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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一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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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蕊沒理他。

"真的不對,你看你彎腰夠腳尖,背是弓著的,容易傷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乾了十幾年,拉伸這塊還是懂的,來來來,老子幫你。"

他說著就湊了過去。

陳蕊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雙手已經搭上了她的後腰。

粗糙的、帶著煙繭的大手掌,隔著汗濕的運動服摁在她腰上。

"你乾嘛——"

"幫你拉伸啊,別動。"

他的手掌從後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窩的位置,然後慢慢往兩側滑。手指隔著薄薄的運動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緊致的肌肉線條,還有運動後微微發燙的體溫。

"你看,你這腰太僵了,得放鬆。"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陳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幫!"

"急啥,老子還沒說完呢。"

李富貴的手縮了回去,但人沒退。他往前湊了一步,鼻子幾乎貼到了陳蕊的後頸。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操……真香……"

陳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後頸的碎發被汗浸濕了,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汗液混合著她身上本來就有的那種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在夜風中飄散開來。不是甚麼香水味,就是純天然的——溫熱的、微微發甜的、帶著一點點咸的氣息。

李富貴的鼻子沿著她的後頸往上嗅,從頸窩到耳後,像條老狗一樣聞來聞去。

"丫頭你知道嗎,你出汗的時候最好聞。是甜的……操,老子說不上來,反正好聞。"

他的呼吸打在陳蕊的耳根上,熱乎乎的,帶著煙味和口臭。

"你……你離我遠點。"

陳蕊側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貴已經嗅上了癮。他繞到陳蕊側面,低頭湊到她的腋下運動服的袖口因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窩,上面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這兒最香……"

他的鼻子幾乎埋進了她的腋窩。

"李富貴!"

陳蕊一把推開他。

李富貴被推得後退了兩步,但一點也不惱,嘿嘿笑著。

"好好好,不聞了不聞了。"

他的手又伸了過來。直接搭在了陳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貼著運動褲的面料,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側、大腿內側……

"你這大腿跑完步緊繃繃的,得揉開,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陳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聲,挺響。李富貴縮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幾公分就是褲襠了。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她的臉有些紅跑步是一方面,被他摸也是一方面。

"你能不能正經點?"

"老子很正經啊,幫你拉伸呢。"

"……你幫拉伸幫到褲襠里去了?"

"那不是還沒到嘛。"

陳蕊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她把運動服的拉鍊拉到最頂端,轉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貴跟了上來。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唄。"

"不去。"

"老子那有熱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個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熱水器能用嗎?上回老子路過聽到你們女生在那罵,說水忽冷忽熱的。"

"湊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熱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熱又穩。"

"不用了。"

李富貴跟在她旁邊走,不死心。

"丫頭,你別這麼生分嘛。咱倆都那樣了,你還在老子面前裝啥矜持?"

"我沒裝。我就是不想去。"

"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過去還能幹啥?"

"聊天唄。"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順其自然,氣氛到了嘛。"

陳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李富貴,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酸,渾身都是汗,我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你能不能別鬧了?"

"誰鬧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這樣,老子幫你捏捏腿,放鬆放鬆,多好。"

"你那是正經捏嗎,你捏著捏著就........."她沒繼續說下去。

"那不捏了,就純聊天。"

"你上次也說純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進去了還意外?"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兩人在操場通往宿舍區的小路上站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長一短,一老一少。

"丫頭,就去坐一會兒,十分鐘,十分鐘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絕不攔你。"

"你說的話能信嗎?"

"老子啥時候騙過你?"

"每次都騙。"

"你記性可真好。"

"……"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沒甚麼心情。"

"啥叫沒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種事。"

"老子沒說要做啊。"

"你叫我過去還能有甚麼目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真沒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

"你每次都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

陳蕊看著他。路燈下他那張老臉笑嘻嘻的,一口黃牙,眼角的皺紋里全是猥瑣。保安制服皺巴巴的,褲腿上沾著泥點,腳上那雙破皮鞋的鞋頭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太瞭解這個人了。嘴上說十分鐘,真進去了就不是十分鐘的事。嘴上說不做,手一搭上來就控制不住。嘴上說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絕到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今天不去,明天他會繼續纏。明天不去,後天還會來。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她耗不過他。

況且她確實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沈。跟他站在這吹冷風拉扯,不如趕緊應付完回去睡覺。

"……你說的,十分鐘。"

"十分鐘!老子說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種事。今天真的沒心情。你要是又動手動腳的,我馬上就走。"

