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你能不能別提我媽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靜了幾秒。
"但是你媽那腿——"
"李富貴!"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李富貴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陳蕊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身體里開始慢慢的恢復,變硬了,隨著兩個人的呼吸微微跳動。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肩膀上傳出來。
"你以後離我媽遠一點。聽到沒有。"
"老子又沒說要湊上去,是她自己路過老子面前的。"
"反正你以後看到她就躲遠點。不許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靜了幾秒。
"不過說真的,你媽今天——"
陳蕊在他腰間軟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說了不許提!"
浴室里霧氣瀰漫,水聲嘩嘩。
陳蕊站在花灑下面,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手指探進自己的臀縫里扣弄。溫熱的水流衝過她的後背,順著腰窩往下淌,把她屁股縫里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衝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水流往下淌,在她腳邊打旋,順著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裡面探了探,摳出一大坨濃稠的白濁,黏糊糊地拉出絲來。那老東西射得太多了,陰道深處還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摳。
"嗯……"
她皺著眉頭,手指在穴口裡攪動,把黏在陰道壁上的精液刮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混著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趕緊走,我也不知道我媽今天晚上回不回來。萬一她突然回來撞見你……"
水聲很大,但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小,隔著玻璃門應該聽得見。
沒人回應。
"餵?你聽到沒有?"
還是沒聲音。
陳蕊關掉花灑,側耳聽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她伸手拉開玻璃門,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台前面空蕩蕩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走出去。二樓走廊上靜悄悄的,她光著腳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床還是剛才那張床,床單皺巴巴的,上面還有一大片水漬,但沒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推開書房的門。也沒有。
走廊盡頭,陳心藍的臥室門開著一條縫。
陳蕊心裡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過去,推開那扇門。
李富貴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梳妝台前面,左手舉著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條內褲。那條內褲是黑色的,蕾絲邊的,已經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雞巴上,他正握著內褲裹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著。
而他身上,還穿著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還是顯得松松垮垮的,肩帶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吊在胳膊上。他一邊聞著手裡那件黑色文胸,一邊對著鏡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在嘿嘿地笑。
梳妝台旁邊的髒衣簍翻倒在地上,裡面的衣服散落一地。有陳心藍昨天換下來的襯衫,有她脫下來的絲襪,還有幾條內褲。李富貴手裡的那條黑色內褲,和他套在雞巴上的那條,都是從那裡面翻出來的。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你在幹甚麼!!!"
李富貴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是陳蕊站在門口,浴巾下面露出兩條白嫩的腿,臉上又是驚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裡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來了?來看看,你媽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頭還大!你摸摸這料子,一看就很貴,真他媽軟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過來給她看。
"你看這深度,老子拳頭都能塞進去。你媽那對奶子得有多大?嘖嘖嘖,老子想想都硬了。"
陳蕊衝上去要搶。李富貴靈活得很,身子一閃就躲開了,手裡舉著那件文胸像揮舞旗幟一樣甩來甩去。
"別搶別搶!讓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說你媽穿這麼大號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讓老子比比——"
他低頭看了看陳蕊浴巾裹著的胸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罩杯,搖了搖頭。
"你的肯定沒你媽大。你媽這個,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還給我!!!"
陳蕊撲過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帶,使勁一扯。李富貴沒抓牢,被她搶了回去。陳蕊抱緊那件文胸,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都在發抖。
她剛松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灘濕痕,是李富貴的口水。她聞到一股煙臭味混著男人的汗味,胃里一陣翻湧。
"嘿嘿,小氣。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貴拎起手裡的另一件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陳心藍的。他把襠部翻過來給陳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是陳心藍穿過的,上面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分泌物。
"你看看這個,你媽的逼水還不少嘛。這一看就是長時間沒男人滋潤,身子憋壞了。你媽一個女人,守著這麼大個家,自己一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把套在雞巴上的那條內褲扯下來,那根黑黢黢的雞巴彈了出來,硬邦邦地翹著,正往外冒著惡心的液體。
"你媽一個人,晚上寂寞的時候,是不是也想有個男人?你看看這褲衩上的水漬,這得憋多久才能流這麼多?你媽多大了,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沒男人怎麼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閉嘴!!!"
陳蕊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看著李富貴手裡那條內褲,看著他雞巴上沾著的東西,看著散落一地的媽媽的衣物。
那些都是媽媽的東西。
媽媽的文胸,媽媽的內褲,媽媽穿過的、貼身的、最私密的東西。
現在被這個老男人翻出來,被他聞,被他套在他的髒雞巴上,被他用那些惡心的話糟蹋。
那是她的媽媽。
陳心藍。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一絲不苟、永遠把自己收拾得體體面面的女人。她的貼身衣物,現在被一個邋遢的老頭子拿在手裡褻瀆,還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穢的痕跡。
"那是我媽媽……"
陳蕊的聲音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那是我媽媽的東西……你憑甚麼……"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裡還緊緊抱著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貴愣住了。他手裡的內褲還舉在半空,雞巴還硬著,但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了。
"哎,你別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媽媽……你不能這樣……她是我媽媽……"
陳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復。
李富貴撓了撓頭,把內褲扔到地上,走過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陳蕊猛地一縮,躲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李富貴還張著嘴想繼續說,陳蕊猛地站起來,浴巾從肩上滑落一半,她顧不上拉。眼淚糊了一臉,她指著李富貴的手在抖。
"你為甚麼要打我媽的主意?為甚麼!"
"老子沒有——"
"你沒有?你剛才在幹甚麼?你穿著她的內衣,拿著她的內褲,你嘴裡說的那些話——你當我聾了嗎!"
