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爛人手中奪母女”

「這女孩超可愛的耶，我碰巧在社群網站上看到的。」

「咦？……！？」

午休時間，公司休息室。坐在我對面的同事用手機給我看的畫面，讓我有點嚇到。因為畫面上顯示的是那奈醬。

「她好像是模特兒。這是有修圖嗎？看起來好大。」

……就我親眼所見，看起來不像有修圖。至少那對爆乳沒有經過修圖，那絕對是真正的巨乳。

後輩看到同事的手機畫面，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她現在很紅耶。大乳就是可以任性，讓人欲罷不能。」

「說得真直接。不過，這確實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在巨乳控之間，她真的很有名。」

「哦。這種的不是整形或塞胸墊嗎？而且現在的墊胸道具也做得很好吧？」

「咦――前輩，你這話可說得太不浪漫了。」

我總覺得有點尷尬，甚麼話都說不出來……我知道母親的胸部是真貨，既然如此，女兒那奈的胸部應該也是真貨。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不過這對母女真厲害……

「說到爆乳，就是步那邊的新人吧。」

「咦？」

我又發出傻愣的聲音。

「就是那個打工的，現役女高中生。」

「衣笠真由美啊……」

我任職的公司是制藥公司，物流部門有出貨的工作。倉庫的工作大多很單純，所以會雇用派遣員工或打工人員。因此，也有少數學生打工仔。衣笠就是其中之一，她一個月前才剛進來。

「那女孩感覺如何？」

「嗯，是個文靜的女孩。雖然是女生，但屬於那種不愛說話的類型。」

「身體倒是不文靜。」

同事說出像色老頭會說的話。現在這個時代對這種事情很敏感，拜託你克制一點。現在可是光是看到「正在吃烏冬面的女生」這種畫面，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的新聞時代。更何況對方是18歲的現役學生。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種興奮的心情。

實際上，衣笠擁有非常棒的爆乳。雖然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左右，但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她從正面和側面都擁有分量十足的胸部，有著沈甸甸的重量感。和雪菜、柚子、那奈都差不多。她有一頭棕色及肩短髮，劉海很長，遮住了她的一隻眼睛。不過，能清楚看到的右眼倒是顯得很可愛，看得出她有一張娃娃臉。和她性感的身材曲線有著很大的反差，反而產生了一種魔性魅力。

「下次我試著跟她搭話吧。反正我經常因為質量管理要去物流部門。」

「她很怕生，所以要適可而止哦。」

「甚麼啊，既然你這麼瞭解她，就表示你已經跟她搭話過了吧。真有你的。」

「不，我幾乎沒直接跟她說過話。是從兼職人員那裡聽說的。而且，我並沒有參與作業。那邊的管理者是別人。」

「真的嗎？」

「真的啦。」

「……那我就說了。你經常去聚會時的那家店的事，已經穿幫了哦？已經傳開了哦？」

「噗！？」

「我不太會去那種地方，所以不太清楚。不過，有傳聞說你和店裡性感美女服務員關係很好，傳得煞有介事。」

「是、是這樣嗎？」

「你意外地很積極呢。」

雖然我們聊了這些，但老實說，這些全是不痛不癢的屁話。

坦白說吧，其實真由美是柚子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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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經常去那家店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真由美是柚子的女兒。不過，當時我只覺得是這是巧爹遇上巧娘，巧到一塊兒……但開始一起生活後，柚子那沈重的嘴巴才終於打開，告訴我有關她家庭的事。

