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情花孽 > 第二卷 逍遙游 第一百一十章

第二卷 逍遙游 第一百一十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廣剎說道:

「師姐也看見了,你們之前在做甚麼,我剛才就在做甚麼。」

這時玉霜步入屋子,見著屋裡的這一幕,眼神凝滯後幾經變化。

「真是家賊難防啊!」

丹楓指著廣剎憤怒道:

「我與玉霜師姐這般信任你,你怎麼能——!」

徬彿紅楓與桃芳在風中飛舞一般,悅耳的話語落在廣剎耳中。

丹楓真人生起氣來聲音都這麼好聽啊……飛星默默想著,便要開口解釋,將事情全都攬到自己頭上。

這時,廣剎抬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

她轉頭看著丹楓,輕聲道:

「師姐也有資格說我嗎?玉霜師姐那麼信任你,你不也……」

當初玉霜將飛星帶到主島托你照看,不要讓別的門人過分接近他,可最後你卻成了飛星的道侶。

這樣的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我呢!

丹楓被她這一說,頓時漲紅了臉,紅唇幾度張合,憋出一句:

「那、我那……不一樣!」

「甚麼不一樣?」

「我是被魔花影響了!」

廣剎冷笑一聲道:「那倘若沒有魔花,師姐便不會對他出手?」

「我、我……」

廣剎道:「師姐是不是想說至少不會那麼快?!」

「你——!」

丹楓咬著唇,急促地呼吸著,看了飛星一眼,又瞥了玉霜一眼,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廣剎——」

這時,玉霜開口了。

她神色平靜淡然,雙手背在身後,緊緊握在一起。

「你先起來穿好衣裳。」

廣剎默默起身,因為沒有事後的經驗,使得飛星的陽物一下子從她的蜜穴中拔出。

「啊~」

剛剛高潮過的下身頓時迎來一抹快感,她輕喘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飛星身上。

丹楓又羞又氣地轉過頭去,玉霜也閉上了眼睛。

廣剎羞臊起身,趕忙擦拭起從下身湧出來的液體。

只見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她剛擦乾淨,又滲出幾滴來。

究竟射進去了多少啊!

她看了丹楓與玉霜一眼,羞紅了臉,花了好半天才弄乾淨。

待她穿好衣裳,玉霜問道:「你們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飛星開口道:「真人……」

玉霜道:「我沒問你。」

廣剎抿了抿唇,輕聲道:

「去年與他出遊,在金榕島上,我便……動心了……」

廣剎對飛星真正動心時並不是他贈她梳子的那一晚,那只是個契機。

兩人那陣子一起待在石洞里修行,日日形影不離,飛星話不多,又乖巧,卻總是在細微處關心著她。

比如廣剎不喜歡被日光直射,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會特地來到她前面替她擋著太陽,或者用劍訣搬塊石頭來擋住。

廣剎喜靜,他便輕手輕腳地行動,每日還將周圍的蚊蟲驅趕走,有人來尋他,他早早地出去相迎,不是因為他禮貌,而是不想讓廣剎的修行被乾擾。

諸如此類的細節廣剎沒提過,但是她都知道。等到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心裡總想著他。

但他是兩位師姐的道侶,所以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在金榕島壓抑著,在巧蓮的夏嶺宮壓抑著,終於在念君節被飛星一攪和,短暫地放縱了一番,可回到靈宿後又開始壓抑。

直到現在。

她不願再忍了。

玉霜又道:「你對他有幾分傾心?」

廣剎聞言看著飛星,飛星也看著她。

她嘴唇一動,堅決道:

「全心全意。」

一旁丹楓聽了忍不住譏諷道:

「真沒想到廣剎師妹也有寄心他人的這麼一天吶!」

廣剎不卑不亢道:

「丹楓師姐不也一直是對男子不冷不熱,不顯半點溫軟的嗎?現在不還是成了總對他撒嬌的小媳婦?這些日子在房裡說的話,我可還都記著呢。」

丹楓聞言羞惱著上前道:

「你偷聽!」

「是師姐自己連個隔音禁制都不願設!」

「咳咳——」

玉霜出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畢竟不設隔音禁制,在屋裡喊出些羞煞人的話語這事,她也是至少佔了三分的。

「你們先出去,我與他說些話。別忘了述白還在外面。」

廣剎與丹楓沈下氣來,先後走出屋子。

飛星起身看著玉霜,低頭道:

「真人,對不起……真人生氣嗎?」

「你說呢?」

在他面前,玉霜終於不再忍耐,臉頰一紅,忿忿道,「見一個愛一個!真不知道你對每個人有幾分真心!」

飛星趕忙道:「我對真人們都是真心實意的!我這降世後第一眼見到的便是三位真人,心中驚為天人,這才……」

「那當初要是我靈宿全派都在海岸邊上被你瞧見,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全派都當成給你裝元精的東西!」

飛星無奈道:「真人就算說氣話,這也太難聽了……」

「哼——」

玉霜撇過頭去,又回過頭來,眯著眼睛一臉嚴肅道:

「虹芸、柳薇、豐月、採華、輓江……」

她將同輩師姐妹的名字一個個報了過來,為首的便是近來與飛星有往來的人。

「說,你還盯上哪個了?!」

「啊?」

「難不成是白鳶師姐或者……掌門!?」

「沒有沒有沒有!」飛星連連擺手,「真人,天地可鑒!我對她們沒有半點不軌!」

「果真?!」

「果真!」

可能是因為下意識的忽略了,玉霜沒有提到陽春的名字。

「我剛才說過的人你一個都沒想法?!」

「沒有!」

飛星一本正經點頭道,他確實沒撒謊。

玉霜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床單上那幾點如梅的血跡,認真道:

「廣剎已將身心許於你,你不可負她。」

「嗯。」

「我之後就會回島,這段日子你待在她這裡。將她和丹楓哄好了。」

「嗯。」

「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來見我。」

「啊……」

「聽到了嗎?」

「哦。」

玉霜氣鼓鼓地走到床邊,抬起手。

手掌在空中划過,落在飛星的頭上時變得又慢又柔,徬彿微風捲起紗簾般輕緩。

她沒捨得用力,揉了揉飛星的腦袋。

飛星將她摟入懷中,吻了上去。

玉霜稍稍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下意識想環住他的脖頸,手伸到一半又忍住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分開,她剜了他一眼,轉身離去了。

把丹楓真人和廣剎真人哄好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要用到這個嗎?

嗯,八成是要的吧……

唉,這樣下去我何時才有時間修行啊。

他長嘆一口氣,起身看向身下的床墊,將印著血跡的布料切下,收入儲物空間。

三塊分別帶著玉霜、丹楓、廣剎落紅的布料整齊地擺在一角,上面的血液新鮮如初,看著保存得很好。

飛星眨眨眼。

怎麼感覺自己跟個有特殊癖好的採花大盜似的?

……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