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警花媽媽與老驢頭 · 枯藤老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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洶湧的乳波帶動可愛的鈴鐺,肥碩的乳房在結實的腹肌上方顛簸,散亂的秀髮掃過成熟的乳頭,柔軟的美腿被網襪襯托……

忽然,她拿出了跳丁字褲在鏡頭前展示,對著鏡頭吻了一口妖嬈的穿上,這時我發現那自慰器末端有一個溝,正好讓丁字褲可以勒在那裡。顯然這電動自慰器和丁字褲是配套的,她點開自慰器開關那大傢伙不但開始在她小穴里扭動甚至還閃著光。

這時她撩開頭髮讓我能仔細看她的臉,跟剛才比顯然是畫了妝。嘴唇更性感,眼影更妖媚,整個人變得風騷無比,然我不禁吞了吞口水口乾舌燥。

她轉過身,一隻手扶著牆上的落地鏡,塌下她極其柔軟的腰肢把圓碩的大屁股挺成一個巨大的熟桃,那菱形空洞的漁網襪把她光滑的臀肉勒出一格一格的凸起好像要破網而出。這個姿勢下看出她比芸熙還誇張的腰臀比,那小細腰徬彿要斷掉一般,兩瓣屁股的寬度幾乎是腰肢最細處的三倍。

雖然她沒有媽媽和芸熙高,但讓她看上去腿更加誇張的長,身體誇張的短。

那發著五彩光的假陽具好像一枚小尾巴那樣在她屁股中間扭動,讓她豐熟的屁股也跟著顫抖。她腿窩的兩根筋交替變化著形狀,她腿肚和跟腱也交替緊繃著,漂亮的高跟小腳交替翹起來讓她誇張的臀腿顯得更加誘惑。

她揮動九尾鞭抽打自己屁股,轉過頭看著屏幕道:「韓博,我這樣美嗎?」

她的眼睛徬彿真的會放電,很難想象這一雙溫柔的眼睛能射出如此誘人的光芒。那種氣質的反差讓我雞巴登登硬,本能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到丈母娘把她撲倒。

我手握著雞巴開始擼管,心裡想著一會兒怎麼跟她繼續溝通。但就在這時老婆芸熙竟然發來了視頻。我不能不接,於是打斷了我和丈母娘的溝通的節奏。

芸熙今天又對我訴說了她的無限愛戀。我想跟她沒營養的聊聊工作上的事。可她卻不想說,她只想聽我說。不過我也心很亂,沒辦法想出甚麼笑話跟她說。反倒是她忽然開口問道,我的兩個同事怎麼樣,趙姐配不配合我的工作。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她是不是聽到了甚麼風聲?我只要迎著頭皮說了兩句,她沒有惱怒嫉妒的神色,只是說不要總關心趙姐,還有關雪彤沒有男朋友,人生地不熟的跟我來支援防疫要好好照顧人家。

這話讓我聽得莫名其妙。老婆跟關雪彤只是幾面之緣,也沒有甚麼交情,她怎麼會提到她?

我也不敢多問,只是像往常一樣把老婆哄睡,已經是十一點半,我沒來得及休息,趙姐好像心有靈犀一般敲響了我的房門,接下來的事不用說。

第二天我特意早點下班讓趙姐頂替我,趕在下班時間之前跑到了手機維修店。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發現我每天都是下班之後微信會異地登錄,基本都是趕在我吃飯的時間,所以讓我不那麼容易發現。原來不明就里,現在已經明瞭肯定是有人在登錄我微信在威脅我岳母。至於到底是誰這麼乾,又是用甚麼手段威脅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今天我甚麼都沒等到。可我很堅持,連續堅持了三天終於又等到微信被異地登錄了。

我根據被登錄的時間,掐著時間半個小時重新登錄,讓維修店老闆幫我反恢復聊天記錄。

這一次獲得了不少信息,讓我大概有了猜測。

一開始是「我」給丈母娘的發的信息,命令她戴著狗項圈穿上風衣和網襪,真空去公園散步。丈母娘表現得很羞恥,畢竟旁邊的公園有不少人認識她。她只好戴著大口罩和一定帽子,拿著自拍桿邊走邊自拍。

晚上公園人很多,我的命令里有她露出任務,首先讓她找地方把大奶子露出來夾上鈴鐺甩20下鈴鐺。這下可為難住了她,每次當她找到角落後剛露出奶子沒甩幾下就會有人經過,嚇得她感覺收回乳房繼續找。

終於她在公共廁所背面完成了任務。但我更加殘忍,接下來竟讓她在外面撒泡尿才能回家。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原地蹲下,把手機支撐在旁邊地上,嘩嘩的尿出來。

我看到她修長豐美的雙腿敞開,撥開丁字褲一股水流噴出。尿水從她雙腳之間的地上流出來,她緊張的東張西望生怕有人路過。可就在她尿了一半之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不知哪裡跑出來的一隻小泰迪突然到她身邊狂吠。汪汪汪的大叫,別看那狗小但叫聲可不小,嚇得丈母娘的騷逼一縮,尿都被嚇得停住了!這時一個聲音道:

「歡歡,你亂叫甚麼?」顯然是狗的主人。

聽到有人要過來嚇得丈母娘趕緊用衣擺罩住了大腿膝蓋。見那人過來也不顧自己還沒尿完勉強夾住腿站起身。那人也沒有多看丈母娘,只是牽著狗走了。當她剛走我就看到尿水從她併攏的網襪小腿之間流出來,一隻流到腳背流到她的恨天高上在腳下濕了一大灘。她稍微一轉身,發現風衣屁股的地方留下一大灘水漬……

視頻到此為止。

雖然視頻結束了,但我知道這讓她根本沒辦法出來見人,只能等著天黑了人散了她在偷偷走出來。一個成熟端莊的高跟熟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尿褲子,這是可以上新聞的。

之後果不其然是一些列她在公廁背面的自拍照。她甚至還帶了跳蛋,按在陰蒂上自慰,還放在嘴邊舔吮。

接下來的對話她問我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放過她,我這樣對她如果被芸熙發現了就壞了。可是「我」反駁道,她勾引我爸罪不可赦,憑甚麼我爸可以肏她的騷逼而我就不能調教她。我還威脅,如果她不聽話我就把她和我爸的事告訴我媽。

「我」這麼一說她馬上就慫了。能看出來她好像特別害怕媽媽,這讓有有點費解。她們不一直都是好閨蜜嗎?就算她勾引了我爸,也不至於怕我媽怕到這個地步。簡直一提到我媽的名字就要腿軟的架勢。

之後「我」對她說道,如果她做得讓我滿意,等我支援回去就找她開房,只要讓我肏她幾次我就放過她。她對於這種亂倫也是很抵觸的,可是她真的很害怕我媽,還是答應我了。

這下我大概明白了情況,是有人以我的名義來敲詐岳母。可是這又是誰呢?難道是老驢頭嗎?我記得婚禮那天老驢頭曾說過要拿下岳母。但是盜我微信哪裡是他能做到的?

