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
陳心藍發出了一聲毫無形象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床上猛地弓起來,腰臀高高懸空,假陽具死死抵在最深處,兩條大腿痙攣般地抖動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裡噴出來,打濕了假陽具的底部和周圍的床單。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那根硅膠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間——
李富貴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插到了最深處,龜頭頂著陳蕊的子宮口,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陳蕊的子宮里,溫度高得像岩漿,澆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痙攣。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縮一下就被灌進一股新的精液。
陳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渙散,眼珠往上翻,嘴巴從李富貴肩膀上脫離,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緊緊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唔——唔唔唔——!!"
她的身體在衣櫃里劇烈地顫抖,大腿痙攣,腳趾蜷縮成一團。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來,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濕了李富貴的陰毛和兩個人的大腿根。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從下體竄上脊椎,衝進大腦,炸成一片白光。她的眼前甚麼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虛無和身體里還在一波一波湧來的高潮余韻。
她的後腦勺抵著衣櫃的背板,嘴巴張著,嘴角掛著一絲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她才從那陣滅頂的快感中慢慢回過神來。
外面,陳心藍也癱在了床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兩條大腿無力地敞開著,假陽具還插在身體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縮著,淫液和她自己噴出來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哈啊……哈啊……"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眉頭微皺,眼角滲出了一滴眼淚。那張平時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臉,此刻看起來柔軟、脆弱、滿足。
"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沙啞。
衣櫃里,李富貴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他的雞巴還在陳蕊的陰道里慢慢地軟下去,精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外滲,順著陳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灘。他的胸口貼著陳蕊的後背,兩個人都是大汗淋灕,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的老臉上掛著一種饜足的、惡心的笑容。兩隻眼珠子還在透過百葉縫隙盯著外面癱軟在床上的陳心藍,視線在她赤裸的、汗濕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上來回打量。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確這母女倆,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
陳蕊慢慢松開了咬著自己手背的牙齒。手背上兩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滲出了血絲。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貴的手臂上。
她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陰道里還含著那根正在變軟的東西,精液從穴口不斷往外流。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一波一波地回蕩,讓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外面,陳心藍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嘆了口氣,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慢地擦拭著腿間的淫液。
"……又放縱了。"
她把假陽具從身體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一個小小的圓洞在燈光下翕動著,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她拿著假陽具和紙巾站起來,光著身子往臥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水聲響起。
陳蕊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李富貴的懷裡,陰道里的那根東西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從她的穴口裡滑了出來。 "啵"的一聲,大量的精液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灘。
她閉上眼睛,無聲地流著淚。
浴室里的水聲響起來了,"嘩嘩嘩"的,隔著兩道門傳進衣櫃里。
陳蕊剛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勁來,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還癱在李富貴懷裡沒動。她閉著眼睛喘氣,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
李富貴可沒閒著。
他那張老臉湊到陳蕊耳邊,嘴巴離她的耳廓不到一釐米,一股煙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噴在她耳根上,熱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頭,你看見沒?"
陳蕊沒睜眼。
"你媽那騷樣……玩這麼花,拿那玩意兒捅自己,嘴裡還叫喚,操啊操的……"
陳蕊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就說嘛,你媽這種女人,表面上裝得多正經多厲害,背地裡還不是一樣?脫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區別?"
他咧著嘴笑,黃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惡心的光澤。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張逼,都得挨操。你媽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沒被人捅過了,不過生過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樣啊,那顏色、那鬆緊……嘖嘖嘖,那騷水兒流的。"
陳蕊猛地睜開眼睛,瞪著他。
"你閉嘴。"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明顯的怒氣。
李富貴現在根本不怕。他那張醜臉笑得更歡了,兩只渾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說的不對?你看看你媽那騷浪的樣子,扣逼就扣逼吧,還叫那麼大聲,'好想被男人操','好幾年沒被男人碰過了'……你聽聽,這話說的,你媽媽和普通女人沒兩樣。"
他故意把陳心藍剛才的淫詞浪語學了出來,壓著嗓子,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
"不過你媽那兩個大奶子晃來晃去……操,老子這輩子頭一回看到這麼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陳蕊的腰上摩挲著,嘴上還在不停地說。
"你說你媽平時對你那麼凶,動不動就打你罵你,結果自個兒關起門來乾這種事。大總裁?哼,脫光了還不是跟母狗一樣……"
"我說了閉嘴!"