"行行行,都聽你的。"

"還有,快點結束。我明天早上還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絕對快。"

李富貴在前面帶路,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她看著前面那個矮胖邋遢的背影,心裡很清楚。

說好的"十分鐘",大概又要變成幾個小時。說好的"不做",大概又要變成"順其自然"。

但她的腳還是跟著他走了。

穿過操場邊的小路,繞過教學樓後面那片沒人去的綠化帶,李富貴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間,一樓,門牌號都掉了半邊。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轉過身衝陳蕊嘿嘿一笑。

"請進,陳蕊同學。"

陳蕊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

然後走了進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點……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蕩,老舊的鐵架床被撞得前後搖晃,床腳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壓下去都發出痛苦的呻吟,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下被擠壓到了極限,鐵架連接處的螺絲似乎都在顫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陳蕊仰面躺在那張窄小的鐵架床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被大大地分開,掛在李富貴黝黑粗糙的肩膀上。她的全身赤裸,運動服和內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白熾燈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濕的身體上,皮膚泛著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同樣是全身赤裸,黑瘦乾癟的身體壓著她年輕白嫩的軀體。他五十多歲的屁股瘋狂地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進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陳蕊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兩片粉嫩的小陰唇緊緊地箍在柱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進帶出,嫩肉翻進翻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攪成了白沫,糊在兩人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濕了身下那條薄褥子,褥子上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嗯、嗯嗯——嗚……慢點——"

陳蕊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控制不住地從齒縫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浪。

李富貴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從陳蕊粉嫩的穴口裡進進出出。她的陰唇被撐得發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帶出來都是嫣紅的、腫脹的、泛著水光的。陰道口緊緊地咬著他的根部,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一樣。他能感覺到裡面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吸吮他,在絞緊他。

"操——真緊——"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陳蕊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上下晃動,兩顆粉紅的乳頭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熾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後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裡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後十幾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口。陳蕊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大腿不自覺地痙攣。

然後——

"唔——"

李富貴悶哼一聲,腰一挺,將肉棒死死地頂進了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宮口的嫩肉上,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澆得一陣一陣收縮,穴壁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兩人的結合處,精液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白濁的、黏稠的液體順著陳蕊的臀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粗重地喘著氣。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慢慢軟下去,但穴口依然緊緊地含著它,像是不讓他退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噗——"

軟塌塌的肉棒從穴口滑出來,發出一聲黏膩的聲響。陳蕊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圓圓的、微微翕動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那個小洞里緩緩地流了出來。

"呼……呼……呼……"

陳蕊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刺眼的光。

手指縫間,她看到燈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房間很安靜。

床不再搖晃了。嘎吱聲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

她把手從臉上移開,側過頭。

房間里沒有人。

李富貴不在。床邊的拖鞋也沒了。

"……?"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肘坐起來。全身像是被碾過一遍似的,腰酸,腿軟,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她低頭看了一眼——白濁的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兒了?"

她自言自語,聲音有些沙啞。上廁所去了?

"汪!"

一聲輕吠從床底下傳來。

陳蕊低下頭。

一雙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著她,尾巴搖得啪啪響。

是汪汪。

那只中華田園犬已經長得很大了。當初剛撿回來的時候還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現在已經是一隻標準的成年土狗了。黃白相間的毛色,耳朵竪著,鼻子濕漉漉的,舌頭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槳一樣轉個不停。

"汪汪?你怎麼在這?"

陳蕊的語氣軟了下來。它是這個破房間里唯一可愛的存在。

"汪!汪汪!"

狗從床底下鑽出來,湊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湊過來嗅她的手。

"乖……過來。"

陳蕊從床上下來,赤裸著身體蹲在地上。

她蹲下來,膝蓋併攏,但大腿根部的春光還是遮不住的。穴口腫腫的、紅紅的,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面,順著會陰往下淌。

汪汪湊過來,尾巴搖得更歡了。

陳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長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頭頂上揉著,指尖撥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鼻子在她手心裡拱來拱去。

然後——

毫無預兆地。

汪汪的腦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鑽進了陳蕊的兩腿之間。

溫熱的、濕漉漉的、粗糙的舌頭,"唰——"的一下,從下往上,舔過了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陳蕊渾身一抖。

那條狗舌頭又長又寬,表面粗糙得像砂紙,帶著大量的黏稠唾液。它舔過的地方是她剛剛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腫脹的穴口。兩片小陰唇被粗糙的舌面刮過,嫩肉上的神經末梢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酥麻的快感從穴口直衝頭頂。

"哈啊——!"

