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一晃又是幾天……
自從得到娘親的白襪後,曾師伯的傷好像真的恢復迅速。
雖然我一直對他那日的療傷方式感到詫異,但見他慢慢又變回了曾經「帥氣」的容貌,心裡還真有那麼一丁點「助人為樂」的成就感。
而這天早課結束,他又把我單獨叫出了課堂。
「小鼎-謝謝你上次幫了我大忙,作為回報,我今天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曾師伯邊說邊從懷裡拿出紅色藥瓶,遞了過來。
「這甚麼玩意?」
我好奇的接了過來,擰開瓶蓋就嗅了嗅
頓時一股濃烈的花香氣息瞬間撲鼻而來。
「這叫「千日香」,是專門給女人洗澡用的。」
曾師伯無所吊謂的聳了聳肩,淡淡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師伯,既然是女人洗澡用的,你給我乾嘛?」
我有點不解,甚至是費解。
「誰說給你用了?我是讓你把它帶給你娘!」
「啊?」
「啊甚麼?我能白用你娘襪子療傷嗎?這個就當做回報了!哎對了,千萬別告訴她是我送的,要不然…你偷她襪子的事就得穿幫。」
「哦!哎-那我該怎麼說?她要問我哪來的該怎麼辦?」
「嘖-憑你的智慧,這點小事能難得住你嗎?」
「那倒也是啊!」
無形的彩虹屁最為致命,被曾師伯這麼一說,我瞬間放心的把藥瓶揣進了懷裡。
回到課堂後,我又跟齊小萱她們打鬧了一番,等到日落西山,我也顧不得在青雲別院住了,直接騎著大黃帶著小灰去了小竹峰。
「娘——」
一進朝陽殿,我便大喊了一聲。
「嗯?」
正在舞劍的娘親一怔,隨後側眸看向我,面無表情的道:「小鼎?你怎麼回來了?」
我忙笑著岔開話題,答非所問的說道:「娘-我爹有消息嗎?他甚麼時候回家?」
見我提起爹爹,娘親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道:「不清楚!應該快了吧……」
言罷,好像想起了甚麼,追問:「你找他做甚麼?有事情?」
「沒有!」
我又是嘿嘿一笑:「想他了唄!」
「哼-小傢伙!」
娘親伸手捏了捏我的胖臉,隨後道:「既然來了小竹峰,那就快去洗洗吧!待會用完晚膳,早些休息。」
「好嘞!」
……
晚飯過後,娘親又在她的寢室一側給我弄好了鋪蓋。
見她靚麗的身影忙前忙後,我不用看向了她衣裙下穿著大白靴子的小腳,暗思女人身上真的全是寶,一雙襪子就能治跌打損傷。
一想到此,我情不自禁摸了摸懷裡曾師伯送的千日香,隨即道:「娘-你待會是不是還要洗澡啊?」
娘親聞言疑惑的抬頭看向我,道:「你問這個做甚麼?」
「嘿嘿——」
我忙向她走了過去,接著從懷裡掏出紅色小瓶,道:「我想把這個送給您!」
「甚麼?」
娘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把藥瓶接了過去,仔細觀瞧起來。
「這件千日香,是專門給女人洗澡用的。」
我學著曾師伯的話語,搖頭晃腦的說著。
「哪來的?」
娘親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聲音如斬冰碎玉。
「呃…昨天我跟靈姨還有小萱去了趟河陽城,見她們娘倆各自買了一瓶,我也就給您也買了一個。」
我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更何況還是善意的謊言。
「小傢伙,這麼小就知道討好女人了?哼-不愧是曾書書教出來的學生!」
娘親邊說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另一隻玉手緊緊握著藥瓶,似乎有點小開心。
看來收到我的禮物,她好像心情很不錯,神情舉止都在著絲絲柔蜜。
我忙趁機道:「娘-我才不想討好女人呢,我只想討好您!」
「呵呵-小傢伙,等你長大了就不這麼說了!」
言罷,站好身形,繼續道:「好了,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娘-我不困!您待會不是要去清水閣洗澡嗎?我要跟您站崗放哨,省得有人對您心懷不軌。」
「……」
聽我這麼一說,娘親俏臉微微升起一抹紅暈,好像瞬間想起了甚麼。
當下,她沈默片刻,幽幽說道:「也好!那小鼎就做娘親的護花使者。」
「好嘞!」
說話間,我跟在娘親身後,蹦蹦跳跳走出了寢室。
娘親的身材很是高挑,走起路來昂首挺胸宛如仙鶴。那一身白衣欺霜塞雪,衣袂飄飄、步履輕盈,恰似三月微風拂過柳梢,柔美而動人。
看著她靚麗的背影,我一時有些恍惚,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她款款而行的白靴小腳上……
