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鎏金旗袍錢金梅的夜半戶外任務,電視直播前冷艷母豬奶
熟女收服錄 · xiv · 1 / 2
奶的主動坐蓮
「奶奶,孫兒想看你穿著白色旗袍在我身上挨肏的樣子。」
李明一隻手掐住柳馨月上下甩的啪啪作響的淫爛肥乳,拇指刺開挺立的乳頭扣進熟婦漆黑的乳穴。
餐盤大小的如墨乳暈上,狹窄逼仄的乳穴里滿是柳馨月方才分泌的母乳,純白的乳汁帶點淡淡的奶黃,從少年扣弄的指尖流下,順著熟婦下塌的乳球,匯聚成條條攀附其上的乳液河流。
柳馨月的乳房本就因為年齡的關係而有些下垂,現今經過李明做愛中蹂躪般的揪弄,拍打,雪白的乳肉上已經是長滿了少年鮮紅的手印,渾圓的乳球被弄得扁平拉長,軟趴趴地貼在她的身上,幾乎伸長到腹部,此刻隨著有節奏的坐落而上下翻飛,拍擊在熟婦身體上,裹挾四濺的乳汁,淫靡地發出啪啪聲響。
烏黑的乳頭泉湧著腥甜的乳汁,讓端莊的熟婦奶奶更像島國漫畫中體態誇張的墮落母豬。
「哈啊啊……哦哦……奶奶給你肏還不好……哦哦……還要奶奶穿旗袍……齁齁……嘔哦哦……那……那奶奶穿了……乖孫給奶奶多射哦哦哦……哈啊咿……多射點精液好不好……吼哦哦……」
「哼……母豬奶奶可沒有談條件的權利,快點去穿上。啪啪……」
熟婦身下的少年略有不悅,揚起巴掌張開五指,一瞬間巴掌划破空氣,帶著陣陣破風聲痛擊在奶奶彈動晃蕩的肉臀上,那甩出巨浪的肥臀,幾乎要大出身下少年幾個尺寸,大車熟婦下瘦弱的少年就像一根細竹竿,若不是有一根能肏翻熟婦的肉棒,年輕如李明怕是根本駕馭不了柳馨月這般飢渴的熟婦。
李明一下下拍打奶奶的淫蕩肥臀,在白花花的肥臀上留下一個個少年的手印,細密的印記匯成獨到的花紋,見證了奶奶與孫子的亂倫性愛。
「齁齁咿……乖孫……奶奶穿……奶奶穿給你看還不好嘛……齁齁……哦哦哦哦……別打了……齁哦哦……騷奶要被打爛了……齁哦哦……」
淫蕩的母豬奶奶又一次在孫子的肉棒下洩了身,大片黏膩的淫液噴灑在少年單薄的身體上,幾乎要將他包裹。
渾身覆滿與親孫兒性愛印記的柳馨月不情願地起身離開了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一瘸一拐地走出門。
隨著開門的吱呀聲想,月光下一個出乎柳馨月意料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簾。
這正是在門外偷聽的安茹。
「小茹……?!你……你怎麼在這?我……我……你聽我解釋……我……」
柳馨月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身體。
柳馨月的眸子瞬間收縮,急忙捂住了自己全裸的淫蕩身體。
她的腦子一陣陣發麻,羞恥到極致而產生的暈眩感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
羞怯的淫蕩熟婦一手捂著下塌的爆奶巨乳,另一手捂住下身爆凸的大黑肥屄,不過皆是徒勞。
熟婦的纖纖玉手怎麼夠擋住那巨大漆黑的乳暈和到現在都在汨汨流水的肥屄?
那張漆黑長滿淫蕩陰毛的肥鮑常人怕是兩只手都難以捧住,何況是纖細的手掌?
