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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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嬌媚而熟悉:「哎呀……壞蛋……不是說好了過幾天嗎?你怎麼……怎麼又找來了?」

是娘親的聲音!

我心頭一震,忙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循聲靠近。聲音是從不遠處的花叢後傳來的,隱約夾雜著低低的喘息與呻吟。

我躲在一棵參天巨樹後,探頭望去,只見月光下,娘親雪白的嬌軀半倚在一塊青石上,紗裙凌亂地掀起,露出修長的玉腿和那雙穿著白錦靴的美足。

而六師伯健碩的身影此刻正壓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正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瘋狂撞擊。

娘親的俏臉上滿是紅暈,美目半睜半閉,透著一股迷醉的神色。她的紅唇微張,低低地喘息著,似是既羞恥又滿足。

緊接著,只見六師伯咧嘴一笑,聲音低沈而猥瑣:「嘿嘿,小騷貨,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嗎?白天的時候沒玩盡興,回去睡不著,總是想肏你……」

娘親聞言嬌嗔地哼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媚意:「真是怕了你了……白天差點被你搞死,回來的時候走路都腿軟腳軟,怎麼到了晚上你還不放過我啊……」

六師伯嘿嘿一笑,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撞進她蜜穴深處,惹得娘親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小騷貨,還不是因為你太迷人了?讓人肏都肏不夠……嘶啊……好爽!待會兒哥哥還要射在你靴子上,然後讓你舔乾淨!」

娘親俏臉一紅,忙嬌聲道:「不要!你白天都弄得我靴子上到處都是……回來的時候小鼎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幸虧孩子還小……若是長大些被他發現貓膩……我還怎麼面對他呀……」

六師伯又是哈哈一笑,聲音越發猥瑣:「嘿嘿,那我就射你屄窩里,讓你給我生兒子!」

娘親羞得滿臉通紅,嬌嗔道:「哎呀……討厭……」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中既驚又怒。

他們到底怎麼回事?白天剛搞完,晚上又開始了?娘親明明已經累得腿軟腳軟,為何還縱容六師伯如此放肆?

我實在是搞不懂,而就在我忍不住想湊近偷窺時,只聽娘親突然低呼一聲:「有人來了,快藏起來!」

我心頭一驚,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忙縮回樹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可緊接著,我 便聽到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抬頭一看,只見一道婀娜靚麗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小詩阿姨!

此時的她一襲青衣,步履輕快,似是在巡夜。

我一動都不敢動,忙屏住呼吸,生怕被她發現。

而花叢後的娘親和六師伯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像是兩只偷腥的貓兒,躲在暗處瑟瑟發抖。

好不容易等小詩阿姨走遠,我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花叢後的動靜也漸漸平息,顯然娘親和六師伯也都受驚不小

我不敢再偷聽,怕再惹出甚麼亂子,隨即忙躡手躡腳地返回寢室。

就這樣大概又過了一個時辰,娘親終於回來了。

她推開房門,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進來,雪白的紗裙上又沾了些許污跡,俏臉上滿是紅暈。

隨後,只聽她低低地嘀咕道:「這個畜生……簡直是色鬼投胎……不行,以後得躲他遠一些……」

說話間,她疲累地倒在床榻上,連衣服和靴子都沒脫,就沈沈睡了過去。

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凌亂的紗裙和白錦靴上,心中的疑惑與衝動交織,久久無法平息。

娘親為何如此放縱?她明明深愛爹爹,為何卻一再沈淪在六師伯的胯下?

我越想越亂,腦子里滿是她被狂抽猛插的畫面,那白襪美足在空中亂顫,母豬般的浪叫聲在耳邊回蕩……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躺回軟榻,可那股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雲海,灑在小竹峰金碧輝煌的宮殿上,映出點點金光。

我從軟榻上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娘親的床榻上。

她依舊沈睡著,雪白的紗裙微微凌亂,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張絕美的玉容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眉宇間透著幾分疲憊,似是昨晚的激烈交合耗盡了她的力氣。

我心頭一緊,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夜花叢後那淫靡的畫面——六師伯粗壯的身影壓在娘親身上,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帶出一波波晶瑩的淫水。

娘親的浪叫聲、那晃動的白靴美足、以及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迷亂表情,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腦海中。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可褲襠里的小雞雞卻又隱隱有些發硬,滑膩膩的感覺讓我羞恥不已。

就在這時,娘親低低地哼了一聲,緩緩從床榻上坐起。

她揉了揉額頭,俏臉上帶著一絲病嬌的神態,像是身體有些不適。

隨後抬頭看向我,柔聲道:「小鼎,娘今日有些不舒服。你去告訴小詩阿姨,就說娘病了,這幾日要安心養病,不見外人。」

聲音輕柔而虛弱,帶著幾分嬌喘,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我心頭一震,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

