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如夢似幻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2 / 2
「啊~」
刺激的快感令她不禁仰頸洩出呻吟,雙腿顫動著隨之一松,他的另一隻手瞅準時機,伸入她的裙裳中長驅直入,靈巧的指尖緊貼住那濡濕的幽谷外沿,來回滑動著勾起道道黏膩的水痕。
「真人怎麼能當作甚麼都沒發生呢?」
他低下頭來,在她的下唇與鎖骨間來回咬吻,濕熱的吐息輕撫著她的脖頸,讓她只覺得肌膚都要灼燒起來,便聽他呢喃道:
「真人要記住……一輩子都記住……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
那溫熱有力的指節不滿足於在外愛撫,隨著話語的落下突然探入她的體內,在那狹窄的幽徑中不斷扣挑著內壁的肉褶,陣陣快感刺激著她的身心,直叫她徬彿離水的銀魚般在床上彈動著腰肢。
「唔……啊~!不……不要~~~唔~唔~嗯~~停、停、住手!你怎麼敢~!」
「怎麼敢?我為甚麼不敢?」
他笑著反問道,低頭吮吸住她的乳頭用舌面重重刮蹭著,手上的動作還加快了幾分。
嬌軀遭到如此雙重夾擊,白鳶那美璧似的足背不禁弓成了新月,絲絲水液不斷從粉嫩的縫隙中淌出來,徬彿牡丹花瓣間滲出了濃郁的花蜜,濕透了她的裙裳乃至身下的綢緞被褥。
下身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徬彿撞鐘錘擊般充斥著她的聽覺,他忽然抽出手掌,舉到她面前,緩緩張開手指,向她展示著指節間的晶瑩絲縷,微稠的愛液被緩緩拉開,然後斷裂,滑落到指尖懸垂欲滴。她喘息著將細眉彎扭藏羞,雙眸眯垂掩臊,耳尖緋紅宛若日輪,面頰更似熟透的誘人蜜桃。
「瞧,真人,你這身子可比你這小甜嘴誠實多了。」
他淺笑著將腰腹壓了上來,粗壯的滾燙慾望代替了手指抽離的空虛,白鳶立馬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死死抵著自己濕潤的花心。
「嗯啊~」
纖細的腰腹一顫,她的雙足在快感的刺激下蜷進錦被之中。
他抬首在她面前喘息著,眼裡充斥著濃濃的情慾,腰身不斷挺動,龍頭在她的秘處抵壓下去幾分,又倏而向上滑開,來回撥弄著充血的陰核。
「噢~~~」
快感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令白鳶渾身顫抖著不自覺地翻出眼白,在意識要沈淪前,用殘存的理智哀求般地連聲嚶嚀道:
「不要~停下~不能繼續下去了——!」
「不能?」
他說著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與慌亂的白鳶對視著一字一句道:
「真人,今日之事,你可要永遠記得。」
「你、你想做甚麼!?別……不要,你不要亂來……」
話沒說完,堅挺的龍頭已然抵住她那濡軟的花心,隨著他將腰腹沈下向前一頂,陽根猛地刺入蜜穴深處!