柳馨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淫蕩的身體,再想到先前的決定與李明先前發來的視頻,‘反正小茹也是自家人,況且她不也是被乖孫肏過了嗎。現在我這也算加入他們了,沒甚麼好丟人的。’於是她便釋然地放下了手。
「小茹……你都看到了吧。不管你怎麼看我,事情都發生了,你依舊可以把我當做平時那個端莊溫婉的月姐,而且這幅淫蕩的樣子我只會給小明看。姐年紀也大了,獨守空房這麼多年,實在想找個男人滿足自己。你別覺得姐下流,有慾望是正常的。姐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淫蕩,肥水不流外人田,去外面找還不如給小明……你……」
安茹平靜地聽著柳馨月的話,她在李明身下的淫蕩樣子或許當時更衣室內的自己也不遑多讓吧,或許,自己在骨子裡也是個淫蕩的女人呢。
安茹暗自笑了笑,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姐……我……我真的錯了嗎……我是不是也應該……」
沒等安茹說完,房內的李明就催促上了柳馨月。
「小茹,你要是有甚麼想不通的我們明天再聊,小明還在裡面等我呢,我得去換衣服了。」
說完柳馨月便匆匆跑開了,留下滿腦凌亂的安茹。
她偷偷看向房內只剩一人的外甥,卻沒有勇氣進去,只好一個人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怎麼回事,我竟然有些失落……’離開李明房門的安茹心中好像缺了一塊,獨自躺在空無一人的床上安茹總覺得少了些甚麼。她的腦中滿是方才自己的月姐在小明的肉棒下承歡的景象,一幕幕血脈噴張的畫面,讓空虛的熟婦不禁伸出手指輕扣浸濕的穴口,極力撫平身下的瘙癢。感受著小腹里那團無法熄滅的慾火,她深深地懷疑起了自己‘我真的會對自己的親外甥起反應……我到底該怎麼辦……’安茹躺在床上捂著臉,回想那天在公園裡和李明說的話,到頭來原來不是外甥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嗎,原來自己在對著外甥發情嗎……
安茹心中思緒紛飛——但如果真的抗拒,那在更衣室裡外甥剛剛插進自己身體的時候就該推開他並且斥責的,但自己卻是和剛剛的柳馨月一樣,被李明半推半就,最後是自己在外甥身下扭著浪蕩的屁股。
‘原來……原來想要和小寶亂倫的一直是我自己……’終於意識到被潛藏起來想法的安茹羞恥地流下了幾滴清淚……‘我……我是不是也該和月姐一樣……一起服侍小寶呢……可……可我拉不下這個臉啊……怎麼辦怎麼辦……’
安茹實際上一直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她出生在豪門世家,從小精通琴棋書畫,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家閨秀,是富人圈里所有富少都想得到的存在。
早年的安茹憑借一手書法聞名圈內,明明有更好的發展機遇,但就因為她膽小怕事,她害怕被人注目的樣子,生怕被名譽推上風口浪尖後因為某些有心人的設計而跌到粉身碎骨。
她知道這種事在她所處的圈內並不罕見,於是她放棄了自己的書法之路,轉而做了一名平平無奇的瑜伽導師,嫁給了一個很平凡的男人。
她的家族也是以名利為所求,安茹做出了這些事讓家裡的長輩失望透頂,但也沒有辦法,於是只好傾盡心力培養另一位家族的繼承人,而安茹則是漸漸淡出了他們的視野。
即使經過歲月的洗禮,見識的累積,但她心中的膽怯怕事的心理仍舊存在。
只不過是因為深知自己是李明的外婆,他的長輩,於是在他面前要裝出一副穩重,熟成的長輩形象。
