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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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衣扣一顆顆解開,那件如雪般的紗裙逐漸松開,滑過她如玉般的肩頭,順著她曼妙的身姿緩緩滑落,最終無聲地堆積在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花。

此刻,她身著月白色的里衣,身姿若隱若現,里衣的輕薄材質在燭光下透出淡淡的光暈,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微微側身,抬手將里衣的衣帶解開,衣物悄然滑下,她那完美無瑕的背部線條展露無遺,每一寸肌膚都徬彿散髮著清冷的光澤。

接著,娘親又彎腰摘下腳上的白襪,輕輕丟在了靴旁,隨後玉足在地上投下小巧的影子,一步一步,緩緩走向那冒著氤氳熱氣的浴池。

她伸出手,輕輕探入水中,感受著水溫的適宜,隨後緩緩抬起一條腿,踏入池內,隨著身體的慢慢浸入,水面泛起層層漣漪,熱氣升騰,將她的身影籠罩其中,愈發顯得如夢似幻。

‘我去……’

我忙把頭扭了過去,尤其是想到剛剛那微微側露的碩大‘蜜桃’,我情不自禁又開始饞奶。

‘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溜進去,把娘親的襪子偷出來呢?’

我蹲坐在門外,心裡直發愁。

畢竟娘親的修為如此高深,只要稍微有些風吹草動,絕對瞞不過她的眼睛。

‘哎呀!早就知道就不該答應曾師伯!’

我心裡暗自鬱悶,正自悔恨間,忽聽浴室內私有輕微異響。

‘嗯?’

哼哼唧唧的聲音傳來,耳尖的我頓時一怔,還以為娘親不舒服,所以忙再次扭動順著門縫看了進去。

可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更加讓我費解、不解。

只見浴池內,娘親躺在水中,表情嫵媚又微昂著腦袋,一手握著自己胸部碩大的‘蜜桃’來回搓揉,一手伸在雙腿的私處間上下滑動。

此刻的她媚眼微閉,彎眉舒展,艷麗的臉頰紅潮點點,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不停發出低沈的呻吟。

儘管呻吟很微弱讓人聽的不太真切,但毫無疑問確定是她微張的小嘴裡發出的。

‘娘在做甚麼也?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愈發好奇,可又不敢出聲。

而躺靠在浴室岩壁上的娘親抓著自己雪白蜜桃不停搓揉,手指還夾弄著粉紅色奶頭。另一隻手則貼在下體處來回遊動,也不知在摸甚麼。

這會的她好像很舒服的樣子,緊閉著媚眼,絕美的臉龐滿是紅暈,性感的紅唇也不停發出一陣陣哼哼唧唧的甜膩呻吟。

「嗯唔…小凡……」

突然,娘親呼喊出老爹的名字,臉上露出一抹愉悅的神色,揉捏胸部的左手好像也漸漸加大了力度,那雪白的蜜桃在她的揉搓下猶如柔軟的面團被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並且,另一隻放在雙腿間的玉手也變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動,左右旋轉……

隨著手掌的搓揉,娘親放在胸部的玉手手指深深的陷入‘蜜桃’其中,浮現出幾道淫靡的凹痕。

一團團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恍若流動的液體嫩滑細膩,只看得我暗吞口水,情不自禁又想吃奶。

還有她此時的誘人的神色,那細長的柳眉時而蹙緊、時而舒展,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啓,美麗的容顏浮現出一抹讓人從未見過的放蕩與愉悅,任何一個表情都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

「嗯唔…嗯哦…小凡…小凡…呃啊……」

娘親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在泉水中也扭動的越來越快。

我不知道她在做甚麼,直看的面紅耳赤。

「嗯~唔——」

很快,娘親情不自禁的高吟一聲,那雪白的肉體在水中竟開始連連顫動,美麗的臉龐向後仰著露出一抹極致的愉悅,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一副舒爽滿足的陶醉神色。

「小鼎?你在這裡做甚麼?鬼鬼祟祟的……」

突然,耳邊響起了小詩阿姨的話語。

「呃……」

我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向了她。

同一時間,耳尖的我隨即聽到浴室內一陣水花翻騰,好像娘親突然從浴池中走了出來。

完了!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她還不打死我啊?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搪塞過去。

「小詩阿姨~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過去?」

「人影?」

果不其然,聽我這麼一說,小詩頓時一愣,隨即道:「沒有啊!」

「怎麼會?」

我連忙跳下高台,故意大聲說道:「我剛才來找娘親,明明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清水閣附近!我怕娘親有危險,所以就追了過來……」

