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逍遙游 第九十六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好亮——
刺眼的光芒映入眼眶。
丹楓坐起身來,明媚春光下,一片瑰麗的草原出現在視野中。
草原上遍布嬌艷的出納戶,四周飛鶯啼鳴,遠處碧泉流響。
她望著晴空,一時失神。
「真人——」
一個縹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轉過頭去,一道修長皓影佇立花叢。
笑顏一展勝群芳,便見衣袂飄飄,她欣喜地邁步奔去,如一隻蝴蝶般躍入他的懷抱,緊緊將其摟住。
好溫暖——
她抬起頭來,方欲開口,他卻忽然伸手將她推開,轉身向更遠處走去——那裡站著另一道倩影,丹楓識得,是她的師姐玉霜。
她看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微微一愣,隨即大驚失色,當即奮力直追,嘶聲地哭喊著他的名字。
「飛星——!」
……
「飛星……」
睜開眼,漆黑的夜空佔據了一半的視野中——另一半被兩簇飽滿的乳峰遮住了。
聽到丹楓的囈語,玉霜低頭看去,見她蘇醒過來,眼底除了憂慮頓時又多了幾分喜悅。
「師……姐?」
此刻丹楓正枕在玉霜的腿上,下意識地想坐起身來。
玉霜見狀趕忙將她按住。
「你傷勢不輕,且莫動彈。」
說話間,一顆淚珠從丹楓的眼角滑落,玉霜伸手將其輕輕拭去,柔聲問道:
「怎麼了?」
「嗯?噢……沒甚麼。」丹楓轉頭看向一旁,「我……方才做了個怪夢……」
早已沒了生息的艮無暇躺在不遠處,此刻那具軀體的溫度已與遊蕩林間的寒風相仿。
「師姐怎麼來這了?」
「飛星的魔花在我們體內留下了一縷氣息,我擔心你與他離得太遠會出事,便過來瞧一瞧了。」
丹楓聞言便想起回到胞宮中的那道花霧。
「是啊,還助我擋下個甚麼招式呢……啊!不好!白鳶師姐她——!」
眼看她要激動起來,玉霜立馬道:「沒事,飛星已經去了。」
「他也來了?!」丹楓眼睛一亮。
「他讓我留在此處守著你,自己去救白鳶師姐了。」玉霜說著,眼底的憂色再度泛起。
丹楓聞言,幾乎無聲地喃喃道:「若受傷的是師姐,他定是寸步不離吧。」
玉霜低頭看向她。
丹楓說道:「他才金丹境,何況孤身一人,如有不測……」
她越說心中越是發慌,臉色本就煞白,眉間又生愁憂。
「我已無事了!師姐你去幫他吧!」
玉霜眨眨眼,目光一柔,說道:「其實我也擔心……」
「那師姐——!」
玉霜搖搖頭道:「他既然說自己沒問題,那我就相信他。你也該對他多幾分信任不是?」
「師姐……」
「不論哪個方面,我們都該相信他。」
玉霜低頭說道,眼中的光採柔和如月色,靜靜撫慰著她。
「所以別胡思亂想了,他心裡是有你的。」
縈繞心弦許久的愁思被點破,丹楓心中一顫,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
玉霜的伸手落在她光潔的額上,四根玉指併攏,輕柔地撫摸起來。
……
九幽谷的花毒有很多種,如取人性命的斷魂引、千劫慢、朱顏散三種劇毒使用的主要原料分別是勾魂金燈、九幽洋金、碧落虞美人。此類花毒烈性極強,伴有濃郁的花香,在使用的瞬間便被被發現。
而以麻痹控制,俘獲目標為主的忘憂夢、蝕心蠱、沈星曲等使用紅傀儡、蝕心海棠、睡紅蓼之類毒性較弱的花的花毒烈性極低,其中忘憂夢與沈星曲的香味極淡,蝕心蠱則幾乎無味,卻需要長時間地接觸、使用才能讓目標中招,因此往往都要先想方設法接近目標,且不讓對方懷疑。
鴆娘子不曾想過泛移舟竟會用自己的功法來對付自己,所以中招了。
白鳶之前救下鴆娘子時也懷疑過她可能是殘陽仙門派來套話的,所以心中留有一份基礎的提防,但也就僅於此,於是也中招了。
這番遇挫是因為事態實在出人意料,並非是自己大意!