陳蕊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壓了下去。她轉過頭瞪著李富貴,眼眶泛紅,嘴唇在發抖。
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而是因為他說的每句話都戳在她心上。
媽媽最不堪的一面,被這個老東西看得一清二楚。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把陳心藍的身體從上到下看了個遍,把她自慰的樣子、叫床的聲音、高潮時毫無形象的表情,全都記在了腦子里。
而且他還在覬覦。
陳蕊看得出來。那張老醜臉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出好戲"的滿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嘗嘗"的貪婪。他盯著陳心藍的眼神,就像盯著一塊還沒到嘴的肥肉。
一個念頭從陳蕊腦子里冒出來——如果媽媽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媽媽那麼厲害。身價上億的女總裁,手底下管著幾千號人,甚麼大場面沒見過。身份那麼高貴的媽媽不可能被這種又醜又髒的臭老頭怎麼樣的。絕對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為媽媽的女兒,學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級第一?不照樣被這個老東西壓在身下,一次又一次?不,媽媽一定和自己不一樣!
陳蕊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
"……別說了。趁我媽在洗澡,我們趕緊走。"
她用手肘撐著衣櫃的內壁,試圖站起來。但腿軟得厲害,一使勁膝蓋就打彎,差點又栽回李富貴身上。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灘。
她咬著牙,從衣櫃里爬出來。
臥室的燈還亮著。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是陳心藍留下的。枕頭旁邊還放著那瓶沒擰好蓋子的潤滑油。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陳心藍的體味、淫液、汗液,還有二人身上散髮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陳蕊顧不上這些。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沒人,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嘩"的水聲,媽媽還在洗。
她回頭衝李富貴招了招手。
李富貴也從衣櫃里爬出來了。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雞巴軟塌塌地耷拉在兩腿之間,上面還糊著乾涸的精液和陳蕊的淫液。他光著腳走出來,腳底板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人跟做賊似的,沿著走廊溜進了陳蕊的房間。
陳蕊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頭,和主臥隔了一段距離。
陳蕊拉開衣櫃,手忙腳亂地找衣服。她的手還在抖,拿甚麼都拿不穩,內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又從抽屜里翻出一雙白色運動鞋。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頭看李富貴。
那老東西正在她的房間里四處打量。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單上轉了一圈,又溜到她掛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後停在了書桌上擺著的一張她穿校服的證件照上。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別亂看!趕緊穿衣服!"
陳蕊壓低聲音呵斥他,同時把李富貴的那套髒兮兮的背心從地上撿起來扔給他。
李富貴嘿嘿一笑,接過衣服開始穿。他套上背心,拉上褲子褲鏈,蹬上那雙不知道多久沒刷過的黑布鞋。穿上衣服之後,他又變回了那個猥猥瑣瑣的臭老頭模樣。
陳蕊又翻出一個口罩遞給他。
"戴上。你那張臉太顯眼了。"
"咋?嫌老子醜?"
