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第二十二章 解鎖篇 想你了

第二十二章 解鎖篇 想你了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水霧慢慢散去。

浴缸里的陳蕊嘴巴張成O型,一臉不可置信。

這些信息量太大了。太大了。她的腦子像塞進了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楚。家族的詛咒,千年的詛咒,從那個瘋王的血契開始,世世代代束縛著陳家的女人。母親十八歲那年被迫和一個黃毛混混在一起,生下了自己。然後母親又親手設計取了他的心臟,做了移植手術才活下來。

自己的父親。

那個自己從未謀面的男人,是這樣死的。

所以她從小到大沒有父親,不是因為離婚,不是因為拋棄,而是因為母親殺了他。

陳蕊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陳心藍的胸口。

左邊鎖骨下方,有一道很淺很淡的疤痕。淡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在浴室燈光下,那道痕跡像一條銀白色的細線,安靜地趴在皮膚上。

陳蕊伸出手指,輕輕摸了上去。

"這些年一直在做醫美修復。" 陳心藍的語氣平淡。"畢竟是開胸大手術,技術再怎麼先進,還是會留痕。"

她的手指覆上陳蕊的手背。

"現在你也該明白了。我能活到今天,是因為算計了一個人,得到了他的心臟。我殺了一個人。"

她頓了一下。

"我殺了你的父親。"

陳蕊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停住了。

"你恨我嗎?害怕我嗎?"

語氣還是那樣平淡。但陳蕊注意到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很輕,不注意根本感覺不到。

陳蕊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母親。

蒸汽散盡之後所有遮掩都多餘了,母女兩人坦誠相見,陳心藍三十六歲的身體豐腴飽滿,肌膚如玉。而陳蕊十八歲的身體已經初具規模,被李富貴這段時間的調教之後有了女人該有的形態和韻味——

「蕊蕊也長大了啊。」

陳心藍看著女兒,有一瞬間恍惚。

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陳蕊從浴缸里站起來,水順著她年輕的身體往下淌。她走到陳心藍面前,蹲下來,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了母親。

她把臉埋在陳心藍的肩膀上,手指摸到那道疤痕的位置。

"這得多痛啊……"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陳心藍愣住了。

她以為女兒會害怕。以為女兒會問"你怎麼能這樣做"。以為女兒會退縮、會恐懼、會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但她沒有。

她說的是"這得多痛啊"。

是心疼。

陳心藍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熱了。

這孩子。

一點都不像自己。

太溫柔了。太小心翼翼了。看似清冷,實則感情細膩敏感,善良得讓人揪心。這種性格要是放在普通人家是好事,但在陳家放在這種詛咒的背景下,陳心藍一直怕她吃虧。所以從小到大對她冷漠,對她嚴苛,一分退步就是一頓罵。不是不心疼,是怕她柔軟的性子在將來被這個世界撕的粉碎。

她想把女兒也逼成自己這樣的人。

冷硬、理性、刀槍不入。

但有些東西是逼不出來的。十八年了,女兒的溫柔和善良,一點都沒變。

"你這孩子……"

陳心藍的聲音啞了一下,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她抬起手,放在陳蕊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陳蕊感覺到母親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些。

母女兩人就這樣赤裸著抱在一起。浴缸里的涼水映著燈光,把兩個重疊的影子投在瓷磚牆上。

就像十八年前,陳心藍抱著陳曼一樣一樣。

千年的詛咒,即便讓陳家的女人受盡屈辱,也沒有絲毫影響到她們血脈中的親情和驕傲。

臥室里。

窗簾拉上了,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陳蕊趴在陳心藍懷裡,腦袋枕著母親的手臂,感受母親的溫暖,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陳心藍的手一下一下摸著陳蕊的頭髮,動作很慢。

"媽媽……"

陳蕊的聲音小小的。

"那個詛咒……我就必須和李富貴生孩子了……不然我活不過二十五歲……對吧?"

她的手指揪著被角。

說實話她不想死。誰都不想死。但是要和一個五十二歲的老頭生孩子,這種事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她好像也沒那麼抗拒了,甚至有些依賴他,每次和他上床情到深處都有給他生孩子的衝動,雖然她每次吃藥,但是總有意外啊,保不准哪次失控就......

