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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逍遙游 第一百三十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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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九域浪不休,瀾動四海夏轉秋。

烈陽漸遠,蕭瑟更近。

晚夏早秋時節正是蚊蟲繁盛之際,怎麼殺也殺不盡,煩擾了靈宿的門人,也養肥了附近的幾只鳥兒。

福棲殿內,一團胖墩墩的黑色毛球落地,發出一連串唧唧啾啾的叫聲。

白鳶真人倚在院中的樺樹邊,輕揮衣擺,一道劍氣飛向不遠處的牆角兩只正在交尾的白蟋蟀,回來時將化作四瓣的蟋蟀灑在胖墩墩的家燕面前。

為了平靜被飛星擾亂的劍心,這段日子她一直待在福棲殿深處修行,昨日出來時,正碰著兩名師妹在廊上對著甚麼指指點點。

這一問,白鳶才知道最近出了些事情——

入夏以後,殿中偶爾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動靜,起初真人們還以為是甚麼鳥雀山貓,未曾在意,可後來好些個師姐妹都說夜裡見到有甚麼東西在廊上一閃而過,調查十來天後一無所獲,本來都打算放棄了,結果昨夜豐月親眼見到一抹人影竄進了某間屋子!

豐月沒有多想,當時便闖進那屋中,只見正堂內擺著個一丈寬的鎏金蓮花紋浴斛,一道裊娜的嬌軀正在斛中沐浴,水面熱氣騰騰,鋪滿了鮮紅的玫瑰花瓣,濕熱的空氣裹挾著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

丹楓桃眸半睜,面頰緋紅,慵懶地靠在玉質的斛沿,身上穿著件薄薄的粉紅紗衣。見著豐月進來,她睜眼直起了身子,將胸前春情暴露在豐月眼前,只見那兩顆櫻紅的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幾道水流順著鎖骨流經傲人的雙峰,淌過纖細緊致的小腹肌肉線條,一路滑向下方的隱秘。

濕紗離了水,緊貼住她那身蜜桃般白嫩的肌膚,將纖細緊致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肉臀,豐腴細膩的肉腿等每一寸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盡數勾勒出來,肚上那寸如珠似蕊的臍窩里還承著一汪晶瑩的水珠。

豐月師姐愣愣片刻,來不及欣賞與自慚,立馬與她說明瞭來意,接著肉眼仙識並用,在屋裡仔細搜了一番,卻不見半點人影。

若是一人看走眼那也就罷了,可這接二連三的異狀最後落得個無果的下場,不免令人心煩,幾個膽小的真人甚至懷疑是不是甚麼鬼怪作祟。

白鳶自然是不信甚麼鬼怪的,於是守在院中日夜警惕,準備看看到底是甚麼邪祟作怪。

……

奇怪的鬼影困擾著福棲殿的真人們,而在福棲殿與孤心庭之間的楓林里,始作俑者正擒著一柄宛如流星的銀白長槍操練著。

這段日子下來,儘管情同姐妹的三人心底深處皆已接納了另外兩人,但在對飛星的爭搶上卻不吝於花上各種心眼,甚至私底下見面時偶爾還會針鋒相對。

起初廣剎因為心中愧疚最多,面對一直敬仰的玉霜時還會讓出飛星,可平時不爭不搶的玉霜在這一問題上卻毫不客氣,甚至得寸進尺。漸漸的,廣剎終於也奮起反抗,捍衛起自己對飛星的所有權。

齊人之福飛星是享受了,可三人彼此王不見王,他也只好在三點間反復奔波。

白天時,述白常會去孤心庭,甚至偶爾會留下過夜,廣剎說甚麼也不願在述白在的時候與他發生甚麼,丹楓知道這點後便很少待在自己的仙島上,趁機待在鄰近的福棲殿里等著飛星,將廣剎氣得夠嗆。

