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於失業後回老家開大車這件事 · wajrda · 1 / 2
油箱蓋旋開的金屬摩擦聲在夏夜裡格外清晰。我握著油槍的手腕微微發燙,加油機數字跳動的紅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畢業證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簡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連回聲都吝嗇給予。母親不知道多少次在電話里嘆氣時,我正盯著500塊租下的單間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濕的牆皮下滲出暗黃水漬,像某種潰爛的傷疤。
地鐵口的便利店又漲了五毛錢,招聘網站上的已讀不回堆積成山,銀行卡餘額終於跌破三位數。母親在電話里說:"回來吧,家裡總歸有口熱飯。"
於是,我回家了。
加油站的藍頂雨棚像把撐開的舊傘,在夕陽余暉里搖搖晃晃。牆角堆著鏽跡斑斑的油桶,停車場從磚縫中長出小腿高的雜草,停車場的照片也顯得有些斑駁。
加油站位於村子的邊緣,離村子不算遠,但也不近。二十年前,這裡還只是三間簡陋的平房,配著兩台老式加油機,顯得破舊而寒酸。如今,不鏽鋼雨棚已經延伸到國道邊緣,兩台智能加油機閃著幽藍的螢光,顯得現代而冷清。然而,這種冷清並不是因為設備先進,而是因為車流稀少。
這些年,農村的空巢化現象越來越嚴重。村裡的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只有老人和孩子。有些屋子已經空了很久,門前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偶爾有幾只野貓從牆頭跳過,顯得格外荒涼。加油站也是一樣,自從高速建成後,車流被分流了不少。昔日車來車往的加油站,如今四桿油槍經常只用一兩桿。雖然加油站維護得還不錯,但依然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加油站的主體是一棟兩層樓的建築,一樓開著便利店,二樓是員工休息處。便利店的貨架上擺著一些常見的日用品和零食,雖然種類不多,但也算齊全。收銀台旁邊放著一台老舊的電視機,屏幕上時不時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給這個冷清的空間增添了一絲生氣。
便利店的西邊是一棟三層樓的小旅館,外牆的塗料已經有些剝落,露出裡面灰白的水泥。旅館的生意和加油站一樣冷清,偶爾有幾個長途司機在這裡過夜,但也只是匆匆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離開。旅館和便利店之間是一間一層高的衛生間,頂上有一條連廊,通向便利店的二樓和旅館的二樓。連廊的欄桿上爬滿了藤蔓,顯得有些破舊。
便利店的東邊是一個不大的停車場,地面上鋪著粗糙的水泥,角落里停著幾輛老舊的摩托車和自行車,估計車齡比我都大,自打記事起就放在那裡了。停車場的北邊是自助洗車區,設備還算新,但使用的人並不多。再往北是一片防護林,樹木高大而茂密,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防護林的邊緣有一條小路,通向村子的深處。
以前這個加油站是有十二三個人上班的,油站8人輪班,旅館4人輪班,洗車處2人。現在的工作人員不多,除了我媽,就只有4個附近村子里的阿姨了。平時的工作安排很簡單:2個阿姨上白班,2個人阿姨上晚班,至於作為老闆娘的我媽,誰請假了就頂誰的班,沒事做的時候一般一天到晚都在這。
我回來時,王嬸正擦拭加油機屏幕,看見我拖著行李箱,圍裙兜里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
"哎喲~!大學生回來接班啦?"她嗓門大得驚飛了檐下的麻雀。
剛好處於交班時期,所有人都在,王嬸一嗓門,三個人便從便利店左手邊的吃飯區域鑽了出來。