"……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李富貴也不惱,嘿嘿笑著把口罩戴上了。口罩遮住了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和一口黃牙,但露在外面的兩只渾濁的眼睛還是那副猥瑣樣,骨碌碌地四處亂轉。
陳蕊拉著他出了房間,沿著樓梯往下走。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頭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甚麼動靜。李富貴光著腳穿著布鞋,腳底板踩在樓梯上幾乎沒有聲音。
兩個人溜出了別墅的正門。
外面是深夜的小區。路燈昏黃,樹影婆娑,空氣里帶著初秋夜晚的涼意。周圍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陳蕊拉著李富貴沿著小路往北走。小區很大,綠化做得很好,但深夜裡看不到一個人影。她走得很快,腳步輕巧,T恤的下擺在腰間一晃一晃的。
李富貴跟在後面,一雙賊眼盯著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陳蕊穿著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簡單的學生打扮,但那身材擋不住。 T恤貼著她的上身,能隱約看到裡面文胸的輪廓,腰線收得很細,牛仔褲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緊繃繃的,走起路來臀肉在褲子里微微晃動。
那雙長腿又直又白,蹬著白色運動鞋,邁步的時候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地收緊又放鬆。
李富貴咽了口口水。
前面,陳蕊停下了腳步。
她們到了小區的北牆。這面牆大概兩米多高,牆頂上裝了鐵柵欄尖刺,牆體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牆的另一邊就是外面的馬路,翻過去就出小區了。
陳蕊指了指牆。
"這個點北門沒有保安值班,你從這裡翻出去,順著外面的馬路往東走兩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頭看了李富貴一眼,表情認真。
"翻過去之後你直接走,快點走,別再來了。"
李富貴仰頭看著那面兩米多高的牆,表情有點為難。
"你這丫頭,真把老子當那甚麼克魯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小跑著往牆上衝。他跳起來伸手去夠牆頂——
差了大半個身子。
他的手指尖離牆頂至少還有四五十釐米。跳起來的那點高度根本不頂用,"啪"地一聲落回地面,腳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試了一次。這回他跑得更遠,衝得更猛,跳得更高——
還是夠不到。
他的手在牆面上"啪啪"拍了兩下,指甲刮著水泥面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像一隻被人踹了一腳的瘦猴子一樣從牆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這牆咋這麼高……"
他坐在地上揉著屁股,齜牙咧嘴。
陳蕊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不忍直視。
"……你是怎麼當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門的,又不是爬牆的!"
李富貴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牆,又看了看陳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頭,你托我一把。"
"甚麼?"
"你蹲下,讓我踩著你上去。"
陳蕊的臉瞬間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甚麼區別?"
"五釐米的區別!四捨五入就是十釐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陳蕊深吸一口氣,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她咬了咬牙,走到牆根底下,蹲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點,踩上來。"
李富貴咧嘴一笑,也不客氣,抬腳就踩上了陳蕊交叉的手掌。他一隻腳踩在她手上,另一隻腳蹬著牆面,伸手去夠牆頂。
陳蕊咬著牙使勁往上托。李富貴雖然瘦,但怎麼說也是一百來斤的成年男人,死沈死沈的。她的手臂在發抖,肩膀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你夠到了沒有?快點!"
"再高一點!差一點點!"
陳蕊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來,把他的腳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雙手托著他的腳底板,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
李富貴終於摸到了牆頂的鐵柵欄。
他雙手抓住鐵柵欄的欄桿,使勁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隻掛在牆上的瘦蛤蟆,兩條腿亂蹬,腳從陳蕊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就在滑下來的那個瞬間——
"噗——"
一個悶響。
從李富貴的屁股後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那個屁又長又響,帶著一股濃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甚麼東西發酵了一宿的產物,夾雜著隔夜煙味和劣質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陳蕊仰著的臉上。
陳蕊:"……"
她保持著托舉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個屁的味道就像一記悶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覺地張開,然後——
"呸呸呸呸呸——!!"
她松開手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晃。她彎著腰,乾嘔了兩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淚。
"你——!!你有病啊!!"
她的聲音破了音,都忘了壓低聲音了。
李富貴掛在牆上,雙手抓著鐵柵欄,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他回頭看了陳蕊一眼,那張老臉上沒有半點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給我閉嘴!!臭死了!!你吃了甚麼東西啊這是!!"
