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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八章 心鎖篇 狗繩 (重製版)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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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心藍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先把我解開。"

陳心藍動了動被綁在床頭的手腕,皮帶勒出來的紅印已經變成了深紫色,手腕處的皮膚被磨破了一點,滲出幾絲血絲。

李向明這才想起來她還綁著,連忙坐起來去解皮帶。他的手有點抖——他沒有緊張,手抖是虛的,操了一整夜,射出的精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手軟腳軟,解個皮帶扣都費了半天勁。

"啪嗒。"

皮帶扣松開了,陳心藍的兩只胳膊終於落了下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兩條胳膊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已經酸麻得失去了知覺。她慢慢把胳膊放到身側,白嫩的手腕上兩圈深紅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李向明湊過來,把陳心藍重新摟進懷裡。

這一次他沒甚麼顧忌了手直接覆上了陳心藍的左胸。十八歲少女的乳房飽滿挺翹,他的手掌剛好能蓋住大半個,手指一收攏,軟嫩的乳肉就從指縫間溢出來,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跳的好快啊,心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隱約間都能聽見,還沒有恢復過來嗎?

他看向懷中的美人,還在粗喘著氣,發絲黏在臉頰透著一股狼狽的美感。

"怎麼,第一次做愛這麼激動"

他開始把玩揉搓起她白嫩的胸部。

溫熱柔滑的觸感讓他又有點心猿意馬。

但他現在實在是沒力氣了。

他用拇指撥弄了一下陳心藍的乳頭,發現那顆小小的乳頭又縮回去了。剛才被他又是舔又是吸好不容易弄出來的粉色小肉粒,這會兒又縮回了乳暈中央的小凹坑里,安安靜靜的,好像從來沒出來過一樣。

"哎?你這奶頭怎麼回事?剛才不是硬了嗎?怎麼又縮回去了?"

他用指頭去摳那個凹坑,指甲在乳暈邊緣刮了幾下。

陳心藍終於平復了些許呼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面無表情。

"不知道,我天生就這樣。"

"天生的?奶頭還能天生縮進去?"

"........."

"那我以後還能弄出來不?"

陳心藍沒回答。

李向明摟著她,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的乳房。他的心情從最初的緊張恐懼,到現在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甚至開始有點飄飄然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是陳心藍的男人了。

睡都睡了,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伸手想把陳心藍的臉掰過來親一下,嘴剛湊過去,陳心藍偏了一下頭,他的嘴唇擦著她的鬢角滑了過去,沒親到。

"怎麼了?讓我親一個唄。"

李向明皺了皺眉,語氣里明顯帶了點不耐煩。

以前他是不敢用這種口氣跟陳心藍說話的,每次約她出來都是點頭哈腰、嬉皮笑臉,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不理自己了。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覺得生米煮成熟飯了,她還能跑得掉?

"你現在可是我女人了,親一下怎麼了?"

她側過頭看著李向明。

這個男人,此刻摟著她,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得意和理所當然的霸道。那副嘴臉跟之前那個卑躬屈膝、滿臉討好的黃毛小子判若兩人。

睡了她一次,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陳心藍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呵……"

那聲笑很輕很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甚麼。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李向明被她笑得有點發毛,但也沒多想。

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來來來,拍個照。"

陳心藍皺了下眉。

"拍甚麼?"

"留個紀念唄。談戀愛哪有不拍照的。"

他把手機舉高,鏡頭對準了兩個人。

畫面里李向明那張瘦削醜陋的臉緊貼陳心藍的臉,滿臉油光和汗漬,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一口煙漬黃牙,得意得不行。

陳心藍,眼神冷淡,頭髮散亂地鋪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紅紫的印子。李向明猥瑣的搭在她乳房上,兩個人赤條條地擠在一起。

整個畫面淫靡至極,又滑稽至極。

一個醜陋的黃毛混混和一個絕色的千金大小姐,兩個世界的人被強行拍進了同一張照片里。

"咔嚓。"

快門聲響了。

李向明滿意地看著照片,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不知道存到了哪裡。

"嘿嘿........"

