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學媽媽的肥臀(去綠加料改) · ZZloo · 2 / 2
柳阿姨一回頭,自己豐滿身軀的全部力量,已經完全依偎在那個瘦弱少年的懷裡了,而那個少年,正是李剛。
「啊,小剛,你終於來了。」
柳阿姨的身子在驚嚇和見到我的驚喜中,變得柔軟成一團,就那麼偎在我懷裡,驚魂甫定,靠在我胸口嚶嚶的哭。
張明看著這一幕,我摟著他的媽媽,就像摟著一隻受盡驚嚇的肥羊羔,他雖然恨極了,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時候我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摟女人一樣摟住他豐滿多肉的媽媽。
只要我想,我的手完全可以在他媽媽豐腴的後背和肥軟的大屁股之間上下其手,張明準備著,以他呼吸停止的可能性準備著迎接這一幕。
然而,我卻沒有這樣做,我只是緊緊摟著他的媽媽,給他媽媽安心的力量,給他的媽媽——柳慧這個時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
儘管我和張明一樣還是少年,我的身體也比不上張明強壯,但這一刻,張明卻不得不承認,我的胸膛比他寬厚,比他還能給他媽媽安全感,這一刻,我的身軀足以承托起他那豐滿的母親,而且看上去,此刻的我,比對面凶惡的兔販還要凶惡。
「把你狗日的耳朵扯開,聽著,我叫李剛,這是我阿姨,你是哪來的?懂不懂這裡的市面,我李剛的朋友和親人,誰敢動一下?」
我惡狠狠的說著,柳阿姨被欺負的樣子令我怒火中燒。
我的!
這個美婦人的大屁股是我的、大奶子也是我的,雖然她是我同學的媽媽,但她實在太誘人了,在我的心裡,張明媽媽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已經是我的了!
你憑甚麼敢欺負我的女人?
我看向兔販,單手提腿,竟然從褲腿里抽出一把長長的滾肉刀,因為我身材弱小,總是被人欺負,所以後來我隨身都會帶一把刀,用來防身。
刀片又利又薄,刺愣愣,明晃晃的,「誰敢欺負我李剛的人,就問問這把刀。」
「我靠,李剛這小子,平時膽怯虛弱,到真時候,野膽子就出來了,牛吹的理直氣壯像模像樣的,」張明懷疑人生的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明顯被我給震住了。
張明低下頭,看著他的身軀,高大又強壯,但就這這麼一副強健的身體,卻在媽媽被人欺負的時候不敢出頭。
相反,原本膽怯虛弱的我,竟然挺身而出,在保護他的媽媽,此刻張明內心汗如雨下,對我的嫉妒,卻又增強了一萬分。
兔販看我二話不說,直接上刀子,被我的氣勢壓倒了,不由得退後幾步,語氣也開始軟化,但還是不依不饒。
「小伙子,算你狠,算你有種,我出門時運背,撞了北斗星。不過,你也看見這兔子這個樣,大家圍觀的人也都看見了,我這兔子,水藍色眼珠的品種,一隻最少1000塊,我也是起早貪黑掙錢糊口的窮苦人,這兔子賠了,我老婆孩子這個月只有吃鹹菜啦。」
兔販子服了軟,還間接誇張明是北斗星,我臉上,露出驕傲神色,閃過一絲微笑,嘴裡卻還不饒:「你一隻兔子怎麼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阿姨可就這麼寶貝稀罕的一個,我阿姨是文化人,從不和你這種野鬼打交道,更別說被人喊被人嚇,今天要是被你嚇著了心脈,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帳。」
兔販子氣勢全無了,可他的兔子完了,確實心疼,粘粘乎乎耿耿唧唧的不肯走,就在那賴著纏著。
感受著靠在我身上的柳阿姨那柔軟的身軀,又看了眼她那嬌嫩的臉龐。我心中更氣了,這麼美麗誘人的熟女,你竟然也敢欺負?
