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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反差校長當乾媽被狂肏

小馬大車之臣服在我胯下的極品美熟女 · 落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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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一邊挑逗著楊慧敏感的乳頭,一邊用龜頭淺淺戳刺她淫水泛濫的穴口。粗大的肉冠破開濕潤的花瓣,插入一個頭部又立刻退出,反復來回,卻始終不給楊慧一個痛快。

強烈的空虛和微弱的快感交織,楊慧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又墮入地獄。小穴瘋狂地蠕動著,分泌出大量蜜汁,早已做好被插入的準備。可恐怖的是,隨著陳天一次次的撩撥,她竟然產生了一絲隱秘的快感。

這是不對的,她不能背叛丈夫……楊慧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陳天強硬地掰開。羞恥、愧疚、難耐、迷茫,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楊慧心中交織,幾乎將她逼瘋。終於,在陳天又一次淺插後,楊慧崩潰地哭喊出聲。

心中更是給丈夫道歉著,對不起老公,我真的實在是忍不住了,然後蜜穴中的淫水和淚水同時湧出濕潤了蜜穴,也打濕了眼眶,隨後羞恥的喊道:

「求……求你了……別……別再折磨我了……」楊慧哀求道,她再也顧不上羞恥,只想被狠狠地貫穿。

「求我甚麼?說清楚。」陳天壞笑著問。

楊慧終於忍不住,哭叫著開口求饒:「求你……快插進來……別再折磨我了……」

陳天壞笑著問:「騷乾媽,你要甚麼插進來?」

楊慧羞恥地咬著唇,半晌才小聲說:「要……要你下面插進來……」

「我下面的叫大雞巴知道麼額?想要就說清楚了!」陳天繼續逼問。

「是……是雞巴……大雞巴……啊啊」楊慧無地自容,說出這麼粗俗的詞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騷的嘴!我是誰?你要我幹甚麼?」陳天步步緊逼。

楊慧哽咽著回答:「你是陳天……是我的乾兒子……我要乾兒子用大雞巴肏我……」

「肏你哪裡?大點聲!」

「肏我的……肏我的下面……」楊慧絕望地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不對,你哪裡叫騷逼,知道麼」陳天突然暴喝道,然後啪的一巴掌打在楊慧雪白的奶子上,嬌嫩的乳肉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指印。

「知……知道了……」楊慧流著淚說到……「知道了,還不重新說,是不是不想讓兒子的大雞巴乾你了……」

楊慧被陳天的暴喝嚇的一陣心悸,大巴掌更是扇疼得渾身一顫,但是卻又有難以言喻的刺激,哭喊道:「是……是啊……乾媽下面的是騷逼!求乾兒子陳天用大雞巴肏乾媽的騷逼!快插進來!」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這就滿足你!」陳天低吼一聲,掐住楊慧的腰,腰身一挺,粗長的肉刃便破開層層媚肉,狠狠插進了楊慧多年未經人事的蜜穴中……

「啊啊啊——好大——要被插壞了——」楊慧尖叫著,小穴被巨物貫穿的快感讓她欲仙欲死。粗長的陽具將她的甬道撐得沒有一絲皺摺,敏感的宮口也被頂得生疼。

陳天感受著楊慧小穴的緊致,禁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成熟少婦的蜜穴和小女孩完全不同,火熱的嫩肉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肉棒,隨著呼吸有節奏地收縮蠕動,爽得他頭皮發麻。

「放鬆點,乾媽,你夾得我好爽。」陳天拍了拍楊慧的肥臀,然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碩大的龜頭凶狠地頂撞著楊慧的花心,攪得小穴汁水四濺。沈寂了十多年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楊慧很快就被插得潮吹了。透明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陳天的龜頭上,又隨著抽插被帶出穴口,在桌面上積成了一灘。

「嗚嗚……不行了……要死了……」楊慧胡言亂語地哭喊著,豐腴的胴體不斷痙攣。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欲海的浪潮中沈沈浮浮,隨時都會被淹沒。

她從未想過,做愛可以這麼舒服、這麼刺激。被陳天粗大的肉棒插入的一刻,楊慧感覺自己墮落的靈魂都被填滿了。原來她不是無欲無求的貞潔烈女,而是個渴望被疼愛的女人,一個飢渴的蕩婦……

陳天俯下身,含住楊慧的乳頭吮吸噬咬,同時下身不停地聳動,把楊慧乾得嬌喘連連,肉浪翻飛。楊慧胸前的兩團軟肉被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櫻紅的乳頭挺立著,像兩顆成熟的小櫻桃。