陳心藍沒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燈,不知道在想甚麼。

旅館那晚之後,李向明像是變了一個人。

或許是他終於不用再裝了。

以前那個點頭哈腰、滿臉討好的黃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一切的男人。他開始覺得陳心藍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既然睡都睡了,那她就是自己的人了,她的一切都該圍著自己轉。

而陳心藍呢?

地位轉換,那條拴著李向明的狗繩現在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乖乖地跟在李向明身後,任由他牽著走。

"心藍,今晚來不來?老地方。"

"嗯。"

還是那間破旅館。隔音差,床板響,空調是壞的,床單上有洗不掉的黃漬。但李向明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他現在在乎的是陳心藍甚麼時候脫衣服。

"啪——啪——啪——"

廉價彈簧床的哀嚎聲從晚上九點一直響到凌晨一點。

陳心藍被他按在床上換了四五個姿勢,從前入到後入到騎乘,李向明像一條發了情的野狗一樣在她身上折騰。他的技術爛得一塌糊塗,全靠蠻力和腰勁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刨地,毫無章法,只知道拼命往里捅。

但他體力好。

瘦歸瘦,架不住年輕。一晚上射了三回,歇個十來分鐘又硬了,爬上來繼續。陳心藍被他操得穴口都合不攏了。

第三次射完之後李向明趴在陳心藍身上喘氣,把她摟在懷裡,手掌還在她身上游走。

"哈啊……心藍……你真他媽好操……以後天天來行不行?"

"隨便。"

這個回答讓李向明心花怒放。

在那之後。

約的頻率從三天一次變成了兩天一次,再變成每天。有時候中午也要來一髮,退房的時候垃圾桶里能有三四個用過的安全套。

李向明開始不戴套。

"戴那個玩意兒影響感覺,你吃藥不就行了。"

"嗯。"

陳心藍自己去藥店買了事後藥,一次一顆,白水送下去。她知道這種藥對身體傷害不小,但她沒有提任何異議。

李向明開始不滿足於在旅館裡了。

"心藍,今晚去你家唄?你家肯定大,床也比這兒舒服。"

"不行。"

這是陳心藍為數不多的拒絕。

"你嫌地方小,可以去酒店。"

於是從第三周開始,他們從破旅館轉戰到了快捷酒店,再從快捷酒店升級到了星級酒店。每次都是陳心藍刷卡。

第一次去五星級酒店的時候,李向明站在酒店大堂里跟個土包子似的左看右看,差點把前台小姑娘看毛了。刷房卡進了房間,一推開門他就愣住了。

落地窗、大圓床、浴缸、獨立衛浴,床單白得晃眼睛,枕頭軟得能把手陷進去。

"操……這也太牛逼了……這得多少錢一晚上啊?"

"三千多。"

"三千多!!操,你真有錢啊!"

他興奮地一頭扎進大床里,在潔白的床單上打了兩個滾,然後翻身坐起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以後咱們都來這兒。"

"嗯。"

那一晚李向明的錢特別賣力,在三千多一晚的大圓床上把陳心藍操得死去活來。他覺得這個房間這麼貴,不做夠本就虧了。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李向明的慾望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

以前他穿的是三十塊錢的地攤T恤,腳上蹬的是夜市買的假AJ,騎的是一輛二手的破摩托,排氣管生鏽,啓動的時候跟拖拉機似的突突響。

現在不一樣了。

身上的衣服換成了耐克阿迪,鞋子是正品AJ,手腕上還多了一塊卡西歐——當然,這些都是陳心藍買的。李向明開口要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語氣跟吩咐服務員上菜似的。

"心藍,我看上一雙鞋,八百多,你幫我買了唄。"

"把鏈接發我。"

"心藍,兄弟們說去KTV,你轉我兩千唄,我請客。"

"轉了。"

"心藍,我想換個車,我那破摩托也太破了,你看街道上跑的那種……"

"多少?"

"嘿嘿……也就……七八萬?"