她沒忍住,一聲嬌喘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咕嘰——"

狗舌頭又舔了一下。這次是從穴口下面的會陰一路往上,舌頭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濁精液,連帶著舔進了穴口的邊緣。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至極的陰蒂包皮,陳蕊的腰猛地一軟,差點沒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子,紅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腦袋上。

汪汪歪著腦袋看她,舌頭還伸在外面,嘴邊沾著白色的黏液。

"壞狗狗……壞汪汪……"

陳蕊紅著臉,聲音又羞又惱,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

"這都跟誰學的……"

陳蕊蹲在原地愣了幾秒,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搖來搖去,歪著腦袋看她,嘴裡還"呼哧呼哧"地喘著,舌頭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細絲,滴在了水泥地上。

"……壞東西。"

她又罵了一句,聲音卻沒甚麼底氣。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撓了兩下,算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狗糧盆在牆角。陳蕊撐著膝蓋站起來,雙腿一陣發軟都是剛才被折騰的。她扶了一下床沿穩住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走到牆角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盆旁邊。塑料袋里還有半袋狗糧,就扔在盆邊上。

她蹲下來,倒了一盆。狗糧嘩啦啦地落進鐵盆里,汪汪立刻竄了過來,把腦袋埋進去,嘎嘣嘎嘣地嚼起來,尾巴搖得整個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陳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間里空蕩蕩的。鐵架床,一張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煙盒、打火機、半包瓜子、一摞過期報紙。牆角有個簡易衣櫃,櫃門歪著,裡面塞了幾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窗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窗戶半開著,夜風從外面灌進來,涼颼颼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口。

兩只胳膊交叉橫在胸前,把一對白嫩的乳房壓在臂彎里。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過度的刺痛感,內側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紅印是李富貴那張嘴嘬出來的。她的皮膚在白熾燈下白得發光,腰線纖細,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區域的毛髮有些凌亂,粘連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膩得難受。

精液已經從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的,黏糊糊的。她沒穿衣服,也沒擦,就那麼光著站在房間里,姿勢狼狽得很。

"……人呢?"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丟在這,也不說去哪了。大半夜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光著膀子穿條褲衩就跑出去了?去乾嘛了?

陳蕊的嘴唇有些乾。

她舔了一下,舌頭上還有咸澀的味道。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跑步出了那麼多汗,又被他折騰了一通,身體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乾得像砂紙。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個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種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著褪色的紅字"勞動光榮",缸沿上有幾處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鐵胎。缸子裡面是半杯涼透了的濃茶,茶湯顏色深得發黑,茶葉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結了一圈黃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這個缸子會皺眉。

髒,邋遢,惡心,跟她家裡的骨瓷杯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第一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她連坐都不敢坐那張床——誰知道上面有甚麼。更別說用他碰過的東西。

現在——

陳蕊伸手拿過茶缸,端起來,仰頭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涼茶灌進乾涸的喉嚨,冰涼的、苦澀的、帶著陳年茶垢那股子說不清的雜味。她沒停,一口氣灌了大半缸,茶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氣。

涼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裡這個髒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說不清是自嘲還是認命的表情。

膈應?

沒甚麼好膈應的。

她連他的屌都嗦過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髮著腥羶味的肉棒,她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含在嘴裡前前後後地吞吐。第一次的時候她差點吐了,眼淚都嗆出來了。後來次數多了,也就那麼回事。閉上眼,張開嘴,都能當做是啃一根不乾淨的火腿腸。

再髒還能有那玩意兒髒?

呃......還真有.......

某次,就在這張床上。李富貴笑嘻嘻的按著她的腦袋,她以為是要口交,下意識張了嘴,結果李富貴轉了個方向,把她腦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後面。

"舔。"

"啥?"

"老子讓你舔屁眼。這叫毒龍。真沒見識。"

那個位置——黑漆漆的、皺巴巴的、散髮著醃臢氣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夠了。

"你瘋了?!"

"這有啥,網上都這麼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發了火。

李富貴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臉地湊上來。

"丫頭,你這就沒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說甚麼?"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給你舔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髒,你憑啥嫌老子髒?這不公平嘛。"

"你......"

陳蕊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這不是雙標嗎?"

"變態!你就是變態!"

"咋就變態了?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個頭!你那地方你自己聞聞甚麼味兒!"

