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五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周日清晨,別墅里已經沒有了陳心藍的身影。她像一陣凌厲的風,天還沒亮就讓司機送往機場,飛往下一個跨國會議的目的地。餐桌上留著阿姨準備好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上面是母親遒勁有力的字跡:好好學習。錢已轉。
陳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書包。司機王叔已經在車庫等候。
「小姐,我送您去學校。」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過去就行,學校不遠,就二十分鐘。」陳蕊背好帆布包,語氣輕柔但堅定。
王叔知道她的脾氣,不再堅持。
九月的陽光已經有了些許涼意,陳蕊沿著熟悉的街道慢慢走著。路過一個小吃攤時,煎餅果子的香氣飄過來,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買了一個,熱騰騰地捧在手裡,繼續往學校走。
煎餅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軟嫩的餅皮里,醬料濃郁。陳蕊小口小口地咬著,走到校門口時還剩大半。
「喲呵!吃啥好吃的呢!」
一隻粗黑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手裡的煎餅果子奪了過去。陳蕊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李富貴正咧著一口黃牙,厚顏無恥地站在保安室門口,身上還是那件皺巴巴的制服,嘴裡叼著半截煙屁股。
「你……你還給我!」陳蕊伸手想搶回來。
李富貴把煎餅舉高,仰著頭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響,蛋黃醬沾在嘴角。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沒吃早飯。」他又咬了一口,餅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渾然不在意。
陳蕊看著他狼吞虎嚥,自己的早飯就這麼沒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伸出去的姿勢,嘴唇抿成一條線。
「那是我買的……」她的聲音跟蚊子似的。
李富貴三口兩口把大半個煎餅啃得只剩最後一小塊,這才低頭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嘿嘿一笑,把手裡那小塊——明顯沾著他口水和煙味的——伸到她面前。
「喏,還你一口。別說老子不仗義。」
陳蕊瞪著那塊被咬得坑坑窪窪、邊緣還帶著可疑黃色牙印的煎餅,臉都綠了。她氣得胸口憋悶,卻又不敢發作,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我……我不吃了!」
李富貴毫不客氣地把最後一口塞進自己嘴裡,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
「早說嘛。浪費糧食可不好。」他打了個飽嗝,「走,正好你來了,去看看你那條狗崽子,這兩天想你想得直叫喚。」
陳蕊本來氣得想掉頭就走,聽到汪汪,腳步又頓住了。她已經有兩天沒看到汪汪了。猶豫了幾秒,還是跟著李富貴往宿舍走去。
宿舍門一推開,汪汪就興奮地撲上來,圍著陳蕊的腿打轉,尾巴搖成了螺旋槳。陳蕊蹲下身,溫柔地揉了揉它的腦袋,緊繃的小臉終於柔和了些。
「汪汪,想我了嗎……」
她抱著狗,背對著李富貴。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已經悄悄關上了門,那雙渾濁的眼睛正盯著她因為蹲下而繃緊的校褲,勾勒出圓潤的臀部曲線。
李富貴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下一瞬,兩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從她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
「啊——!」
陳蕊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把他的手推開,但李富貴的手像鐵鉗一樣,隔著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著她飽滿的乳房,掌心下的觸感柔軟彈手。
「別動,小丫頭。」李富貴的臭嘴貼著她耳朵,煙味和煎餅味混合著噴在她臉上,「你怕甚麼?老子又不害你。你放鬆,好好感受感受。」
「你放開我……我不能……」陳蕊的聲音發著抖,手徒勞地抓著他的手腕,卻掰不動分毫。
「不能啥不能?」李富貴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開始緩慢揉捏起來,隔著校服,把兩團綿軟揉得變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軟,不就是給男人摸的?你不讓老子摸,想讓誰摸?嗯?」
陳蕊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想反駁,可胸口傳來的感覺卻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手掌又熱又糙,帶著常年乾粗活磨出的老繭,即使隔著衣服,那股力道和熱度也透了過來。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變成各種形狀,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麻癢,正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舒服不?」李富貴一邊揉一邊問,聲音粗嘎,「別跟老子說難受,你這小身子可騙不了人。」
汪汪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
李富貴嫌隔著衣服不過癮,一隻手繼續揉著,另一隻手從她校服下擺直接探了進去,沿著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邊緣。
陳蕊渾身一顫。
「嘖,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藍色的還在老子抽屜里鎖著呢。粉的也好,老子還沒見過你穿粉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罩杯被強行推高,勒在鎖骨上方,兩團雪白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已經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喲喲喲,」李富貴低頭看著,嘖嘖有聲,「還說不要?奶頭都硬成甚麼樣了,還跟老子裝。」