"行,明天去看。"

一輛嶄新的摩托車停在了樓下,排氣管鋥亮,發動機一擰嗚嗚響。李向明騎著它在街上繞了三圈,得意得嘴都合不攏。

那幫兄弟們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全體傻眼。

"我操!明哥!這車你哪兒來的?上回你看的那輛不是七萬多嗎?"

"嘿嘿,對象買的。"

"對象?不會是那個……那個大小姐?"

"不然呢,我哪天帶出來給你們看看。"

王二和小胖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李向明翹著二郎腿,從兜里掏出一盒軟中華,彈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後深吸一口,那股子得意勁兒能把天捅個窟窿。

"跟你們說,這種有錢的女人,你只要把她操服了,她就離不開你。你們看我之前說甚麼來著?對不對?"

"對對對,明哥威武!"

"明哥,你是真牛逼……不光把人家睡了,還讓人家給你花錢……"

"就是,畢竟咱們明哥屌大活好嘛,是吧?"

"哈哈哈哈!"

李向明被捧得飄飄然,大手一揮。

"今晚全部消費我買單!"

"哦——!明哥牛逼!"

陳心藍還給李向明買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精裝修帶傢具,花了兩百三十多萬。房產證上寫的是李向明的名字。

拿到鑰匙那天李向明手都在抖,他這輩子連三萬都沒見過,兩百三十萬的房子說買就買了?他看著房產證上自己的名字,半天說不出話來。

"心藍……這……這也太……"

"給你住的,不用在外面開房了。"

李向明感動得差點掉眼淚——當然不是甚麼真情實感,是覺得自己的魅力太大征服了這位大小姐。他摟著陳心藍,激動得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心藍!你對我太好了!我會永遠都對你好的!"

陳心藍任由他摟著,面無表情。

新房子的第一晚,李向明把陳心藍從客廳沙發一路做到臥室床上,做完又在浴室里來了一次。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又拉著她晨練了一髮,把白淨的床單弄得跟案發現場似的。

他帶陳心藍去見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來來來,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兒,陳心藍。"

燒烤攤上,一桌子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瞪大了眼睛看著坐在李向明身邊的陳心藍。

"真的假的啊,臥槽。"

一個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的女人,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肩後,皮膚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像從雜誌上摳下來的,身上散髮著一種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氣質。她坐在這群花花綠綠、滿身紋身的精神小伙中間,就像一朵白蓮花被丟進了泥潭里,怎麼看怎麼不搭。

"嫂……嫂子好……"

王二咽了口口水,說話都結巴了。

"嫂、嫂子好!"

一幫人跟小學生見了班主任似的,點頭哈腰的。

陳心藍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向明得意得不行,一把摟過陳心藍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看到了沒?這是我的女人。以後誰再敢說我吹牛逼,我讓他好看。"

"明哥牛逼……真的牛逼……"

"嫂子,你有沒有姐妹啊?給我介紹一個唄!"

"去去去!滾一邊去!"

一桌子人笑成一團。

陳心藍坐在那裡,安安靜靜,不掃興也不摻和他們的討論,偶爾在李向明給她夾菜的時候微微動動筷子。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盆冷水潑在這群年輕人的喧鬧上,但沒人敢說她甚麼,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是明哥的"財神爺"。

四個月。

從前到後,僅僅只過了四個月。

李向明從一個兜里只有六塊六的鬼火少年,變成了有房有新車、穿品牌戴手錶、出手闊綽的"大哥"。他的兄弟們從嘲笑他變成了巴結他,他的生活從底層一躍到了中產。

而這一切的來源,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他開始理所當然地享受這一切,開始覺得這些都是自己"應得"的。他對陳心藍說話的語氣從小心翼翼變成了頤指氣使,從"能不能"變成了"你給我",從"謝謝你"變成了"快點的"。

"心藍,給我倒杯水。"

"心藍,把衣服洗了。"

"心藍,你怎麼又墨跡?我不是說了今晚要做嗎?"