我心下一狠,作勢就要上刀片,卻被張明媽媽攔住了。
此時張明的媽媽,已經從我少年男子漢的胸膛里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看我要動手,怕我使刀出事,連忙拉住我青筋直爆的胳膊,用一種磁性十足的輕柔嗓音,充滿了熟女氣息的溫柔,勸道:
「李剛啊,李剛——聽阿姨話,別難為人家了,動刀動槍,就不怕阿姨為你擔心麼,這個事,兔子確實是死在阿姨手上,是阿姨不對。」
柳阿姨溫柔的看看我,又看看那個此時一付可憐相的兔販子,繼續說:「人家是郊區人吧,做這個生意養家糊口,也夠難的,一隻兔子1000塊錢,確實是個不小的數位,阿姨既然錯了,就賠給人家吧,千萬別讓人家一家人真吃野菜了。」
我被柳阿姨溫軟的小嫩手拉著,也就順勢收回了刀,攬攬她的香肩,對她說:
「我的柳阿姨啊,你就是這麼心地善良,讓人對你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我說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一份情,不知柳阿姨有沒有發覺,不遠處的張明是強烈感覺到了,也許因為我是他的「情敵」吧,他不禁嘀咕道:「這小子,這個眼神,還真他媽挺真誠。」
柳阿姨回給我一個溫柔的微笑:「呵呵,你不知道怎麼辦,就阿姨來辦吧,人家生活困難,不能欺負人家啊,阿姨身上有長城卡,我們就去銀行取錢吧,阿姨賠給他1000塊,沒關係的。」
「那,好阿姨,其實你不用賠的,如果真要賠,我只有500塊,我還是學生,只能幫到你一半了。」
「呵呵,收起來你的五百塊,阿姨一個人賠他就行,你的心,阿姨知道了。留下那500塊,別忘了你還要給阿姨買大白兔吶。」
幾個人說著說著,善良的柳阿姨充分展現了她柔和親善的能力,圍觀人群的氣氛緩和起來,大家交口稱贊她的善良寬和我的剛勇,我們兩個人是去銀行提錢賠給人家,卻都高興的很,兩個人的關係也不知不覺間拉近了。
一千塊取了出來,兔販拿到錢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竟然淚流滿面起來,嗚嗚的對柳阿姨說道:「這位柳大姐啊,柳姐姐,您真是個慈心慈目的好人啊,現在世道淒涼,人心都狠著呢,說實話,我起早貪黑賣兔子,受了不知多少委屈了,沒想到今天能遇到你這麼一位善心寬和的女菩薩,我真是感動的想哭啊,嗚嗚…」
張明就納悶了,這兔販子,在我出現前後截然兩樣啊,怎麼現在這麼婆婆媽媽的。
只聽他又要說,卻被我打斷了,兔販子看天也晚了,就知趣的走了。
這邊我和張明的媽媽牽手走在街上,這時太陽已經靠在西山,兔市早就收場了。
我想起來兔子還沒買,說道:「柳阿姨,糟了,兔市已經關了。這種專門的兔市,要等下一次,就是一個月後了。」
柳阿姨不免有點失望,但成熟的女人,不像少女,就懂得體貼,只見她輕輕斜靠在我肩上,溫溫軟語的說道:「沒關係,你今天雖然是要帶阿姨來買大白兔的,雖然最後沒賣成,還賠給人家錢,但阿姨仍然好開心。」
我用深情眼神看著這位自己同學的媽媽:「那阿姨為甚麼還開心呢?」
「因為你給了阿姨一個寬厚結實的胸膛…」
兩人相視而笑,手兒牽著,張明媽媽豐熟的美臀在夕陽下搖拽,時不時彈在我胯邊,又彈開。
柳阿姨和我,就這樣走在黃昏下回家的路上。
天那,張明好害怕,好恐懼,我們親暱的模樣,顯然風趣狡猾的少年我,和他那美麗豐美的大屁股媽媽,兩人的心已經越走越近,夕陽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懦弱和無能,他頭皮發炸,心臟就要毀掉的一樣悲傷,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嫉妒我的勇敢,嫉妒他媽媽對我的親暱,對我的每一句溫柔軟語。
他的心,悲慘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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