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另一位乾媽,神秘莫測的白曼秋
教授岳母和她的旗袍會 · 東流水 · 1 / 2
週末的夜晚,我開著豪華奔馳車往郊區飛駛,停在一座幽靜的兩層別墅的門前。「國偉來啦?」一位身穿素花旗袍的中年女人出來迎接著我。
「梅姨!夫人在嗎?」我也和她打著招呼。
「夫人在書房,你直接上去吧」梅姨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個稱職的女管家應有的嫵媚笑容。我輕車熟路地來到二樓的書房敲門進去。
「國偉來啦?」一聲極為柔美婉轉的聲音響起,我看著一位身披著如杏花瓣般溫潤的白色長袍,渾身散髮著古典氣息的中式美婦,她輕放下手中的毛筆,從寬大的書案里走出,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我款款走來,杏白色的寬松長袍包裹著她足有一米七的高挑身材,V字的領口不經意間露出的性感事業線,暗示著熟婦胸前傲人足有F罩杯的豐腴,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根白紗一般的綁帶輕盈纏繞,端莊中透露出一絲誘惑。
纖細修長的雙手交疊在小腹上,端莊的姿勢充滿著出塵的仙氣,裙擺如流水般垂至地面,掩映住下半身的神秘,只有那渾圓完美的臀部曲線,和隨著步伐若隱若現的玉足,宛如出水的芙蓉,又似羞澀一現的曇花,令人心神搖曳。
美婦漸漸靠近,烏黑的頭髮輓起精美的發髻,一根玉簪斜插在上面,熠熠生輝。
柔和的面部曲線和白皙粉嬌到徬彿在發光的柔嫩肌膚,鼻梁高挑,光滑細膩,如同精緻的瓷器,無不透露著典雅的氣質,上唇嬌嫩,下唇飽滿,雙唇微微上揚,給我一柔美如春風拂過的微笑,而她的五官最美麗的地方,便是淡雅的遠山眉下,一雙絕麗的桃花美眸,眼角的線條優雅而流暢,微微上揚,宛如新月初升,勾勒萬千嫵媚;濃密而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綻放千萬柔情。
黑亮如墨的雙眸,徬彿包含千言萬語,讓人沈醉於無盡的思緒。
在她的右眼角下,一顆小小的淚痣,猶如點睛之筆,讓她原本高雅的氣質中帶上了一絲嫵媚,高貴中抹上一層令人憐愛的謙遜。
熟婦走過燈光映照的書案,又從淡墨的烏暈中,緩緩走出,一如身處黑暗時,從迷霧中走出,她就是我柔媚嬌美、溫婉賢淑的另一位乾媽白曼秋,一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是恆遠集團背後的控制人,當然也許她還不是最後的控制人。
白曼秋是我大學畢業後在省政府研究中心工作時的一位處長,我那時是不折不扣的熟女控,儘管和女朋友羅萍萍在熱戀當中,仍然被這位當時單身一人的白處長的高雅氣質、絕世美貌所傾倒,很快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兩個人經常一起放縱激情,不過沒兩年白曼秋就離開了單位,好像是辭職下海了,我們倆的關係卻一直保持著,那時我已經結婚,只是把和白曼秋的關係當成純粹的肉體關係,她看起來一直單身,兩個人生理上互相需要而已。
再後來,白曼秋就勸我下海,辭職到她的公司,一步一步把我培養成公司的高管人員,直到有一天,白曼秋突然決定引退,直接讓我做了董事長,公司也改成現在的名字恆遠集團,從此白曼秋就隱居幕後,很少再拋頭露面。
我當時就感到這是個不一般的女人,也有傳言說她是常務副省長白清平的親戚,那位常務副省長確實也姓白,對於這些傳言,白曼秋總是一笑了之。
恆遠集團的業務發展迅速,特別是房地產業務,幾乎省裡的好項目,恆遠集團總是能分到一杯羹,我隱約感到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背後支持著恆遠集團,但又不知道這股力量是誰。
岳母和妻子都曾經勸我是不是要小心一點,但我已經習慣這種奢侈的生活,難以離開,再加上風韻迷人的白曼秋仍然勾著我的魂,使得我難以脫身。
「乾媽,看你氣色很好啊!」我看著美婦的俏臉說道。
「還不是你把公司搞得好,乾媽我就省心了,才有時間寫寫字做做畫,身體也好啦」白曼秋說著,坐在沙發上,示意我坐過去。
「有日子沒見你啦」白曼秋把一雙美腿放在我的大腿上,一雙明眸盯著我的臉,嫵媚地說道。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有點多,沒能來看乾媽,真是對不起!」我說著,手放在白曼秋漂亮誘人的美腿上面輕輕撫摸著,接近於透明的肉色的水晶絲光長襪包裹著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雙腿,那雙裹在透明絲襪下的的腿,雪白圓潤而修長,豐滿圓潤的大腿閃著光澤,纖細的小腿結實筆直,更突出了腿部的線條,白色的裙擺連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兒都不能完全遮住。
白曼秋白色長袍下修長的雙腿幾乎全都暴露在外,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都是如此的均勻,真是多一分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誘人遐思,勾人魂魄,隨著我雙手的撫摸,白曼秋反射性的躬起身子,兩腿夾緊,嬌聲呢喃道:「別忘了乾媽就好」
「怎麼會呢?」我知道下面就是每次和乾媽見面的必修課了,我一把摟住白曼秋,嘴唇吻在他溫軟紅潤的香唇上,來回磨擦著她的香唇,並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
白曼秋顯然被我弄得心兒癢癢的,春情萌發,香唇微張,微微氣喘,我不失時機的將舌頭伸入她香氣襲人濕熱的櫻口中,恍如游魚似的在櫻口中四處活動,這時白曼秋春心一蕩,慾火沸騰,情不自禁地將細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著我的舌頭,就這樣我們相互舔舐著,最後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了一起。
