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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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日藥堂針灸之後,我雖被娘親扎得七葷八素、滿背銀針如刺蝟一般,可心裡卻美得冒泡。

娘親那雙纖纖玉手在我背上游走,按壓穴位時柔若無骨,偶爾指尖擦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電流,直教我小雞雞暗中抬頭,差點當場出醜。

幸而銅鏡擺在臉前,我強忍著那股邪火

儘管臉上擠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實則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娘親親手給我「按摩」啊!

多少青雲弟子夢寐以求的艷福!

可娘親卻不然,她雖盡力保持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樣,但眉眼間卻總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悵然。

銀針入肉時,手指也微微發顫,幾次險些扎偏,害得我哎喲連天。

可娘親依舊低垂眼簾,長睫如蝶翼輕顫,紅唇緊抿,似在強壓心底的甚麼情緒。

當然,她偶爾也會抬眸看我,目光複雜——有關切,有歉意,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空茫。

「娘,您這是怎麼了?扎錯穴位了?」

我故意齜牙咧嘴,試圖逗她開心。

她卻只是輕輕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無事……只是手法生疏,疼著你了。」

那一瞬,我分明從她眼底捕捉到一絲落寞。

那不是因為扎錯針的愧疚,而是更深、更隱秘的惆悵。

徬彿她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具絕美的空殼,魂魄不知飄去了何處。

我心頭一緊,暗想:娘,你這是想六師伯了吧?

想那個猥瑣老色鬼,想他那根粗長黝黑的大雞巴,想他把你肏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的模樣……

這個念頭如毒蛇般鑽進我腦髓,嫉恨、羞恥與莫名的興奮交織,燒得我面紅耳赤。我忙低頭掩飾,怕她看出我眼中的異樣。

而等針灸完畢,娘親替我拔針,指尖冰涼,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甚麼易碎的瓷器。

拔到最後一根時,她忽然停住,蔥白玉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腰側的肌膚,眼神飄忽,似在出神。

「娘?」

我試探著喚她,畢竟她心不在焉的樣子讓我有些吃醋。

娘親猛地回神,手指一抖,銀針「叮」地掉在地上,滾到床底。

她慌忙彎腰去撿,雪白脖頸露出一截,隱約可見昨夜殘留的淡紅吻痕,被衣領遮住大半,卻仍像烙印般刺眼。

我喉頭滾動,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娘,您脖子怎麼了?紅紅的……」

她身子一僵,迅速直起腰,掩飾性地拉高衣領,聲音不自然地道:「無事……昨夜蚊蟲叮咬。」

「蚊蟲?」

我暗自冷笑,六師伯的牙印我認得,可不是「叮咬」那麼簡單。

可我沒拆穿,只是裝傻充愣:「哦-那娘您得小心,蚊子咬得可疼了!要不我去抓只蚊子給您出氣?」

她被我逗得嘴角微彎,終究沒笑出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轉身收拾銀針。

曼妙的背影清瘦,腰肢卻依舊柔軟如柳,臀線在白紗裙下若隱若現,勾得我心猿意馬。

那一日余下時光,我們母子相處雖表面和睦,實則暗流湧動。

我故意黏著她,陪她練劍、讀書、賞花,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她身邊。

可她心不在焉,劍招使得比往日慢了半拍,書頁翻了半天沒挪一行,賞花時更是望著盛開的牡丹發呆,眼神空洞得像在看另一個人。

我知道,她在想六師伯。

想六師伯那張猥瑣老臉,想他粗糙的大手如何揉捏她的巨乳,想他黝黑粗長的肉棒如何捅進她濕滑的蜜穴,把她肏得汁水四濺、哭天搶地……

這個認知如刀割般疼痛,卻又像春藥般刺激。

我嫉妒得發狂,卻又忍不住幻想——若有一天,我也能像六師伯那樣佔有娘親,讓她在我身下浪叫「親爹」,那該多好?