「不是……我沒有……」陳蕊羞恥得想哭,可身體確實誠實地出賣了她。
李富貴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乾脆一把將她的校服上衣連同那件被推到鎖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來。陳蕊的上身瞬間被脫了個精光,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不堪一握的細腰,還有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全部暴露在這個骯髒老男人的視線下。
「別……別看……」她條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擋。
「擋個屁。」李富貴一把拉開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沒看過。」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陳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仰著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臉上飛著兩團不正常的酡紅。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等待採擷的紅豆。
李富貴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
「啊……」
陳蕊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像貓叫一樣又細又軟。乳頭在他粗糙的指腹間被輕輕搓弄,一陣尖銳的酥麻感直接竄上頭皮,她的腰一下子軟了,差點沒坐住。
「叫,接著叫。老子最愛聽你叫。」李富貴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邊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你這奶子,嘖嘖,又軟又彈,比老子摸過的任何東西都帶勁兒。以後你嫁誰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讓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兩手同時動作,一邊揉捏著整個乳房,感受著掌心那綿軟飽滿的觸感,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拉扯。陳蕊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從胸口傳遍四肢百骸,身體軟得撐不住,後背靠在了床沿上。她咬著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羞人的聲音,可喉嚨里還是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唔……啊……」
「舒服吧?」李富貴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女人被摸奶子,就是舒服的。這是老天爺造人的時候就定好的。你越反抗越難受,放開了享受,比啥都舒坦。來,再叫大點聲,老子愛聽。」
他的雙手繼續把玩著那對白嫩的乳房,動作越來越放肆。時而托著乳房下緣往上掂,讓乳肉在指縫間溢出;時而從兩側往中間擠,擠出深深的乳溝;時而又用粗糙的掌心整個壓上去,畫著圈揉搓,讓乳頭在掌心下被碾壓摩擦。
陳蕊的整個上身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皮膚上沁出薄薄的細汗。身體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玩弄,腰肢輕輕扭動,胸脯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甚麼矜持、羞恥、害怕,全部被那股酥麻的快感衝散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李富貴那雙粗糙的大手正在往下移,順著她光裸的腰側,摸到了校褲的褲腰。
陳蕊猛地睜大眼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不行!」
她一把推開李富貴,力道大得連自己都意外。李富貴沒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陳蕊慌亂地低頭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胸罩不在身上。她雙手環抱著裸露的胸脯,滿屋子掃視,最後在李富貴的手裡——那件粉色胸罩,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他從地上撿起來,抓在了手裡。
「還給我!」陳蕊紅著眼睛去搶。
李富貴把手舉高,她跳起來也夠不著。
「不給。這玩意兒老子要留著當收藏品。粉色的,挺好看,和上次藍色的湊一對。」他把胸罩團成一團塞進自己褲兜里。
「不行……這次真的不行!」陳蕊急得快哭出來,抓著李富貴的胳膊用力拽,「上次那件已經被你搶了,這件要是再給你……我就沒內衣穿了!」
「啥?」李富貴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兩件?你跟我扯呢?你不是大小姐嗎?你媽那麼有錢,你連件奶罩都捨不得多買幾件?」
「我媽……關你屁事,快還我!」陳蕊倔強地攥著李富貴兜里露出一個角的粉色布料。
李富貴低頭看著這只小手,莫名覺得有點意思。他故意不鬆手,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往上扯,一個往下拽。胸罩在褲兜里被拉扯得變了形,粉色帶子在空氣中晃蕩。
「得得得,還你還你。」李富貴忽然松了勁兒。
陳蕊來不及收力,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手裡緊緊攥著搶回來的粉色胸罩,警惕地看著他。
她背過身去,動作慌亂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顫抖著扣上背後的扣子,又把肩帶拉好。然後撿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整個過程手忙腳亂,好幾次都扣不准扣子。
等她穿好衣服,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潮,頭髮有些凌亂,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
「我要走了。」她小聲說,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