狹窄的穴肉中迸發出一陣陣吸力,緊緊絞住陽根緩緩向深處探去,一抹脹熱而充實的感覺從腹中傳來,徬彿身軀被貫穿般的快感在她體內炸開,蜜穴中的層層媚肉如吮似吸地將侵入的異物絞弄進更深的暖巢。
「呃——」
她張大了雙唇,一時失了聲,瞪圓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床邊那屏風上的圖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身子……被他、被他……!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緩緩挺動起腰身,將壓抑的嗚咽緩緩從她喉嚨深處勾出。
「啊……啊~~!你住手、住手……你這般做我不會放過……噢~噢~~~」
她的嬌吟如泣如訴,手指緊緊揪住床幔,駭然地發現自己的身軀不知何時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下身欲拒還迎般地收縮緊吮著,甚至腰臀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衝撞,從花心中湧出的蜜液不斷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啾音,隨著激烈的交合濺落在兩人緊密相連的腹股周圍。
「真人感覺如何?嗯?」
他在她耳邊說些羞人的話語,白鳶哪裡還能開口,頰上潮紅,鼻息急促,眼睫濡濕,頸項繃直,神情好似屈辱的沈溺,又像含淚的迷醉,抗拒中帶著些迷離,羞赧中攜著抹欲求。她將臉埋在他頸邊,咬著他的脖頸發出了幼貓般的嗚咽,十根白玉般的足趾已然隨著從被褥中抬起的雙腿而繃緊。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得更開,使得那硬物的入侵變得越來越深。
見她不肯開口,他的進攻更上一層樓,粗壯的陽物從濕滑的秘徑中完全抽離,帶出幾道黏稠的銀絲,又在下一瞬猛地刺入她的身軀貫穿到底,堅硬的龍頭擠開層層肉褶,不斷叩擊著最深處那片微硬的頸肉。
白鳶那纖軟的腰肢不斷如遭雷擊似的彈起,足底一片粉紅,不斷踢蹭著將身下的錦緞刮出凌亂的褶皺,每次頂弄都為她帶來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只叫她覺得三魂七魄都要離了軀殼,
「真人瞧瞧……」
他抓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腦袋緩緩抬起,讓她看著兩人下身的結合處,將那淫靡濕潤的光景盡收眼底。
「真人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誠實多了,看它吞吃得多歡快吶~是不是很舒服?」
「胡、胡說~我一點、一點感覺都……唔啊啊~~」
她那支離破碎的反駁沒有半點說服力,柔滑的脊背如同拉滿的弦般繃緊了,又在痙攣中弓起,身軀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逐漸癱軟,身子不知何時被他翻轉跪趴在床上,還不等她休息片刻,新的攻勢立馬如暴雨般襲來。
身旁的被褥不斷變幻著模樣,一頭散亂的青絲黏著濕汗粘在背上,兩瓣白裡透紅的豐臀隨著身後男子的撞擊晃動出淫靡的肉浪。
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韻疊加著新的快感,她的身子徬彿溺水般在欲海中越沈越深,僅存的理智在岸邊徒勞地掙扎呼救,卻離她越來越遠。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要……射了,真人可要接好了啊!」
滾燙的液體如洪水般在她體內深處傾湧而出,她終於松開了牙關,一邊斷續嚶嚀一邊吐著舌頭,四肢五體不受控制似的胡亂抽搐起來,雙眸上翻著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周圍的景色也隨之飛速消逝……
……
月光透過絹紗落在榻上,白鳶驚叫一聲,赫然坐起身來,神色驚慌不定,口中喘息不絕。
倉皇四顧,窗外星河靜謐,屋內空無一人。