「叫我小老公,喊出來我就讓你爽。」陳天在楊慧耳邊命令道。

「小……老……老公……」楊慧紅著臉,輕聲喊道。她實在無法抗拒陳天帶給她的快樂,哪怕是要出賣尊嚴,她也心甘情願。

「大聲點,騷貨!」陳天又是一巴掌扇在楊慧奶子上,白嫩的乳肏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小老公!用力乾我!」楊慧難耐地尖叫著,雙腿主動纏上陳天精壯的腰肢,迎合著他的撞擊。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發騷發到對自己學生張開腿求操,以後就在辦公室等著挨操吧!」陳天一邊辱罵,一邊加快衝刺的速度。

囊袋啪啪地撞擊著楊慧肥美的臀瓣,發出淫靡的聲響。楊慧爽得神志不清,被乾到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一大片乳肉。小穴痙攣抽搐著,死死咬住陳天的肉棒不放。

「乾媽,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從今以後只能被我一個人肏,知道嗎?」陳天紅著眼,瘋狂地抽送著,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楊慧的小穴里。

楊慧胡亂地點著頭,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滿腦子只有交媾的快感。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陳天胯下的性奴,一個供他洩欲的玩物。從今往後,她就是陳天一個人的精壺,任由他射滿她的小穴。

想到這裡,楊慧哭叫著又到了高潮。小穴絞緊,痙攣著噴出大股淫水,澆在陳天的龜頭上。陳天悶哼一聲,再也把持不住,抵著楊慧的花心射出了滾燙濃稠的精液。

楊慧的子宮被精液燙得哆嗦,小腹都微微隆起。她已經完全屬於陳天了,身體和靈魂,都被這個小了二十多歲的學生征服。高潮的快感太過強烈,楊慧尖叫一聲,竟然直接差點的爽昏了過去……

楊慧無力地癱軟在辦公桌上,雙腿大張,合不攏的騷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將陳天射進去的精液往外擠出。她平坦的小腹隨著高潮的余韻一起一伏,徬彿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瘋狂的性愛。

迷離恍惚間,楊慧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迷茫。對不起,老公……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我被自己的學生肏了,一個16歲的少年,把我乾到了高潮。可是……真的好爽,好舒服,欲仙欲死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我知道這樣是錯的,可我就是忍不住。或許……我天生就是個蕩婦吧,表面端莊,內心卻飢渴成這樣。多年的禁慾讓我變得敏感異常,哪怕是被手指玩弄都能洩身。更別提陳天那麼粗大硬挺的肉棒了,插在我身體里簡直像打樁機一樣,次次直搗花心,肏得我魂飛魄散。

老公對不起,但是也許他說得對,我就是欠操……我的騷穴早就飢渴難耐,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濕。或許我生來就是個天生尤物,不被男人狠狠疼愛就會寂寞空虛吧。現在好了,我嘗到了被疼愛的滋味,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老公對不起,但真的好爽好舒服,我真的忍不住了,以後我就是他的了,他說我只能給他一個人肏,老公對不起,我在也不屬於里了他說。

我答應他了……因為只有他,才能餵飽我這多年累積的慾望。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我真的控制不住內心的渴望。

原諒我吧,老公。我墮落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太愛你,靈肉交融的快樂讓我食髓知味。或許我們的緣分盡了,從今往後,我就只能臣服在他胯下了,這就是我的宿命吧。老公對不起,我在也不是你的了,這都怪你太無能了。

陳天扶起癱軟在辦公桌上的楊慧,拍了拍她肥嫩的屁股,調笑道:「騷逼乾媽,這就被肏死了?我們才剛開始呢!」

說著,他強硬地將楊慧翻了個身,讓她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楊慧無力地趴著,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粉嫩的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桌面,感到一陣酥麻。

陳天強迫楊慧踮起腳尖,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岔開,擺出一個淫蕩的姿勢。他用力扇了一下楊慧高高翹起的屁股,飽滿的臀肉瞬間泛起一陣肉浪。

「大騷貨校長,把你的騷屁股抬高點!」陳天啪啪又是幾巴掌,將雪白的肥臀打得通紅。

楊慧驚叫連連,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閃,卻被陳天死死鉗制住。她羞憤欲絕,身為一校之長,竟然被自己的學生擺布,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等待發落。可隨著巴掌的落下,一種異樣的快感竟從臀瓣上傳來,刺激得她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縮,愛液泛濫成災。