「哎,等等。」李富貴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從兜里掏出那個破舊的按鍵手機,「加個微信,以後好聯繫。」
陳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
她看著李富貴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又想想他剛才對自己做的事,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她不擅長拒絕,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讓他掃。
「叮咚」一聲,好友申請發送成功。
陳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樓拐角,確認李富貴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好友列表裡多了一個陌生的頭像——是一張模糊的保安自拍,穿著一件不知道哪年發的制服,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陳蕊抿緊嘴唇,點開他的資料,在備注那一欄,重重地敲下幾個字:
老癩蛤蟆
自從有了陳蕊的微信,李富貴可算是找到樂子了。
他那個破按鍵手機屏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蝸牛爬,但他還是樂此不疲。一會兒發個「丫頭,在乾嘛?」,一會兒又發個「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點別著涼」,後面還跟著個他自己不知從哪找到的像素極低的猥瑣表情包。
消息發過去,都石沈大海。
陳蕊那個微信頭像,是系統自帶的灰色初始頭像,朋友圈也是一條橫線,啥也沒有。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時候親眼看著她操作,李富貴還真以為這臭丫頭給了個假號糊弄他呢。
「媽的,裝死是吧?」
這天下午,李富貴閒得蛋疼,又發了幾條騷擾信息過去,依舊沒回音。他有點上火,直接一個微信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
響了沒兩聲,電話被秒掛。
「嘿!」李富貴來勁了,「有脾氣了?還掛老子電話?」
他不信邪,又連著打了三四通。
無一例外,全都沒接。最後甚至提示「對方暫時無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還是咋的。
「行,你牛逼。」李富貴罵罵咧咧地把手機扔在桌上,點起一根煙,吞雲吐霧。
晚上,保安亭里燈光昏暗。李富貴正翹著二郎腿,用手機看些帶顏色的短視頻,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門「哐」一聲被推開。
李富貴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只見陳蕊氣呼呼地站在門口,校服外套敞開著,胸口因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瞪著他,裡面全是火氣。
「喲,稀客啊。」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嬉皮笑臉,「怎麼,想通了?主動來找老子……」
「你下午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陳蕊直接打斷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不行?」李富貴理直氣壯。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課時間!」陳蕊氣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學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課時間不能玩手機嗎?!你還一直打,打個沒完!」
李富貴眨巴眨巴眼,撓了撓頭。 「上課時間?哦……好像是哦。老子給忘了。」他整天渾渾噩噩,哪記得住課程表。
「你忘了?!」陳蕊聲音都拔高了一點,「被老師發現了!直接沒收了!」
「收就收了唄,再買一個。」李富貴不以為意。
「你說得輕巧!」陳蕊眼圈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師半天,老師才答應不告訴我媽媽……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在學校因為這個被沒收手機,我……」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恐懼。
李富貴看著她那副後怕的樣子,咂咂嘴。 「行了行了,屁大點事。老子以後注意,行了吧?」他沒甚麼誠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過來,就為這事兒?還有別的事沒?沒事老子要繼續看片了。」
陳蕊咬了咬嘴唇,壓下火氣。 「……我要去看汪汪。」
「看狗?」李富貴斜眼瞅她,「這會兒知道想狗了?行啊。」
他伸手在褲兜里掏了掏,摸出那把掛著髒兮兮掛件的宿舍鑰匙,隨手就扔了過去。
陳蕊手忙腳亂地接住,有點意外。她原本以為李富貴又會像之前那樣,趁機提各種過分要求,或者非要跟著她一起去,然後動手動腳。
「自己去看。」李富貴已經重新靠回椅背,叼著煙,眼睛又黏在了手機屏幕上,裡面傳出一些曖昧的聲響,「老子一會還得去巡邏一圈,沒空陪你。順便啊,幫老子把房間收拾一下。」
他揮揮手,像打發甚麼無關緊要的人。
陳蕊捏著那把還帶著他體溫和煙味的鑰匙,愣了一下。就這麼簡單?讓她自己去?還……讓她收拾房間?
等等。
她眼睛突然一亮。
讓她單獨去他的宿舍,還收拾房間……這不就意味著,她有機會……把上次被他搶走的那件淡藍色胸罩,偷偷拿回來了嗎?
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
用鑰匙開了門,一股熟悉的異味撲面而來。汗味、煙味、還有狗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悶在小小的房間里。
汪汪正蜷在角落里,見到她立刻搖著尾巴撲上來,興奮地直打轉。
「汪汪,乖,餓了吧?」陳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從包里掏出一小袋狗糧——她特意繞去小賣部買的。倒進牆角那個髒兮兮的碗里,汪汪立刻埋頭吃了起來,尾巴還在一搖一擺。
看著它吃得歡,陳蕊心裡軟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目光就開始在房間里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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