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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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著耳邊傳來的「啪啪」聲和娘親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逐漸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而接下來具體發生了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翌日清晨……
淡淡的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昨夜的狼藉。
質檢床單上凌亂的褶皺,散落一地的衣物,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一切都提醒著我,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
可我不能表現出來,萬一讓娘親知道我看到了……那得多尷尬啊?
畢竟,我昨晚是裝睡的,而且……說實話,那場面看得我心裡癢癢的,雞兒都硬了好幾次!
我可不想讓娘親知道我這個兒子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否則她還不打死我?
當下,我揉了揉眼睛,從矮床上爬起來,隨後伸了個懶腰,故作輕鬆地打了個哈欠。
房間里安靜得讓人發慌,我轉頭看向軟榻,只見娘親還躺在那兒,蓋著薄被,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眼睛半閉著,神情哀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時她總是早早起床,仙氣飄飄地練劍,今天卻像只蔫了的小貓,連動都不想動。
我心裡一緊,暗思:昨晚六師伯那麼折騰她,能不累嗎?
可這話我可不敢說,只能裝傻。
「娘,早啊!」
我走過去,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天真無邪,畢竟在娘親眼裡,我還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娘親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比平時僵硬多了,嘴角雖微微上揚,但眼睛里卻沒有光彩,好似在強顏歡笑一樣:「小鼎……起來了?娘昨天喝多了酒,今天有些不適,你別擔心。」
她聲音弱弱的,帶著一絲疲憊,邊說邊試圖坐起身子。
可剛動了一下,就又躺了回去,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全身都酸疼,隨後又道:「你自己洗漱吧,一會兒去青雲別院上課,娘今天就不送你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思:「昨晚六師伯乾得那麼狠,娘親能起得來才怪呢!」
不過,我當然不能說破,只能點點頭,笑著道:「哦,好的。娘~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行!要是餓了,就叫敏姨給你做些吃的。」
娘親「嗯」了一聲,眼睛又閉上了,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此刻她的模樣讓我心裡有點酸酸的,平時娘親一身白衣,仙氣得像天上的仙女,今天卻像被狂風吹落的花瓣,脆弱得讓人心疼。
當然,昨晚的事我絕對不能說出口——萬一娘親知道我看到了,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兒子不純潔?
唉!大人的世界真複雜,我還是別摻和了。
隨後,我快速洗漱完畢,接著推開房門,走到院裡吹了個口哨,並且衝後山方向吼道:「大黃!小灰!快回來!」
聲音在山林間回蕩,驚的樹枝上的鳥兒都受驚高飛。
可這招卻是屢試不爽,不一會兒,狗叫猴嚎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大黃那龐大的身軀率先衝進院子,而小灰騎在它背上,眨著三隻眼睛,興奮地吱吱叫著。
我把小灰往前推了推,然後也跳上大黃的背,然後拍了拍它的腦袋:「走吧,去上課!」
大黃隨即興奮的「汪汪」叫了兩聲,霎時撒腿就跑,小灰在它背上晃晃悠悠,抓著我的衣服不放。
我們三個就這樣離開了大竹峰,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往青雲別院。
可我心裡依舊想著昨晚的事,但沒跟它們倆說——畢竟這事兒太尷尬了,我自己想想就臉紅,何況大黃和小灰雖然聰明,但畢竟是動物,說了它們也不懂。
並且,昨晚的畫面看得我雞兒硬邦邦的,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有點刺激……唉!我這是怎麼了?四歲小孩不該想這些吧?
很快,我們「哥仨」來到了青雲別院。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院子里弟子們來來往往,有的在練劍,有的在閒聊。
我跳下大黃的背,讓它們倆去玩耍,自己晃晃悠悠走進課堂。
齊小萱一看到我,就屁顛屁顛跑過來,笑眯眯地道:「小鼎哥哥,早啊!今天你怎麼來得這麼晚?陸姨沒送你嗎?」
說話間,她那小辮子晃啊晃的,粉雕玉琢的臉蛋上滿是好奇。
我笑了笑:「嗯,我娘有點不舒服,我就自己來了。你呢?靈姨今天給你做甚麼好吃的?」
齊小萱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糕點:「喏,這個!娘親說這是新做的,可甜了,你嘗嘗!」
我才懶得跟她客氣,直接接過來咬了一口,頓覺香甜可口,心裡卻想著:「齊小萱這丫頭,天天這麼膩歪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難道她喜歡我?哎,四歲小孩想這些乾嘛?不過,她笑起來真可愛,比那些師兄師姐們有趣多了。」
就這樣,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但很快,上課的鐘聲便響了。
課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弟子一個個全神貫注,如臨大敵。
過不多時,隨著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臨近,曾師伯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並且還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隨後,他掃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一本正經地開始講課:「今天我們繼續學《太極玄清道》的基礎心法,大家打起精神來,別像張小鼎那樣,天天走神!」
課堂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好在我臉皮夠厚,當下撇了撇嘴,暗道:「曾師伯,你表面上這麼正經,背地裡不知道把我娘的襪子玩成甚麼樣了。這些天過去了,那雙白襪估計被你摧殘得都發黃了吧?唉!要是你知道昨晚六師伯是怎麼玩弄我娘白襪腳的……會不會羨慕死你?他可是咬著我娘的白襪腳差點把我娘給操暈,並且還把我娘的白襪套在他雞巴上讓我娘給他擼、給他用嘴舔……嘖嘖,你這自詡風流的傢伙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眼紅吧?不過,我可不會告訴你,昨晚的事,我自己想想就行了。」
一想到此,我心裡竟莫名暗爽,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爽甚麼!