陳天淫笑著,大力揉搓著楊慧高翹的美臀,肆意地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他用手指撥開楊慧的臀縫,露出藏在黑絲下的粉嫩花瓣,輕輕按揉著那裡。

「嗯啊……」楊慧忍不住呻吟出聲,小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流,潤濕了陳天的手指。她無地自容地閉上眼,為甚麼區區幾下愛撫,就能讓她爽成這樣?果然是太久沒嘗過男人的滋味,騷穴早已飢渴難耐了吧。

「騷乾媽,你今天穿得這麼浪,就是在勾引男人乾你吧?」陳天揶揄道,修長的中指淺淺插進楊慧濕軟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

楊慧咬著下唇搖頭,但她心裡清楚,今天的一切打扮,包括包臀短裙,吊帶絲襪和低胸襯衫,無一不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歲月和生育改變了她的身材,可她依然敏感,渴望被愛撫和佔有。

「嗚……沒,我沒有……」楊慧嗚咽著否認,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可她那豐滿的乳房在襯衫下顫動的樣子,香汗淋灕的肌膚,潮紅的面頰,分明就是個騷浪的蕩婦。

陳天冷笑一聲,巴掌又重重地扇在楊慧的翹臀上。他掰開楊慧肥美的陰阜,將碩大的龜頭抵在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摩擦著。

「大騷貨的抽屜里怎麼會有這麼多騷絲襪?嗯?都是蕾絲邊,這麼欠肏?」陳天一邊羞辱著楊慧,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指腹重重擦過她敏感的陰蒂。

「啊!」楊慧尖叫一聲,小穴驟然絞緊,又噴出一小股淫液。陳天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能對校長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楊慧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早已被他撞破了。

「穿褲裝裡面還穿漁網襪,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男人操你了?嗯?」陳天將紫紅的陽具抵住楊慧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楊慧尖叫著,小穴被粗大的性器貫穿,騷肉被撐到了極致。好脹,好滿,徬彿要被捅穿了。陳天健碩的腰身快速聳動著,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柔嫩的穴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昨天我看到你的垃圾桶里有一堆濕透的絲襪,是怎麼回事?你這個騷貨老師,是不是躲在辦公室自慰?」陳天殘忍地撕開了楊慧偽裝的面具,戳穿了她最隱秘的情事。

楊慧絕望地閉上了眼,心如死灰。在被陳天抱著的時候,明顯的感受到了陳天在對她的巨乳作著小動作,她竟然沒有及時的推開陳天,而在陳天離開後,她坐在椅子上夾緊了雙腿,絲襪,內褲被她騷水打濕了好幾條,羞恥地塞進垃圾桶,還用著A4紙房放在上面遮擋著。

可她不敢承認此刻的陳天竟然她感到如此的舒爽和刺激。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被陳天的一個狠插頂得說不出話來。

「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賤貨?嗯?」陳天抓起楊慧的頭髮,讓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楊慧哭著搖頭,但是陳天巨大的肉棒讓她欲仙欲死,她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了。「不是的,我沒有,嗚嗚——」

「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陳天將楊慧的臉按向面前的落地鏡,胯下的動作愈發粗暴。鏡中的楊慧肥白的臀瓣高高翹起,被陳天的胯骨撞得變了形,又很快恢復原狀。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愛液被搗成了白沫,隨著抽插的動作四下飛濺。

楊慧嗚咽著別過臉,陳天說得對,她就是欠乾,身體淫蕩得不像樣子。可她心裡卻隱隱期待著被陳天這般粗暴地對待,被乾到失禁,乾到懷孕。

「騷貨,你說你被多少個男人乾過?」陳天一邊問,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碩大的龜頭每次都精准地頂在子宮口,讓楊慧爽得渾身酥麻,說不出話來。

「嗚……沒有……就我老公一個人……老公以後就再沒有過……我已經十年沒有做過了」楊慧呻吟著,小穴痙攣著絞緊,那要命的快感簡直要把她逼瘋。十年的禁慾生活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哪怕陳天只是輕輕撞擊她的敏感點,她都能立刻高潮。

「十年?怪不得騷成這樣,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還會吸。」陳天嘿嘿直笑,大手包住楊慧的豐乳用力揉捏,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楊慧羞憤欲絕,她最隱秘的情事就這樣被學生撞破,還被當面羞辱。可她無力反駁,陳天的調教讓她爽到不能自已,小穴止不住地流著水,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貪婪地汲取著陳天的氣息。

「所以你就穿得這麼騷勾引男人?」陳天冷笑著擰了一把楊慧的乳頭,激得她渾身一抖。「真是個不要臉的浪貨,裝甚麼清高?」

「沒……我沒有勾引……我不是啊……」楊慧顫抖著,為自己辯解。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太過蒼白無力。是啊,她把一切騷絲襪都放在辦公室,究竟是為甚麼呢?