這個念頭一出,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忙甩頭驅散。可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燒得我夜不能寐,褲襠里的小雞雞硬了一宿。

而接下來的幾日,娘親的異常越發明顯。

她開始頻繁「外出」:有時是清晨,有時是午後,有時是深夜。

每次出門前,她都會精心梳妝,對鏡描眉,換上最愛的白紗裙,腳蹬雪白錦靴,靴筒緊緊裹著小腿,勾勒出完美曲線。

出門時腳步輕盈,裙擺飄飄,仙氣盎然;

歸來時卻香汗淋灕,鬢發微亂,脖頸間、胸前總帶著新鮮的吻痕,衣裙褶皺不堪,隱約可見精斑乾涸的痕跡。

我裝作不知,暗中卻偷偷跟蹤。

只見娘親或去後山清風亭,或大竹峰密林,或無人知曉的山洞。

每次去不到半個時辰,便傳來隱約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六師伯那猥瑣的笑聲。

我躲在暗處偷窺,每次都看得血脈賁張。

第三日午後,娘親又「外出」。

我尾隨至後山一處隱秘山洞。

洞口藤蔓遮掩,洞內卻別有洞天——石壁光滑,鋪著柔軟獸皮,角落點著幾支安神香,煙霧裊裊,瀰漫著催情的氣息。

娘親一進洞,便被六師伯從背後抱住。

他那雙枯瘦如柴的大手迫不及待地鑽進白紗裙,揉捏著她肥美的巨乳,隔著衣料掐弄乳尖。

娘親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很快軟在他懷裡,紅唇微張,發出低低的呻吟。

「雪琪-想死哥哥了!」

六師伯猥瑣地笑著,嘴巴在她脖頸間又舔又咬,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娘親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卻終究沒推開他,只是低聲道:「別在這兒……讓人看見……」

「怕甚麼?這兒荒無人煙!」

六師伯淫笑著,一把撕開她的衣襟,雪白巨乳彈跳而出,乳尖已硬如櫻桃。

他低頭含住一顆,吮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探入裙底,隔著褻褲揉弄蜜穴。

娘親被他弄得嬌軀亂顫,蜜穴很快濕透,褻褲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跡。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輕點……別撕衣服……」

「嘿嘿-行!不撕!」

六師伯抬起頭,眼中滿是征服欲。

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粗暴地扯下娘親的褻褲,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緊接著,只見六師伯淫笑著,一把將娘親按在石壁上,肉棒對準蜜穴,就狠狠捅了進去。

「啊——」

娘親立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蜜穴被粗暴撐開,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淫水被擠得四濺。

隨後,二人便激烈交合。

只見六師伯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搗花芯,撞得娘親嬌軀亂顫,巨乳晃蕩出淫靡的乳浪。

石壁冰冷,襯得娘親雪白的肌膚愈發刺眼,吻痕、指印、淫液交織,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齁齁齁——太深了……慢點……」

很快,娘親的呻吟又變成了母豬哼唧聲,神情更是媚到了極點。

「慢?哥哥肏得你不爽嗎?」

六師伯獰笑著,說話間抽插得更快,龜頭碾磨著花芯,帶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叫爹!叫了爹就慢點!」

娘親羞恥得想死,卻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哭喊道:「爹……親爹……慢點……女兒受不了了……」

我躲在洞外,隔著藤蔓偷看這淫亂一幕,褲襠里的小雞雞硬得發疼,手不由自主伸進去擼動。

嫉妒如火燒,刺激卻如潮湧,我恨不得衝進去把六師伯撕碎,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洞內的交媾愈發激烈。

六師伯將娘親抱起,讓她雙腿纏住自己腰肢,肉棒在蜜穴內進出,帶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娘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很快達到高潮,蜜穴痙攣著噴出大股淫水,澆在六師伯的小腹上。

「射了!射給你這騷貨!」六師伯低吼一聲,肉棒狠狠頂進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灌滿娘親的子宮。

娘親被燙得又一次高潮,哭喊著:「爹……射進來了……好燙……女兒要懷孕了……」

我聽著這羞恥的對話,腦子「嗡」的一聲,小雞雞猛地噴射,精液灑在草叢里。

洞內,六師伯射完後仍不滿足,又讓娘親跪在地上,用嘴清理肉棒。

娘親含淚含住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舌頭舔舐著龜頭,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看得目眥欲裂,卻又硬得發疼。

此後幾日,類似的場景反復上演。

有時在重新修復的清風亭,六師伯將娘親按在石桌上,從背後猛肏,撞得石桌吱呀作響;

有時在大竹峰密林,六師伯讓娘親騎在自己身上,主動扭動腰肢,巨乳晃蕩,淫水滴落;