而當曾師伯講課時,我表面上聽著,心中卻又再回味昨晚的場景:娘親被六師伯壓在身下,那雙性感的白襪腳被舔來舔去的樣子,真是……哎,我怎麼老想著這些?
就這樣,課上到一半,我又開始走神。
就在這時,曾師伯突然敲了敲戒尺:「張小鼎!發甚麼呆?起來背誦昨天的心法!」
我忙站了起來,磕磕巴巴背了幾句,幸好平時聰明,勉強蒙混過關。
齊小萱在旁邊偷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恨不得將褲襠里硬到發脹的小雞雞塞進她嘴裡。
她吐了吐舌頭,繼續低頭寫字,也不再作妖。
唉!這丫頭,總愛看我笑話。等以後長大了,我非的學著昨晚六師伯爆乾娘親模樣,也得咬著她的白襪腳操她的嘴,插她的小穴穴。
渾渾噩噩又胡思亂想間,一堂課終於結束了。
隨後,我和齊小萱去後院玩耍。她拉著我的手,說:「小鼎哥哥,下午的課好無聊,咱們去後山抓兔子吧?」
我搖搖頭:「不行,曾師伯盯得緊,上次抓蜂窩我差點被蟄死,這次可不敢了。」
心裡卻想著:「抓兔子有甚麼意思?要不咱們也學學大人的事?你用嘴幫我嘬一嘬小雞雞?'」
一想到娘親給六師伯吹簫舔蛋的模樣,我褲襠里的雞兒就漲的生疼!
就這樣,我又住回了青雲別院,每天照常去靈姨那裡蹭飯。
而靈姨還是不肯回龍首峰,說是跟齊昊師伯吵架了,不想見他。每天除了照顧我和齊小萱的吃喝拉撒,就是自己修煉。
有時候她還會神秘兮兮地出門,晚上很晚才回來。
我偶爾半夜醒來,還聽到她和曾師伯在隔壁房間低聲說話,聲音曖昧得很。
唉!大人的世界真奇怪,靈姨明明有齊昊師伯這個丈夫,為甚麼還要跟曾師伯這個單身漢睡在一起?他們難道在練甚麼秘籍?
上次我看到爹和娘親那樣時,也是半夜三更的……難道大人一到晚上,就喜歡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轉眼又過了數日,爹爹還是沒回家,我有點擔心,但又不敢多問。
而娘親自從那晚之後,也不再來大竹峰了。
每當休課的時候,我就會騎著大黃帶著小灰去小竹峰找她。
每次去,娘親都表現得不太高興,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時而面露幽怨之色,時而咬牙切齒,像是心裡藏著甚麼大秘密。
我心裡清楚,她一定是在恨六師伯。
那晚六師伯對她做的那些事,真是太過分了!
不但咬著她的白襪腳,又舔又啃,還用那根大雞巴……哎,想想都覺得娘親委屈。
可我不能說出口,只能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每次去都笑著說:「娘,我來要零花錢了!曾師伯又佈置作業,得買筆墨。」
娘親勉強笑了笑,摸摸我的頭,從袖中取出幾塊碎銀給我:「小鼎,修煉要用心,別只顧玩耍。娘最近有些事,等你爹回來再說。」
我點點頭,接過銀子,心裡卻酸酸的。
娘親以前總愛抱我,現在卻連笑都笑得勉強。六師伯這個壞蛋,那晚把娘親玩得那麼慘,肯定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我昨晚又看得那麼爽,也從沒想過去找他報仇——畢竟,我只是個小孩,那些事對我來說太複雜了。
現在的我只希望爹爹早點回來,讓娘親開心起來。
而往後的幾天里,但凡我來小竹峰,看到的依舊是娘親幽幽怨怨的模樣。雖然她偶爾會教我一些劍法,但她總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個人站在崖邊,望著遠方,喃喃自語:「該死的畜生……」
我沒敢靠近,只在心裡暗暗記著:「六師伯,你最好別讓我碰到,否則……」
唉!我能怎麼樣?四歲小孩,打不過他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在青雲別院上課、玩耍、蹭飯,休課時去小竹峰找娘親要錢。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和娘親心裡。
大竹峰的秘密,誰知道還有多少?