「小鼎-男女有別,你站在門外不許偷看,更不許進來。」
走進清水閣,娘親回過頭開始叮囑。
「放心吧娘,我懂!」
我連忙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嗯,先出去吧!」
「好嘞!」
話音未落,我便跳了出去,而娘親也隨手關閉了房門。
很快,隔著門縫的空隙,我偷偷往里一看,便見娘親打開了藥瓶瓶塞,放到鼻間嗅聞了少許。
隨後,她輕輕在浴池中倒入了幾滴,顯然對那股花香的味道很滿意。
我暗暗竊喜,畢竟娘親喜歡,我也很開心。
而接下來的畫面,就不好描述了。
畢竟娘親脫衣摘襪的情節,我不好意思去看。
雖然腦海中早就對那細腰爆乳大長腿的身材記憶深刻
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看,更不能說。
就這樣,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沐浴完畢的娘親終於打開了房門,姿態優美的走了出來。
我忙幫她把手中的換洗衣物接過,諂媚的道:「娘-我幫你拿!」
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笑了笑,隨後道:「走吧,回去休息。」
「嗯!」
……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前,腦海中全是曾師伯咬著娘親的襪子,看著娘親的畫像,用娘親另一隻襪子裹著大雞雞瘋狂擼動的畫面。
他那舒爽的表情,猥瑣的話語,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我心裡,讓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來。
「呃…哼嗯……」
突然,耳邊猛地響起了娘親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扭頭看去,只見一旁紗帳遮掩的軟塌上,娘親的身影好像在不停的扭動。
儘管看不清楚她在做甚麼,可那修長的嬌軀如蛇一般扭動的輪廓,還是讓我看的目瞪口呆。
難道…娘親生病了?怎麼氣喘吁吁的?
我心裡暗暗尋思,可又不敢詢問。
很快,紗帳內娘親的一條長腿拱了起來,朦朧間好像還有一隻手放在了小腹下面。
「呃…哼嗯…嗯……」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很是微弱,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好像娘親的嘴角處似乎還用一隻手。
顯然,此刻的她兩只玉手分別放在了下體和嘴巴。
娘親到底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肚子痛?
難道…是怕我聽見?所以才用另一隻手捂著嘴巴?
心想至此,我忙坐起身,衝她喊道:「娘-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呃……」
聽到我的話後,娘親好像嚇了一跳,身體的黑影輪廓在紗帳內猛然一怔,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做甚麼虧心事被人抓住了一般。
「小…我…小鼎…你還沒睡嗎?」
娘親結結巴巴來了這麼一句,話語間帶著緊張。
「我睡不著,我想我爹了……」
我嘰嘰咕咕嘟囔了一句,接著道:「娘-你怎麼了?怎麼哼哼唧唧的?」
「我……」
娘親又變的吞吞吐吐,沈默小片刻後,才幽幽的道:「我也想你爹了……」
她的聲音帶著絲絲羞澀,好像有點羞以啓齒。
「娘-我能不能去你床上睡啊?我想讓你抱著我睡。」
我邊說邊掀開被褥,作勢就要下床。
「不可以!」
娘親拒絕的很乾脆,接著繼續說道:「小鼎-你現在長大了,不能跟娘一起睡。」
「哦,好吧……」
我頓感失望,隨後只能默默重新鑽回被窩。
「小鼎-早點睡吧。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早起回別苑。」
也許是聽出了我言語中的不滿,娘親忙出言安慰我。
「知道了娘,這就睡了。」
我邊說邊躺好身子,側臉看向紗帳的同時,恰巧看到娘親長舒口氣時的黑影輪廓……
翌日,清晨。
「小鼎-今晚不要去小竹峰了。如果不想住在這裡的話,就去大竹峰找我。」
青雲別院門前,娘親剛御劍將我送來,邊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娘?是我爹回來了嗎?」
我大喜過望,忙抬頭詢問。