但那是另一回事。詛咒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如果只是為了活命去生孩子,她覺得對不起自己,對不起李富貴,也對不起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陳心藍的手停了一下。

"不用。"

陳蕊抬起頭。

"你不用和他生孩子。"

"可是詛咒——"

"媽媽已經想到了辦法。"

陳心藍打斷了她。

"辦法?甚麼辦法?"

陳蕊撐起身子,看著母親的臉。

陳心藍沒有直接回答。她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空。那本手記里的內容在她腦子里翻來覆去轉了很多遍,但她不打算告訴陳蕊。

至少現在不行。

"這個你不用管。你最近不要再去接觸李富貴了。乖乖上學,好好生活。其他的,交給媽媽。"

"可是……"

"沒有可是。"

陳心藍的語氣不容置疑,但不同於以往的冷漠嚴厲。聲音里有一種柔軟的堅定。

她伸出手,把陳蕊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你相信媽媽嗎?"

陳蕊看著母親的眼睛。

陳心藍的眼神很複雜。有溫柔,這一點她注意到了。仔細想想,媽媽最近真的變了很多,變得好溫柔好溫柔。從小到大,媽媽的眼裡只有冷漠、嚴肅、永遠的理性。她從來不敢奢望媽媽會這樣輕輕摸她的頭髮,用這樣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

她好喜歡現在的媽媽。

但除了溫柔之外,陳蕊在那雙眼睛的深處看到了另一樣東西。

一絲不捨。

像是一個人在做某個重大決定之前,最後再看一眼自己最珍視的東西。

那種眼神讓陳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我相信。"

她的聲音有一點發顫。

陳心藍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好。"

她伸出手,把女兒重新摟進懷裡。

"那就好……"

...............

江城,陳氏集團總部,五十六樓。

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正對著整個江城的CBD,陽光把辦公桌上那摞文件曬得發燙。陳心藍坐在黑色皮椅里,左手撐著太陽穴,右手翻著一份季度報表,筆尖在幾個數字旁邊畫了圈。

她在國外待了近半年,回來桌上就堆了二十多份文件等著簽字。

敲門聲。

"進來。"

楊助理推門進來。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穿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裝,陳心藍給孫靜放長假了,現在是楊助理接手工作,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他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夾輕輕放在桌面上,沒有先彙報工作,而是站在那裡,表情有些微妙。

"甚麼事。"

陳心藍沒抬頭。

"陳總,趙總死了。"

翻報表的手停了。

陳心藍抬起頭,看著楊助理。

"死了?"

"是。三天前的事。"

楊助理翻開文件夾,遞到陳心藍面前。裡面夾著幾張照片和一份簡短的調查報告。

"趙家家宴,趙總的大兒子趙天宇在酒席上動的手。一刀捅進頸動脈,當場死亡。在場的趙家其他成員沒有一個敢動的。趙天宇宣佈接管趙氏集團全部產業,目前已經完成了內部權力交接。"

陳心藍接過文件,掃了兩眼照片。

飯桌上一片狼藉,白色的桌布上濺滿了暗紅色的血跡,盤子碎了一地。趙總仰面倒在他的座位旁邊,深藍色的定制西裝被血浸透了大半,領口那兩顆習慣性解開的扣子敞著,脖子上一道很深的口子。

"我出國前還見過他。"

陳心藍把照片放回文件夾里,靠在椅背上。

"當時還跟他說,讓他早點轉型洗白,別再碰那些灰色的東西。他不聽。說甚麼黑道是趙家的根,割掉沒那麼容易,都是屁話,說到底還是捨不得那些產業。"

她調侃了一下。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就因為捨不得那點黑道底子,最後落到個死在自己兒子手裡的下場。"

楊助理站在一旁,沒有接話。

"我們和趙氏集團的合作的幾個項目想在到哪一步了?"

"不多。主要有三個項目有資金往來——城南的物流園區、東南亞的兩個代工廠,還有一個暗線的賬走的是離岸公司。"

"全部切割。"

"賬面上的東西走正常流程,離岸的那筆讓法務部今天就處理乾淨。不要留尾巴。"

"明白。"

楊助理推了推眼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