我思來想去,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我還是猜測十有八九盜我微信號的很有可能就是媽媽。如果是她一切就都合理了。

應該是她查出了丈母娘跟爸爸偷情,於是想報復,所以利用我的微信報復丈母娘。可媽媽為甚麼要這麼迂迴的做呢?她似乎沒有必要,她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丈母娘把事挑明,以媽媽乾淨利落的潑辣性格她更喜歡直來直去的攤牌。

我想來想去最後決定還是直接跟媽媽攤牌。

身在外地,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也許這樣帶有一定疏離感的跟她攤牌是更好的選擇。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裝聾作啞。

可是,事不隨人願,當媽媽聽明白了我的問題之後只說了一句,那就是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須配合她把丈母娘拿下。話語中她並沒有多少是驚訝,非常冷靜,只是對我說她不會害我,她是我媽,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我也沒辦法只要帶著疑惑任由她做甚麼,唯一的要求我希望知道芸熙現在的真實情況,媽媽也二話沒說直接給我發來了視頻通話。我想都沒想就接了,赫然發現畫面里竟然是在老驢頭的廉租房。

此時老驢頭正坐在一把搖椅上看電視,電視里演的是哼哼唧唧的京劇樣板戲,老驢頭上身穿著破洞的跨欄背心,下身赤裸著對著電視一邊跟著哼哼唧唧搖頭晃腦的唱一邊拍著大腿。

他雙腿沒有併攏,那條大雞巴耷拉在藤椅上,兩只大臭腳放在前面跪趴在地高高撅著屁股的芸熙臀瓣上……

芸熙光潔的的大屁股蛋緊致而白嫩,好像洗淨了毛的大白桃,被他粗糙的大黑腳印上摩擦好像表皮都被他腳底摸得粗糙了。芸熙可愛的菊肛插著老驢頭那把有個豁的蒲扇,芸熙竟然靠著屁眼收縮讓蒲扇動起來給老驢頭扇風!!!

那蒲扇的節奏很慢幅度很小根本起不到扇風的作用,這完全實在的羞辱芸熙!

她漂亮有肌感又很光滑的玉背上鋪著好幾條白濁的精液,順著她脊背向下的坡度聚集在她肩胛骨凸起處。而她前面側躺在地上的黑狗來福,她正一手握著它睪丸一手捏著它陰莖根,正在給它賣力的口交。

滋滋咘咘的聲音傳來。芸熙的表情很努力仔細……

我的火氣騰地一下升了起來,我雖然一隻知道老驢頭絕對不會放著芸熙這樣美肉不管,但沒想到她會遭到如此凌辱。她的屁股脊背和兩肋上還有著鞭痕,一條鞭子正放在老驢頭身旁的茶水小幾上。

老婆芸熙的目光已經沒有了反抗的神采,沒有了之前被狗肏時的害羞、憤怒和屈辱,她只如在做一件平常的家務,不過眼神是空洞的。

媽媽拿著手機對著她她也沒有反應,碩大的G奶在老驢頭家骯髒的地板上摩擦也毫不在意。她可是一個很有潔癖的女孩子……

畫面邊緣我能看見媽媽高聳的乳首,顯然媽媽也是赤裸的。我大喊著芸熙的名字,可是她無動於衷,顯然媽媽已經把手機靜音。不過從芸熙被手機鏡頭對著也沒有反應的情況來看,她應該不是第一次被拍了,想來媽媽手裡會有她大量的羞恥照片和視頻。

媽媽走過去,她伸出穿著高跟拖鞋美腳到芸熙G奶下面,用腳趾夾出了她的奶頭往外拉扯,芸熙只是呻吟了一聲便任由媽媽腳趾夾弄她奶頭,大狗見媽媽過來也站起來,雞巴還在芸熙嘴裡,但狗抓已經棲上媽媽豐腴的大腿狗嘴咬住了媽媽的乳尖,吮吸了起來。

「啊啊啊……嗯嗯……來福……哦哦哦……你怎麼又渴了……你吸得媽媽好爽……」媽媽呻吟著。那大狗摟著媽媽的腰,照顧了媽媽兩只奶子。

那大黑狗長長的狗嘴在媽媽的巨乳之間亂拱,吮完一隻乳頭吮另一隻,媽媽的奶水在它口中滿溢,它吃完奶還用大舌頭把奶水舔得媽媽一對巨乳上都是。

我不忍心再看掛斷了視頻,心裡難受極了。晚上跟老婆視頻,發現她已經回了家,她還是對著我強顏歡笑,只是眼中充滿了疲憊。

我知道芸熙已經被老驢頭和媽媽調教成了性奴,她已經放棄了反抗成為了老驢頭的禁臠。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媽媽繼續用我的微信號給丈母娘任務以我的名義對她進行網調。媽媽後來乾脆把每次網調的照片和視頻都發給我,讓我好好欣賞岳母的美和淫賤。

我能看出來,岳母正一天一天的適應調教。做大尺度的動作越來越自然,自慰時說下賤的話也越來越自然。更主要的是,「我」的要求下她用的自慰器尺寸越來越大,一隻大到跟老驢頭的陰莖尺寸差不多。

不過這一段時間我過得也不是太陰鬱。因為關雪彤突然向我告白了。她很聰明,一次在我和趙姐在衛生間尋找刺激時以抓奸的行使告白。

她態度很堅決,趙姐和我很無奈都只好答應她的加入。作為一個男人能肏上這個系統之花當然是開心事。可是我沒有老驢頭那樣的性能力,每天做核酸腰酸背痛,還要照顧一個如狼似虎的趙姐,現在又來了一個熱情的小狐狸精,說實話真讓我吃不消。

我被迫每天都補腎藥吃著,對付她們。她們一個個也到心安理得,明明都是我出軌的破鞋好像都變成了我正式老婆一樣,竟然要求我必須一碗水端平,每天都必須對她們各打一炮!甚至還規定了第一炮要輪流打,防止我給她們射精不平衡。

我真是心裡大罵日了狗了。她們又不要給我生孩子還關注我射出去多少精液乾嘛????可是她們就是有這癖好,每次我在安全套中射完她們都會拿出套子看一看。讓我一頭黑線。

就這樣日子也算過得飛快,除了我覺得對不起我的美嬌妻芸熙之外簡直是神仙日子。左摟右抱,這種快樂生活在我回去之後也會繼續。只是我明顯感覺趙姐和關雪彤都明顯對我有了感情,恐怕以後讓她們離開我這個科她們也不會願意。尤其是關雪彤已經要求我規劃和她的未來,她甚至說願意做我的二奶。

這種話在一個未婚小姑娘嘴裡說出來我當然是不信的。她一定會一有機會就破壞我婚姻的,要不就是覺得跟我膩了把我甩了。可惜我對她們也有了一些感情。她們破壞我的家庭和離開我都讓我不好接受。男人就是這樣,最想維持這種婚外情現狀不想給女人名分。只是以我的能力想維持住不容易。

終於到了結束的日子,我們三個如膠似漆的一同回來了。也到了我期盼已久約炮丈母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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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的第一天老驢頭和媽媽給芸熙放了假去迎接我。而我的也提前買好了威爾剛,真正要享受一次芸熙的溫情。可等我們脫光再床時我卻差點軟了。

因為我發現芸熙已經小腹隆起懷孕了……

算一算我出差三個月的時間,肚子還不太明顯,甚至媽媽給我發的視頻中都沒有發現她已經懷孕。畢竟芸熙身材高大肚子上有腹肌,不近距離仔細看還以為她下面的那兩塊腹肌練得太大了。

可是近距離下已經是個比我拳頭還大一圈鼓包,在老婆纖細健美的腰肢上顯得那麼的異樣……還有一種淫靡……

我發現經過這三個月,老婆臉上的細毛好像少了很多,她絕色的臉蛋變得更光滑了,看上去光彩照人,那是一種母性的光輝。

我們或許心照不宣。我假意說她懷孕了不適合運動,臉上卻沒有一絲要當爸爸的喜色;她卻以非常想我為由非得要跟我發生關係。我也是腦袋一抽竟然提出了要走後門的折中方案。芸熙馬上就沈默了。

我也明白過來我說錯了話,按道理講她應該只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婦哪裡能走得了後門?我提出這個要求不就是在明顯的暗示她甚麼嗎?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也不能收回。芸熙在沈默了一陣之後同意了我的要,主動像小狗一樣雙手扒著床頭把美臀撅得高高的,盡力下腰不但讓兩瓣臀瓣挺出最渾圓美好的形狀還讓臀溝自然裂縫把她粉紅的小騷穴和如桃話肛門露出來。

我一想到這些天老驢頭甚至大狗來福不知道已經多少次進入過老婆敏感緊致的菊肛里就心頭火起。竟然對著菊肛吐了兩口唾沫,挺出龜頭在上面塗勻,也不管老婆是不是適應就強行懟了進去。

拿一下讓我雞巴十分爽但心裡十分空……

我沒費力氣破開了她柔軟的括約肌,肏進了她的直腸,她的小屁眼很有活力的吮吸著我的雞巴。那明顯是被開發過的象徵。

我暗自自嘲。老驢頭的大雞巴開墾過的地方我的傢伙還有甚麼可擔心的?我這三個月我的舞蹈女神老婆不知道在老驢頭胯下玩轉承歡了多少次,不知道被他和大狗來了多少次大三通和三明治,我還在這糾結個屁?