近來白鳶真人一直在院裡守著,看來這段時間我是去不了福棲殿了。

飛星默默想著,凌厲的槍風攜著宛若雷霆的破空聲,將附近林溪里的飛禽走獸嚇得不輕。

上次豐月發現他後,好在他能將氣息掩藏到極點,不然便要出大事了。

他當時躲在丹楓的屋裡,豐月四處翻尋,之所以沒發現他,便是因為他藏在了豐月基本沒可能去搜的地方——浴斛的水面下,也就是丹楓身下。

興奮的竊竊私語從小溪對面的松林中傳來,幾名年輕的少女正在那裡議論紛紛。

飛星轉頭看去,她們立馬鶯鳴般驚叫著躲到樹後,但又大膽地露出半個腦袋窺視著他。

他對此見怪不怪,只是默默將廣剎送自己的面具戴上,心中想著自己一連換了好幾個僻靜地方,怎麼每次都會碰著人。

啪嗒——

忽然,一點雨水打濕了他身前漸紅的楓葉。

天上落下一陣淅淅瀝瀝的小雨。

孤心庭內,述白停劍望向北方。

碧水殿外,丹楓與同行的幾名真人齊齊抬頭看去。

靈宿東面群峰上傳出一聲聲靈辰仙鶴的鳴唳。

才思殿中,幾名來訪的客人聽著一聲聲沈悶的巨響,紛紛走到殿外。

「出甚麼事了?!」

溪對岸松林間那些今年才入門的少女有些慌亂。

飛星神色一凜,手中長槍縮小成直刀,又變作一支仙氣繚繞的玉如意,最後化作一抹流光飛入他左手的護腕中。

他轉頭看向了碧水殿的西北方。

那裡是靈宿的後峰。

此刻,聲聲巨響從繚繞的濃霧中傳出,徬彿山崩石裂,岩摧地毀,久久不曾停歇——

旁人或許難以知曉,但他可以明確感知到那雲霧深處的激蕩仙氣與暴烈的劍氣——而且是並非出自一人的。

那不是靈宿那些化神境的長老們待的地方嗎?

何人在那裡打鬥?

響聲持續了一陣子,漸漸消失。

……

午後,孤心庭內。

述白坐在飛星身旁,挨著他的肩膀,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劍道。

廣剎在廊上死死盯著兩人緊挨的背影,一邊在心中嗔怨不休,一邊告訴自己怎麼能吃徒弟的醋,都與飛星把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這點緊密舉動就權當對述白的補償吧。

不多時,飛星離開了孤心庭,臨走前廣剎悄悄叫住了他。

「餵。」

「嗯?」飛星轉過頭來。

廣剎倚在樹邊側對著他,小聲道:

「今晚述白不在這留宿。」

「啊?哦。」飛星點點頭。

廣剎瞥向他,咬唇道:

「你、你聽明白沒?」

飛星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又淺笑搖頭道:

「還請真人明示。」

廣剎聞言瞪了他一眼,回過頭去紅著耳朵恨聲道:

「若不明白便算了!」

飛星微笑上前從身後摟住她的腰肢,輕嚙著她的耳廓道:

「明明床上喊得那般快活。真人怎還這般害羞?」

「你——!」

廣剎剛要說話,飛星便伸頭吻住她那對軟唇。

此刻述白便在不遠處,她立馬唔唔嗯嗯地掙扎起來,可身子卻很快燥熱,唇舌漸漸開始迎合吮吸著他的津液,拍打著他肩背的手掌不知不覺間已經摟住他。

「師父——」

不知過了多久,述白的聲音忽然傳來。

她走出院子,來到大門前,便見飛星正踉蹌往後退了幾步,而廣剎抬手在面前擦了幾下,回過頭來時臉上一副淡漠神色,只是頰上還帶著幾絲殘紅。

飛星站定了,朝她微笑點頭,轉身離去。

述白朝他揮了揮手,看向廣剎問道:

「師父,我碰到了個問題要請教。」

「嗯,回去吧。」

「師父方才在吃東西?」

「啊?對……對。」

述白隨口問道:「好吃嗎?」

紅潤光澤的下唇微微一顫,廣剎低下頭去,輕輕嗯了一聲。

……

離開了孤心庭後,飛星來到一片竹林,看著林間飄灑的落葉取出一把古琴撫奏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飛星道友——」

他聞聲轉頭看去,是幾名道士打扮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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