我的舌頭在忙著,手也沒歇息,手則在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和凝脂般雪白的玲瓏浮凸的上四下活動,白曼秋的手也下意識地隔著褲子摸著我那早就翹立起來的肉棒,柔聲問道「不去臥室嗎?」。
「就在這兒吧,乾媽」我說著,開始撩開乾媽身上的白色長袍,還好,白曼秋穿的只是長筒肉色絲襪不是那種麻煩的連褲絲襪,這樣,我的手順利地扯下她的粉色窄小的內褲。
乾媽的身體豐腴艷麗,嫻靜優雅,渾身洋溢著成熟美婦的豐韻,就好象是熟透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白曼秋顯然急不可耐,我站起來,她的小手也快速幫我脫下了褲子,那根猙獰的大肉棒從褲子里一下子彈出,不安分地跳動著。
白曼秋伸出手去,交錯握住我的龐然大物,兩手前面還露出一大截,她用芊芊玉手握住喔的肉棒慢慢套弄,然後低頭慢慢將嘴巴靠近,還頑皮的作勢要咬它。
白曼秋先輕輕地吻這我的蘑菇頭上的馬眼,然後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的含住那通紅髮亮的蘑菇頭,再用柔軟滑膩的舌尖舔著蘑菇頭,舌頭在我的蘑菇頭下面的溝槽里滑動,不時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齒輕咬,接著張口將兩手握住露出的龐然大物含進口中,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為止。
此刻,我感受到正實實在在地頂著乾媽的喉嚨深處,她吐出一點,吐一點,吐一點,到最後她將牙齒卡在龍頭肉冠,她用舌頭將龍頭弄濕,讓舌頭在龍頭冠邊緣游走,用舌頭搓動龍頭的周圍,用滑膩的舌尖舔弄著尿道口,這時我的尿道口已有粘液了。
白曼秋再把整根龐然大物吞進去,完全含住,接著她的頭上上下下,濕潤溫暖的口腔吞吐套弄我的龐然大物。
我也配合著乾媽挺起了腰,只見她柳眉深鎖,小嘴的兩腮漲得鼓鼓的,兩手握住的肉棒還幾乎被我頂到喉嚨去了,整根已經布滿了口水,昂然勃發,令棒身被撐得更加粗長巨大。
白曼秋竭盡全力的張開嘴,也只能含入的一小部分,吞吐之間每次都被頂住喉嚨,她不得不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配合著唇舌一起上下套弄。
對這根無數次插入她身體的東西,白曼秋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就連最敏感的區域所在都了如指掌,就算閉著眼睛不看,就算思想已經走神,憑著「潛意識」都能將它侍侯得舒舒服服,她忘情的張著櫻唇,在上輕吻慢吸著,同時探出丁香小舌在其馬眼上舔了舔,一手握著杵身,五根玉指如彈琴般的在上面按,挑,撩,擼,每一個舉動都給我帶來潮水般的快感。
我的手撫摸乾媽的臉頰,她不停地扭動身體,但是嘴巴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我的龐然大物。
「啊!好舒服,乾媽,你你的櫻桃小嘴像般的美妙啊!好舒服!好過癮」我的龐然大物被乾媽品嘗著,只覺得一陣柔軟濕潤熱燙包圍著自己的龍頭部份,酸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龐然大物被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棒,血脈噴張,青筋暴露、面目猙獰,粗大無比,濕膩膩地吻舐了許久,我被她舐吮得酥麻,心花怒放,暴漲高翹得慾火更熾。
白曼秋也被我舐吮吸咬得,穌麻酸癢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飛魄渺,就像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嬌軀顫抖個不停,我把她的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然後往靠坐在長沙發上,一把抱過乾媽的嬌軀,讓她面對面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示意她來一個坐交的姿式進行玩樂。
白曼秋靠緊過來,左手勾住我的脖子,右手握著大肉棒對準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她微微的一用力,雙眉蹙了起來,媚眼上翻,粉臉煞白。
我雙手摟緊著乾媽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聲,便整個連根套坐到底,緊跟著「哎呀」一聲慘叫。
「好脹!好痛呀!」白曼秋嘴上雖叫著脹痛,但是不停的扭著肥臀,上下的套坐搖擺旋磨,大肉棒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進進出出,我一面玩弄著她那兩顆抖動的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乾媽愈叫愈大聲,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時感覺前身很空虛,急需抓著些甚麼為倚托,於是雙手緊摟著我的脖子,用兩顆乳房貼著我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觸覺上的享受,騷水則不斷流出,增加了潤滑的作用,下體交接處「唧唧」之聲,諧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歡女愛之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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