我瘋狂的抽插絲毫不在乎老婆的感受,完全追逐著本能的快感。

啪啪啪啪……

我甩開巴掌學者老驢頭那樣拍打著老婆的翹臀,看著她那兩只側漏的G奶在身邊搖晃。那種感覺爽極了……

我絲毫不顧她是否有快感,很快就射了精,當我再抬頭看她時在猛然發現她雙手扒著床頭腦袋竟然一直仰著,圓潤的下頜抵著牆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掛在牆上的結婚照……她在默默的抽噎。

見到這一幕我心裡難受極力……可是我還是沒有把話挑明,只是摟著她誰了……因為媽媽答應我拿下岳母之後告訴我所有真相,然後我再處理跟芸熙和老驢頭的關係。

第二天根據媽媽的要求,我直接用微信約丈母娘在她家相會。

經過一段時間的網調,丈母娘對我的命令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我現在不用拿媽媽來威脅她就可以輕鬆讓她聽命令。除了她跟爸爸幽會的時間之外我可以讓她做任何事。我不得不佩服媽媽的手段,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丈母娘如此聽話。

此外老婆芸熙也被媽媽和老驢頭調教成了溫馴的大只母狗。每次媽媽拍攝芸熙被老驢頭玩弄的視頻都會發給我。而我也由一開始的憤怒到了現在的接受,為的只是等著媽媽給我揭曉真相。

說來男人也真是不可靠的動物。我身邊有了兩個紅顏知己之後就覺得對於老婆被搞這件事多了不少包容。也許是一種補償心態,我覺得我也出軌了所以對老婆的被迫出軌多了負罪感少了憤怒。

為了這天我等了太久。

我請假把時間選在了下午。懷著忐忑敲響了丈母娘的房門。

「進來。」這個時間除了我不會有別人,可以聽出她的語氣中對我沒有好感,甚至連給我開門都不樂意。

我當然也無所謂,我早就有丈母娘家的鑰匙,於是自助進門。發現丈母娘正斜切在沙發上素面朝天的看著電視。但身上卻只穿了一個寬大的睡袍。

我換了拖鞋走進來毫不客氣坐在了她前面的茶几上擋住了她看電視的視線。

「媽……」

「別叫我媽!」我剛要說話就被她打斷了,她對我叫她媽很反感。

「那我叫你甚麼?」

「叫甚麼都行,就是別叫媽……你都讓我這樣了我還是你媽嗎?」她偏過頭去冷冷的道。

她的丸子頭前面偏分一隻貼著臉頰垂到下頜的劉海,把她美好的臉型襯托得完美無瑕。雖然沒有化妝,但天生麗質的她只是素顏就吊打那些網紅臉。看上去沒有媽媽那樣白那樣濃眉大眼的艷麗,但她的五官真是越看越耐看,除了眉毛稍微有點淡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

歲月的風霜略微爬上了她的眼角和兩腮,這不但沒有破壞她的美麗反而讓她顯得更有韻味。

「我讓你怎麼樣了?我到現在可還沒有碰過你一個手指頭。」

「哼……我全身都讓你看遍了,我下流的樣子也都讓你看過了,怎麼你不想認賬了?有哪個女婿會這麼對待丈母娘的?!」她看著我道,眼神里充滿了怨憤。不過她真的長得太過溫婉,就是瞪著我也讓我感到的是心癢癢而不是被攻擊。

她抿著櫻唇瞪著我,竟然讓我有種很可愛的感覺。她跟芸熙長得六分相似,不過她年紀大了早已沒有了嬰兒肥。

「那好!那我就叫跟微信上一樣叫你老母狗好了!」我邪惡的道。

「你……就算我不是你丈母娘可這麼多年我還是你的阿姨!」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可以說我算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一隻叫她阿姨,她應該也是想讓我這麼叫她,可我偏不。

「阿姨?呵呵,你還好意思說!背著我媽去跟我爸搞破鞋你也配讓我叫你阿姨?!難道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你非得跟我爸搞在一起!」我質問道。

「我……我也是沒辦法,我一個女人自己帶著芸熙我有多難你知道嗎?我要是不跟你爸在一起怎麼會把芸熙養這麼大,讓這麼好的她嫁給你!」她也有些激動。

「哈哈,這話你怎麼不跟我媽說去?!跟我說有甚麼用?你可是咱們市文工團舞蹈當家花旦!願意接盤的有錢男人多了去了!你勾勾手指就會有一大堆舔狗願意給你錢花,根本用不著招惹我爸!」我也攤牌。這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啊……」聽到說我媽她明顯神情一滯露出了害怕的樣子,她低下頭幽幽道:「大人的事你不懂的……」

她這麼一說更讓我惱火,我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怎麼就不懂你們的那些破事???

「對!我不懂,但我懂你是個很騷很浪的大奶騷貨!」說著我俯身一把你住了她下巴強迫她抬起來與她近乎臉貼臉道。

「啊……你不要樣……」她的俏臉上現出了一種淒楚的表情,真的一瞬間就變得楚楚可憐……呵呵,真他媽的是個勾人的尤物。

我忽然有些明悟,她這種強調作態媽媽一定是不會的,別看在我心中媽媽比她更美麗更性感,但掄起發騷勾引男人她真是能甩媽媽十條街。媽媽輸給她也不冤。

但是,我作為她近乎乾兒子一樣的女婿,對於她這種樣子有天然的免疫。

「不要這樣該怎樣?這三個月你可是把我所有淫賤的命令都完成了,光是你的視頻就夠拍一部大電影了,你的賤樣我早就習慣了,別他媽的現在給我裝清高擺長輩架子!老母狗,你忘了該怎麼跟主人請安了嗎?」

啪啪啪啪……

我一手捏著她下巴另一手不停的輕拍著她的臉頰,力量不大但拍的聲音不小。那是一種強勢的侮辱,讓她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松開手把她狠狠往沙發上一推,像扔垃圾一樣讓她臥倒在沙發上。然後點了一支煙看著她。

她跟芸熙一樣都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嚶嚶怪,窩在沙發上就開始抽泣,我心裡只有冰冷的殘忍,還有對她身體的覬覦。

我抬腳踢了踢她胸口,果然那對柔軟的大奶子感覺太好了,真像把整只腳都包進去。

「快點!」我不耐煩的道。這些天我的心態變得很不正常,見到岳母這個樣子沒有憐香惜玉只有暴虐。

我對著她彈了彈煙灰,讓飛揚煙灰粘在了她淚水打濕的眼窩上……

美極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讓我大跌眼鏡。

起身撥開我雙腿,打開了被我腿擋住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堆東西。然後拉開睡袍的帶子,讓睡袍滑落露出了她一絲不掛的玲瓏玉體。

近距離觀察丈母娘豐滿結實的裸替讓我老二騰地一下硬了。看她的那種神態和身材不禁讓我想起了花與蛇的杉山彩。

「你喜歡就給我戴上吧。」她偏著頭說道,不敢看我。

我看見茶几上放著的是一堆粉色皮質道具。有手銬、腳鐐、項圈、眼罩甚至還有皮鞭和肛塞、跳蛋。

我也二話不說,拿起粉色皮手銬就給她銬上了,然後是項圈,上面還掛著一條金燦燦的金屬狗鏈。

「啊!」她一聲驚呼。我拉扯狗鏈把她拽倒在了茶几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我看著她撅起的屁股眼熱,上去就是一頓巴掌。我的力氣夠大丈母娘彈性十足的大腚馬上紅了。

「爬上去!」啪啪啪啪……我接著打像趕畜生一樣讓她徹底爬到了茶几上。

這時我才忽然發現她家的茶几是那種原木中式造型的笨重大傢伙,上面還擺著一個茶盤。以前我沒覺得甚麼,現在想來根本就跟我爸辦公室的款式一毛一樣!這種東西只有那些成天沈迷於收藏、盤手串的中年男人才會喜歡,她一個跳西式舞蹈的女人怎麼可能用這種茶几???