某天休學後,我再次來到小竹峰,卻沒有看到娘親的身影。
平時這個時辰,她總是在房間里修煉練劍或是發呆,可今天屋裡空蕩蕩的,床鋪整齊得像是沒人睡過。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想:娘親去哪兒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我忙四處找了找,先去了廚房,又去了後殿,甚至還爬上屋頂看了看,可還是沒見人影。無奈之下,我只好去問小詩阿姨。
小詩阿姨正在院子里練劍,看到我後笑了笑:「小鼎,你怎麼來了?」
我忙擠出一絲笑容:「詩姨,你見到我娘了嗎?她不在屋裡,我到處都找不著。」
小詩阿姨聞言微微一愣,眉頭輕皺:「雪琪師姐剛剛還在前殿啊!怎麼,你沒看到她?」
我心裡一沈,前殿?沒有啊!
娘親平時不喜歡亂走動,尤其是最近心情低落的時候……難道……難道她又去了後山望月台?
那裡是她經常會去的地方,聽說當年她沒跟爹爹成親的時候,時常去哪裡舞劍以解相思之苦……難道……她又去哪兒發呆了?
想到這兒,我忙對小詩阿姨笑了笑:「哦,沒事,詩姨,我自己去找找,你繼續練劍吧!」
言罷,我悄悄溜出了院子。
由於小灰和大黃送我到小竹峰後,它們就回大竹峰玩耍去了,所以這會兒就剩我自己。
當下,我一個人摸索著往後山走去,心跳得有點快。
後山山路彎彎曲曲,樹木茂密,我小心翼翼地避開荊棘,腦子里亂糟糟的:娘親不會出甚麼事吧?
萬一她還在為那晚的事生氣,一個人跑到那兒哭鼻子怎麼辦?
終於,我來到瞭望月台。可今天,這裡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山鳥的叫聲。
我四處張望了半天,還是沒看到娘親的影子。
正自疑惑間,忽聽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陣陣嬌叱和兵器的碰撞打鬥聲。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故意壓低了嗓門。
我心中暗驚:誰在打鬥?
聲音聽起來像是娘親!
隨後,我忙偷偷湊過去,藏在一棵大樹後面,探頭一看,果見一身白衣如雪的娘親正手持天琊神劍,在林間追殺著狼狽不堪的六師伯。
此刻的她劍光如虹,每一招都帶著殺氣,口中還不停的小聲嬌叱道:「淫賊~我不去找你報仇,你竟還敢來尋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娘親邊小聲謾罵,邊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那天琊神劍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劍氣縱橫,逼得六師伯節節敗退。
而六師伯的模樣就慘了,只見此刻的他灰頭土臉,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樹葉,手中法寶三顆大骰子變化得奇大無比,勉強招架著娘親的劍氣和殺招。
並且邊躲邊叫,口中不停的求饒:「弟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當真如此無情?」
他邊說邊躲,神情很是狼狽,臉上滿是汗水,頭髮也亂糟糟的,像個逃命的乞丐。
娘親聞言更怒,叱道:「住口!再敢胡言亂語,就割了你的舌頭!」
六師伯聽後不但不怕,反而笑道:「我不說你也殺我,那我為何不圖個嘴上痛快?弟妹,你那晚可不是這麼說的,當時你還求我……」
話沒說完,娘親就氣得俏臉通紅,隨即長劍猛然下劈,劍光如匹練般斬下。
六師伯忙用骰子格擋,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骰子被劍氣震得飛轉,他整個人也後退了好幾步。
娘親趁機而上,一腳踢在了六師伯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六師伯頓時哎呦一聲,躺在地上起不來了,捂著肚子直喘氣。
娘親隨即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那只白靴美足用力壓著,冷冷地道:「狗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說完作勢就要殺人,長劍高舉,眼裡滿是殺意。
六師伯忙用雙手抱住娘親那只一塵不染的白靴美足,趁機揩油似的摩挲著,隨即哀求:「弟妹~你當真要殺我?我可警告你,我若是死了,那留影珠上的內容就會自動映射到天下各處,到時候別說青雲門的師兄弟會看到,就連河陽城的百姓也會一覽你那晚的風姿,要是被人畫成春宮圖,或者作為說書人的笑談,你……你還有何顏面面對老七?」
娘親聽後更惱,白靴腳又是狠狠一踩,怒道:「你敢威脅我?」
六師伯喘著氣:「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提醒你!那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殺了我,對你不但沒有一絲好處,還會讓你身敗名裂!就算你是貞烈女子,可以一死了之,可你想過小鼎和老七嗎?你讓他們父子倆以後怎麼做人?」
「你……」
娘親聞言果然陷入猶豫,霎時無言以對,呆立在了原地。
此刻的她依舊用一隻腳踩著六師伯的胸口,並且用劍指著他,可整個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竟不知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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