娘親分明是被六師伯那粗壯的大雞巴給肏怕了,昨晚在花叢後又被狠狠「鑿」了一番,腿軟腳軟,連走路都費勁,自然不敢再出門,怕再被六師伯纏上。

可看著她這副病嬌的模樣,我心中卻泛起一陣陣心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揪著我的心。

當下,我忙點了點頭,裝作一副聽話的模樣,柔聲道:「好的,娘,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告訴小詩阿姨。」

娘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輕嗯了一聲,便又躺回床榻,閉目養神。

我退出寢室,沿著石徑快步走向小詩阿姨的居所。

清晨的小竹峰靜謐而美麗,奇花異草的香氣在霧氣中飄散,玉橋下的水聲潺潺,瀑布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震得人心潮澎湃。

可我的心卻無暇欣賞這些美景,滿腦子都是娘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以及她被六師伯「狠鑿」時的淫靡姿態。

片刻後,來到小詩阿姨的居所,我敲了敲門,很快便見她推門而出。

一襲青衣的她清麗脫俗,眉宇間帶著幾分溫柔,見到我後微微一笑,問道:「小鼎,這麼早來找我有何事?」

我撓了撓頭,忙恭敬的道:「小詩阿姨,娘親說她身體不適,這幾日要安心養病,不見外人。她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小詩阿姨聽後秀眉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師姐她怎麼了?可是傷到了哪裡?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我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娘親說只是有些累,休息幾日就好了。她讓我別讓外人打擾她。」

小詩阿姨點了點頭,柔聲道:「好,那你好好照顧師姐,若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我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心中卻暗自松了口氣。

我知道,娘親的「病」不過是藉口,若是讓小詩阿姨去看她,怕是會看出甚麼端倪。

我不敢多想,忙招呼來大黃和小灰,又趕往青雲別院,向曾師伯請假。

而等我來到青雲別院時,曾師伯正在院中練劍。

我站在一旁,等他收劍後才上前行禮,道:「師伯,弟子有事稟報。」

曾師伯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澤,隨即笑呵呵道:「小鼎啊,何事如此著急?」

我直接開門見山:「我娘身體不適,這幾日要安心養病,弟子想留在小竹峰照顧她,特來向師伯請假。」

曾師伯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你娘病了?嚴重不嚴重?」

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焦急,像是對娘親的病情格外關心。

我心頭一震,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夜夢中他那猥瑣的笑臉。

一想到這,我心中不由湧起一股厭惡,語氣也冷了幾分:「我娘只是有些累,休息幾日便好,師伯不必擔心。」

聽我這麼一說,曾師伯似乎察覺到我的冷淡,忙乾笑兩聲道:「好,好,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小竹峰好好照顧你娘吧。學業的事不必擔心,待你娘病好了,為師自會單獨給你補課。」

我懶得跟他多廢話,敷衍地點了點頭,接著轉身便走。

立刻青雲別院,我心中卻越發煩躁。

曾師伯那急切的神情,分明是對娘親的「病情」別有用心。

他那副色眯眯的模樣,怕是又在打娘親白襪美足的主意!

我越想越氣,腦海中滿是夢中他與六師伯一前一後夾著娘親狂抽猛插的畫面,胸膛里像是壓著一塊巨石,沈重得讓我喘不過氣。

而等我回到小竹峰,娘親已經起床。

只見她坐在小院中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卷書,慵懶地翻看著。

紗裙換了一件新的,依舊是雪白如霜,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雙白錦靴也換了新的,乾乾淨淨,毫無昨夜的污跡。

可她的俏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眉宇間透著幾分疲憊,像是昨晚的激烈交合耗盡了她的精氣。

我走上前,柔聲道:「娘,我已經跟小詩阿姨和曾師伯說過了,他們都讓你好好休息。」

娘親抬起頭,衝我溫柔一笑,柔聲道:「小鼎真乖,辛苦你了。娘沒事,就是有些累,休息幾日就好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虛弱,帶著一股讓人心動的嬌媚。

我看著她這副病嬌的模樣,心中既是心痛,又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在翻湧。

我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裝作一副天真的模樣,笑道:

「娘,既然你不舒服,這幾日就好好休息吧。爹爹不在家,我來陪你!」

娘親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點了點頭道:「好啊,有小鼎陪著,娘心裡踏實多了。」

就這樣,我難得有了與娘親朝夕相處的機會。

往後的幾天里,小竹峰的日子平靜而安寧,而娘親似乎真的被六師伯「鑿」怕了,整日慵懶得甚麼都不想做,連平日里最愛的練劍也停了。

她要麼躺在床榻上看書,要麼站在小院中吹一曲玉笛,笛聲悠揚婉轉,帶著幾分哀怨與纏綿,像是訴說著她心中的秘密。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中既是心疼,又是疑惑。

娘親平日里冷若冰霜,英姿颯爽,是青雲門最尊貴的仙子

可如今卻像是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嬌弱女子,慵懶得連劍都不願握。

她到底在想甚麼?是還在回味六師伯的「狠鑿」,還是在為自己的放縱感到羞恥?