想到這我心裡越來越火,直接毫不客氣的把那個戴著白色毛茸茸小尾巴的肛塞塞進了她菊肛里。明明她年紀比較大,可是塞肛塞卻不順利,那茶色的小屁眼比芸熙的還緊,這讓我更加惱火,不管不顧的把肛塞往里插。

「啊啊啊……不行……不要這麼粗暴……太疼了……你慢點……啊啊……」岳母痛叫著,狗爬姿勢下兩只大奶顯得如疼上成熟的大瓜要掉下來。

我一把抓著她一隻乳房,我的大手也只能抓住多半個。不過那手感極其綿軟好像裝著一包水一樣,豐腴的乳肉盡情的在我指縫中流淌。

「媽的!你這屁眼不就是為了插它存在的嗎?沒有尾巴怎麼能叫做母狗??」

「啊啊啊……疼……疼……你讓我扒開一下……」說著她把頭抵在了茶几上雙手去扒自己大屁股。她的小手扒在屁股上還沒有四分之一大,她結實的臀大肌那裡是她的手能輕易扒得更開的。

我情急之下乾脆一個胳膊夾住了她的A4腰,另一隻手拿著肛塞往里鑽。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終於在她的痛苦的呻吟中肛塞被塞了進去,她也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也不理她繼續把腳鐐給她戴上,為了讓她更加屈辱,我把手銬和腳鐐的鍊子摘下來,讓她左手銬和左腳銬連接,右手銬和右腳銬連接,脊背被迫弓起來,看上去就真的像一條母狗了。

我站在茶几旁邊拉起狗鏈,讓丈母娘的頭與我褲襠一平,命令她給我脫褲子口交。

「小博……」

啪!

「啊!」

我毫不在乎她楚楚可憐的淚眼,扇了她一記耳光。

「別叫我小博,我是你主人!把我褲子脫了,給我舔雞巴!」

丈母娘素顏對我其實就是一種不尊重,但她又跟老婆芸熙一樣都是性格軟弱之輩,最怕被粗暴對待。於是她只好遵照命令行事。

她真是個尤物,當嘴巴一含住我雞巴時剛才那種嚶嚶怪的軟萌模樣馬上消散,立即換成了一副認真的樣子。好像男人雞巴的氣味有魔力,能讓她瞬間投入到性愛中。這不禁讓我想起了芸熙給大狗口交的視頻,她那時也是同樣的表情。與這表情相符的還有她非常細心的口技。

岳母沒用我指揮就非常有章法的給我舔起了雞巴。從上到下,每一個睪丸的褶皺都沒放過。她在吮吸睪丸時甚至會用鼻梁擠壓我的海綿體,吮龜頭時也會用手指給睪丸按摩。她在我龜頭上吹起,涼絲絲讓我雞巴收縮,但旋即哈一口熱氣把龜頭頂到嗓子眼,然後在嘴巴流出一條縫隙吸冷空氣,讓雞巴在她嘴裡冷熱交替,不是冰火勝似冰火,比專業的婊子還要帶勁兒!我以前哪裡接受過這樣的刺激,很快就在她嘴裡射了精。

「啊……唔唔……」

「呃……啊……」

我呻吟著抽動雞巴,丈母娘著哼著鼻息用嘴接著我精液。她竟然絲毫沒有躲閃的覺悟,在我根本沒命令她要口爆的情況下給我接精液。

吧嗒……

突然門鎖想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個高挑清麗的身影出現在玄關。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風衣,梳著一個舞蹈演員式的高丸子頭,赤裸著雙腿,穿著一雙只用帶著纏繞小腿的高跟皮靴。她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向我這裡……

「博哥…………」她輕叫了我一聲,丈母娘聽到這聲音如遭電擊,猛然回頭,「啊……媽?」

那人正是我青梅竹馬的妻子沈芸熙。

我看見她美麗的大眼睛里充斥著震驚、失望、不可置信、絕望……

她嘴唇翕動著,眼睛快速濕潤了,豆大的淚珠在她俏臉滑落,打濕了她淡粉色風衣的衣襟。

「媽……你嘴裡的……是……甚麼……」芸熙顫聲問道。

這時丈母娘才意識到滿嘴含著的都是我的精液。白白的含在嘴裡,臉上還掛著幾道。

被女兒這麼一問她竟然腦子短路咕嚕一聲把精液咽了下去!下意識的道:「沒甚麼,甚麼都沒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芸熙站在那裡哭了起來。

「不,芸熙,你聽媽解釋!」噗通!

丈母娘情急之下轉過身要去芸熙那裡。可是她忘了她手腕和腳踝被銬在一起根本站不起來,身形未穩直接如翻蓋烏龜一樣摔在了地上。可是她也沒有喊疼,作為舞蹈家的她竟然馬上就翻過身來,真像條狗一樣朝著芸熙爬過去!

「你別過來!媽,你別過來!」芸熙向後躲閃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也心亂如麻。我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只好呆立在那裡。不過這時媽媽走進來了。

媽媽一進來讓我剛射完精的雞巴馬上蠢蠢欲動,因為她今天穿得真的好性感……

也是一襲風衣。不過剛一進門就把風衣脫了。裡面是穿的是黑色束腰,把她豐腴的腰肢固定得很瘦,包裹著胯間三角區的地方有著一道拉鎖。

束腰上面的是兩個只有四分之一罩杯的胸托,把媽媽那兩只好像巨大雙皮奶的巨乳托得傲然聳立在胸前,緊閉的乳溝能插進去一支筆!

她脖子上也戴著一個黑色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骨頭形的狗牌,狗牌下面還掛著一枚鈴鐺,項圈上有金屬尖刺看上去富於攻擊性。

她雙腿沒穿襪子只有一雙皮靴。那皮靴不是正常款式,好像是涼鞋,沒有完整的鞋面,只用兩根黑色皮帶結成,好像兩條鞋帶綁著,順著媽媽豐腴修長的大白腿蜿蜒而上一隻纏到大腿中部才結束。把媽媽豐腴肉感的大白腿勒得美肉一格格的凸出。

媽媽做了一頭精緻的齊耳短髮,中分劉海,讓她硬朗英氣十足的五官更顯得英氣逼人,與她往常的英武大方不同,她今天大眼睛上畫著類似煙薰妝的眼影,雪白的臉上烈焰紅唇,戴著一雙到肘的皮手套,手裡拿著一條鞭子,好像地獄里走出來的女惡魔。

「啊!貞莉!」丈母娘看到媽媽進來不禁一聲驚叫。

「婉玲,你這是在幹甚麼?」媽媽冷冷的道。她伸出腳尖很自然的挑上了丈母娘的下巴,丈母娘像見到毛的老鼠嚇得瑟瑟發抖任由媽媽丹紅的腳趾甲把她下頜挑起來。

丈母娘不止是天生的尤物還是天生的性奴。她真的就像一隻聽話的小狗雙腿折疊跪地,雙手拄在膝蓋前的地面,蜷縮著身體,雙臂之間擠著那對側溢的大奶子,如犀牛望月般被媽媽挑起俏臉。她身體顫抖著屁股中間的狗尾巴都跟著左右搖擺。

「貞莉……我……我……」她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看不出媽媽挺著一對超級大白奶的特別。

「小博,你也在這啊……你告訴媽媽你跟你丈母娘兩個人在這裡做甚麼呢?」

「媽……她剛才在給我口交。」我走過來道。不過我的眼睛已經長在了媽媽白膩肥碩的乳球上,那兩顆艷紅的乳頭還溢著奶水。乳房上的血管讓她的肌膚顯得透明,比頭還大的乳球讓我恨不得直接咬一口。

「哦,婉玲,原來如此,你勾引我老公還不夠現在竟然還勾引我兒子了?他可是芸熙的老公,你的女婿啊……」媽媽每一個字都拿腔拿調的道,好像一把重錘在一下下的捶著岳母的心。

「不……不不……貞莉,不是的……不是那樣的……你……你聽我說……」

啪!