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閉上眼睛,只感到背後衣裳被冷汗浸濕,微微發涼。
還好……是夢……
可、可我怎麼會做這種……
她覺得喉嚨乾澀得有些發疼,取出瓶仙釀來啜飲幾口。
夢本就是沒由來的,不合常理的!
她安慰著自己,深呼吸著想要平復心緒,卻始終心亂如麻。
出去走走吧……
她剛要起身,忽然察覺到了有甚麼不對,低頭猛地掀開裙裳,赫然發現身下的裙子連著被褥全都濕透了。
她只感到喉間一緊,顫抖地將手伸向兩腿之間,入手處只感到一片黏滑的濕潤,那道蜜縫此刻還在向外滲出愛液。
指尖如觸電似的猛地收回,她捂著嘴,臉色一片蒼白。
短促的喘息聲在屋中持續了許久,直到天色漸亮時才徹底消失。
自這天以後,白鳶再也沒有讓自己做過夢,可內心深處誕生的念頭已然扎根,不論日夜地提醒著她,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
(在白鳶的夢里,飛星的手是溫熱的,吻是熾熱的,下體是滾燙的,射精是洩洪的等等一系列感觸都是源自她對不瞭解的事物在潛意識里的想象。至於為甚麼會做夢,那當然是跟飛星接觸太多性壓抑了。)
……
巍峨的朱樹在東升的朝陽下燁燁生輝,一道煙霧徐徐從樹頂上方的閣樓頂上飄出。
房門打開,一名貌美少婦打扮的橙衣侍女走了進來,恭敬道:
「夫人,樓下已經坐不下了。」
窗邊,一道豐腴裊娜的嬌軀側身伏在案前,陽光入窗,落在兩條修長潔白,宛若玉柳筍心般的交疊著的豐熟美腿上。半只臀瓣從高開至腰側的裙衩中若隱若現地暴露在外,好似豐碩的蜜瓜,又如熟透的酪梨,誘人可口,渾圓飽滿。
「呼~~~~」
煙霧從兩瓣嘟起的飽滿朱唇間吐出,紫綃夫人低頭掃視著甚麼,隨口道:
「坐不下就站著,站不下就到站到外堂去,愛等讓他們等。」
此刻案上正撂著如山高的卷宗,這些都是從蓬萊仙島秘密送來,需要作為飛鴻閣主心腹的她親自閱覽決策的。
在外人看來,紫綃夫人是個悠哉慵懶的閒暇貴婦人,可實際上她經常需要像現在這樣為青月閣的事情繁忙,畢竟哪怕她是飛鴻閣主的姪女,若是只懂得愜意享受,可做不了心腹。
她揮了揮衣袖,挺胸抬頭,兩只半露在外的碩乳晃動幾下,幾乎要跳出胸口。
一幅巨大的地圖出現她面前,她的目光落在碧歌某處,暗暗思索起來。
「是。」
荇鵷低頭應道,默默退了出去。
次日,將最後一份卷宗處理完畢,紫綃開口念了一聲:
「荇鵷。」
話音落下,荇鵷立刻走了進來。
「夫人。」
「我要歇息一會兒,不准旁人打擾。」
「是。」
荇鵷退出房外,守在門口,紫綃起身嚶嚀著伸了個懶腰,陽光落在她那寬松衣袍上,一身曼妙誘惑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閉上窗戶,轉身邁入深閨內房。
在中堂與內寢間的通道上鋪著幾層閃爍著微光的軟墊,兩只潔白的赤足踏在那冰沙質感毯墊上,柔順的衣袍一件件從兩抹粉肩上滑落,順著紫綃的步子鋪了一地。
紫綃赤著身子,緩緩走到貴妃榻邊,床榻上的被褥綢墊皆是用南原三眼鯨須編織成的冷霜緞。
她躺下身來,在榻上閉上眼睛,呼吸逐漸綿長……
屋子里佈置著包括隔音禁制在內的多種複雜的禁制與結界,其中比較重要的便是一個聚集仙氣的結界,有它在便無需紫綃來供應維持的仙氣。
半晌,紫綃睜開眼睛。
她確實有些乏了,但卻沒有入眠,因為還有別的一些事情在困擾著她。
儘管作為修仙者的肉體已無需通過流血來完成月事,可排卵這一生理行為卻一直不曾斷絕。
與那些一心修行,壓抑各種慾望的修仙者不同,紫綃夫人早早開始用自我撫慰的方式來排解精神壓力,肉體也已經習慣這種行為,因而每逢一段時間都會慾望高漲,下腹脹熱。
此刻她胸前的兩團碩乳呈八字狀自然向兩邊散開,可乳尖兩簇嫣紅卻已然挺立,同時一對豐腴的大腿根部也滲出了幾道清澈的液體。
「唉~」
她微微一嘆,在床沿邊翻身側躺著,一隻手支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伸向了床頭的多寶箱。
箱子通體碧藍,仿若青天,繪著精美的雙龍戲珠圖案,微紅的指腹落在那被戲的紅色寶珠上輕輕一按,寶珠竟是陷了進去,隨後從箱子的最下層響起了輕輕的咔嚓一聲。
她熟練地用小指指甲尖勾住最下層的拉環,輕輕往下一按,又是咔嚓一聲,底層突出來一個隱蔽的夾層。