但僅僅是這幾日發生的事,把她一直維持的沈穩擊碎的徹底,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外甥。
‘不管這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熟悉的逃避心理,每每當安茹遇到煩心或者無法解決的事,她便會下意識地推遲,甚至遺忘。
柳馨月房內——
熟婦對著落地鏡看著鏡中映出的爆乳母豬身體,以往對這般淫蕩身體而煩悶的她竟然開始欣賞起來。
柳馨月在鏡前轉動身體,時而托起軟塌的淫乳,時而掰開兩瓣肥碩的臀瓣。
原本白淨的乳肉與臀肉上裹滿乳白的乳汁和黏膩濁白的淫液,熟婦渾身都散髮出一種迷人的乳腥味。
被肏到合不上的肥屄黑唇,被扣出肉洞的漆黑乳頭,濃厚漆黑,沾滿黏膩體液的陰毛,紛亂淫蕩中帶著熟成的美,這便是熟婦的母豬美學。
柳馨月對自己身上與孫兒創造的性愛痕跡心生激動,小腹處的慾火爆燃。
‘小明肯定喜歡我這樣淫蕩的身體,但我也不能表現得像個只會挨肏的母豬。小明肯定喜歡我平時清冷的表現和在他身下浪叫的反差,我得保持住自己的個性……這樣才能讓小明更加喜歡和自己做愛……’
思慮完的柳馨月坐上梳妝台,抬手把烏黑長髮重新輓成鬆軟的髻,幾縷濕發黏在雪白的頸側,帶著梔子花香,卻混著更濃烈的淫靡體味。
她拿出抽屜里昂貴的化妝品,深思熟慮後給自己畫上了藍色系的濃妝——妝成後的熟婦利落的眼尾拖出極長冰藍眼線,眼影是深海般漸層的靛青,輕輕鋪上點亮麗的碎鑽,在眼下閃著冷光,睫毛濃黑卷翹,一眨眼像兩把小扇子扇出水霧。
而唇色是冷調的煙藍紫,厚厚一層,襯得她那雙眼冷冽中帶著勾魂的媚。
柳馨月從衣帽間拿出李明喜歡的一整套‘純潔’衣物,就這麼貼著體液滿身的身體,穿了上去。
落地鏡前,白色抹胸旗袍薄得近乎透明,綢緞死死勒住她H罩杯的巨乳,高潮後的乳肉軟塌塌地往下墜,像兩只灌滿奶水的沈重大白瓜,又沈又重,軟綿綿地堆在胸前,抹胸旗袍被壓得變形,乳暈深黑而寬大,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宛若兩片熟爛的黑靈芝。
粗壯的乳頭還硬著,像兩粒熟透的小桑葚,被濕綢緞裹得醒目。
熟婦的乳頭幾乎沒有乳尖,而是足以伸如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其內滿是一腔乳汁,隨著呼吸輕輕晃蕩,沈重得幾乎要把抹胸扯裂。
旗袍下擺只到大腿根,開叉極高,幾乎撕到腰窩。
肥臀高高翹著,臀肉厚得能漫過椅面,她沒穿內褲,雪白開檔絲襪勒進腿根,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溝,把那叢濕透的烏黑陰毛襯得更濃更亂。
烏黑肥屄徹底敞開,兩片墨汁般厚實的陰唇外翻,內裡卻是一汪艷紅的爛肉,黏膩蜜汁裹得滿滿當當,順著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積出一灘黏亮的水窪。
最上的陰蒂腫得像一顆紫黑的小肉蛋,亮得發光,一跳一跳,像要從屄口鑽出來。
她微微分開腿,十釐米白色細高跟「噠」地一點,肥臀跟著顫了顫,臀肉從旗袍開叉里溢出大片雪白,絲襪勒得那圈腿根軟肉深深陷進去,襯得黑屄更黑、更濕、更下賤。
高潮後的巨乳塌軟地貼在胸前,乳尖還掛著亮絲。
大黑屄敞開著,蜜汁拉著銀絲滴到地板,映出她那張藍妝冷艷、慈柔又淫蕩的臉。
梔子花香在空氣里飄著,卻壓不住那股從她腿間滾滾湧出的濃烈腥甜,像一朵開到極致的白牡丹,根部卻爛成一汪黑汁。
鏡中的那張臉乾淨得近乎殘忍——肌膚白得泛青,鼻梁高直如玉雕,鼻翼兩道極淺的魚尾紋像冰面上最鋒利的一划,反而把那份高不可攀的聖潔刻得更冷。
冰藍眼影暈成深海,眼尾拖出的眼線細得像刀背,冷冽而優雅。