他變得越來越理直氣壯,越來越不加掩飾。

陳心藍照單全收。

直到某一天。

那天陳心藍來了月經。

她的經期向來不准,這次提前了幾天,她事先不知道。兩個人回到家,李向明脫了上衣就要親她,陳心藍伸手攔住了他。

"今天不行,我來那個了。"

李向明正處在慾火焚身的狀態,聽到這話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啥?來姨媽了?那你咋不早說?"

"剛來,提前了。"

"操!那怎麼辦?我都硬成這樣了!"

"等兩天。"

"等兩天?老子等不了!"

"那也沒辦法,生理期不能做。"

"你怎麼這麼掃興!"

"等兩天都不行嗎,我又不會跑。"

不知道是哪句話踩到了他的神經,李向明突然抬起手,"啪——"地一聲,一巴掌扇在了陳心藍的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了好幾秒。

陳心藍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鬢發散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李向明自己也愣住了。他看著自己剛扇過陳心藍的那只手,手掌還在發麻,他的心跳驟然加速——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恐懼。

他怕了。

怕陳心藍翻臉,怕她甩了自己,怕自己被打回原形,怕失去這幾個月來得到的一切。有房有車有錢花的日子才過了四個月,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兜里只有六塊六的時候。

"心藍……心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時衝動……你別生氣……"

他開始自己扇自己巴掌,剛才還色厲內荏的氣燄瞬間就滅了,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卑躬屈膝的黃毛。

陳心藍慢慢地把臉轉回來。

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被打的那半邊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她看到了李向明的表情——那張瘦削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心虛,兩條腿都在微微發抖,跟條犯了錯挨了主人罵的狗似的。

果然。

陳心藍在心裡說。

果然像這種低劣的男人,對待自己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給了他一點甜頭就蹬鼻子上臉,膽子越來越大,底線越來越低。今天敢打一巴掌,明天就敢踹一腳,後天就敢動刀子。欺軟怕硬,得寸進尺。

她握了握拳頭,指甲陷進了掌心,似乎在忍耐些甚麼。

然後她握了又松。

嘆了一口氣。

她做了一個讓李向明完全沒想到的事情。

陳心藍慢慢地蹲了下去。

"既然硬了……"

她蹲在李向明面前,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心……心藍?你……你乾嘛?"

李向明被她的舉動搞得手足無措,一時間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陳心藍沒有回答。她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裡面彈了出來,晃晃悠悠地在她臉前擺了一下。包皮包裹著龜頭,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散髮著男性下體特有的腥羶氣味。

她用手擼動幾下後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嘶——!操……!"

李向明整個人一激靈,腰都軟了。陳心藍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笨拙地裹著柱身,嘴唇緊緊地箍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位置。她根本沒有甚麼技術可言,只是生硬地前後吞吐著,牙齒偶爾會碰到柱身,帶來一陣輕微的刮痛感。

但光是"陳心藍給自己口"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讓李向明爽到頭皮發麻。

"嗯……對……就是這樣……深一點……含到底……哈啊……"

他下意識伸手按住了陳心藍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往前推了推。陳心藍的喉嚨被頂到,發出一聲乾嘔,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躲開,只是皺著眉繼續吞吐著。

李向明低頭看著這一幕——身價上億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蹲在自己面前,嘴巴含著自己的雞巴,兩只手扶著自己的大腿,臉上是被嗆出的淚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

這個畫面比任何一次操她都要讓他興奮。

他覺得這個女人已經徹底離不開自己了。

連挨了打都不敢反抗,還要蹲下來給自己含屌——這不是離不開是甚麼?

"心藍……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打你了……我剛才就是一時衝動……嗯……你嘴真舒服……"

陳心藍沒有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吞吐著。唾液從她的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裙子上,發出很輕微的水聲。

"嘖……嘖……嘖……"

淫靡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新房子里。

她也沒法解釋自己為甚麼這麼做。

是受虐癖嗎?她有時候也這麼問自己。但又不完全是。她對疼痛沒有快感,對被羞辱也沒有快感。她只是……需要。

需要這個低劣的男人把她踩在腳下,像對待一條狗一樣對待她。

我大抵是病的太重了吧。

她閉上眼,繼續吞吐著嘴裡的那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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