「啊?」

小詩被我忽悠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向了浴室之內。

‘吱——’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娘親身上裹著白色的紗裙,赤裸著玉足走了出來。

「小鼎~你說的是真的?」

此刻的她俏臉暈紅,頭髮也濕漉漉的。

「嗯!」

我重重點了下頭,道:「娘~我剛才一進院內,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站在清水閣的窗外,所以……」

「你可曾看清楚那人模樣?」

娘親好像也信了我的話,羞澀又緊身的詢問。

我繼續扯謊,道:「沒看清!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好像是個男人!」

「呃……」

娘親大怒,銀牙一咬,看了看四周,繼續追問:「那他現在何處?」

我見她氣糊塗了,忙隨手一指後山,道:「他見我靠近,就匆匆的往後山跑了!」

「豈有此理!」

娘親怒火中燒,隨即玉手一招,天琊神劍直接從她臥室飛了過來。

「師妹~此事不可聲張,我先去追那賊人!」

「師姐!我與你同去!」

話音未落,衣衫不整且赤裸雙足的娘親便跟小詩阿姨飛身趕往了後山。

「呼——」

我長吁口氣,一擦額頭汗水,暗思逃過一劫。

幸虧我是娘親的兒子,她沒有懷疑我說的話,否則…憑借她的聰明才智,豈會猜不出我在說謊?

或許在她潛意識,我這個只有四歲的兒子,絕對不會偷窺她洗澡吧!

反正不管出於甚麼原因,她絲毫沒有懷疑我。

當下,趁著這個機會,我快速跑進了浴室。

因為娘親剛才是赤足出來的,所以著急忙慌的她並沒有來得及穿靴襪。

果不其然,剛一進門,我便看到浴池外擺放著的那雙白錦靴還有白錦襪。

「這玩意真能治傷?」

我走上前,拿起娘親的一隻白襪仔細打量。

但見那雪白的香襪一塵不染,不但沒有絲毫異味,反而還帶有淡淡的香氣。

摸起來絲滑無比,手感很是不錯。

「管它能不能治傷,只要完成曾師伯所托,我也不算失信與人!」

我暗暗尋思著,隨即將娘親的一雙白襪塞進了懷裡。

緊接著,我跑出浴室,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溜回了自己的睡覺的偏殿。

回屋剛把娘親的白襪藏好,我便又聽到外面一陣傳來一陣響動。

「小鼎~你剛才真的看到有人出現在清水閣外?」

娘親走了進來,依舊赤裸著雙足。

「是啊娘,千真萬確!」

我邊說邊從床頭拿起一把木劍,道:「娘~我跟您一起去抓賊!」

這木劍是我以前跟娘親練功時用的,也算是自己的武器。

娘親沒有說話,而是疑惑的看了看我,接著道:「不必了!我跟你小詩阿姨遍尋後山也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影,想必是你剛才眼花,看錯了。」

「這……」

我試圖解釋,可剛開口,娘親便打斷我,道:「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更不要告訴你爹!小竹峰戒備森嚴,外人是不可能輕易闖入的。一定是你看錯了!」

「呃……」

我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聽娘親這麼說,我只能順坡下驢,道:「娘~也許真的是我眼花了吧!」

「嗯,早點睡吧!」

娘親又看了我一眼,隨後倒負劍長劍走了出去。

「娘~我…我害怕,我現在更不敢一個人在這睡了!」

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我忙裝模作樣的跟著她走了出去。

「呼——」

娘親抬頭往天,略微一陣尋思,道:「好吧!你也受了驚嚇,今晚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嗯!」

我頓時喜不自勝,重重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跟著娘親回了她的寢殿,而她……率先去了清水閣。

我不敢跟著她,但還是聽到她在浴室內小聲嘀咕道:「嗯?襪子呢?怎麼不見了?難道…小鼎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夜闖小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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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青雲別院。

「嘁~嘁——」

課堂上,坐在下面的我不停衝手捧書卷講課的曾師伯擠眉弄眼。

「嗯?」

曾師伯一開始根本就沒注意,可當他看到我不停衝他使眼色後,頓時板著臉道:「張小鼎~你肥臉抽筋了?不好好聽課,做那麼多豐富的表情幹甚麼?唱戲啊?」

「哈哈哈——」

其他師兄姐弟妹聞言哄然大笑。

我頓時不悅,斜著眼看著曾師伯也不說話。

「嘖~問你話呢!」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下,好像忘記我們的約定。

「沒事!」

我翻著白眼一晃腦袋,邊說邊故意將腳伸到桌外,在地上翹了翹。

「沒事你抽甚麼瘋……」

曾師伯話未說完,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忙轉怒為喜道:「小鼎~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走走走~來師伯房間,師伯幫你看看!」

哼!算你聰明!