"你的也沒好聞到哪去啊......."

"閉嘴!!"

陳蕊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李富貴接住枕頭,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唄,急啥眼。"

那次的對話就這麼不了了之。但從那以後,陳蕊在心裡畫了一條線絕對的、不可逾越的底線!

就是再飢渴、再墮落、再沒有底線——她也不會乾那種事。

絕對不會!

..........................

..........................

"李富貴?"

她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沒人應。

"李富貴?!"

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只有門外呼呼的風聲回應她。

還是沒人。

"……搞甚麼。"

她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破房間里。連個招呼都不打。她還得光著身子在這等他?她又不是甚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算了。

陳蕊彎腰撿起地上那團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運動褲在桌腿旁邊,揉成一團。運動背心帶子被斷了一根掛在椅背上,運動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準備往身上套。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富貴回來了。

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松松垮垮的大褲衩,臉上帶著一種賊兮兮的、像是撿了甚麼寶貝似的笑容。

手裡拎著一個舊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裡面裝了甚麼東西,走路的時候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看見陳蕊站在房間中央抱著衣服,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陳蕊的語氣不太好看。她抱著衣服擋在胸前,眉頭微微皺著。

"嘿嘿……"

李富貴沒直接回答。他把那個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過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衝陳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幾分得意,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丫頭,來,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甚麼東西?"

陳蕊抱著衣服站在原地,看著李富貴把那個舊帆布包放在桌上。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經洗得發白,拉鍊處還用一根紅色的尼龍繩系著。

"嘿嘿,你過來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貴解開尼龍繩,拉開拉鍊。

陳蕊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把包打開,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嘩啦啦散了一桌。

陳蕊低頭一看——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桌上擺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一個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比雞蛋大一點,表面光滑,底部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另一頭接在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旁邊是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軟硅膠,每個夾子上都連著一根細線,線的末端同樣接在一個小電池盒上——電動乳夾。最後是一根透明的硅膠塞子,粗細大約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個扁平的圓盤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彎曲的弧度——肛塞。

三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在白熾燈的光下泛著塑料和硅膠的光澤。

"……你買這些幹甚麼?"

"乾啥?乾你唄。"

李富貴的回答直接得令人發指。

他把那個跳蛋拿在手裡掂了掂,渾濁的眼珠子里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媽用那玩意兒自個兒玩,老子當時就想,得給你也整一套。你媽用的是假雞巴,那個太粗了,不適合你。老子給你挑的都是精挑細選的,適合你這種小丫頭的尺寸。"

他說著,用拇指按了一下電池盒上的開關。

"嗡——"

跳蛋在他掌心裡震動起來,發出一陣低沈的嗡嗡聲。

"你看,三檔調速,防水的,充一次電能用倆小時。"

他把跳蛋舉到陳蕊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戰利品。

"……你從哪買的?"

"網上啊,拼多多上買的,還包郵。"

"花了不少錢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陳蕊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你花三百多買這玩意兒?看來你工資還是太高了。"

"嘿,為了你老子捨得花錢!"

"誰要你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貴把跳蛋的開關關了,放回桌上。然後拿起那個電動乳夾,在手指間轉了轉。

"來,今天都給你用上。"

"不要。"

陳蕊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些東西我不會用的。你買都買了,留著自己玩吧。"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玩這個?"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陳蕊把懷裡的衣服放在床沿上,開始往身上套內褲。

"丫頭,別急著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跑步。"

"先把東西用上再走。"

"我說了不要。"

李富貴走到她面前,擋住了門。他把那個跳蛋舉到她面前,晃了晃。

"乖,聽話。"

"……你讓開。"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你……你變態。"

"變態咋了?老子變態你也得受著。"

陳蕊深吸一口氣。

"李富貴,你讓開。我不會用這些東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後我就不來了。"

這話說得夠狠。

李富貴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陳蕊心裡一沈。

"不來?好啊。那老子就把咱倆的事告訴你媽。"

陳蕊的臉色變了。

"你說甚麼?"

"你媽陳心藍嘛,大總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個公司上班。你要是不來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怎麼上的床,怎麼叫的床,怎麼被老子操得死去活來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貴把跳蛋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靠著門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強姦你?你敢嗎?微信聊天記錄雖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沒拒絕。照片視頻老子都存著呢,你自己看看,哪張不是你主動的?"

陳蕊的嘴唇在發抖。

"你……你怎麼這麼無恥?"