「啊!」

媽媽甩開鞭子劈頭蓋臉的抽下來。岳母一聲淒厲的慘叫,大腿、右肋、後背多了一道鮮紅的鞭痕。這一下抽得她直接向左側栽倒,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看著媽媽,雙臂捂著胸口一隻手捂著小嘴不讓自己大聲哭出來。

我看到媽媽濃黑上揚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原本冷峻的俏臉爬上了怒火。媽媽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顯然是怒極。

雖然我不能切身理解,但我知道媽媽一定是看到她這副模樣才會如此憤怒,如果她不是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樣子媽媽也許還會給她點體面。

啪!啪啪!

媽媽甩開鞭子就開始抽,沒幾下岳母的胳膊、大腿小腿、屁股、後背都染上了鞭痕,甚至她巨乳之上都留下了一道紅印。

噗通……

「媽!求您別打了,您要打就打我吧。」芸熙突然跪在媽媽面前抓住了媽媽的手道。

「呵呵,你媽跟你老公搞在一起你不生氣?」媽媽問芸熙。

「媽,她畢竟是我媽,她千錯萬錯我都原諒她……」芸熙低下頭。

「芸熙,是媽媽的錯,媽媽活該……」岳母也起身摟住了芸熙。

「呵呵,好一副母慈女孝哇!你對賤貨,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媽媽惡毒的道,她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媽……」我看岳母被抽得一身傷痕還有芸熙那可憐樣子不禁也想求情。

「小博,把這個見過給媽媽捆起來。」媽媽竟然從她乳溝中扯出一捆麻繩扔給了我。

「媽……咕嚕……」我看著媽媽那對肥膩誘人的巨乳不禁吞了口口水。我並不會捆綁女人,不過在媽媽的指點之下我還是給岳母成功捆上了龜甲繩衣,讓她那對大奶子勒的更突兀。

她鐐銬上的鍊子被打開,狗爬的姿勢在茶几上,四肢被繩子綁在茶几的四條腿上。媽媽則坐在茶几上指揮著,芸熙則跪在媽媽身邊頭依偎在媽媽懷裡被媽媽玩弄著乳房。

「媽,好了……」我對媽媽道。她今天的樣子特別強勢也特別妖艷,不過那種作為警察局長不怒自威的氣勢是不變的。

「芸熙,扛著媽的腿。」媽媽命令道。

芸熙抱起媽媽一條的豐腴的美腿扛在了肩膀上。媽媽鋒利的高跟鞋鞋跟抵在了岳母圓肥的臀丘上頂出了一個大坑。那鞋跟在屁股蛋上緩緩滑動時不時的故意觸碰到被鞭子抽傷的地方。

「啊啊……啊啊……貞莉……我……我害怕……」岳母懦弱的道,她甚至閉著眼腦門抵著桌面不敢回頭看媽媽。

「怕?怕甚麼?搶完我老婆還搶我兒子,你還知道怕?」媽媽諷刺道。她捲起鞭子在芸熙光滑的臉蛋上摩擦著,芸熙吃力的扛著她的腿身體也微微顫抖。只有我尷尬的站在一旁。

「貞莉……你別這樣……都是我的錯……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岳母抽泣著顫抖著。

「別亂動!把你臭屁股給我撅好了!」

「啊!啊啊!不!」岳母一聲淒厲的慘叫,媽媽的鞋跟頂在了她菊花上。因為身上龜甲縛,岳母腚溝中間有一道繩子,在肛門地方還打了繩結摩擦。媽媽的鞋跟一開始壓著繩結摩擦她屁眼,甚至壓開了褶皺,後來乾脆撥開繩結直接踩了上去。

「呵呵,賤人,你早該知道有今天。」

「不……貞莉……求你了……啊!」岳母的頭突然仰起來淚水橫飈,高聲慘叫。

我看見媽媽的鞋跟已經強行迫進她肛門中一寸,媽媽扭動美足讓鞋跟在她肛門裡攪動。我看了都覺得疼。

啪!啪!啪!啪!

媽媽還不滿足掄起鞭子繼續在丈母娘的大屁股上抽打。她那結實的屁股打起來聲音特別清脆,臀大肌抽動的圖案特別性感好看。

「嗚嗚嗚嗚嗚嗚嗚……」懦弱的芸熙只知道哭,但她扛著媽媽大腿的姿勢絲毫不敢動。

「媽,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我鼓起勇氣對媽媽說道。

「小博,想知道為甚麼,替媽媽好好肏這個賤人!」

媽媽如此說我也義不容辭,挺著雞巴便上,只是剛射完不久硬度還不夠,讓芸熙給我吹了吹才硬起來,撥開麻繩肏進了丈母娘的騷逼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我鼻息粗重,雙手抱著她的大屁股猛撞。

「恩恩額……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也哼著。我也不顧老婆就在身邊哭泣,只顧著肏乾這本市舞蹈一枝花。

我仗著身高優勢乾脆趴在她背上,一邊啪啪啪一邊雙手享受著她的酥軟的乳房。

她的屁股彈性實在太足了,那感覺就連芸熙都比不上好像屁股是彈簧墊。

啪啪啪啪……

「嗯嗯呢……嗯……」丈母娘呻吟著她也被我肏乾來了感覺。媽媽拿起跳蛋粘在了她兩只乳頭上,讓我我把跳蛋按在手心去揉捏她的乳房。

我感受著跳蛋的震動,渾身上下都極其亢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的雞巴差點意思,兩個腰子感覺虛。這也不奇怪,在支援疫情的時候每天工作很累我卻幾乎要天天保持最少兩發,饒是我年輕力壯不虛也奇怪了。

岳母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邊嬌聲呻吟著一邊竟然收縮小穴吮著我的雞巴!我真是開了眼了,我聚精會神用盡全身經歷抑制著精關防止射精,可就在關鍵之時,忽然我的屁股被扒開,一個溫濕的東西貼上了我肛門,那是一根舌頭……我渾身如遭電擊,堅守的精關在岳母小穴的收縮下搖搖欲墜。

我整個人都身體一僵硬,雙手扒著丈母娘的大屁股手指都掐進她肉里,指甲發白她的屁股都被我抓得變色。

「啊!小博別……別這麼抓我……」岳母痛呼著。可我還哪能管得了那麼多,我只感覺舌尖忽然對我菊花發起了強烈進攻,又滑又麻的觸感頂著我敏感的洞穴,我整個後背都經過電流,雙腿一抖再也受不住精關在丈母娘的騷穴里一洩如注……

「啊……啊呵啊呵啊呵啊呵……」我一聲長吟整個人都松懈下來,菊花還在被舔著,那種刺激讓我很難承受。我看著笑吟吟的媽媽,知道那是芸熙的舌頭。

我勉強回過頭想撫摸芸熙的秀髮,赫然發現不知甚麼時候老驢頭竟然出現在了屋裡,此時芸熙跪在地上給我做毒龍,他則站在芸熙身後雙腿夾著芸熙的翹臀正直她美穴里抽插!