「我被女兒討厭了……」

晚上，在公寓的陽台上，柚子悲傷地這麼對我說。

「離婚的時候，她說要跟父親一起生活……」

「你們吵架了嗎？」

「不是那樣……為甚麼呢？我也不知道。」

她軟弱地低喃。雖然很難判斷能不能深入這個話題，但她難得告訴我這些。我其實很想知道柚子的過去。

「你前夫是甚麼樣的人？」

「是個爛人。酒品很差，會發酒瘋，又愛賭博，所以沒錢……還有，他很好女色，不過陽痿（好吧，早洩可以有，但陽痿還能有女兒？）。」

雖然最後的話讓我差點笑出來，但這個人感覺也很糟糕呢。雪菜也是，她們的運氣也太令絕望了吧。

「以前不是那樣的……她變了。是因為年紀嗎？她現在討厭很多東西。」

「你女兒為甚麼要跟那種父親一起生活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柚子垂下肩膀。聽到女兒說要跟父親一起生活時，她應該相當震驚吧。

只是，總覺得……以第三者的角度來說，她們只是好像沒有好好溝通。我覺得柚子是個好媽媽，女兒竟然會討厭她……算了，這或許不是我該說的話。這種事不能插嘴是常識吧。

可是，我有種……不能放著不管的感覺。

畢竟我和柚子和真由美，都有著像這樣有著不可思議的緣分（好吧，渣男的心思明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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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左右，因為中午沒有休息，我在這個時間點休息。走出公司，我伸著懶腰，心想「啊――累死了」，這時真由美突然向我搭話。

「啊。步君，辛苦了……」

她用拘謹的聲音向我打著招呼，然後低頭行禮，長長的劉海微微搖晃，一瞬間露出了被遮住的另一隻眼睛。

穿著棕色的短袖上衣和牛仔褲，她把上衣扎在褲子里，稍微強調了漂亮的腿和腰身曲線。從背影來看，就可以知道她大大的屁股在每走一步時就會搖晃。

「嗯，你好。」

「你在摸魚嗎……？」

「嗯。不對，真沒禮貌！我在休息啦。我剛剛很忙哦。」

真是的，打工的學生就是這樣……我試著擺出社會人的架子。不過，我實際上也是社會人啦。

「閒聊一下，你跟我媽媽處得好嗎？」

「咦？」

我姑且有跟真由美說過，我和柚子是在小酒館認識的。不過，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更深入的事……

「柚子有提到你，所以我想問，不知道你們處得怎麼樣。」

「她說了甚麼？」

「嗯――說了甚麼來著？所以，怎麼樣？」

「媽媽她……呃……」

「你們沒見面嗎？」

「是、是的。」

「嗯――你不想見她嗎？」

真由美用力搖頭，光看這個反應，就感覺不像是討厭媽媽。

「那麼，希望你偶爾去見她，或是跟她聯絡一下。這算是柚子的朋友我給你的建議。」

「啊……好、好的。」

我是不是太多嘴了？真由美有點不知所措地走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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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今天真由美也有排班。傍晚，我在公司外面休息時，真由美又來了。

「……你在摸魚嗎？」

「就說不是了。」

「呵呵呵，開玩笑的。」

真由美露出天真又可愛的笑容，從這一點來說，確實有點像柚子的笑容。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把我當成摸魚超人之類的。」

「沒這回事。你總是……很聰明地工作。我覺得你很成熟，很崇拜你。你工作的樣子很帥。」

這讓我有點害羞。

「謝、謝謝。」

「那個，這個……」

「嗯？」

她遞給我一個可愛的袋子，上面印著愛心圖案，很有女孩子的風格。

「這是餅乾……我為了你做的。」

「甚麼？」

「那、那我先走了。」

她慌慌張張地走進公司。

……為了我做的？餵餵。

「真傷腦筋……」

我有點開心，又有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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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柚子把我叫到陽台，向我道謝。

「謝謝你。多虧了你，我才能和真由美說話。」

「哦。那就好。」

看到柚子因為被女兒討厭而沮喪，我也很難受。幸好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我們約好下次再見面。你真的幫了大忙。」

「不一起住嗎（這算盤都打到人家臉上啦）？」

「咦？」

「你老公不是沈迷賭博，酒品又差嗎？把那麼可愛的真由美交給那種人真的好嗎？」

柚子的表情開始變得陰沈。

「當然……不好。可是，真由美說她想跟父親在一起。我只能尊重她的意願。」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你有問她理由嗎？不管怎麼想，你被女兒討厭這件事都是誤會。不是嗎？」