李富貴張了張嘴,想解釋。陳蕊沒給他機會。
"是我不夠好嗎?我滿足不了你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高中畢業之前,隨便你怎麼折騰,我都配合你。你想要甚麼我沒給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絕過你?"
她的聲音發顫,每說一句眼淚就掉一顆。
"我已經……我已經墮落成甚麼樣了你知道嗎?我一個年級第一,學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覺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個五十多歲臭老頭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讓你摸,讓你操,讓你射在我裡面……我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
"這些我都認了。是我自己沒出息,是我貪圖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該。但是我媽不一樣。我媽她甚麼都不知道,她甚麼都沒做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連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腦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貴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他的雞巴已經嚇軟了,耷拉在兩腿之間,站在陳心藍臥室的地毯上,顯得又醜又狼狽。
"我要報警。"
陳蕊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她看著李富貴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嗔怒和羞惱,而是真正的憤怒和決絕。
"你闖進我家,偷我媽的貼身衣物,猥褻,強姦我——我要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她準備去自己房間拿手機。
李富貴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腦子里"嗡"地一聲。他太清楚了。私闖民宅,盜竊女性貼身衣物,猥褻,強姦——隨便哪一條都夠他判好幾年的了。更別說他跟陳蕊的事要是被翻出來,光是強姦的罪名夠他把牢底坐穿。他就是個學校保安,沒錢沒勢沒人脈,進去了連個撈他的人都沒有。
他玩脫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今天這一出,就是故意的。他從一開始接近陳蕊就沒安甚麼好心。一個學校里的小保安,一個月三千塊工資,住學校宿舍,沒老婆沒孩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陳蕊不一樣,十八歲,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裡還有錢,媽媽是大老闆。這種女孩要是能攥在手裡,給他生個孩子,那他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試探。一點一點地消磨她的心智,一點一點地拉低她的底線。從最開始的言語騷擾,到後來的肢體接觸,再到上床。每一次陳蕊退讓一步,他就往前進一步。今天闖進陳心藍的臥室,穿她的內衣,說那些下流話,也是在試探——看看陳蕊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現在他知道了。
陳心藍就是陳蕊的逆鱗。
他操之過急了,應該慢慢來的。
"砰!"
李富貴的膝蓋砸在地毯上。緊接著他的額頭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響,每一下都實實在在地磕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悶響。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時候額頭就腫了,皮肉翻開了一道口子。
"我錯了!我錯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個畜生!"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張本就醜陋的老臉這會兒更沒法看了,鼻涕掛在嘴唇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團。
"老子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別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進去就完了,老子這把年紀進去就出不來了!"
他抬起頭,滿臉的淚和血,兩隻眼睛哭得通紅,鼻涕拖了老長,嘴巴張著嚎,露出一口煙漬黃牙。
"老子以後再也不碰你媽的東西了!一根頭髮絲都不碰!你說甚麼老子都聽,你讓老子往東老子絕不往西!你別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給你磕頭了!"
"砰砰砰——"
他又連磕了三個,額頭上的皮肉翻開了,血順著鼻梁淌下來,滴在地毯上。
陳蕊愣住了。
她見過李富貴很多樣子。猥瑣的,下流的,無賴的,嬉皮笑臉的,死皮賴臉的。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光著身子跪在一個十八歲女孩面前,磕頭磕到額頭流血,哭得涕泗橫流,像條喪家犬一樣求饒。
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那些肉體上的糾纏不是假的。那些深夜裡的陪伴不是假的。汪汪也正如他答應的一樣,他養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這個老東西雖然嘴上不著調,但確確實實給她帶來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動的生物。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褲子腦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頓吃甚麼。可女人一旦被男人進入過,被男人的精液澆灌過,身體里就會分泌一種叫催產素的東西。這玩意兒是老天爺刻進女人基因里的,專門讓女人在交配之後對那個男人產生依賴感,越做越上癮,越射越離不開。陰道被反復插入的時候,陰道壁上的神經末梢會記住那個男人的形狀、力度、溫度,每次被進入都會分泌大量的催產素和多巴胺,這些東西衝進大腦,讓女人的大腦把"快感"和"這個男人"牢牢綁定在一起。
所以才有那句話——通往女人心裡的路是陰道。
陳蕊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貴上床之後,那種空虛感和依賴感都是真實的。不是她想依賴他,是她的身體在依賴他。她下面那張嘴記住了李富貴雞巴的粗細,記住了他龜頭摩擦過G點的快感,記住了他射精時精液灌進子宮里的溫度。每次做完之後她腦子里都會不自覺地冒出"下次甚麼時候"的念頭,即便知道自己這想法很賤。
這就是李富貴那些日子對她肉體調教的真正效果。他不是單純地在發洩獸慾,他是在用精液一點一點地把陳蕊的身體和精神綁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後溫柔的撫摸,都是在加深那根無形的繩索。
陳蕊知道這很惡心。她知道這是墮落。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就像現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著他跪在地上磕頭流血,她腦子里終究是還閃過了一絲不忍。
"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這樣子好心疼。"
這個念頭讓她惡心得想吐。惡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來。"
"起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
"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你去把身上洗乾淨,然後你就走吧。"
李富貴連忙點頭,手撐著地板爬起來。他的膝蓋磕得發紅,額頭還在往外滲血,但他顧不上擦,光著屁股就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
"咔噠。"
這聲音在安靜空曠的別墅里響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門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玄關大理石上的聲音。 "嗒、嗒、嗒",節奏很穩,每一下都踩得很實。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國了,方案最遲下周給我,掛了。"
手機掛斷的聲音。
陳蕊的臉一瞬間白了。
李富貴的臉也白了。
兩個人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臥室里。地上散落著陳心藍的內衣內褲,髒衣簍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跡,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樓下,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樓上看。
"蕊蕊?你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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