「呵呵,小博,恁丈母娘的小騷逼恁感覺咋樣?」老驢頭笑道。

「你!老東西!」我起身就要打他卻被媽媽攔住了。

「媽!為甚麼?為甚麼?!」我怒吼道。近距離接觸老驢頭讓我怒不可遏。

「他是你乾爺爺!」媽媽道。

「乾爺爺?乾爺爺怎麼會跟你有一腿!怎麼會跟芸熙……」我說不下去。

「小博,現在媽告訴你吧,你跟芸熙其實是親兄妹!」媽媽的話猶如一顆炸彈把我炸懵了。

我轉過身坐在了茶几沿上,芸熙扶著我雙腿小嘴給我清理肉棒,但依然撅著屁股被老驢頭操乾。

媽媽走到岳母頭前面,拉開了褲襠拉鎖露出了豐熟的陰唇,抓著岳母頭髮把臉按上去,一邊強迫她給自己口交一邊對我娓娓道來。

母親和岳母一隻都是好閨蜜。可是閨蜜這東西對待別的事上還都可以,但在男人的問題總會發生莫名其妙的齟齬,她們倆就是。

我那死鬼岳父老丈人是個家庭條件很好的官二代,他最開始追的是媽媽,可是媽媽這個人不是很物質,所以對他不冷不熱的只是想多觀察觀察,沒想到岳母卻暗度陳倉捷足先登。為此媽媽也並不以為忤,覺得本來也不是自己的菜。

可是她們結婚之後夫妻關係卻並不好,也遲遲沒有孩子。

這時候媽媽認識了爸爸。爸爸那時候雖然窮但長得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學時人品也都好,媽媽被爸爸所打動而結婚,很快就生下了我。沒想到媽媽清貧時的幸福讓岳母心態崩了,產生了變態的嫉妒之心,同時她也開始勾引爸爸。

岳母的本事我是有所體會,論搞男人來媽媽拍馬也不及,爸爸很快就被她拿下。不過如果只是激情幾次倒也神不知鬼不覺,怎奈岳母對爸爸產生感情要保持長期關係。爸爸對於岳母這樣的尤物當然也捨不得。

天公更作美岳父在一次酒後竟然猝死了!這下可給她們偷情創造了更好條件,讓她們可以一直保持這種關係。後來爸爸發家了,也以各種名義給岳母補貼了不少,她現在住的這個大房子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關鍵問題有兩個。

岳父之死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吸毒賭博,吸昏了頭竟然把岳母給輸了出去,答應毒販子把岳母抵給他們玩幾天。正巧當時媽媽在辦那個案子,她親手救出了岳母,她當著岳母面槍殺了兩個毒販子,鮮血濺到她臉上從此讓她本能的害怕媽媽。岳父也因為吸毒過量而猝死。

後來媽媽這個任務結束之後退居二線,逐漸回歸家庭才發現了岳母和爸爸的姦情,她心裡雖然十分不爽但看在閨蜜很可憐和爸爸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份上的也一直沈默不言,期間她也找過男人出軌,但都不成功。一來她很想仕途上高昇讓自己不輸給爸爸,所以出軌必須找有能力的上級領導。可是她自從中了淫毒之後性慾特別旺盛,一跟男人上床就非常興奮沒法自已,跟兩個領導睡過之後差點榨得人家犯心臟病,沒辦法最後只好忍耐……只有父親能讓她稍稍止渴。

終於她遇到了老驢頭才讓她在慾火的掙扎中解脫。但就在她覺得一切都走向正軌時看到芸熙照片的老驢頭提醒了她,芸熙的樣子有幾分像爸爸。

一語驚醒夢中人。岳父岳母都只有170的身高怎麼能生出185的女兒?如果說她是爸爸的女兒那就合理了。於是媽媽偷偷去採集樣本給他們做了親子鑒定,果不其然是親生父女關係。這一下可讓媽媽崩潰了,媽媽決定必須要讓岳母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說來岳母也是蠢,這麼多年竟然都沒懷疑過芸熙是爸爸的種,要不然也不會支持我和芸熙結婚。

聽到這我目瞪口呆,沒想到老婆竟然變成了妹妹!

可是我對老驢頭的怒火還是沒有完全消退,芸熙就算是我妹妹我也不能任由她被老驢頭糟蹋。

「小博,好娃兒,爺爺是恁媽的乾爹,咋能對恁不好?恁天天日恁單位的那兩個騷逼也吃不消吧?」老驢頭笑眯眯的問。

「啊!你……怎麼知道。」

「呵呵,恁那個關甚麼彤的就是小芸熙告訴她照顧你滴!」老驢頭又說出重磅炸彈!

原來我在支援時的一舉一動媽媽都知曉。老婆感覺自己被老驢頭玷污很對不起我,於是主動給關雪彤打電話攤牌,拜託她照顧我,雖然沒有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但意思已經很明白,所以才有她主動跟我表白。

老驢頭提出,他一輩子沒有兒子,他日女人的功夫和他的藥膳沒有傳人。媽媽生了女娃,他要讓芸熙再給他生個男娃傳宗接代。但是他年事已高,不一定哪天就掛了,所以要有一個人先繼承他衣鉢再傳給他的親兒子,正好我就是那個最適合的人選。

他承諾只要我答應了他的要求我也可以像他那樣金槍不倒且讓女人容光煥發。如果我學會了老驢頭的本領再配上我帥氣的外表我以後將對女人無往不利!甚麼樣的美人我拿不下?

老驢頭的話讓我徹底心動了。我唯一要付出的就是撫養他和芸熙的兒子。反正芸熙也是我妹妹,我也不可能跟她生孩子。

而且媽媽也同意。一方面是為了我能繼承老驢頭本領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岳母。唯一可憐的只有芸熙……

「博哥……你別猶豫了,爺爺的安排我也同意……我是你妹妹……今生不能給你生孩子了……但我愛你,我想一隻守著這個名分呆在你身邊好嗎?」芸熙俏臉貼著我小腹深情款款的道。

既然事已至此我還能有甚麼說的?只要點頭答應。

「哈哈哈哈……好娃兒,小博,大丈夫能屈能伸!挺爺爺的話錯不了!讓你看看爺爺是怎麼日女人的!」老驢頭猛插了芸熙一通,竟然輕易的讓她高潮了!然後挺著濕漉漉的大雞巴推開我肏進了岳母的小穴里。

他對於裡面還流著我精液毫不在意,我近距離看他那如同嬰兒臂的大黑雞巴一點點的把岳母陰唇頂開,血管虯結陰莖讓小陰唇都變得緊繃,一寸寸的插進去。

「啊 啊啊…………不……太粗了……陰道要被撐破了啊……」岳母尖叫著。她被鎖著的四肢劇烈掙扎看樣子是真的受不了,跟與我剛才的反應天壤之別。

「就是要乾死你這個蕩婦!」老驢頭甩開大巴掌啪啪地打在那已經通紅的大屁股上,每一次衝撞都會極其一陣波浪,丈母娘的小細腰徬彿隨時都會被乾的折斷,但她無處可逃。

我看著芸熙又看著媽媽,兩個大美人在側反而讓我不知所措,媽媽走到老驢頭身邊挺起那足足有二十釐米高乳峰到老驢頭嘴邊,讓他上演邊吸奶邊操逼的絕技。

看著媽媽那白光光要透明的奶子我不禁叫了聲「媽媽」,媽媽對著我會心一笑招了招手,我馬上跪在地上吮住了媽媽另一隻乳頭,跟老驢頭一起喝媽媽的奶。

媽媽的奶還是那麼的甘甜,讓我徬彿回到了童年。我兩只手只能捧著她一隻乳房,比椰子還要規模更誇張。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了……不行我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我要被操死了……哦哦哦……啊……頂到花心了……啊啊……不不行……不能真頂……啊啊啊……呂大伯不……別再頂……啊啊!!」岳母已經被老驢頭肏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渾身如篩糠。

「呵呵呵,騷逼,恁們文工團的都是欠乾的畜生,駕駕駕!」老驢頭在岳母大腚上激烈抽打。

「啊啊啊……不不……不不不……會壞的……要裂了……脹死了不行……」

汪汪汪!