"無恥?丫頭,咱倆這關係,誰無恥還不一定呢。"

他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惡心的光。

"再說了,告訴你媽也沒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見見未來丈母娘嘛。"

"……你說甚麼?丈母娘?"

"嘿嘿,你媽長得那麼好看,又是大總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陳蕊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貴的臉上。

"啪——"

很響。李富貴的腦袋被打偏了一邊,臉上浮起一個紅印。

他沒發火。他轉過頭來,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該用還得用。"

陳蕊的手還在發麻。她看著面前這張醜陋的老臉,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

她不能讓他去找媽媽。

"……你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她的聲音在發抖。

"啥約定?"

"你說了,等我高中畢業,你就不再纏著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記著呢。"

李富貴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等你畢業了,老子絕對不纏你。但你現在還沒畢業呢,還有半年呢。這半年你得聽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媽,我就......."

"你就咋?"

陳蕊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能咋?報警?告他?那些聊天記錄和照片如果被翻出來,她的名聲、她的人生、她媽媽的臉面全都完了。

"……好。"

這個字像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用。"

李富貴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朵花。

"這就對了嘛!"

陳蕊把手裡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松開手,讓身體重新暴露在白熾燈下。

赤條條的。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做愛時留下的紅印——胸口的嘬痕、腰側的指印、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乳頭還是腫的,粉紅色的乳暈比平時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貴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牆上某一個點上。

"……快點。"

李富貴嘿嘿笑著,從桌上拿起那個跳蛋。

他蹲下來,蹲在陳蕊的兩腿之間。

陳蕊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

"分開啊。"

她咬著下唇,把腿慢慢打開。

李富貴仰頭看了一眼。陳蕊的穴口還紅腫著,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發紅,上面糊著一層半乾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黏在陰唇上,拉出幾條細絲。

"逼還沒洗乾淨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撥開了陳蕊的兩片小陰唇。穴口的嫩肉露了出來,嫣紅的、潮濕的、還在微微翕動著。裡面還有殘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順著陰道壁緩緩往外滲。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表面冰涼光滑,觸碰到腫熱的穴口嫩肉時,陳蕊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涼……"

"一會兒就熱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橢圓形的前端擠進了穴口,被陰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陳蕊的穴口因為剛才被操過,還是鬆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進去。

"咕嘰——"

一聲黏膩的聲響。跳蛋被推進了陰道深處,整顆沒入了穴口裡面,只留下一根細細的電線從穴口伸出來。

"嗯……"

陳蕊的眉頭皺了一下。穴道里被一顆冰涼光滑的東西填滿了,雖然沒有那根肉棒粗,但異物感很明確。她能感覺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陰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點附近。

李富貴站起身來,拿起那根電線和末端的電池盒。電池盒比火柴盒大一點,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面有一個旋轉式開關。他把電線拉緊了一些,調整了長度,讓電池盒的位置剛好貼在陳蕊的大腿根部內側。

他從桌上拿起一卷醫用膠帶——不知道甚麼時候準備好的——撕了幾條,把電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陳蕊左大腿的內側。

"啪啪啪"三下,膠帶粘緊了。

"好了,這樣就不會掉。"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電池盒貼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黑色的塑料外殼在皮膚上格外顯眼。電線從她的穴口延伸出來,沿著會陰、大腿根,一路連到電池盒上。

"……會不會漏電?"

"防水的,放心。"

"你確定?"

"拼多多上幾千條好評呢,都說不漏電。"

"……拼多多。"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李富貴又拿起了那對電動乳夾。

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薄薄的軟硅膠。他捏開其中一個夾子的彈簧,夾口張開了,露出裡麵粉色的硅膠墊。

"來,把胸挺起來。"

陳蕊沒動。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來。兩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熾燈下微微晃動,粉紅的乳頭因為房間里的涼意微微挺立著,乳頭尖端的小突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李富貴把第一個乳夾對準了她的左乳頭。

"咔嗒——"

夾子合上了。

金屬夾口隔著硅膠墊夾住了她的乳頭根部。不疼,但夾持力很明確——乳頭被夾住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酸脹感從乳尖擴散開來,像是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乳暈、乳肉,一直蔓延到鎖骨。

"嗯——"

陳蕊悶哼了一聲。

"有點……疼……"

"正常,適應一下就好了。"

第二個乳夾夾在了右乳頭上。

"咔嗒——"

同樣的酸脹感,從右乳尖擴散開來。兩只乳頭同時被夾住,那種感覺更強烈了——乳頭被固定在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乳暈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粉艷,乳頭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幾倍,連空氣流動拂過乳尖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