我懶得跟他計較,直接晃晃悠悠起身,率先走出了課堂。

「你們先自習,有不懂之處,等我回來再說!」

「是!」

話音剛落,曾師伯便一路小跑的追了過來。

「小鼎~是不是……」

湊到我身前,他小聲詢問。

「師伯~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我得意撇了下嘴角,一副你懂的表情。

「哎呦,我的好學生!」

曾師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忙摟住我的肩膀,道:「快快快~快跟我回房。」

「哼!」

我白了他一眼,故意不慌不忙的走著。

過不多時,來到他的房間,他便迫不及待的反鎖住方面,急切的道:「小鼎~你真的弄到你娘的襪子了?」

「你說呢?」

我沒好氣的將手伸進懷裡,隨後慢悠悠的將娘親穿過的一隻原味白襪掏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自己看!」

「哎呦!」

曾師伯一把將娘親的襪子奪了過去,興奮的兩眼放光,直接放到鼻間就開始嗅聞,並且還不停嘀咕道:「這真的是你娘穿過的?應該是!這一看就是女人的足衣!」

見他神情猥瑣,我頓時不滿說道:「甚麼叫應該是?如假包換!」

「對對對!這一定是雪琪穿過的!這香味…跟她身上的香包的味道一模一樣!」

曾師伯邊說邊又將娘親的白襪放在鼻間嗅聞,神情愈發激動和興奮。

「師伯~您真是做甚麼?我娘的襪子雖然沒異味,但你也不能這麼聞吧?您真是甚麼癖好?」

「呃……」

聽我這麼一說,曾師伯方知失態,老臉頓時一紅,尬笑道:「我…我這還不是想早點治好臉上的傷嘛!」

他邊說邊將娘親的襪子塞進衣袖內,接著又道:「只有一隻嗎?」

我無奈的一撇嘴,隨後又將另一隻白襪掏出,道:「呶~都給你!」

「哎呀,太好啦!」

曾師伯樂得手舞足蹈,拿著娘親穿過的香襪就好似得到了甚麼寶貝。

「小鼎~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萬死不辭!」

「切!鬼才信!」

「嘿嘿~~爺們,師伯不讓你白幫忙!我屋裡的東西,但凡是你看中的,你隨便拿,我都送你!」

「沒興趣!你平時別對我那麼嚴厲我就阿彌陀佛了!」

言罷,我直接轉身,道:「師伯~東西我既然給您送來了,那咱上次的事可就兩清了啊!我先回去上課了,這件事自當沒有發生過。」

「好好好!你且先回,等我用此秒物醫治一下舊傷,再回去同你們講課。」

「行!」

說話間,我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剛往前走沒多遠,身後的房門又被曾師伯給重重關閉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嗯?」

我心裡愈發好奇,暗思難道他真的在用娘親的襪子治傷?

可那又是個怎樣的治療方式?

不行,我得看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心想到此,我忙轉身又悄悄溜了回去。

剛靠近曾師伯的房門,便聽到他在屋裡地囫圇不清的嘀嘀咕咕:「嘶啊~陸師妹…終於讓我弄到你的香襪了…嘶哦,真爽!我肏死…肏死你!」

粗魯的聲音充滿了獸性與興奮,讓人聽的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我偷偷順著門縫往裡面望去,只見無奈的曾師伯此刻竟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的站在案幾前,邊看著娘親的畫像,邊做著不可描述的動作。

而他的口中,此刻還咬著娘親的一隻白襪,並且下體的大雞雞上,還套著另一隻。

這還不算,這會看著娘親畫像的他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一邊還用手握著那被娘親白襪套著的大雞雞,來回的聳動搓揉,興奮的兩眼放光。

‘這是在做甚麼?療傷?’

我愈發不解,可看著曾師伯好像很舒爽的模樣,又覺得他很開心,很滿意。

「陸師妹~我肏死你!肏爛你的騷蹄子,肏爛你的白襪子!總有一天我要射到你穿著白襪的騷腳上,然後讓你舔乾淨,讓你天天給我足交,天天吃我的雄精!嘶啊……太爽了!這原味白錦襪…真是太香、太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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