這時在媽媽的示意下芸熙從外面牽進來了來福。

它看上去已經很興奮想往芸熙身上撲,甚至它一度人立起來前爪扒在了芸熙肩膀上大粉紅色的大長狗屌像把利劍挺立。

可今天的主角是岳母,芸熙牽著狗面前走到茶几旁邊,顯然是要讓岳母給來福吹管。

誒呀!

可是來福不太聽話,它逮住機會一下子撲倒了芸熙,讓芸熙雙手拄著茶几,一對堅挺的G奶懸在岳母頭上放,躬身提臀,被大狗雙爪從後面搭在肩膀上大狗屌輕車熟路破開芸熙緊密的臀縫刺入了濕滑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芸熙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呻吟後腦頂著狗下頜,乳房壓著自己母親的頭。

岳母真的哭了。

她撕心裂肺的痛哭,她不敢相信女兒竟然在被狗強姦。

芸熙的頭越來越低,腰也越來越低,最終母女二人四目相對,身體都被肏得一聳一聳的,在不可抵擋的刺激之下陸續來了高潮。

狗不比人,它不管你是不是高潮都必須它射精了之後才會拔出來。那狗汪汪汪的叫著徬彿是在跟老驢頭比賽,給芸熙送上了一波波高潮,同時老驢頭也不顧岳母的死活大雞巴不停的操乾撞出她一次次高潮。

「哦……不……哦……哦……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呂大伯我不行了……求求你……哦哦哦……我要死了……要死了……哦……」

「啊啊啊啊啊……來福……哦哦哦……咦咦咦咦……呀……」芸熙也呻吟著,母女倆臉對臉互相看著對方的醜態。

此時我已經跟媽媽擁抱在一起接吻。她漲奶的乳房已經被我和老驢頭吸出去不少,我們的身高才匹配,

只可惜,已經射過兩次的我無論如何都沒法再硬起來。

「啊!!!」一聲淒厲的呻吟,岳母被乾暈了過去。原來是老驢頭突然把他的大雞巴死死地搗在岳母花心上不放,足足二十秒終於讓她承受不了。

他竟然還沒射,讓我非常慚愧。

他抱著媽媽坐在沙發上來了一次,才算射精。

當大狗在芸熙小穴里射精後,老驢頭要求岳母必須把芸熙小穴的精液吸幹才放開她。她無奈只好照辦,可是卻惡心得吐了芸熙一身嘔吐物,氣得媽媽狠狠抽打她一頓,不過老驢頭倒是沒為難她,說下次懲罰,只是讓她把老驢頭的雞巴舔乾淨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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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攤牌老驢頭開始光明正大的來到我家操乾芸熙和媽媽。老驢頭則不回廉租房了,直接把岳母那裡當初了新家,連日來調教她並告訴我等出了成果邀請我一起欣賞。

就在我滿懷期待與兩個美女同事胡天胡地時突發噩耗。爸爸在外地洽談生意的時候突發腦梗,半身不遂。到了醫院我才知道原來爸爸是馬上風,雖然眼中但性命無大礙。我跟媽媽說想約專家給他治療,媽媽卻不同意。看來她是恨透了爸爸。

她把爸爸轉院回本市,但剛到醫院還沒入住就把爸爸接走了,直奔她們文工團的排練場……

那是一個小舞台,在一間排練房裡,舞台上甚至還有幕布。媽媽和我推著爸爸的輪椅到時老驢頭已經等待多時。

我們面對著舞台坐好只穿著一件風衣的芸熙出現在了舞台旁,對我們道:

「下面請看舞蹈表演,母與子。」說完她緩緩拉開了幕布。

「呃呃呃……」半身不遂的爸爸突然發出了一陣哼聲,他動作很激烈身體搖晃著,能動的那只胳膊想拄著輪椅站起來,卻被媽媽按住肩膀。他只好發出渾濁的聲音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

我很難過,但是我也不能怎麼樣。這是媽媽的意思我不能改變。何況想讓芸熙和岳母徹底成為我和老驢頭玩物,爸爸就不能病好。

爸爸之所以反應這麼大是因為舞台上的一幕太過震撼。

只見舞台中央有一根通天的鋼管,不用說是為跳鋼管舞準備的。此時一個身穿芭蕾舞蹈服的女人貼著那根鋼管,正是岳母。

她的舞蹈服與正常的很不一樣。那紗裙角度很高像一把傘圍在腰間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她上身穿著兩片在頸後連接的大罩杯,像兩片巨大的白樹葉,把豐碩的乳房聚攏在中間,一大半高聳的乳球都暴露在外,下面肚臍也露著,鑲嵌了一枚閃閃發光寶石。

她下身完全是一雙白色的開襠絲襪,把她整齊濃黑的掃把形陰毛全都露出來。她裸著背,精緻的發髻上戴著銀色小王冠當做裝飾,正面中軸線緊貼著鋼管,讓它穿過乳溝。她平視前方肢體舒展看上去優雅而高貴。她的皮膚不是很白,在白衣襯托下顯出一種特別的性感。

不過與她這身潔白格格不入的是她兩只乳頭上箍著一對小環,小環上掛著一條帶著乳鏈。乳鏈兩端分別掛著一枚鈴鐺,中間漂亮的倒三角流蘇。

上緣的乳肉上寫著「淫乳」二字,肚臍上方寫著「便器」在肚臍下方是一個向下的箭頭。

音樂響起。

岳母舒張四肢,突然做出了一個很有爆發力的動作,四肢呈大X形,這時我才發現她屁股後面托著一條長長大白尾巴。她今天的妝容畫得很精緻,眼角和嘴角都略上翹,尖尖的鼻子看上去還真像一隻騷狐狸。

接下來她做了幾個造型,開始雙腿夾住鋼管旋轉起來。很難想象她酥嫩的乳房在鋼管上的摩擦是甚麼感覺,乳房像波浪一樣在轉動中一波波的顫動,但她的動作優雅有力,我看了只覺得美。

那乳頭的鈴鐺和流蘇隨著她轉圈在搖擺。她順時針轉了幾圈身體逐漸蜷縮,然後固定在半空再逆時針轉回來身體再次舒張。

看到她赤裸一半的性感大肥臀我發現那狐狸尾巴竟然不是連接著肛塞而是連接著黃色東西,因為她轉得太快我沒有看清楚。

只聽芸熙作為旁白道:「這段舞蹈表現出女性的優雅和渴望成為母親的迫切。」

岳母最後一條腿勾著鋼管一隻手抓著鋼管,乳房被固定在上,做出一個飛天的姿勢。

唧唧嘎嘎……

突然一陣刺耳的怪叫。從舞台角落里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我本以為會是大狗來福,沒想到竟然是一隻黑猩猩!

「這是?」我震驚的問著媽媽。

「這是媽媽從馬戲團里買來的,經過你爺爺的調教,現在可厲害得很。」媽媽笑道。

那黑猩猩身長約是岳母的一半,通體黑毛,看上去雖然不髒但跟美麗的岳母站在一起卻顯得極其醜陋。

它跑過來順桿向上爬一把拽住了岳母的尾巴,岳母不以為忤優雅的下來雙臂抓著鋼管踮起白絲小腳,雙腿蹬得筆直的像我們撅起屁股。那比蜜桃還誘人的碩大美臀很用視覺衝擊力,岳母撅屁股姿勢都是那麼雅致。

白色的尾巴被黑猩猩輕鬆拽掉, 這時我看見岳母乾淨的菊肛中竟然露出一小截黃色,那是香蕉的把!