「呵,方便挨操吧?你個欠乾的母狗!」

陳天扇了楊慧肥嫩的屁股一巴掌,在雪白的臀肏上留下了鮮紅的指印。楊慧疼得悶哼一聲,小穴卻愈發激動地收縮起來。陳天說得沒錯,或許她的身體生來就適合被男人凌辱,操乾。「昨天垃圾桶里那麼多絲襪,都他媽濕透了,騷成這樣,不就等著男人來乾?」

楊慧苦苦哀求,陳天的話太過分了,可這番羞辱卻讓她興奮到了極點,小穴不住收縮,幾欲高潮。「別……別說了,求你……」

陳天不依不饒,按住楊慧的腰窩,將粗大的性器整根沒入。他大開大闔地衝刺起來,碩大的龜頭一下下直頂在花心上,像是要把兩個鼓脹的睪丸也塞進那個飢渴的小洞。「大浪貨的騷穴這麼緊,夾得我好爽,你是不是天天幻想被肏棒乾?」

楊慧高叫連連,在一波波快感中暈頭轉向。她的小穴被乾得酸脹紅腫,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把黑絲弄得濕淋淋的。這快感太強烈,太刺激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乾穿了。

「快說,你是不是想被男人乾?嗯?」陳天猛地掐住楊慧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像離水的魚般彈動掙扎,陳天卻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次次都像打樁機一樣頂進最深處。

終於,在窒息和下體傳來的雙重快感中,楊慧哭喊出聲:「嗚嗚……是,都是我不好,我就想被男人乾……我是……騷貨……嗚嗚嗚……」

淚水模糊了楊慧的雙眼,可即便是在哭泣,她的身體也在歡愉地戰慄。被學生這樣殘忍地侵犯,竟讓她興奮到全身發抖,她果然是天生的蕩婦吧。

「對,你就是我的騷逼,我的母狗,以後天天給我操!」得到了滿意的答復,陳天用力揉搓著楊慧的奶子,將她的乳頭掐得充血變形。

楊慧胡亂地點著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小腹和會陰都在抽搐,高潮逼近了。

「老騷貨下面夾得這麼緊,是要高潮了吧?」陳天捏住楊慧高高翹起的陰蒂,用指甲刮擦著敏感的小核。楊慧渾身一顫,竟在這樣的刺激下洩了身,淅淅瀝瀝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

見狀,陳天獰笑著用力掐了幾下楊慧的陰蒂,同時胯下用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楊慧子宮口。「騷貨,懷孕吧……」

楊楊慧的身體在陳天的淫威下顫抖著,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陳天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讓她欲仙欲死,靈魂都要被撞飛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嗚嗚嗚……」楊慧胡亂地搖著頭,肥美的臀部瘋狂地扭動,迎合著陳天的抽插。楊慧的身體早已被操開了,熟透了,痙攣的小穴咬緊陳天的性器,淫水泛濫成災。

陳天低吼一聲,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在楊慧脆弱的宮口,楊慧尖叫一聲,小穴抽搐著噴出大量淫液,竟直接被肏到了潮吹。透明的愛液噴湧而出,像決堤的洪水,澆在陳天的龜頭上,陳天舒爽地打了個冷顫。

楊慧痙攣著,沈浸在滅頂的高潮中。強烈的快感像海嘯般鋪天蓋地,將她的理智衝得粉碎。她哭喊著,呻吟著,淚眼朦朧地望著天花板。多年未經人事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般玩弄,她只感到下體酸脹麻木,小穴不住地抽搐,緊緊箍住體內的巨物。