兩個乳夾的電線匯合在一起,接在同一個電池盒上。李富貴把這個電池盒用膠帶固定在了陳蕊的後腰上,正對著脊椎的凹陷處。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陳蕊。

陳蕊低頭看著自己。

陰道里塞著一顆跳蛋,電線從穴口伸出來。大腿根部貼著一個黑色電池盒。兩個乳頭上各夾著一個金屬夾子,夾子上的細線匯合到後腰的另一個電池盒上。

她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李富貴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後一樣東西。

透明硅膠肛塞。

陳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身體一僵。

"……那個不要。"

"都要用。"

"這個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面能塞進去老子那根東西,後面塞個這玩意兒算啥?"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都是洞嘛。"

"你——"

"別廢話了,轉過去。"

陳蕊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去。

她背對著李富貴,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白皙的後背在燈光下一覽無余,脊椎的凹陷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線收得很細,然後臀部又豐潤地隆起。兩瓣白嫩的臀肉緊繃著,臀縫間的那個小洞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李富貴拿起肛塞,在上面擠了一大坨潤滑液。透明的硅膠表面變得油亮油亮的。

"放鬆,別緊張。"

"……你說得輕巧。"

他用左手掰開了陳蕊的右半邊臀瓣。臀肉被分開,臀縫深處那個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來。菊洞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像是一朵緊閉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涼的、滑膩的硅膠觸碰到那個位置,陳蕊的身體猛地一顫。

"輕……輕點……"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錐形的,最細的部分率先擠進了菊洞口。

"唔——"

陳蕊悶哼一聲。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一種強烈的、難以描述的脹滿感從屁股深處擴散開來。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錐形的前端過了之後是中段,越來越粗,括約肌被撐得越來越大。陳蕊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在被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納一個異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終於過了括約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聲,整根塞子滑了進去,只留下尾部扁平的圓盤底座貼在臀縫外面。

"哈啊……"

陳蕊吐出一口長氣。後庭里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脹滿感和陰道里跳蛋的異物感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

李富貴用濕巾擦了擦陳的屁股,走到陳蕊面前。

"好了。"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陰道里的跳蛋,大腿根部的電池盒,兩個乳頭上的金屬夾子,後腰的電池盒,屁股里的肛塞——全套裝備都上身了。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人組裝好的玩具。

"……我要帶這些玩意到甚麼時候?"

"嗯....我想想,到運動會結束吧。"

"甚麼?你瘋了啊,還有三天呢!"

"那我上廁所怎麼辦?"

"上廁所的時候你拿下來唄。"

"那你還說不要拿下來?"

"上完廁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會檢查的。"

"你……怎麼檢查?"

"老子有老子的辦法。你別管那麼多。"

"變態。"

"嘿嘿。"

李富貴從桌上拿起那個小遙控器,撥了一下開關。

"嗡——"

跳蛋震動了起來。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抖。

那顆塞在陰道深處的小玩意兒突然開始嗡嗡地震動,頻率不高,但振動的波紋精准地傳導到了G點附近的嫩肉上。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陰道深處竄上來,直衝小腹,再從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蓋一軟,差點沒站住。雙手撐在桌沿上。

"你.......你關掉......"

"一檔,最低檔,適應適應。"

"嗯……嗯嗯……不行……太……太癢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發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動刺激得開始分泌淫液,從穴口往外滲,順著電線滴下來。

李富貴看了幾秒鐘,把開關撥回了"關"。

震動停了。

陳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直起腰,惡狠狠地瞪了李富貴一眼。

"……變態。"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覺吧。"

陳蕊沒再說話。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內褲套上去的時候,大腿根部的電池盒硌得她調整了好幾次位置,才勉強把內褲拉上去。乳夾的電線被她塞進了運動背心裡面,後腰的電池盒貼著皮膚,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來。只有屁股里的肛塞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時候每邁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後庭里微微晃動。

她穿好衣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我走了。"

"慢走啊丫頭。"

"……"

她拉開門,走進了夜色里。

身上的東西安安靜靜地蟄伏著。跳蛋在陰道里不動的時候,就像一個沈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癢。乳夾的酸脹感也漸漸變成了習慣性的微緊。只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強烈,每走一步,那根彎曲的硅膠塞子就會在後庭里微微轉動,刺激著內壁的敏感點。

陳蕊夾緊了臀部,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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