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肛辱地獄的召喚
姐妹花·肛虐陷阱 · 飛翔的烏龜 · 1 / 2
野崎從早上開始就焦躁不安地在SM酒店的特別房間里走來走去。
「野崎,你就不能安生一會?不用擔心,中尾今天肯定會把佐藤夏子帶到這裡來。」
富島一邊往玻璃杯里倒啤酒一邊笑著說。這輩子玩弄過各種女人無數的老色鬼野崎今天居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靜,富島在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野崎一口氣喝完遞過來的啤酒,又開始轉來轉去。
「一想到今天終於可以狠狠地玩弄那個佐藤夏子了我就坐不住了。」 「這事有中尾出馬就你儘管放心好了,他雖然年輕但現在已經很能幹了,會成為比你我更利害的男人。」
「我知道...如果沒有他,這事情就不會這麼順利了。」
野崎停止了不安的徘徊開始檢查房間中央垂在天花板上的鎖鏈和擺放在小推車上的各種淫具。色情商店裡那個用作宣傳用的特長特大號的假陰莖、能裝五千毫升的巨大玻璃注射灌腸器、還有陰道內窺鏡和肛門擴張器等各種折磨女人的淫具一應俱全。他已經完全沈浸在即將對夏子實行殘酷刑罰式性虐的亢奮狀態中。 「每一件都是特別定制的,富島君花了好大工夫才湊齊,了不起啊。」 「這些簡直就是刑具,被使用這些工具的女人算是掉進了地獄了吧!」 「把佐藤夏子的衣服剝光再對她赤裸的身體施用各種酷刑和拷問是我多年來的夢想了,我要讓她徹底體驗到生不如死的地獄感覺,重現當年女囚犯被納粹嚴刑拷打的悲慘現場。」
野崎被嗜虐的情慾弄得滿臉通紅,不斷用舌頭舔舐著嘴角。對於如何責罰夏子他已經和中尾商量過很多次了,計劃定好之後就按照富島說的把一切都交給中尾就好了。話雖如此但體內的獸血卻在不停地沸騰似的讓野崎實在沒有辦法心情平靜地喝啤酒。
「既然那麼焦急不如打個電話去問問怎麼樣?中尾這個時候差不多該到了佐藤夏子家了。」富島一邊喝著啤酒說道。
野崎點點頭伸手拿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夏子家沒有馬上接電話,而是在一連打了十多次後才終於有人接通了電話。
「...你好,我是佐藤...」
「太太,我是野崎。」
「啊...是你?...」
野崎聽見夏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回答的有些猶豫。
「太太,佐藤去京都了嗎?」
「是的...一個小時前。」
「那就太好了,呵呵。」
野崎開心地低聲笑了。這幾天為了可以有充分時間盡情地玩弄夏子就必須想辦法把她的丈夫調開,於是他故意讓夏子的丈夫佐藤代替自己去參加京都的一個學術會議。這樣一來他要在三天後才會回來,而在這幾天時間里他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對夏子下手了。
夏子和她的丈夫當然不知道這是個圈套,她的丈夫甚至因為有這個參加學術會議的機會而高高興興地去了京都。
「佐藤不在家的時候你可要小心點了,太太你這麼漂亮應該有很多男人盯上你吧?對了,不如你來見見我?我們商量一下那個當模特的事。」
「...」
夏子在那一頭沒有吱聲。平日里每次面對野崎總是說話很不客氣,態度很強硬的夏子今天顯得反常沈默。
「太太,你聽到了嗎?」
「這,這真的很為難...這種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做的。」 聲音顯得軟弱無力,似乎還有點顫抖。野崎知道一定是中尾已經在她那裡了,於是他起了捉弄和撩拔她的念頭。
「既然一下子要成為那種裸體受刑的模特你可能接受不了,不如先讓我看看你的裸體然後體驗兩三個輕微的刑具怎麼樣?