睫毛根根分明,一垂眸就像合上一扇冰門,把凡塵俗子徹底隔絕在外。
煙藍紫的唇薄而平直,抿成一條聖潔的線,嘴角那一點天生的慈母弧度被硬生生凍住,像廟里最慈悲也最無情的菩薩,俯視著螻蟻,卻永遠不會伸手。
這般冷色的妝造與柳馨月的臉完美契合,若是光看那張連,她簡直就是深居雪山,不食人間煙火的冰藍仙子,但只要將視線向下移那麼一點,割裂的視覺刺激任何男人都會瞬間硬的如同鋼筋。
柳馨月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有種將仙子的冷艷頭顱嫁接到一位青樓的淫蕩母豬身上的既視感。
‘不知道小明看到我這樣會是甚麼反應……會不會直接衝過來把我肏的高潮迭起?不……不行……不能這麼放浪,要表現的清冷有個性些……小明肯定喜歡我這樣……’
言罷,精心打扮的柳馨月踩著高跟鞋,「噠噠」
地向著自己乖孫的房間走去。
另一邊——
深秋夜半的公園漫著層冷霧,冷冽的寒風刮得人生疼,枯黃的梧桐葉落得滿地都是,星星點點被風卷著打圈。
公園內,一位熟婦披著件駝色長風衣,領口大敞,狐狸毛蹭在鎖骨上,像一圈毛茸茸的鎖鏈。
風衣下擺只到大腿中段,稍一抬腿就整個敞開,露出裡面甚麼都沒穿的真相。
沒內褲,也沒內衣,只有那件鎏金旗袍像第二層皮一樣死死勒著她豐腴到極致的肉體。
H罩杯的巨乳把旗袍前襟撐得岌岌可危,乳肉從兩側溢出,乳溝深得能吞下一整只手,乳尖硬挺,在綢緞下頂出兩粒淫靡的小點,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劇烈晃動,像隨時要炸開。
單薄的旗袍映出她乳頭上穿著的金環。
風衣半敞時,雪白的奶肉直接裸露在冷空氣里,乳暈邊緣泛著淡粉,被鋪上的金粉一襯,亮得晃眼。
往下,是那對肥得過分的肉臀。
旗袍下擺被高開衩撕到胯骨,臀肉圓滾滾地堆在後面,像兩座隨時會塌下來的奶油山。
坐下時,臀浪從椅子邊緣漫出,旗袍被撐得發出細微的撕裂聲,臀縫深得能夾碎任何東西。
更淫靡的是,沒穿內褲的緣故,肥厚的陰唇直接裸露在空氣里,肉縫濕得發亮,陰毛稀稀拉拉,被金粉點得閃閃發光,尤其是那穿著小金環的勃起陰蒂,格外惹眼。
身下四個跳蛋塞在肥屄里,撐得那兩片厚唇向外翻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金色吊帶襪的襪口浸出一圈深色水痕。
肛門裡另外四個跳蛋,撐得菊蕾微微外翻,像一朵濕紅的小花,隨著她走路一縮一縮,臀肉跟著顫,顫得人眼暈。
豐腴肉腿被金色吊帶襪裹得像兩根液態黃金,絲襪薄得能看見皮下青筋,從腳踝一路勒到大腿根,吊帶扣死死咬住那圈雪白腿肉,勒出深深的溝。
走路時,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帶起一陣濕膩的水聲,四個跳蛋在屄里瘋狂震動,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拉出亮晶晶的線,滴到高跟鞋里,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在長椅上稍微分開腿,金色絲襪的吊帶繃得死緊,肥屄徹底暴露在風衣陰影里,陰唇被跳蛋撐得鼓脹,屄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肛門裡的跳蛋震得臀肉一抖一抖,菊蕾濕紅,周圍的褶皺被震得發亮。
她輕輕扭一下腰,八個跳蛋同時作亂,屄水「噗」地一聲濺出來,落在風衣內襯上,留下一灘曖昧的濕痕。
風衣下,她就是一具被金箔包裹的淫肉,金得張揚,濕得下賤,每走一步,巨乳晃,肥臀顫,屄水淌,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錢金梅!