陳天在楊慧高潮的小穴里瘋狂衝刺,次次直搗黃龍。楊慧被頂得意識渙散,肉體與靈魂徬彿都不再屬於自己,只能隨著陳天的鞭撻而沈浮。

「騷貨……哦……」陳天咬牙切齒地低吼,胯下發力,重重地撞在楊慧的花心上。楊慧被陳天貫穿到最深處,小腹都被頂起了一個弧度。

「嗚嗚……好……好……爽……好舒服……啊啊啊!」楊慧胡亂地淫叫著,淚水模糊了視線。陳天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盡數灌進了楊慧嬌嫩的花心。楊慧瞪大了眼,小穴痙攣抽搐,又攀上了一個小高潮。陳天的精液太多太燙,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徬彿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

陳天在楊慧體內成結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期間楊慧一直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小穴痙攣個不停,腰肢不住地扭動。楊慧多年沒有經歷過性愛的身體哪裡禁得起這樣狂風暴雨般的性愛,沒多久便癱軟下去,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楊慧就這樣直接被陳天肏暈了,滿臉淚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腿無力地敞開,中間的小穴一片泥濘,合都合不攏。乳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股溝緩緩流下,把身下的桌面弄得一塌糊塗。

陳天喘息著退出性器,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從今往後,眼前這個騷浪的熟婦就是他的禁臠了,他要讓她永遠記住這個讓她欲仙欲死的下午……

看著昏睡在辦公桌上的楊慧,陳天淫笑著在她的肉臀上又揉捏了幾把,然後就提上褲子就直接走了,放著這個淫亂不堪的校長獨自爬在辦公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楊慧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辦公桌上,赤裸的下身泥濘一片。陳天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把她的大腿弄得黏糊糊的。

楊慧羞恥地咬住嘴唇,扶著桌子勉強站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性事而酸軟無力,幾乎無法站穩。她感到小穴里又酸又脹,徬彿還含著陳天的巨物。

想到剛才放學後在辦公室發生的一切,楊慧羞愧難當。堂堂一個高貴典雅的女校長,竟然被自己的學生按在桌上姦淫,還像母狗一樣淫叫扭腰,任由陳天射滿她的騷穴。這種背德的快感讓楊慧又愛又恨,身體明明很滿足,內心卻無比煎熬。

陳天粗鄙的羞辱猶在耳邊,楊慧越想越覺得刺激。她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縮,竟然又有了感覺。楊慧煩躁地揪住自己的秀髮,陳天的話語徬彿魔咒一般,將她的理智攪得一團亂。

「小騷貨下面水真多,是不是成天幻想被男人乾?」

「你就是欠肏,骨子裡淫蕩得要命!」

陳天說得沒錯,或許她真的是天生的蕩婦吧。禁慾太久的身體只要稍加挑逗就會情動,陳天只是玩弄了她一會兒,她就徹底丟盔棄甲,像發情的母狗求歡。

想到這裡,楊慧呻吟一聲,雙腿又開始發軟。她回想起陳天胯下雄偉的巨物,回想起他是如何狠狠貫穿自己,將自己乾到失禁,乾到懷孕。陳天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子宮里的感覺太美妙,她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

楊慧紅著臉,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紅腫的花瓣。向來禁慾的身體在今天徹底開了葷,小穴食髓知味地痙攣著,陳天殘留的體液讓她更加空虛難耐。她顫抖著分開雙腿,學著陳天的樣子揉搓著自己充血的陰蒂,指尖刮過穴口,竟然再次感到了一絲快意。

「嗚……」楊慧咬住手背,極力壓抑著呻吟。可陳天破碎的話語卻愈發清晰地回蕩在腦海裡。

「騷母狗,你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還會吸!」

「真是個欠乾的賤貨,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

陳天說的沒錯,也許她就是欠乾!楊慧顫抖著,手指毫無章法地在腫脹的花唇間摳挖,陳天殘留的體液隨著動作被帶出穴口,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羞恥與快感交織,楊慧的神志變得恍惚。十年的禁慾讓她變成了一個隨時飢渴的雌獸,愛人無法滿足,唯有陳天的鞭撻,才能緩解騷穴的空虛。她就是陳天的母狗,陳天胯下的玩物,除了挨肏,她還能做甚麼呢?

楊慧絕望地呻吟著,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竟然就這樣摳弄著自己高潮了。陳天留下的痕跡太深,即便不在身邊,光是回想他的侵犯,都能讓楊慧再次攀上巔峰……

從今以後,楊慧再也回不去了。她與陳天早已跨過了雷池,肉慾的快感遠勝過倫理的束縛。或許,臣服於強大的陳天,用肉體服侍他,才是楊慧最好的歸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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