「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別裝了,明明現在已經脫光全裸了。」在夏子才剛說完傍邊的中尾冷不防突然插話。
夏子慌忙用手捂住話筒,但已經晚了。野崎在另一頭聽得清清楚楚,中尾果然已經闖進夏子家了!---野崎興奮得全身在發抖:夏子正在電話另一頭已經被中尾剝光衣服而且很快就會赤裸著身體被帶到他的面前了。
「我已經特別為太太準備好各種刺激的玩具,或者你稍稍試了一次後會變得喜歡上那種感覺了呢,怎麼樣?」
野崎裝作沒聽見中尾的聲音繼續說,而夏子沒有回答。
「如果太太願意的話,我樂意用那些玩具讓你好好享受一番,呵呵。」 「...請、請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
「我是認真的哦,研究和驗證太太那樣高貴美麗的女人在被酷刑拷打時身體生理和心理會有甚麼反應是很有意思的事啊。」
「總之...我是不會做的...」
夏子在電話那頭無法忍受似的掛斷了電話。
野崎哈哈大笑起來。
「嘻嘻,不管你願不願意很快我們就會在這裡見面了,到時就由不行你說不了,呵呵。」野崎自言自語地說著,津津有味地喝乾了啤酒。
××××××××××××××××××××××××××××××××××× 此時的電話另一頭,中尾淫笑著面對面抱著夏子裸體的纖腰雙手在後面撫玩著她的屁股,夏子咬著嘴唇把頭扭向一邊低垂著。
今天一大早,夏子在家門口先是把孩子送上返學的校車後又接著又目送著要去京都參加學術會議的丈夫坐上來接他去機場的計程車。剛一抬頭就看見了早隱藏在她家門口附近等候的中尾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剛才在送走丈夫時滿臉愛意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今天的中尾按計劃那樣把車停在遠遠地方,然後埋伏在夏子家門口附近的一棵樹幹後面,在目睹了夏子在家門口送別丈夫後就迫不及待地從樹的後面跳出來了。每一次看到夏子與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樣子都激起了他的妒火和嗜虐心,看著因為他突然的出現而顯得驚慌和不知所措地底下頭的夏子。
「見到主人要怎麼說?還是想在大門口變成赤裸?」」
夏子的徬彿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進地獄,丈夫才剛離開三天才回來,而中尾好象是聞到味道的惡狼一樣馬上就出現:「難道他已經知道?那麼接下來這三天...」
一種恐懼的預感籠罩全身。
「是...請主人...到家裡面...」哆嗦著嘴唇說出違心的話,底著頭轉身走進家門。
「把衣服脫光吧,呵呵」才剛剛進入玄關中尾就冷冷地發出命令。
「啊...是...」儘管已經無數次被中尾強姦和侵犯過,但每一次被中尾命令脫光衣服都讓她倍感恥辱更何況是在自己的家裡面對著丈夫之外的禽獸般的男人。
家居的連衣裙從兩肩退出,掉落在地上,裡面赤裸裸的沒有內衣,這是被中尾狠狠調教後的要求:甚至在家裡和家人相處也不充許穿內衣!
