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另一個結局）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柳嬌家的餐桌上擺滿了包餃子的材料。

柳嬌穿著一件米色的高領毛衣，襯托出她優雅的氣質。

毛衣貼合著她曼妙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弧度，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媽，你包的餃子真好看。」小亮坐在一旁，一邊揉著面團，一邊欣賞著母親的動作。

柳嬌微笑著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媽媽包的三鮮餡餃子，記得嗎？」

坐在對面的小志也跟著附和：「二嬸，您包的餃子確實好看，跟您這個人一樣精緻。」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目光在柳嬌身上游移。

柳嬌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在桌子底下，小志的腳正不安分地蹭著她的小腿，隔著絲襪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但她必須維持表面的鎮定，繼續優雅地包著餃子。

小亮注意到母親的異樣，他太熟悉這種表情了。每次被小志和小龍玩弄時，母親臉上都會出現這種既痛苦又享受的神色。

但他裝作甚麼都沒發現，專心地揉著面團。

「小亮，你揉面的力道要均勻一些。」柳嬌輕聲指導著兒子，聲音卻在某個瞬間變得有些發顫。

原來是小志的腳已經順著她的小腿向上，來到了大腿內側。 「二嬸，您的手藝真好。」小志一邊說，一邊用腳趾隔著絲襪按壓著柳嬌的私處。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變得濕潤。

柳嬌強忍著快感，繼續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她的手指依然靈巧地將餡料包進餃子皮里，但呼吸卻變得有些急促。

她知道小亮就在旁邊，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叮鈴鈴——」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廚房裡曖昧的氣氛。 是小亮的父親打來的。「餵，爸？」小亮接起電話，「嗯，好的，我這就去。」

「怎麼了？」柳嬌問道，聲音還算平穩。

「爸讓我去超市拿年貨，說是東西太多，需要我幫忙搬。」小亮說著，站起身來。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柳嬌叮囑道。她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心裡既慶幸又擔憂。

門關上的聲音剛落，小志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走到柳嬌身後。「終於走了，」他低聲說，雙手搭在柳嬌的肩膀上，「二嬸，我們繼續吧。」

「不行，」柳嬌掙扎著說，「小亮和你二叔很快就會回來。」 「怕甚麼，」小志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肩膀滑到了胸前，「他們至少要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柳嬌想要掙脫，但小志的手已經隔著毛衣揉捏起她的乳房：「不行……這裡是餐桌……會被發現的……」

「二嬸，」小志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小龍對你那麼粗暴，你卻乖得像條狗。而我對你這麼溫柔，你反而敢拒絕我？」

這句話讓柳嬌渾身一僵。

確實，每次小龍來找她，不管在甚麼地方，她都不敢拒絕。 因為她知道拒絕的後果會很嚴重。

但小志不一樣，他雖然有時候也會不知輕重，但大部分時候還算溫柔體貼，這反而讓她有了拒絕的底氣。

「不是的……」柳嬌試圖解釋，「我只是怕被發現……」 「是嗎？」小志的手突然用力，「那小龍哥上次在陽台上操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怕被發現？」

柳嬌的臉瞬間紅了。

那次確實太過分了，小龍把她按在陽台的欄桿上，就那樣從後面進入了她。

雖然是晚上，但樓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可是她不但沒有拒絕，反而在那種刺激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是因為……」柳嬌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甚麼？」小志的手已經伸進了毛衣里，「因為小龍比我更能滿足你？因為他操你操得更爽？」

「不是的……」柳嬌急忙否認，但她知道小志說得對。

每次被小龍粗暴地對待，她都會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那是因為甚麼？」小志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說啊！」 「啊……」柳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小志……別這樣……真的會被發現的……」

「你就只會說這個！」小志突然站起來，粗暴地將柳嬌按在餐桌上，「我對你那麼溫柔，你卻總是拒絕我。既然這樣，那我也學小龍哥的樣子好了！」

柳嬌被按在餐桌上，胸前的餃子面團被壓得變形。她能感覺到小志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那種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在體內蔓延。

「小志，求你了……」柳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等晚上，等他們睡了，我隨便你怎麼玩……」

這句話讓小志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松開按住柳嬌的手，冷冷地說：「好啊，那我就等著。不過……」他突然抓住柳嬌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我要你像對小龍那樣聽話，明白嗎？」

柳嬌顫抖著點頭：「明白……明白了……」

夜已深沈，李家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廚房的水龍頭偶爾滴下的水聲，打破這份寧靜。

柳嬌站在客房前。她穿著米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長裙，整個人散髮著典雅的氣質。但此刻，她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因為她知道，小志就在房間里等著她。

「二嬸，」房門突然打開。

柳嬌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到小志正倚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志……」柳嬌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今天不行……」 「怎麼？」小志向前一步，「白天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要反悔？」

柳嬌咬著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覺到小志身上散髮出的危險氣息，這讓她想起了下午時他突然爆發的憤怒。

「不是……只是……」

「只是甚麼？」小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二嬸，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柳嬌抬起頭，看到少年的眼神已經變得陰冷。那不是她熟悉的溫柔的小志，而是一個充滿佔有欲的男人。

「不是的，」柳嬌慌亂地解釋，「我只是怕被發現……」 「怕被發現？」小志冷笑一聲，「那你被小龍牽著在小區里遛狗，怎麼不怕被發現？」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柳嬌臉上。她羞恥地低下頭，因為她知道小志說的是事實。

「跪下。」小志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