可娘親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想去找你敏姨敘敘舊,如果太晚的話,今夜就在大竹峰留宿。」
「噢噢!」
我連忙點頭,知道娘親肯定是太想爹了,所以才想回大竹峰的家去暫住。
心想至此,我乖巧的道:「娘-那我散學之後,就去大竹峰找你。」
「嗯,好!」
娘親輕輕笑了笑,隨後用手拍了拍的我肩頭,道:「去吧,早課要開始了。」
「嗯。」
說話間,我快步向學院走去,而與此同時,娘親也換做一道白光,腳踩天琊劍飛往了大竹峰。
「小鼎哥哥——」
剛走進課堂,齊小萱便熱情的衝我打招呼。
我笑著向她招了招手,可還沒來得及邁步向前,一隻大手突然將我拽出了門外。
「呃…誰啊?」
我不悅的大喊一聲,不爽的抬頭看了過去。
「叫這麼大聲幹甚麼?」
曾師伯聲音身影同時出現,表情看上去有點猥瑣。
「師伯-你幹甚麼呀?這般粗魯,簡直有辱斯文!」
「少廢話!我問你,那瓶千日香,你可曾送與你娘?」
見我語帶不滿,曾師伯直接開門見山。
我一翻白眼,沒好氣的道:「那當然了!」
「真的?」
曾師伯霎時面露喜色,追問道:「那她喜歡嗎?」
我依舊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回答:「那當然了!」
「那她洗澡的時候用了嗎?」
「那當然了!」
「那她……」
「那當然了!」
「當然個屁啊?」
曾師伯大怒,氣道:「你當然個屁啊?我都還沒問……」
我有點不耐煩:「問甚麼呀?師伯-不是我說您,您怎麼對我娘這麼上心?您想知道甚麼?要不改天我讓她親自跟您說說?」
「呃…那倒不用!」
曾師伯被我懟了個大紅臉,瞬間尷尬的老臉紅一陣白一陣。
「咚咚咚——」
就在這時,早課的晨鐘響起,無數學子爭先恐後跑進了課堂。
「師伯-我要上早課了。有甚麼事,散學後再說吧!」
我不想跟他廢話,尤其是想到他用娘親襪子「療傷」一事,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酸楚。
「行行行,那就改日再聊!」
曾師伯悻悻的來了這麼一句,隨後灰溜溜的走了。
我懶得理他,走進課堂內便開始了一天的學業。
渾渾噩噩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等到晚上散學,我直接騎上大黃飛速奔向了大竹峰。
「汪汪汪——」
「吱吱吱——」
剛跑近老爹位於廚房附近的小院,我便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院內三步一回頭的走了出來。
「六師伯?」
我騎著大黃跟他迎面相撞,頓時疑惑的喊了一聲。
「呃……」
猛地看到我之後,好似做賊一般的六師伯嚇了一跳,神情舉止很是不自然。
「小…小鼎回來了?」
他強壯鎮定的笑了笑,那表情比哭都難看。
見他形跡可疑,我不解的看了看他身後幽深小院的房屋,接著道:「六師伯-您怎麼在我家啊?我爹回來了嗎?」
「呃……」
被我這麼一問,六師伯愈發手足無措,隨後他眼珠一轉,突然拉住我的衣袖,神神秘秘的道:
「小鼎-你來的正好!你娘剛才跟你敏姨聊天喝酒喝多啦,這會在屋裡邊哼哼唧唧的,好像有點不舒服!」
「啊?」
我被他唬的一愣,忙從大黃身上跳了下來。
六師伯繼續道:「小鼎-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還是你爹的兄長,是你娘的大伯子哥!所以明知道她這會喝多了不舒服,我也不能進去照顧她不是?
剛剛我去食堂路過此處,聽到屋裡有響動就悄悄湊過去看了一眼,見你娘在床上扭來扭去的…
我實在是擔心,所以就想去找你敏姨來看看怎麼回事!沒想到…沒想到突然聽到了大黃和小灰的叫聲,這才剛好遇見散學的你!」
他說的一臉認真,瞬間打消了我的懷疑。
「師伯-我娘她怎麼了?」
聯想到昨夜娘親睡覺時的舉動,我愈發感到憂慮。
「誰知道呢!」
六師伯無奈的一攤手,表情滿是擔憂。
可很快,他眼睛一亮,道:「小鼎-來!你自己過來看吧!實在不行,就去請個大夫!」
言罷,他直接拉著我走進了小院。
很快,我倆躡手躡腳的跟做賊一樣站在了房屋門前。
接著,六師伯便示意我隔著門縫往屋裡看。
我心下好奇,忙乖乖照做,定睛往裡面一看,這才發現六師伯所言非虛。
只見屋內,白衣如雪的娘親果真躺在大床上
不但迷迷糊糊不停扭動著身體,就連一隻玉手也放在了衣裙之內。
她好像真的喝醉了,連我們靠近都沒有做出反應,甚至…連腳上的大白靴子都沒有脫。
我不看還好,一看也覺心驚,忙抬頭道:「師伯-我娘這是甚麼病啊?我昨夜就見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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