隨著仙氣注入,那夾層終於緩緩被拉開,層中盛著滿滿的透明黏膠,散髮出淡淡清香,這黏膠由某種仙花的花蜜製作而成,頗為稀有,一個個造型奇特的仙器正整齊地排列在黏膠之中。
誰能想到小小的多寶箱里竟有這麼多講究,更無人能想到,被紫綃夫人這般隱藏保存的東西完全不是甚麼稀有的寶貝,而是她排解寂寞慾望的用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根根形似男根的仙器上,這些尺寸都極為接近且大小適中,畢竟她也只是常規的自我撫慰,不像那些被部分淫邪的合歡修改造般調教過的可憐爐鼎,需要遠超正常尺寸的用具甚至駭人方式的玩法才能滿足。
最終她挑中一根純淨如玉質的乳白色仙器,隨即勾指一挑,那整潔無暇仙器破開黏膠,在空中靈動地自轉起來。
媚眼輕瞥,指捻蘭花,凌空一點,一道仙氣注入其中,紫綃緩緩抬起一條腿來,將胯下的旖旎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好似鮮活的蚌殼般的大陰唇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頭兩片好似泡發木耳般厚實又布滿褶皺的小陰唇,點點水珠從中心那一線粉嫩蚌肉中滲出,徬彿珠淚般緩緩淌落。
那仙器受了仙氣,徬彿有了智識般飛到她的穴肉前緩緩摩挲起來。
「嗯~」
紫綃夫人輕輕呻吟一聲,仙器摩擦幾下,抵住那穴肉中心一寸狹窄的肉孔,緩緩伸入。
「呼~~~」
紫綃微微仰頸,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乳峰,眯起眼睛滿意地輕吐著芳息。
仙器在她那早已被完全開發的蜜穴中緩緩深入、拔出,緩慢地勻速加速,紫綃晃動著脖頸、腦袋,很快便徹底激發了自己的嬌軀。
在發洩慾望時,她不止會用到器具,往往需要自行進行一些奇怪的妄想,只是過去總是光幻想出一具精壯的肉身,近年來那肉身卻終於有了面容,乃至幻想肉身的膚色都變得雪白一片了。
她喉頭一動,再度確認了一下隔音結界的運行情況。
一切正常。
萬事俱備,紫綃夫人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模擬出記憶中那人的音容笑貌,意識很快便沈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男子赤著身子伏在她身上,雙眸含情,頰上生羞,卻仍壯著膽子脈脈凝視著她。
夫人令在下日思夜想,今日終於能如願了!
紫綃咬著下唇,滿眼羞喜道:「你果真對妾身日思夜想?」
千真萬確,在下那日在堂中一見夫人便已傾心,回去後更對夫人魂牽夢縈!
她噘起唇來,佯裝不悅道:「那麼……那日的那名仙子呢?我可是瞧著你與她同席共坐呢!」
那人哪能比得上夫人呀,我對夫人的真心天日可鑒!她在我眼中有如青石野草,不值一提!
「果真?她那般模樣的佳人可不多見呢~」
在下眼中,夫人才是最美的,而且夫人此處……可遠勝於她呢!
「真不知羞~」紫綃嗔道,卻是自傲地挺了挺胸口,緊接著又擔憂道,「可這世間也不乏喜歡小的呢……」
在下就喜愛夫人這般大的!
紫綃揉搓著自己的雙峰幻想成他的動作,揉了一會兒忽然停下。
不對不對,他既是第一次揉,應該沒那麼熟練才對!
她改變了往日習慣的動作,故意變得生硬起來。
對,這樣才對!
「啊~便是再用力些也無妨~」
在下可捨不得對夫人用力。
她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幻想著男子動情的模樣。
夫人,在下實在是忍耐不住了!
「啊~妾身可還是第一次,郎君可要好好珍惜妾身~」
夫人~夫人!
紫綃仰臥錦榻,小腿收攏屈起,大腿岔開,素手環抱腿彎將自己的下身整個凌空托起,使得那濕潤秘處向上綻露。十指落在大腿內側輕輕向外扒開,令裡頭的粉嫩蚌肉盡數顯露出來。
那乳白色的仙器抵在她的濡濕的穴口處,宛若真物般微微震顫抖動,隨著她腦海中的旖旎遐想徐徐沒入緊致的蜜道。
「嗯~郎君~好郎君這般尺寸大小正合適妾身~啊啊~~~!」
婉轉嬌啼之中,她只感到內心的空虛正與下體的飢渴一同被填補,左右擺動腰肢尋找著更舒服的姿勢,仙器突破了層層吮絞的媚肉快速抽送起來,愛液頓時如泉水般不斷從陰穴中湧濺出來,落在她身下的冷霜緞上恰似水瀑落於雪原,被迅速吸收乾淨,
「啊~噢噢~~」
在下甚是舒服啊~夫人舒服嗎?