「這、這個……我不知道理由。」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我覺得還是再跟她談談比較好。包括今後該怎麼辦。」

柚子紅著臉低下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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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餅乾交給步之後，真由美非常擔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給他添麻煩。步原本就是她來這裡打工時，就有點在意的存在。不過，那只是有點在意的程度，是微不足道的感情。這份感情現在發生了變化，尤其是在他介入自己和母親之間，成為聯繫兩人的橋梁之後。

在意的存在，幫助自己解決了煩惱――他就像英雄一樣，真由美很憧憬他。

父母離婚，商量要跟誰一起生活的時候，真由美之所以說想跟父親一起生活，是因為她內心某處還相信家人會恢復原狀。幼小的心靈無法接受家庭的分崩離析。她覺得父親總有一天會變回溫柔的人……她有這種感覺。她覺得不能讓父親一個人，至少自己應該陪在他身邊。

但是，不久之後，她意識到自己抱有這種天真的希望才是大錯特錯的。父親完全沒有悔改，酒癖越來越差，花錢也變得越來越不節制，漸漸地開始把不愉快的情緒發洩在真由美身上。他開始用力拉扯真由美的頭髮，對她怒吼，真由美漸漸地疲憊不堪。她意識到父親已經無法恢復原狀，於是放棄了，想要逃到某個地方。對現在的她來說，與變得尷尬的母親之間的聯繫，成為了新的希望。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有點在意母親和步的關係了。步直呼母親為「柚子」，看起來很親密。真由美隱約察覺到，他們不僅僅是客人和服務員的關係。儘管如此，她對步的感情並沒有改變，反而與日俱增。

回到家後，真由美想起了步。真由美原本就是性慾比較強的人。她會偷偷地看R18的同人志，買視頻作品，買震動棒，對性方面都很感興趣。但她對戀愛並不是很積極，也沒有那麼多在意的異性。因此她還是處女。

她一邊想著步，一邊自慰。

「嗯?啊，啊?好舒服……?」

她在自己的房間里，壓抑著聲音，撫慰著自己的性器。

……真由美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偷偷地看著這幅景象（鬼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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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變得麻煩了」

吃完晚飯後，柚子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說道。在客廳里看電視，吃著真由美醬給我做的的餅乾，我歪著頭享受著。看起來是手工做的，但很好吃的樣子，看來她很擅長做飯嗎？明明才18歲，卻很可靠。

「怎麼了？」

「真由美說，我們的約定暴露了。他好像在發火，說要一起去。」

「……這樣啊」

如果要決定真由美醬的未來，無論多麼討厭丈夫，總有一天也必須和他談談。

只是，時機有點太早了。真由美醬和柚子從根本上就存在分歧。我希望她們能好好溝通後再做決定。

不過……如果真由美醬真的很痛苦的話，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這可是兩難啊。

「我們只用短信交流……也就是說，那個混蛋……」

「手機被看到了嗎？總覺得，那樣……」

「可惡。步，你也來」

「誒？去哪裡？」

「真由美那裡。」

「你知道在哪嗎？」

「嗯。我偷偷做了備用鑰匙。我有不好的預感……快走！雪菜，步借我一下！」

在廚房洗東西的雪菜瞪大眼睛，「誒？誒？怎麼了？」地問道。

「雖然不太清楚，但請路上小心」

那奈醬擅自打開袋子，一邊吃著餅乾一邊揮著手。

這可不是給你吃的啊？雖然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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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回溯一下時間。

「真由美醬，謝謝你的餅乾」

「誒？啊……嗯，嗯」

雖然還沒吃，但我向準時下班的真由美醬道了聲謝。拿到的那天沒能馬上道謝，所以我覺得還是現在說一聲比較好。

「給你添麻煩了嗎？」

「沒有那回事」

「那個……因為你調解了我和媽媽的關係，我很開心，所以就……」

「你喜歡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