「很好,太太果然是淫蕩啊,丈夫剛離開居然裡面甚麼都不穿,還過太太的身體實在是太性感了,裸體看了這多次都看不夠,如果讓你丈夫發自己賢惠的妻女原來是個喜歡暴露身體的淫蕩女人不知會怎麼想?」
「啊...請不要再說了!」夏子漲紅著臉用一隻手掩著胸的豐乳,另一隻手蓋著下面的恥處。
就在這時野崎就打電話進來了,在中尾的示意下,夏子赤裸著身子接聽了電話,這一通令人惡心的電話讓夏子更加陷入了絕望和羞恥之中。
「好像是那個野崎教授打來的電話吧?太太,你也別對他太過冷淡了,答應他的要求去當他的模特也不錯吧?」
「不要!那種人我絕對不要!」
看著夏子極力拒絕地猛搖頭,中尾嘻嘻地笑了。今天終於要讓夏子接客了,而且第一個客人就是她非常討厭和害怕的野崎!現在她還被蒙在鼓裡一無所知,一想到當把夏子帶到SM酒店的特別房間里突然見到野崎的反應時,中尾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中尾把夏子帶到臥室,讓她坐在梳妝台前。
「化個漂亮的妝吧,太太。」中尾在夏子耳邊小聲命令。
夏子驚恐地看著鏡子里的中尾。已經習慣了每次被剝光衣服後就會被狠狠地侵犯和做出讓她羞恥和害怕的調教凌辱,但中尾今天不知為何卻沒有出手,這反而讓夏子感到極大的不安。
「你...你想要做甚麼?」
「呵呵,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很想我要對你做甚麼了嗎?」中尾低聲嘲笑著,然後盯著夏子的臉慢慢地說。
「你已經學會享受肛交了,從今天開始你要接客了,太太。」
「什、甚麼?...」
夏子美麗的臉頰馬上變了色,嘴唇顫抖著,一直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像太太你這麼優雅漂亮的人妻妓女一定會很受客人歡迎,那位客人是個很變態的男人,呵呵。」
「啊、啊!你為甚麼還不放過我?...不!...我絕對不要當妓女!」夏子回頭看著中尾哭泣著。
「不怕懷孕中出、也可以做灌腸、連肛交也可以,你會有很多好客人的。」 「不行...絕不行!我被你害得還不夠悲慘嗎?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屬於你了...只讓你一個人就夠了...」
「別嬌情了,以後只需要每天白天去酒店裡呆幾個小時,最多也就服伺幾個男人而已,除了接客的時候其它時間你是自由的,回到家裡你還是賢妻良母和平日里沒甚麼區別。」
「不、不...不啊...我不要那樣做!」
夏子大聲哭喊著搖頭甩動頭髮,突然黑頭髮被抓住了,中尾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啊!」夏子身體向後仰。
「如果你不服從的話就把你交給那位野崎教授當他的受刑模特好了。只要我告訴他太太你願意了,他一定會很高興吧,呵呵。」
中尾坦然地說著謊話,但這句話很有效,夏子驚恐地緊緊抱住中尾。 「不...不,只要不是那個人...啊,我就算死了也不願意...」 「那你就老老實實地去接客吧,我已經幫你挑選了適合太太你的第一個客人了,呵呵。」
「啊...我已經願意把身體交給你隨意玩了,現在卻還要我去當妓女,中尾你太可恨了...太殘忍了。」
夏子抖動雙肩淒慘地哭泣起來---最終要墮落成為把身體交給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隨意玩弄的妓女嗎?夏子在絕望中悲慘哭泣著幾乎要暈厥過去。 「別哭了,趕緊化妝!」中尾提高了嗓門。
在中尾的威脅下似乎已經死心認命的她擦了擦眼淚開始化妝。畫上眼影、塗上口紅、簡單上了淡妝,然後再用梳子把黑髮梳整齊。
「嘻嘻,又變成一個漂亮女人了,真是太棒了。」
中尾被眼前的夏子迷住了,散髮著成熟女人?味的嫵媚和性感卻又不失高雅、美麗、和人妻的端莊。
「現在這個樣子客人一定會為你瘋狂的,他一定會把太太弄得死去活來哭得稀裡嘩啦的。」
中尾舔著舌頭,不知何時手裡握著一捆又髒又黑的繩子,詭異的油光發亮。 「把雙手放到背後吧,夫人。」
「不,不用綁我,我會聽話的...請原諒我...」
「你沒聽見嗎?要把你綁起來送到客人面前,這樣才他會更加興奮。」 夏子怨恨地看著中尾嘴唇顫抖著,最終還是放棄了反抗順從地將雙臂繞到身後手腕交叉在背後。中尾用繩子捆住她的手然後繩子從她的乳房上下也緊緊地纏繞幾圈。毫不忴香惜玉的束縛讓夏子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脖子也纏上繩子再分開從左右前胸分別扎成菱形,又在繩尾打了兩個結。
