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浴室

媽媽轉過身去，從掛架上取下沐浴露，擠在浴球上，揉出一大團白色的泡沫。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猶豫，又像是在讓自己習慣。

她側過身，用空著的那只手把我的背掰向她。

溫熱的手指貼在我的皮膚上，一頓，然後開始移動。

浴球先落在我的肩膀上。

柔軟的泡沫，柔軟的手指，隔著浴球畫出小小的圈。

她洗得很仔細，從肩膀到後背，再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窩處停留片刻。

我能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搭在我的背脊上，像是在固定我，又像是在偷偷地打量著我的身體。

她的手繞過我的胳膊，開始洗前面。從鎖骨開始，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小腹——然後，她的手停住了。

浴球懸在我小腹以下的位置。隔著瀰漫的水汽，我們兩個都看著那裡。我的肉棒硬挺挺地翹著，水滴打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往下流。

「你……」媽媽的聲音有點發抖，「這裡……你自己洗。」

「可是我小時候，媽媽都幫我洗。」我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卻在結尾落下了沈沈的篤定，「媽，你說了就這一次。」說完，我直接伸手，把她手裡的浴球拿掉，扔在地上。

她的手指被我抓住，懸在半空。水從她指縫間流過。我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帶，一點一點地靠近我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的指尖先碰了碰。

只是碰了一下，幾乎立刻就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肉棒因為這一觸，猛地彈跳了一下，龜頭微微晃動。

「媽。」我又喊了她一聲。

她沒回答，但她的手又伸了過來。

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個手掌。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環住我的柱身，掌心裡的觸感是沐浴露殘留的滑膩和我本身滾燙的硬度。

媽媽一開始有些羞澀，手指握著我的肉棒，動作生疏而遲疑。

但洗著洗著，她逐漸熟練起來，真的像是回到了從前給我洗澡的時候一樣——她蹲下身子，仔細地翻開我本就不長的包皮，用沾滿泡沫的手指輕柔地清洗著裡面，一圈一圈，把每一處褶皺都洗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些，她的手還停留在我那裡，沒有立刻移開。

她咬著下嘴唇——潔白的牙齒陷在飽滿的下唇里，襯著氤氳的水汽和臉頰上的緋紅，看上去異常的誘人。

不過也就片刻，她像是突然驚醒了似的，猛地松開手，蹲下身去。

她把沐浴露揉出泡沫，從我的大腿開始，到小腿，甚至連腳上都細細地洗了一遍。

她的手握著我每一根腳趾，指腹蹭過腳背的骨骼，帶著泡沫和水流，把每一個縫隙都照顧到了。

之後，媽媽再次打開淋浴頭。

她先從我的頭髮衝起，手指插進我的濕發里，讓水流把泡沫一點點帶走。

然後她把淋浴頭往下移，溫熱的水流衝過我的肩膀、胸口、小腹，最後把整個身體都衝了一遍。

等我洗完轉過身，媽媽像是不敢看我，把浴球往我手裡一塞：「好了……你出去吧。」

我沒有接。

「該我了，」我說，「媽，我給您洗。」

媽媽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喉頭動了動，像是想要拒絕。

但我已經擠了沐浴露，在掌心裡揉出了綿密的泡沫。

她看著我的手，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在我指縫間滑動，最終，慢慢地，把背轉了過去。

我把泡沫抹在她背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的肩膀微微聳起，脊背繃緊了一瞬——然後，像是在說服自己放鬆一樣，慢慢地鬆弛下來。

我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從肩膀開始往下，畫著圈，用指腹描摹她肩胛骨的形狀，感受她脊柱兩側細微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