紫綃的腰肢如橋弓起,粉頸後仰,吟哦不絕,雙手纖指深陷枕中,放浪淫語道:
「妾身也舒服~好郎君肏得妾身舒服極了~舒服得魂都要飛了~噢噢噢~?」
但見那玉門兩側嬌瓣在抽插中漸次舒張,上方半顆紅豆漸漸探出頭來,隨著快感的持續刺激,很快周圍的瓣皮褪盡,裡頭那敏感的陰核也完全袒露,儼然膨如棗核。
「啊~啊~郎君再快些~~妾身~妾身要去了、要去了~噢~~~~~?」
她挺胯相迎,穴口規律地收縮起來,在體內肆虐的暖流在小腹處凝聚到了極致,下一刻赫然炸開。
「唔——」
她仰頭咧著朱唇,繃直了舌尖,眼皮顫動著,雙眼一大一小,瞳孔渙散震顫,紅潤蜜壺噴吐出一道道稠膩的瓊漿,可仙器卻不曾停下,仍在肉壺內翻攪不休。
「郎君~郎君!饒過妾身吧~饒過妾……嗯嗯啊~~呃唔噢噢噢——」
她嘴上嬌吟求饒著,偏生灌注的仙氣卻愈發洶湧,使得仙器的動作變得更為激烈。
夫人的身子怎的這般舒服!在下根本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
高潮迭起之間,她那玉容已經扭曲,整張高貴典雅的容顏徹底崩壞,卻還用手緊緊揪起自己那膨大光澤的乳首,指甲在乳暈周圍刮出淡紅痕跡,又用指腹毫不留情地揉搓不停,乃至抖動著手腕徬彿拉絲扯弦般向上大力拉扯著。
「唔……咿——噢噢噢噢~?」
又一陣高潮來臨,她浪叫著將一對雪足抬在空中顫動不已,足趾緊扣著搖晃不停,大腿內側肌肉痙攣抽動,另一隻手還在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豐翹肥臀,啪啪啪地烙下一面面掌印。吞入仙器的秘處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夫人!我也要洩了——
「好郎君~都射給妾身!全都射給妾身~~一滴都不要剩!唔唔唔唔~~~~」
仙器在那濡濕不堪的蜜穴中來回攪動,她卻還不滿足,主動抓住仙器的尾部抽送起來,乃至指節都因用力而泛青。
那緊致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蠕動起來,仙器的頂端不斷重重撞擊在她那經歷開發已經柔軟的宮口上。她渾身顫抖著抬起上身,整個人如鮮蝦般弓起,翻著白眼緊咬下唇,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噢」聲,嬌軀再度痙攣起來。
如此過了十餘息,那仙器逐漸消停,從她那放鬆下來的蜜穴中緩緩滑出。
當最後一陣痙攣過去,紫綃的身子終於宛如斷線木偶般全數落下,在榻上癱軟如泥,幾縷銀絲掛在她的兩腿之間,在燭光下閃著亮晶的光芒。
她的瞳孔渙散開來,臉上卻是一副滿足快樂的模樣,雲鬢散亂,桃腮沁汗,檀口垂涎浸濕了腦下繡枕,嬌喘細細,久久不絕。
這不是她第一次想著那人自我撫慰,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
不知過了多久,紫綃夫人緩緩坐起身來,清理完了這情事的遺痕後,赫然發覺內心的情慾雖然消失,但那片空虛卻再度回歸,而且比之前還要更加深邃。
閨房中響起一聲幽幽的嘆息。
她垂著眸子,暗暗搖頭,躺下身來歇息。
不一會兒,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風鈴吹動的聲音。
這代表有頗為重要的事情,哪怕打擾到她歇息也要稟告。
紫綃皺了皺眉頭,坐起身來,簡單披了件寬松的衣袍,來到外堂。
「夫人!」
房門打開,荇鵷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何事呀?」紫綃靠在椅子上慵懶問道。
「有兩位東皇仙門的客人來了!」
「嗯?哪兩位?」
荇鵷凝重道:「是羽女真人和嬛人仙子。」
話音落下,紫綃的眼眸瞬間清明,輕聲說道:
「那便不是兩位,是三位。」
她眯了眯眼睛,起身穿上一身端莊華麗的衣裳。
這下得晚些才能歇息了。
「走,迎接貴客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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