至於她為何在此,那便說來話長了。幾分鐘前,精心打扮的錢金梅在柳馨月前腳剛離開李明房間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她本以為李明看到她的穿著會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可卻不料躺在床上的李明並沒有動作。
她只好不要臉地爬上床,用自己的乳肉磨蹭著少年的胸膛。
但李明今晚可沒有雙飛的想法,他只想好好調教奶奶,將她徹底收入囊中,至於早就已經是自己私車的錢金梅,她又有了更好的想法。
「梅姨,我交給你個任務,只要你做到了,明天晚上來我房間,我讓你下面的的小饞嘴吃個夠,怎麼樣?」
李明扯出一抹陽光燦爛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是淫蕩萬分。
可錢金梅聽到了只覺得心中一陣激動,剛剛還乾澀的屄穴已然分泌出了淫水。
‘現在的我已經這麼淫蕩了嗎,光是看著小明主人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錢金梅沒有過多猶豫,連忙點頭答應。
看到錢金梅的回應,李明滿意地笑了笑,隨後不懷好意地從抽屜里取出了先前從王夫人那裡順回來的皮包。
李明已經事先看過其內放著的物品,不得不說王夫人確實是個飢渴至極的熟婦,那包里放的全是滿滿當當的自慰玩具。
李明從裡面挑出了八個跳蛋,帶刺的,橢圓的,各種形態都齊全了。
當錢金梅看到李明拿出來的東西後,縱是有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得心頭一顫。
「小……小明……你拿這麼多跳蛋出來幹甚麼呀……不……不會要……」
錢金梅看著李明似笑非笑的面龐,心頭一緊,懷著疑惑詢問但在看到李明那肯定的眼神後,還是兩腿不由得一軟。
「不……不行的……梅姨下面塞不了這麼多……不……」
「來……梅姨,過來趴到床上,屁股翹高點。」
錢金梅不敢違抗,只得乖乖照做。
李明熟練地掀開了鎏金旗袍的後擺,露出錢金梅豐腴的肥臀肉。
他伸手撥開緊閉的唇瓣,一顆顆將跳蛋塞了進去,在下一顆塞進去前,李明還用肉棒捅進錢金梅的屄穴將方才的跳蛋頂到最深處。
「哦哦哦……小明……哦哦……主人……不要塞了……哦哦……小穴要撐不住爆了……齁齁……」
錢金梅淫蕩的叫聲中,李明將一顆顆跳蛋盡數塞進了她的下體,菊穴屄穴被灌得滿滿當當。
「好了……梅姨,把攝像頭系在脖子上,全程讓我看著你完成任務。聽好了,你的任務就是去公園裡,坐在長椅上然後我開啓跳蛋就好了。拿上這個瓶子,不用淫水灌滿它不准回來。」
李明順手將床頭櫃上喝完的汽水瓶和抽屜里的微型攝像頭遞給了錢金梅,然後讓她出了門。
錢金梅在戶外的寒風中緊裹著風衣,兩腿顫顫巍巍,夾著體內八顆跳蛋,路都有些走不穩了。
「小明也太會折騰人了……要是,要是待會有人看到怎麼辦……」
錢金梅心情忐忑,但又帶著些戶外露出的激動,蹣跚著向公園走去。
房內——
李明躺在床上,觀看著錢金梅的直播,不時對著她發號施令。
「再走快點。」
「把屁股扭起來,讓所有人都看到梅姨淫蕩的浪臀……」
…………
李明的叫喊聲中,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噠、噠、噠」敲擊地板的冷冽節奏,房門被推開,柳馨月緩步而入。
那瞬間,空氣像被冰刃劈開。
剛剛還在對著屏幕里梅姨發號施令的少年猛地僵住,瞳孔驟縮。
他看見奶奶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割裂美感站在門口。
冰藍眼尾拖著鋒利至極的眼線,像雪山之巔的刀脊。
煙藍紫的唇抿成一條聖潔而薄情的線。
可旗袍下,那對高潮後軟塌塌墜下、沈甸甸如灌滿奶水的H杯巨乳卻在顫抖,濕透的白色綢緞緊貼著皮膚,深黑乳暈與漆黑乳穴的輪廓清晰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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