我越想越亂,腦子里滿是她被六師伯壓在身下狂抽猛插的畫面,那晃動的白襪、白靴美足,那母豬般的浪叫聲,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媚態……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垂涎欲滴,想入非非!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小院中的奇花異草散髮出淡淡的香氣,玉橋下的水聲潺潺,瀑布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震得人心潮澎湃。

我實在無聊,便跑到娘親身邊,笑嘻嘻道:「娘,你整日看書吹笛,怪沒意思的。不如教我練劍吧!爹爹說我的劍法還差得遠呢!」

言罷,拿著手中的木劍躍躍欲試。

娘親放下手中的玉笛,抬頭看向我,輕笑道:「小鼎想練劍?也好,娘這幾日閒著沒事,就簡單教你幾招吧。仔細看,記不住的地方,娘再慢慢教你。」

說完,她接過木劍,將劍鞘丟在石質長椅,起身立於台前,微一沈吟便開始緩緩舞動。

人如美玉,衣隨風起。

只見娘親蓮步輕移,素手輕揚,一把長劍已握在手中。劍身修長,寒光閃爍,與她的白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似是在感受著天地間的靈氣。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手中的長劍也隨之舞動起來。

絕美劍舞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動作輕盈而矯健,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長劍在她手中,時而如蛟龍出海,凌厲迅猛;

時而如彩鳳展翅,優美飄逸。

她的身姿隨著劍勢不斷變化,或高或低,或起或伏,徬彿與劍融為一體。

劍招看似隨意,卻又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每一劍刺出,都能聽到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每一次劍花閃爍,都似繁星墜落。

那飛舞的劍影,將她籠罩其中,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隨著劍舞的深入,娘親的動作越來越快,劍影也越來越密。

她的白衣在風中烈烈作響,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白鶴。

她的發絲也隨著她的動作肆意飛舞,徬彿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與她一同舞動。

她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那是因為舞動帶來的活力,卻更增添了幾分嬌艷。

劍舞到高潮,娘親突然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轉了一圈,手中的長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那一刻,她宛如仙子下凡,周身散髮著一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氣息。

她的白色靴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徬彿是她踏雲而來的證明。

當最後一絲劍影消散,娘親緩緩落地,手中的長劍也緩緩垂下。

她微微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此時的她,猶如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朵,散髮著無盡的魅力。

她的白衣依舊一塵不染,白色的靴子上也沒有沾上絲毫的灰塵,徬彿她剛剛的劍舞只是一場夢幻,沒有驚擾到這世間的任何塵埃。

而我……此時只看的呆若木雞,春心蕩漾……

「如何?」

娘親一輓劍花,負劍而立。

「漂亮!」

我一竪大拇指,滿臉諂媚。

「記住多少?」

「呃……」

「練給我看。」

娘親略感疲態,起身坐回長椅。

她單手托腮,側身而臥,長而雪白的裙擺外加銷魂坐姿,真如鳳凰棲枝、孔雀垂尾。

我剛才只顧觀賞娘親這個大美人舞劍,哪記得招式套路?強行回憶半天,只能硬著頭皮上。

可還不等開始,又聽娘親幽幽說道:「你練習之時,可多使些力氣,莫讓劍招軟綿綿無力。」

我暗喜,竊道:「那就好辦了!」

尋思間,大喊一聲:「娘,請指教!」

言罷,裝模作樣的擺個姿勢,然後揮舞木劍像小兒劈樹一樣,胡亂晃動起來。

若說前三下還像那麼回事,那麼後幾招就徹底亂了套!

娘親看的是暗暗皺眉,自忖道:「難道剛才我也是這般醜態?」

她哪裡知道,我根本就是在亂搞,那東砍西劈的模樣,豈是在練劍?

「噗通……」

「哎呦!」

「啪……」

或許是用力過猛,我一個轉身,竟立足不穩,狼狽摔倒在地。

「唉!」

娘親見此輕嘆口氣,道:「沒摔疼吧?如此這般毛手毛腳,如何能潛心學劍?」

「呃…嘿嘿——」

我忙爬了起來,道:「娘-這還不是因為咱們青雲門…劍法太深奧了嘛!」

「油嘴滑舌……」

由於知道我的本性,所以娘親對我並沒有太多苛責,隨後道:「熟能生巧,你自己慢慢練吧。娘有些累了,待會再指點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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