有時在山洞,六師伯用獸皮繩綁住娘親雙手,吊在石壁上,像肏母狗般抽插……

每一次,娘親都從抗拒到沈淪,從羞恥到放浪,叫著「親爹」或「爺」,求著六師伯射進子宮,說要給他生孩子。

每一次,我都躲在暗處偷窺,擼得手酸,射得褲子濕透。

可與此同時,娘親的內心又是矛盾的。

她清冷高貴,卻又騷浪下賤。

她是青雲仙子,也是男人的淫奴。

儘管她恨六師伯,恨他用卑鄙手段玷污了自己,恨他讓自己沈迷於肉慾,無法自拔,可她又離不開他……

畢竟爹爹不在,她空虛的肉體只有六師伯能填滿

而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就像毒藥般讓她上癮。

以至於接下來的日子她與六師伯的私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大膽。

而我,作為偷窺美母淫亂的兒子,卻也在如此瘋狂的鬧劇中,逐漸變成了嫉妒的觀眾,甚至是擼管、戀母的小變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山間的晨鐘暮鼓徬彿都成了娘親與六師伯偷情的節拍。

可就在這淫靡的日子愈演愈烈之際,一紙來自通天峰的詔令,卻如驚雷般炸響,打破了這場看似永無止境的偷情狂歡。

那日清晨,陽光透過竹影灑在小竹峰庭院,我正坐在石凳上假裝看書,實則心神不寧,腦中回蕩著昨夜偷窺到的畫面——

娘親在山洞里被六師伯用獸皮繩綁成羞恥的姿勢,雪白肥臀高高翹起,蜜穴與嘴巴被輪番肏弄,淫水與精液混雜,滴了一地。

她哭喊著「爹爹射進來」「女兒要懷孕」,那騷浪的模樣讓我一夜未眠,小雞雞硬到天亮。

正胡思亂想間,一道青光自天邊疾馳而來,化作一柄精巧玉簡,懸停在庭院上空,散髮著淡淡的太極玄清道韻。

我心頭一跳,認出這是掌門蕭逸才師伯的傳訊玉簡,當下連忙起身接住。

玉簡入手,冰涼刺骨,隱有龍吟之聲。

我注入一絲靈力,玉簡中頓時傳出蕭師伯低沈威嚴的聲音:「陸雪琪速來通天峰玉清殿,有要事相商,不可延誤!」

聲音落下,玉簡化作青光消散。

我愣在原地,心想:娘親這是要被掌門師伯召見了?

莫非……是她跟六師伯之間的事走漏了風聲?

我胡思亂想著,就在這時,閨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娘親一身白紗裙飄然而出,仙氣盎然,宛若不染凡塵的雪中仙子。

此刻的她長髮高輓,玉簪斜插,雪白錦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可我卻敏銳地捕捉到她眉宇間的一絲慌亂——脖頸間的吻痕雖被衣領遮住大半,但仍隱約可見,裙擺下那雙修長美腿微微發顫,徬彿昨夜的瘋狂還未完全消退。

「娘!掌門師伯召您去通天峰!」

我忙迎上去,將玉簡的事說了。

娘親聞言俏臉微變,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聲音卻強自鎮定:「知道了……你留在小竹峰,好好練劍,莫要亂跑。」

她匆匆交代一句,隨後便御劍而起,白紗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化作一道白虹,直奔通天峰而去。

我站在庭院,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娘親與六師伯的私會雖隱秘,但青雲門耳目眾多,若被掌門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可我又不敢尾隨,只能焦躁地在庭院踱步……

通天峰,青雲門七峰之首,靈氣充沛,祥雲繚繞。

峰頂玉清殿更是巍峨壯麗,琉璃瓦蓋頂,朱漆金釘門,殿前白玉石階寬逾百丈,兩側立著十八尊青銅仙鶴,口銜靈珠,熄滅的香爐中尚殘留千年沈香的余韻。

殿內金磚鋪地,鎏金銅柱直入雲霄,柱上雕刻著太極八卦、仙鶴祥雲,穹頂懸掛一盞萬年鮫油燈,散髮柔和光芒,映得殿內如同白晝。

娘親御劍落在玉清殿前,接著收起天琊神劍,強壓下心頭的不安,邁步踏上白玉石階。

一塵不染的白錦靴踩在玉階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裙擺輕舞,宛若仙子踏雲而來。

可她心底卻如擂鼓——掌門突然召見,究竟所為何事?

莫非……與自己的姦情有關?

她越想越心慌,脖頸間的吻痕徬彿在衣領下灼燒,蜜穴處隱隱的酸脹感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她咬緊下唇,暗罵自己:陸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賤?

被那色鬼玷污了身子,還日日與他偷情,甘願做他的淫奴!

可罵歸罵,身體的渴望卻如毒癮般折磨著她。

爹爹不在,空虛的肉體只有六師伯能填滿

那根粗長黝黑的大雞巴像烙鐵般在她體內留下印記,讓她欲罷不能。

儘管她恨六師伯用卑鄙手段得到自己,卻又忍不住想他,想他粗暴的抽插,想他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

「陸師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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