此刻白鳶這樣想著,同時還在思索著如何才能脫身。
因為身世的緣故,她幼時便對男女之事極力抵觸,成為修仙者便意味著不用排泄,縱使月事來臨,也不會像俗世女子那樣脫落宮膜、排除污血,亦無疼痛,總之女陰於她而言徬彿不存在的東西,多年以來幾乎沒有接觸。
一旁,泛移舟肆意侵犯著鴆娘子,粗大的陽物貫穿她的下體,每一次抽插都令她那深粉色的穴肉外翻出來。
一旁白鳶一直在有氣無力地咒罵他,他聽得煩了,用幾根藤條將白鳶的嘴給塞上了,又將鴆娘子口中的藤條拔出,說道:
「你這爛屄也太松了!平日用的人不在少數吧?」
「你——!」鴆娘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也就只有……幾個長老……」
為了得到九幽谷的禁術,她盯上了宗門的長老,以清純姿態與他們拉進關係,曖昧些時日後設計獻身,最後與其結為道侶,又以自己是晚輩為藉口,不將彼此的關係公之於眾。
就這樣,她利用自己的肉體同時與數名長老保持著關係,最終根據從每個長老口中得到的訊息偷偷潛入宗門禁地後,成功獲取到禁忌功法。
可禁術終究限制頗多,她修習之後不慎中了花毒,正當苦惱之時機緣巧合下遇見了洞玄宗的艮無暇。
當時艮無暇想起師弟泛移舟前不久剛獲得了個與之相關的解毒秘術,之後雙方自然而然地達到了交易。
「也就幾個?你們九幽谷的女子都是如你這般的?」
鴆娘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哈哈哈——我看你乾脆入我洞玄宗好了。」泛移舟挑眉一笑,「我這巧技,比那幾個長老如何啊?」
「唔嗯~~你慢、慢些~慢些……!」
泛移舟挺腰的速度不降反增,同時還操控藤條玩弄起她的嬌軀。
她下身的墨綃百褶裙早已被扯成碎片,數根藤條纏住她那兩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強行拉開,令她兩腿間那寸窄湫湫的嫣紅秘處暴露出來。
其上身玄珠絲交領窄袖衫那薄如蟬翼的領口衣料已被完全撕開,兩根淌著粘液的粗大藤條纏緊白嫩的乳肉,裂開的末端緊貼住嬰兒手掌大小的深紅色乳暈,根莖的中心又分裂成十餘根麵條粗細的纖細莖條,攜著粘液不斷撥弄著堅挺的乳首。
「啊~~~~~」
簡直跟活物一樣,在玩弄我的乳尖!
「哼,你這不是舒服得緊嘛!」
汩汩粘稠的蜜液開始從鴆娘子的花心深處湧出,感受到她的花穴開始規律地抽搐起來,泛移舟伸手用指關節夾住她左胸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扯著。
「咿啊——」
好爽……要、要去了——!
鴆娘子歪仰起腦袋,舌尖伸出唇外,放聲呻吟起來。
此刻一旁的白鳶身染欲毒,身旁的淫聲穢語又止不住地鑽入耳中,再加上兩腿間的藤條還在不斷摩擦著那片秘處,藤莖帶來異樣觸感便很快地牽引出一抹從未體會過的刺激。
唔——!這個感覺……
好奇怪、好惡心!可是——不好……越來越強烈了!
一點奇妙的感覺直衝她的天靈蓋,令她小腹一顫。
「嗯~」
一聲嬌意十足的呻吟隨著湧出鼻腔的氣息響起,白鳶心中一驚,瞬間回過神來。
剛才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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