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而那雙失去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蒼白而無助。短短二十米的路程，對夏玲來說卻徬彿走了一個世紀。

當小偉媽媽回到餐桌前時，我簡直驚呆了，我操了，這是甚麼樣的皮膚，膚若凝脂也不過如此吧，在燈光的照射下，質感就像一塊溫潤的軟玉，小腿肌肉的線條也是如此勻稱。大腿腹的軟肉不多不少剛剛好。要不是餐廳人多，我此刻真想撲上去把臉埋在其中，好好地陶醉一番。

小偉媽媽媽媽顫抖著手，將包好的灰絲遞向了過來，我故意沒接，調教才剛剛開始呢，我一臉戲謔地看著小偉媽媽那張精緻的面容。

「夏阿姨，這麼冷淡可不行啊，說點好聽的，讓我高興高興。」小偉媽媽咬著紅唇，那雙被精緻眼妝勾勒的鳳眸微微顫動，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請……請收下。」「大聲點，我聽不到。還有稱呼呢，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讓你叫主人顯然太早了，還是叫生哥吧。」「甚麼？」小偉媽媽眼含屈辱，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置信。

我帶著一絲威脅道：「沒聽見啊？我說叫生哥！」看著我凶狠的面孔，再環視四周，眼神若有若無飄過來的客人，小偉媽媽此刻只想趕緊結束這夢魘般的一幕。

「生……生哥，請收下！」小偉媽媽提高音量，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

「哎，這才對了嘛！」我接過絲襪，扔掉外麵包著的紙巾，大大咧咧展開，在餐廳明亮的燈光下細細把玩起來。

同時把絲襪貼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還帶著小偉媽媽身體的溫度，以及體香。接著我故意展開絲襪的襠部，對著襠部再次深吸一口，又說：「就連這裡也是香香的……絕了！」當著小偉媽媽的眼前一番褻玩過後，我拿出手機，先是對著絲襪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我幾個小弟的微信群中，刻意提高音量：「兄弟們看看，小偉媽媽送我的禮物，這可是她剛脫下來的灰絲，還帶著體溫呢！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現在可是乖乖聽我話哦。」群里立刻炸開了鍋，一條條污言穢語不斷彈出：「生哥牛逼！」「這麼騷的熟女，我也想玩玩！」「讓她穿上絲襪給我們跳舞啊！」我得意地將手機懟到小偉媽媽面前，屏幕上骯髒的對話不斷刷新。

「夏阿姨，看看我的小弟都說了甚麼？你現在可是我們班上的網紅了呢。」小偉媽媽別過頭去，但那張精心描繪的俏臉已經紅透。

她光裸的雙腿在餐廳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曾經高貴優雅的女總裁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

「夏阿姨，這才哪到哪。」我將那條剛從小偉媽媽身上脫下來的原味灰絲攥在手心，「明天我就帶著它去學校，讓所有人都看看，高貴的玲雅女總裁都把絲襪脫給我了，誰還敢說我陳生前幾天吹牛？」聽到我這句話，小偉媽媽感覺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自己心裡。妥協只有0次和無數次，當她答應來餐廳之後就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她那雙含著淚光的美眸終於承受不住，晶瑩的淚珠無聲滑落，貝齒仍舊倔強地緊咬紅唇，似乎這樣才能阻止自己徹底崩潰。

「所以……」小偉媽媽強忍著屈辱，開口問道，「是不是可以把證據交給我了？」「啊？夏阿姨你在想甚麼啊？」我徬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好不容易搞到這麼多證據，我肯定得發揮它的最大價值啦。」「你……」小偉媽媽眼中再次浮現怒意，可一想到我手上的證據，那股怒意便又瞬間消散了。

「我甚麼我？夏阿姨，才剛剛開始呢，以後你有的是時間適應。」我靠在椅子上，手上捏著媽媽剛脫下的原味灰絲來回把玩，一臉無所謂道，「今天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先回去等通知吧，我的夏大總裁……」到這一步，小偉媽媽已經屈辱到說不出任何話，我一句簡單的「回去」，卻好像聖旨一般令人輕鬆，也許盡快逃離，才能給她帶去一點心理安慰。

於是她很快站起來，那雙失去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又一次浮現眼前，白皙的肌膚沒有一絲疤痕，在這法式餐廳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可在小偉媽媽看來，這雙光腿卻成了自己屈辱的見證。

她二話不說就要轉身邁步，然而這時，我卻又開口叫住了媽媽。

「哎哎哎，夏阿姨，等等！」小偉媽媽身子一滯，面無表情地回過頭來。

我拿出手機衝小偉媽媽晃了晃：「加個微信吧，方便我們後面的『合作』，呵呵……」小偉媽媽深吸一口氣，語氣冷淡地說：「沒這個必要吧？」「怎麼？又分不清大小王了？」我眉頭一皺，抓著她剛脫下來的灰絲，挑釁似的衝她展示著，「被我殺得丟盔棄甲，你還有甚麼資格拒絕我啊夏阿姨？還是說你想讓張明的事昭告天下嗎？我是交給赫拉集團的蘇珊呢，還是交給警察呢？」「不要……」聽到蘇珊和警察的名字，小偉媽媽頓時洩了氣，只好拿出手機，「好吧，我加……」「嘿嘿，這就對了嘛。」我打開手機界面：「你掃我吧。」她的動作機械而又僵硬，徬彿在完成一件極其屈辱的任務。

「對了，可別拿小號忽悠我啊，拿來我看！」加上好友，我趁小偉媽媽不注意，一把奪過她的手機，還順道摸了摸小偉媽媽那白嫩的指尖。

「哎，你……」「嗯……確認是大號，沒問題。」我在手機屏幕上來回划動，從她的個人資料看到她的好友列表，又從好友列表看到朋友圈，一番操作過後，又突然點進了自己的名片。

「對了，把備注改一改，這樣顯得親熱……」我根本不管小偉媽媽的反應，直接三下五除二操作一番，又把手機交還給她「改好了。」小偉媽媽拿回手機，下一秒，她才發現我的備注——親愛的生哥。

看著小偉媽媽忍著惡心收起手機的表情，剛想轉身離開，我又一把拉著她的手腕。

「你還要乾嘛？」小偉媽媽故意抬高了語氣，可現在的她，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冷冽。

「不乾嘛，咱今晚好不容易吃頓法式大餐，雖然基本沒動，不過還是拍照發個朋友圈吧，呵呵……」我先是拉著小偉媽媽，強制讓她又坐回了原位，接著自己也坐到對面去，衝著桌上的法式大餐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拍照，發朋友圈，配文就說今晚的晚餐很愉快。」「這怎麼……」小偉媽媽本想直接拒絕，但頓了頓，還是給出理由道，「我的微信都是用來工作的。」我不耐煩道：「我管你用來幹甚麼的？快點的吧！」在我的逼迫下，小偉媽媽不得不拿起手機，對著一桌精緻菜餚拍起了照。

剛拍完，我又是一把奪過：「拿來我檢查！」我來回滑動，終於選定一張滿意的，那張照片上不僅有一桌子的菜餚，更重要的是，照片里還隱隱約約照了一點點對面自己那骯髒校服的衣擺。

我把手機遞給小偉媽媽，同時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這張挺好，現在發，發完你就可以走了。」她也只好照辦，用著我選定的照片，輸入指定的文案。

嘿嘿，在這個普普通通的週末夜晚，那個高高在上的玲雅女總裁，突然發了一條跟她平日風格完全不同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