黑猩猩一手抱著岳母結實的大腿一手去摳那香蕉,可是幾次都沒成功。不過這傢伙可比狗甚麼的聰明多了,手抓不行乾脆上嘴去咬,布滿褶皺的大爪子扒開白絲美臀凸出的嘴巴伸進臀溝裡。

嘎嘎……嘎嘎……

可是香蕉露出來的太少了,猩猩咬斷了一點香蕉把之後未能成功,半蹲在岳母腿後面急得直叫喚。

「好娃兒,快給恁兒吃吧!」老驢頭笑道。

隨著他的命令岳母明顯的臀大肌收縮括約肌擴張,那根香蕉一點點的從她菊肛里出來。

啪啪啪……嘎嘎嘎……

那黑猩猩很通人性的會拍手!它看著香蕉出來興高採烈的鼓脹,出來一半就直接上手開始剝香蕉皮。

白白的香蕉露出來,它上去一口就咬住,還轉身對著我們大嚼起來。

「母子情深,母子一體,看它吃得多麼快樂。」芸熙拿著廣播腔說道。她面無表情,避免著尷尬。她拿出一根長長的狗鏈,走過去連接在岳母和黑猩猩的項圈之間。

香蕉皮從岳母的菊肛里拉出來,好像她屁眼開了一朵花。黑猩猩吃完香蕉散步並做兩步爬上岳母身上,雙腳踩著她兩瓣肥臀,在向太細作揖。

「好!真是好孩子!得獎勵!永剛你說對不對?」媽媽對爸爸道。

「呃……呃……呃……」爸爸喉嚨嘶吼著,但毫無作用。媽媽拿出了一枚奶糖塞進爸爸手裡,然後攥著爸爸的手,把糖向黑猩猩甩過去。

那猩猩極為靈活,輕鬆接住了糖剝開糖紙吃了進去,然後繼續像媽媽作揖。不過它不小心一鞠躬腳在岳母屁股蛋上一滑滾了下來引來了我們一陣陣笑聲。

嘎嘎……

黑猩猩不以為忤,馬上跑到岳母腳邊,原來剛才它打滑是因為岳母屁股還在用力,因為她小穴里也有一個香蕉。黑猩猩看到了那根香蕉變得更加興奮竟然原地跳起舞來!

它這次沒有在下面等著,而是順著岳母的腿再次爬上她屁股,彎腰雙手像打鼓一樣啪啪啪的拍著岳母的白絲肥臀,很有節奏還衝著我們樂。它拍幾下屁股就再鼓掌幾下然後再拍屁股,真像個調皮的小孩子。

當香蕉從岳母熟美的陰戶中出來一半時它啵地一聲伸手將其拔出來,剝開皮就開吃。可是只吃了半根突然發起狂來,雙拳邦邦邦的敲起胸膛,伸著舌頭雙目赤紅,然後彎腰去聞岳母已經濕潤的陰戶。

「啊啊啊……不要……哦呃……哦……不要舔媽媽……」岳母酥胸還鎖在鋼管上,雙手扶著鋼管柔軟的脊背後彎,被黑猩猩親吻她臀溝的動作弄得嬌吟連連。

嘎嘎!

黑猩猩再次大叫。眼見著它胯下那根雞巴硬了起來。顯然那根香蕉里有藥。

在我的知識中,黑猩猩在性方面並不是中用的東西,比起人來差得十萬八千里。因為在殘酷的自然界沒有機會給它們留下太多享受性愛的時間。可是這只不同,小小的黑猩猩雞巴竟然跟我差不多大。

它轉身兩只與手一樣構造的腳抓住岳母強勁豐腴的大腿,毛茸茸的黑腿夾著白色美臀,雞巴噗地插進了岳母小穴。它們項圈相連黑猩猩抱著岳母的大屁股纖腰,聳動,一根鍊子連接兩個脖子,讓它們上下都有互動。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深……用力!用力啊……」

鈴鈴鈴鈴鈴鈴……

岳母被乾得鈴鐺脆響,那黑猩猩的頻率比不上狗,但全身都掛在岳母屁股上的景象讓人熱血沸騰。

「啊……永剛,你看她們母子都快樂呢?你才婉玲孩子的爸爸是誰?你能告訴我嗎?」媽媽跪在爸爸輪椅前扶著他大腿道。

「呃……呃……呃……」爸爸氣得劍眉倒竪可又能如何?

「永剛,我又想要了呢!你能給我嗎?」媽媽掏出爸爸病號服中的雞巴,完全縮軟,在媽媽的有力的大手擠壓中也不見起色。

「呃呃呃……」

「呵呵,沒用的東西!你的精液都給你的老相好了吧!永剛,你有女人我不在乎,但你竟敢跟她生孩子!還是這麼多年,騙得我好苦!要不是爸爸聰明點醒了我,你竟然差點讓他們兄妹亂倫!現在你的情人也有人撫慰了,你的私生女也有了歸宿了……」媽媽的打了一個響指,大黑狗來福衝了進來,順著媽媽的指示撲倒了芸熙,熟練的趴在她身上做愛。好像她們才是一對夫妻。

「呃呃呃……」

「你不用擔心小博,他現在可有兩個紅顏知己呢!等小博學會了爸爸的本領咱們家甚麼樣的兒媳婦找不到?你就好好的養病吧!你現在安慰不了我就讓爸爸代替你吧!嗯,還有小博……」媽媽道。說完她脫下了警服,只剩下黑絲,當著爸爸的面跨坐在了老驢頭的雞巴上。

「永剛,恁放心,俺一定給恁照顧好貞莉和婉玲!恁放心吧!」

「呃呃呃呃呃呃呃……」聽到老驢頭的話爸爸激烈反抗掙扎著要站起來,卻沒想到踩翻了輪椅跌在地上。我想去扶卻被媽媽一個眼神頂了回來。

「永剛,不是乾爹要害恁,實在是恁不聽話!俺給恁的藥要恁配著吃,可恁倒好,光吃虎狼要不吃溫補藥,恁有今天純屬自找。呵呵。」老驢頭說完把老臉埋進了媽媽的大白胸里盡情吮吸。媽媽也按著老驢頭肩膀上下聳動套弄老驢頭的大雞巴。

「小博……你過來……」媽媽忽然對我道。這時老驢頭抱起了豐腴的媽媽,站在凳子上,讓媽媽雙腿盤住他肥膩的大白屁股上下翻飛波動的交合。

「媽……咕嚕」

「小博,嗯嗯……媽知道……啊啊……爸,讓我說句話……啊啊……小博嗯……你一直都在監視著媽對嗎?」

「啊?!媽……這……你怎麼知道?」

「嗯嗯……啊啊……媽是……嗯嗯……警察啊……啊啊……監視器……怎麼會……啊啊……發現不了……啊啊……」

「咳咳,嗯……」

「你是不是……啊……一直都像肏媽媽……哦哦……」

「啊!不……媽,不是的……」我雖然雞巴已經登登硬但嘴上不敢承認。

「嘿嘿,小博,恁就別裝了,恁媽的屁眼子都用奶水洗過哩,今天就是給你準備的哩!芸熙是俺的母狗,俺也得給你點甜頭……快來,看恁媽的屁眼多好看,像一朵小梅花!」老驢頭道,他的大黑手捏抓著媽媽的臀瓣讓她菊門對我打招呼。

我終於忍耐不了,一股火湧上心頭挺起雞巴肏了進去。就這樣我和老驢頭完成了對媽媽的三明治加攻,那是我第一次偷看她們做愛時就幻想的情景,終於實現了。

我不知道的是芸熙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當我在媽媽的腸道里射精後,黑猩猩也在岳母的騷逼里射了出來。她坐在地上,讓黑猩猩踩著她肩膀給黑猩猩清理雞巴,而芸熙徬彿被抽空了力氣,躺在地上,小穴里汨汨的流著來福的精液。

她美目痴情的看著我,來福跨在她頭上,抬起一條狗腿,嘩嘩嘩……一泡狗尿澆在了芸熙臉上,那是主權宣誓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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