陳蕊一邊呸呸呸一邊用手扇風,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她用T恤的領口捂住鼻子,使勁嗅了兩下——T恤上也沾了味兒了。
"我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掛在牆上的李富貴嘿嘿笑著,他的手開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緊。
"丫頭……別罵了……老子快撐不住了……"
陳蕊還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立刻又被那股殘餘的臭味嗆得咳了兩聲。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週一開學的看我怎麼教訓你。"
她罵歸罵,還是走回了牆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貴,咬著牙等著李富貴重新把腳踩上來。
李富貴的腳摸索著找到了她的手掌。
陳蕊使勁往上一托——
這次她學乖了,臉扭向一邊,不衝著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貴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牆頂的鐵柵欄,使勁往上拉。陳蕊在下面托著他的腳,兩個人合力——
李富貴的半個身子已經翻過了牆頂。他的肚子卡在鐵柵欄的尖刺之間,"哎呦"一聲,尖刺扎進了他屁股上的肉。他不敢動了,騎在牆頭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著老子了……"
"你快翻過去!別卡在那裡!"
陳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腳。
李富貴咬著牙,忍著屁股上被鐵柵欄尖刺扎著的疼,把一條腿翻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
"咔嗒。"
身後傳來一聲腳步聲。
然後是一道光。
手電筒的光束從陳蕊的背後射過來,照在牆上,照在騎在牆頭的李富貴身上。
陳蕊渾身的血都涼了。
李富貴也僵住了。他騎在牆頭上,一條腿在這邊一條腿在那邊,鐵柵欄的尖刺扎著他的屁股,他不敢動。
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誰?大半夜的在牆根底下乾嘛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動,掃過陳蕊的影子,然後抬起來,照在了她的臉上。
陳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頭。
是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方臉,戴著保安帽,手裡拿著一支手電筒。他認出了陳蕊。
"喲,小陳蕊?"
這個保安認識她。小區里的住戶他基本都認識,尤其是陳蕊這種高顏值的,印象深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在這兒乾嘛呢?"
陳蕊的腦子飛速運轉。
她的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笑容——那張清冷精緻的臉上硬擠出來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假,但好在深夜光線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著,出來散散步。"
保安的手電筒往牆上照了一下。
陳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牆上已經沒有人了。
李富貴不知道甚麼時候翻過去了。鐵柵欄的尖刺上掛著一小塊布條。
陳蕊暗暗松了一口氣。
保安看了看牆,又看了看陳蕊,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媽知道嗎?"
"我媽……我媽剛出差回來,太累了,已經睡了。我就是出來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一會兒就回去。"
她笑得一臉乖巧。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標準的好學生打扮,加上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和年級第一的名氣,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她在幹甚麼壞事。
保安撓了撓頭。
"那行吧。別走太遠了啊,小區外面夜裡不太安全。趕緊回去睡覺。"
"好的叔叔,我這就回去了。謝謝叔叔。"
陳蕊乖巧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慢悠悠地沿著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就是出來溜達溜達的樣子。
背後保安的手電筒光還照著她的背影。她能感覺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鐘,然後移開了。保安的腳步聲往另一個方向遠去。
拐過一個彎,確認保安看不見了,陳蕊才長出一口氣。
她的後背全是冷汗,白T恤貼在脊背上,濕漉漉的。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備注為"老癩蛤蟆"的對話框,飛速打了一行字:
"你人呢?"
幾秒鐘後,對面回了一條語音。
她點開,李富貴那粗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喘氣聲:
"翻過來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個口子……你那甚麼破牆,上面全是刺……"
陳蕊又打字:
"趕緊走。"
"嘿嘿,丫頭,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區的路燈下,抬頭看了看自家別墅的方向。二樓的燈還亮著。媽媽應該已經洗完澡了。
陳蕊低下頭,慢慢地往回走。
腳底踩著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夜風吹過來,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無。她皺了皺鼻子,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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