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逍遙游 第一百二十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堂中聲浪漸起,飛星放下酒樽,忍著喉嚨里的不適趕忙將落入腹中的甜釀用仙氣消解乾淨。
儘管換了個柔和些的,但對他來說還是太衝了。
他咋吧咋吧嘴,感覺舌頭還有些發麻,瞧著紫綃夫人那媚意橫生的歡愉神色,心中頓生疑惑。
自己明明是要懲戒她一番啊。他回過頭來對廣剎道:
「她是不是看著好像還挺享受?」
廣剎剛被飛星當著荇鵷的面悄悄挑弄了一番,此刻心頭臊意仍未褪去,怨怪地橫了他一眼後,瞟向前方的紫綃夫人,見其面色赤紅,眼神迷離,玉肩頻抖,借著飲樂不時喘息嚶嚀,一隻手還藏在桌下,不知做著甚麼。
借情花之能聯想,廣剎頓時猜到紫綃夫人此刻所為,於是瞠目愕然,雙手緊抓雲袖,珍珠般的瞳孔因震撼而放大,梅骨似的指節為羞赧而顫抖,心頭驚臊交加,不敢置信。
如此場合,眾賓雲集,赫赫有名的紫綃夫人竟能做出那般匪夷所思的事情來,說出去誰會信呢?
廣剎面色更紅,徬彿晚霞又被添了把大火。
飛星看在眼裡,很快便起了歪心思,悄悄將右手伸向她的左腿。
不知是驚嚇還是敏感,腿上感知到飛星的手掌後,廣剎渾身一顫,當飛星還想將手探向她的兩腿之間時,立馬死死鉗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對視,飛星面露懇意,廣剎羞惱非常,凝目咬牙,堅決不願。
僵持之際,劉知義領著侍女來到二人身旁。
方才他察覺到了紫綃夫人與飛星互相敬酒的模樣,下樓後荇鵷對飛星的態度也大為轉變,想著二人在樓上肯定發生了甚麼。
「在下千閒,乃是河圖洪光山門人。不知仙君名諱。」
眼看他態度禮貌誠懇,飛星也立馬以禮回應。
「在下飛星,一介蓬萊散修。千閒真人不必客氣。」
散修?
劉知義自然是不信的,覺得飛星是不願暴露真實身份,畢竟也確實有不少大仙門的弟子或者某些宗門的嫡系子弟隱瞞身份後又懶得偽裝,便隨口用散修身份自居。
「今日同聚此宴,實乃緣分。在下敬真人一杯。」
「真人乃化神境高人,我才方入金丹不久,實乃晚輩,真人折煞了。」
兩人互飲數杯,劉知義沒有深入探尋飛星的真實身份,只是談天說地,與他聊了些瑣事。
飛星連飲幾杯,喉嚨實在有些受不了,一旁廣剎見狀從儲物空間中取了一壺果茶出來。
劉知義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容貌,心中暗嘆一聲,隨後道:
「我既虛長幾歲,斗胆喚飛星一聲賢弟,可否?」
像你這樣的化神境真人,少說也有一百來上下了吧,這可不止長自己幾歲啊。
飛星見他剛才看了廣剎一眼,忽然說道:
「甚好,鄭大哥也是這般叫我的。」
「鄭大哥?」
「便是鄭義君……說來這名字好像是上月才傳開的,也不知千閒兄是否知曉。」
淵海劍派鄭懷恩?!
劉知義眼眸一凝。
如我所料,此人果然不簡單!
他當即挺胸笑道:
「鄭兄大名逍遙海何人不知!不瞞賢弟,愚兄真名劉氏,名中也有個義字,名為知義,素來對鄭兄風採敬仰不已!上月他方入化神便即往鏡山澤,連斬了二十頭潛伏毒沼的大妖,如此俠義風範,當為我輩楷模。今日能結識與鄭兄相識的飛星賢弟,實乃愚兄之大幸也!」
兩人又言語幾句,劉知義忽然道:
「說來今日傳聞於此處東北萬里,天辰邊域有上古仙府之遺痕,賢弟可有興致?」
他已經把飛星當做出來遊歷的頂級或者一流仙門的嫡系子弟了,想著這種上古仙府飛星應該是不會錯過的。
天辰?仙府?屆時參與其中的各方修仙者不少吧,跟外人競爭也太危險了,打打殺殺的怎麼能修得長遠仙呢?自己留在靈宿老老實實提升境界,修行之余跟真人們談情說愛已是足矣。
飛星這般想著,微微一笑道:
「既只是蛛絲馬跡,離出世便還不知有多久吧,還是待線索明朗後再說吧。」
劉知義附和道:「賢弟所言甚是有理,愚兄也這般認為!」
他與飛星聊了一會兒,發覺他知識面極廣,更確信他背景極高,畢竟普通仙門的弟子可都是競爭激烈,一心修行,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閱讀雜七雜八的東西上。
臨走前,劉知義有意無意地對廣剎道:
「此酒甚香,與賢弟交談,卻更甚仙釀,如賢弟這般的人物,縱覽逍遙海亦不多見,今日相識實乃幸事,若是錯過,不知該有多遺恨吶!」
話音落下,廣剎神色不變,飛星聽著這恭維心中卻有些慚愧。
這時,劉知義身後的侍女扯著他的袖子將他拉走了。
不知是她天生神力還是甚麼,劉知義竟拗不過她,尷尬地向飛星拱手拜別了。
回到座位,劉知義立馬不悅道:
「你幹甚麼!我又沒對那仙子有非分之想!我是想撮合她和那位飛星真人!那位飛星真人定是大貴之人,你沒聽到嗎,他與鄭懷恩都稱兄道弟呢!」
侍女睜眼瞥了他一眼,搖頭道:
「公子眼睛真的得治治了。」
劉知義聞言瞪大了眼睛,起身將臉伸到她面前認真道:
「你說說我眼睛哪有問題?」
「我是說心眼!」
她縮了縮脖子,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按回椅子上,低聲啐道:
「方才她取出果茶給他斟上的動作那麼熟練,一看就是一對啊!這你都看不出來,還多此一舉呢!你眼不盲心盲啊!」
劉知義聞言愣愣道:「不會吧?要真是如此之前那仙子被侮辱時飛星真人怎麼無動於衷?」
「人家有隱情唄。這不很正常嗎?」她翻了個白眼道,「所以說你們男人真的是啊~」
劉知義輕哼一聲,說道:「要是你被那樣欺侮,我不管有甚麼隱情也不會忍的。」
侍女神色一滯,欲言又止,喉頭一動後嗔了一句「油嘴滑舌」便重新閉上了眼睛,只是耳廓難掩地紅了起來,暴露出她心中的滌蕩。
……
眾目睽睽之下,一直作為上位者,以調戲別人為樂的紫綃夫人久違地感知到了一份難熬的羞恥。
……啊~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實在太舒服了?
她腹中的火熱隨著粘稠的淫液不斷傾瀉而出,體內的慾望卻絲毫不曾減少。
忽然,宋未羊端起酒樽,起身朝她恭敬道:
「坊主貴人天相,朱顏坊薈萃四海,青月閣聲震古今,以此薄酒敬祝,願天地佑之。」
紫綃夫人一驚,但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令她立馬反應過來,強展一抹笑容道:「妾身便替青月閣謝宋雙君吉言了~」
她生怕宋未羊察覺自己情況有異,趕忙仰首飲酒。
「咕~咕~咕……嗯哈~~呼~~呼~~~」
一杯飲盡的同時悄悄用喘息發洩一下在喉頭壓抑許久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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