笑,但她堅定地覺得和藹可親、溫婉純良、慈眉善目、平易近人的好師傅。
不過這半月來,她發現廣剎經常在發呆。
「師傅。」
述白來到廊前,向她行禮。
廣剎沒有回應。
「師傅?」
述白抬頭看向她,發現她的視線正鎖定在庭院空無一物的角落。
「師傅!」
廣剎眼眸一動,鳳眼一明,這才低頭看向她。
果然,師傅有心事。
「師傅因何煩憂?」
廣剎一愣,旋即緩緩道:
「我在想……你玉霜、豐月等一眾師伯正在為大小事務忙碌,我想著我也該為她們分憂才是。」
述白點點頭,向她請教了幾處西瑤劍的疑難點,便繼續開始練劍了。
她回到庭中,目光掠過池塘,忽而停滯。
比之上半年,此刻的池中多了許多翠綠的蓮葉。
不知他最近如何了。
心中浮現出一人的身影。
類似的念頭最近時常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半晌,述白搖搖頭,將雜念摒除。
劍音再鳴。
廣剎閉上眼睛,暗嘆一口氣。
有道是術業有專攻,以往交給她的都是諸如除魔衛道、鎮壓妖邪的殺戮之事,至於其餘紛繁複雜,搞不好會牽扯甚廣的宗門事務自然需要小心謹慎之人來處理,哪會需要她來分憂呢?
述白並不知道師傅撒了謊,不知道師傅和自己一樣都在想人。
同一個人。
與飛星分別已是半月,起初幾日還有些不習慣……雖然明明也不該不習慣,但她就是感覺有點異樣。
他現在估計還在丹楓師姐那兒吧……玉霜師姐一直在忙,這麼多天了,他也不去看看她,真是薄情之人!
廣剎不止在為師姐鳴不平,因為飛星沒見的不止是玉霜。
這半月來,他也不曾與她再聯繫過。
廣剎覺得述白拜自己為師沒多久,自己便離開了半年,現在該多來看看她——這是她常來這裡的理由,但述白並不是全部的原因。
雖然主觀上不願意承認,但她覺得飛星這些日子總該會在宗門主島待一會兒,那麼二人便有可能……有可能能見面。
結果是飛星一直待在丹楓的島上,她始終沒有再見到他。
過往的獨處時光總在腦海中浮現,她想著想著,終於是習慣了飛星不在自己身邊,內心也冷靜下來了。
起初,她想著今後自己和他是不是會就此漸行漸遠?
惶恐不安的情緒縈繞在心頭,過了許久,她告訴自己,說不定這才是最好的發展。
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對飛星的佔有欲。
她不願想象以後自己與二位師姐爭風吃醋的樣子。
她不願想象飛星擁抱著別的女子的場面。
因為她怕。
自己既不會撒嬌黏人,也不會賣弄情趣與風騷。
她怕自己越來越沒有吸引力,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他心中的地位越來越低,分量越來越小。
然後她忽然又覺得,自己說不定只是他那時無人相伴寂寞時的消遣。
這樣的想法蹦了出來。
儘管在她看來,飛星應該不是這種男子,但情思是複雜的,尤其對於過去從未有過情思的女子來說,初開的情竇總會讓人胡思亂想。
是啊,這不,回來後有了丹楓師姐,他便沈醉在溫柔鄉里了。
丹楓那充滿雌性誘惑的豐腴肉體在廣剎的腦海中閃過,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
臀部的差距已經是最小的,要說差距大的——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更確信了方才的想法。
七夕?念君糕?皆是縹緲的傳說罷了,說不定他當成兒戲呢!
這不,甚麼都沒留下,甚麼都……
她的眼眸忽然一動,一把白玉般的木梳子出現在掌中。
哼,也就這廉價之物了。
她心頭一惱,手掌不自覺地微微用力。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自木梳中出現。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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