四個阿姨打理這麼大的加油站,還得算上隔壁賓館需要打理,賓館也是我們家的,按理來說是非常辛苦的。不過農村婦女一般都長得比較高大豐腴。具體身高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這四個阿姨身高都在兩米一到兩米三左右,在南方地區不論甚麼年齡段都鶴立雞群的存在。
「王嬸好、李嬸好、張嬸好、劉嬸好……」雖然具體姓名記不清,但是這四個阿姨集齊了四大姓。此時正圍住我嘰嘰喳喳個不停,人均高我兩三個頭的身高,身材偏肥但其整體形象卻不知為何讓人覺得性感豐滿。
我現在就被這麼四個肉彈型的中年熟婦圍住,徬彿四座肉山,擋住了我所有的去路。
估算著年齡已經超過40的她們,膚色從肉色到小麥色不等,肌膚倒是還如年輕人般光滑柔嫩。
畢竟歲月不饒人,柔軟的衣裙下可發現肉眼可見的腹腰豐滿;但細看才發現,她們這哪是胖啊,手臂雖然結實但並沒有多少贅肉,臉蛋也看起來只是二十七八歲左右,媚眼如絲透著一股成熟風韻;
只不過是胸前挺著一對大冬瓜,又穿著寬松的衣服,將腰腹處給撐起來了活像個大肚子而已。
年輕時應以為傲的飽滿乳房,先不免有些下垂,雖說是因為歲月流逝,但更多的則是因為過於肥大而無法抵抗重力的緣故,和衰態盡顯的老娘兒們那種令人反胃的乾癟垂奶不同,因為胸部的肉相當飽滿的原因,不像一般的奶子一樣上扁下沈,而是從上到下都充滿著肉感十足的鼓脹感覺,與其說是下垂,不如說常年吊在半空的是圓潤肉瓜在重力的影響下逐漸往下生長的感覺,最下部還能看見隔著至少Z罩杯的奶罩和衣服激凸而出的粗大奶頭形狀。
而像是大腹便便的腰腹隆起往下,就是用臉盆或磨盤形容她們那碩肥的臀部也毫不誇張的巨臀,因為屁股實在非常大,都比肩膀要寬出了一大圈,下半身跟葫蘆似的,從而顯得她們偶爾從腰側露出看起來並不算細的腰肢也顯得腰身性感。
我被她們圍在中間,像是被四堵肉牆夾住,動彈不得。她們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汗水的酸臭和一股說不出的奶腥味。她們的談論聲在我耳邊此起彼伏,像是某種節奏緩慢的鼓點,敲擊著我的耳膜。
她們對我東捏捏西碰碰,彎下腰來細細打量……
不知道是誰彎著腰捏著我的臉,「你看這臉上都沒肉了,在城裡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不知道是誰抓著我的胳膊來回捏著,「可不是嘛,這胳膊細得跟竹竿似的。」還有兩個一個捏著我的腰,一個撫著我的背,像是小孩子對待甚麼新奇的玩具一樣。
沈甸甸的四對乳瓜不免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她們倒也不忌諱甚麼,見到我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更是笑著捧了捧那兩團巨肉。
「沒辦法撒,年齡上來了怎麼也瘦不下去,這奶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倒是小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俊俏,來叫聲孃孃聽聽。」
可能是因為風俗原因,我們村的男人喜歡以取高大的女人為榮,越是娶到高大的女人就越有本事,四個阿姨,年輕時可是嫁入本村的四大金花,別看她們現在這樣生過孩子後肥腴豐厚的身段,年輕時,個個都是會跳霹靂舞的苗條高個大辣妹。
村子里我的同齡人中,也不只我一個男生,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逢年過節,她們最喜歡的就是抓著我調戲。
我對著面前的王嬸叫聲孃孃。「唉,乖孩子~」然後王嬸一雙大手就揉我頭上來了,緊接著是轉著身,對剩下的三位挨個叫。
最後劉嬸摸完我頭後,還嘆氣說「你這頭髮有點稀疏啊,城裡壓力大吧?沒事,我們這養的都是走地雞,等下就燉個雞給你補補身子。」我只能尷尬地笑著。
即使是挨個叫完,我也沒能解脫,我被她們圍在中間動彈不得,任由她們擺布。不知是哪位的柔軟胸脯裹住我的後腦勺乃至肩部,一直往下直到到覆蓋了背部為止,手臂被她們粗糙又大一號的手抓著,沈重乳瓜搖晃之間,因為貼的太近了,甚至乎胸部之間都互相擠壓著變化各種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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