「啊...那裡...不」
當夏子發覺連自己的胯下也要被繩子勒過時,虛弱地搖了搖頭。
「呵呵,我估計你這樣露著屁眼的樣子出現在客人面前也一定受不了吧,所以就想著用繩結來給你掩飾一下。」
中尾在大大小小的結繩上塗滿了催情春藥膏。
「這傢伙擦一點就會慢慢見效,被客人抱著的時候效果最好。呵呵,把腿張開吧。」
「原諒我吧...不要綁,我會聽你話的。」
「吵死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繩子穿過夏子的大腿之間繞到她屁股後面緊緊擰了起來。 「啊、啊...不,原諒我吧...」
夏子禁不住踮著腳腰在發抖。被擰緊的繩子把屄縫和股勾劈開陷了進去,兩個繩結恰好卡在了屄口和肛門口緊緊地嵌入。
「噢...呀、呀...」
「哈哈,有這麼舒服嗎,夫人?」
中尾把繩子進一步拉緊後停在她的身後仔細欣賞起夏子的裸體。
「綁得太漂亮了,繩子與你的身體很相稱。」
讓人昡目的潔白胴體在被粗糙的繩子纏繞住後更增添了幾分妖艷氣質。 甚至連夏子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樣子也被眼前淒美的景象吸引住了。成熟豐滿的美麗人妻,雪白嬌嫩的肌膚上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困綁纏繞著...就這樣被拉到客人面前?夏子因為這樣屈辱和羞恥姿態而臉紅耳赤,但她的眼睛卻無法離開鏡子。
中尾讓夏子穿上黑色高跟鞋,在她肩膀上搭了一件淡藍色的薄外套。 「現在就去客人那裡吧,呵呵。」
××××××××××××××××××××××××××××××××××× 中尾摟著夏子的腰往外走。然而還沒走等走到門口,她就忍一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弓著身體走不動了。因為每邁出一步,本來已經勒得很緊的繩索更加緊緊地勒進了她的下體。繩索的粗糙表面刺痛著嬌嫩的皮膚,繩結處與女性的敏感部位以及肛門產生了強烈的摩擦。
「啊、啊...這、這...」
夏子無力地搖了搖頭。大腿既不能用力合攏也不能蹲下,只要身體稍微扭動某種可怕的刺通感覺從她的背脊上掠過。
「還不快點走?」
「可是、啊、啊...啊、走不動...啊...」
夏子被強逼著往前走,每邁出一步,她都會發出痛苦的呻吟。
「還未到舒服地叫喊的時候呢,等會被客人操屄的時候再喊吧。」
中尾嘲笑道。夏子好幾次都幾乎站不住了都是他強行拉著她的胳膊才能繼續往前走。
被帶出玄關後夏子咬緊牙關拼命壓低呻吟聲。從大衣前面的對襟處不時露出綁著麻繩的裸體,大腿也隨著走動不時在微風中露出來。一想到隨時會被附近的人看到就覺得心裡慌亂得很。
「啊、快點,中尾...快點讓我上車...會被人看見的...」 夏子驚慌得聲音在顫抖。
一戶人家門前有四個愛說閒話的鄰居主婦正在路邊閒聊,她們顯然也留意到了夏子一齊望了過來。如果是平時的話她們會馬上走過來打熱情地招呼了,但是可能是看到了凶神惡殺的中尾的緣故,她們只是竊竊私語不敢靠過近。中尾穿著黑色西裝,梳著捲髮,戴著一副墨鏡,一副凶神惡剎的樣子。
「又是那個流氓,你們知道他最近常常出入佐藤太太家吧?」
「我也看到過了,對了前幾天我還看到那個流氓在雨中摟著她的腰外出呢。」 「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賢惠樣子,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對了,佐藤太太的大衣是不是有點奇怪...大腿都露出來了。」
「外套下面是迷你裙吧?真大膽。」
這些竊竊私語一直傳到夏子的耳朵里。夏子踩著高跟鞋的雙腳在瑟瑟發抖,她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好在從她們的位置只能看到夏子的側身,這是唯一可以的安慰的地方。中尾故意用手摟住夏子的腰,從外套上摸了摸她的屁股。 「啊,住手...要被人看到了。」
「呵呵,從現在起沒關係了,我甚至可以脫下你的大衣給她們看看。」 「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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