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而經過精液的洗禮,娘親的白襪腳也變得更加的淫蕩濕滑,黏糊糊的就像在襪子上抹了一層潤滑油一樣,閃爍著淫蕩而滑膩的精液淫光。

「肏!小騷貨,這次真是便宜了你!等下次有機會,哥哥一定肏翻你,咬著你的白襪騷蹄子狠狠地肏你,讓你昨天來客棧的時候那麼高冷!」

處於賢者模式的店小二惡狠狠的小聲嘀咕著,又短暫休息了片刻

隨即將木桶中的熱水倒入浴盆內,這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廂房……

又過了下片刻後,睡足了的娘親終於幽幽醒來。

她只覺渾身乏累,尤其是雙腳,更是有些酸痛。

這也不難理解,昨晚被六師伯折騰了大半夜,她差點被對方給玩散架,此刻一覺醒來,能不覺得累嗎?

隨後,娘親哼哼唧唧喘息著的坐起身,突然感覺自己的腳上的襪子有些乾巴,好似沒有了以往的柔軟滑膩。

心中驚愕之下,她好似想起了剛才半睡半醒間有人在玩弄自己玉足的畫面

隨即掀開被褥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白襪腳上,一片狼藉、滿是乾涸的精斑。

「混蛋……」

娘親頓時俏臉一紅,心裡又開始偷罵六師伯猥瑣,竟然連她的腳都不放過,甚至連地上的白錦靴子都滿是精痕。

想到剛剛自己昏睡之際,這老色批竟還如此不知饜足

不但偷偷把玩她的玉足,甚至射得一塌糊塗……

娘親心中又羞又惱,偏偏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酥麻。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腿間酸軟,顫顫巍巍地撐起身子,剛想把那雙污穢不堪的白襪褪下丟到一邊

卻聽見門外忽然傳來六師伯那熟悉又帶著幾分得意的嗓音:

「雪琪-該起床了!飯菜已經快做好了,快些洗漱一下,下樓吃飯吧!」

聲音不大,卻正好穿透房門,清清楚楚地落入她耳中。

娘親微微一怔,這才感到腹中果然有些飢餓。

昨夜被那老色批用「雲雨二十四式」折騰了大半宿,體力耗盡的她此刻哪裡還有不餓的道理?

當下,她強忍著羞意,淡淡回了一聲:「知道了……」

聲音雖冷,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沙啞與嬌軟,顯然喉嚨昨夜叫得太多,此刻還未完全恢復。

門外六師伯聽娘親應了,嘴角立時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接著又道:

「我已讓人備好了熱水,桶就在屏風後頭,你先沐浴,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便是一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娘親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昨夜那場荒唐至極的「雲雨二十四式」將她折騰得渾身酸軟

尤其是雙腿與腰臀,幾乎像散了架一般。

此刻得了六師伯的體貼,她心裡又羞又惱之余,竟隱隱生出幾分被疼愛的甜意。

隨後,她顫顫巍巍地走下床榻,只覺雙腿發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穿著白襪的腳掌踩到地毯時,還能感覺到襪底那黏膩的精液殘留,滑膩膩的,令人羞恥難當。

娘親低頭一看,只見那雙原本雪白如新的錦襪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樣子,腳心、腳背、腳趾縫里全是乾涸的黃白痕跡,甚至連襪口都翻卷著,沾著幾滴已經凝固的精斑。

「這個壞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娘親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心裡暗罵六師伯無恥的同時

可偏偏又想起昨夜自己被他用各種羞恥姿勢肏得神魂顛倒、浪叫連連的模樣,腿間竟又隱隱濕了幾分。

她強忍羞意,扶著床柱站穩,緩步走到屏風後。

果見一隻寬大的木桶擺在那裡,熱氣騰騰,水面上漂著幾片乾花瓣,淡淡的蘭香混著熱氣撲鼻而來,顯然是六師伯特意加的。

娘親心中一暖,昨夜雖被他折騰得半死,可這老色批倒也懂得體貼人。

她輕輕咬唇,伸手試了試水溫,尚溫,正好適合沐浴。

當下便不再遲疑,脫下殘破的紗裙任其滑落在地,露出那具遍布歡愛痕跡的絕美胴體。

雪白的肌膚上,吻痕、指印、牙印、掌印比比皆是,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依舊挺翹,乳尖卻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平坦的小腹上,幾道乾涸的精斑橫亙;

腿根處更是狼藉一片,紅腫的花瓣微微張開,內側青紫交錯,看上去不知被蹂躪了多少次。

娘親羞得不敢多看,抬腿跨入浴桶,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疲憊的嬌軀,舒服得她輕輕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睛,靠在桶沿,任熱水一點點洗去身上的淫靡痕跡。

指尖拂過乳尖時,仍能感覺到昨夜被六師伯嘬咬啃噬的酥麻;

滑到腿間時,那紅腫的花穴仍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絲饜足的酸軟。

娘親咬著唇,強迫自己不去回想昨夜的荒唐

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六師伯那根粗壯猙獰的巨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肆意抽插的畫面……

「唔……」

「嗯……」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是昨夜浪叫時的尾音,帶著化不開的情慾余韻。

娘親閉上眼,任由熱水浸沒自己紅腫的乳尖與腿根,舒舒服服地泡了片刻,這才拿起香胰子,開始仔細清洗自己身上的精痕。

昨夜六師伯射得太多太瘋,此刻她身上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斑,頸側、鎖骨、乳溝、腰窩、臀溝……甚至連頭髮絲里都沾著幾滴。

尤其是那對被揉得紅腫的巨乳,乳尖上還留著清晰的牙痕,乳暈邊緣一圈淡淡的指印,看上去淫靡又可憐。

她一邊洗,一邊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俏臉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

「壞蛋……下次再敢這麼欺負我……我、我定不與他善罷甘休……」

娘親咬著唇小聲嘀咕,可那語氣里卻半分威懾也無,反倒像撒嬌。

最讓她羞恥難當的,還是那雙腳。

當下,她抬起一隻白襪玉足,借著熱水沖洗,卻發現襪子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稍一用力便「嘶啦」一聲撕開更大的破口,露出裡麵粉嫩的腳心。

她羞得連忙把腳又縮回去,可襪子上的精斑卻怎麼也洗不乾淨,乾涸的部分已經板結,稍一搓揉便碎成細小的白屑,混在熱水里漂浮著,淫靡至極。

娘親羞得閉緊了眼,強忍著心底的羞恥感,把兩只襪子都脫了下來,扔到浴桶外,又用香胰子仔仔細細地把每一根腳趾、每一寸腳心都洗了三遍

直到皮膚重新恢復粉嫩,才稍稍松了口氣。

過不多時,洗漱完畢的她對著房間中的大鏡子一番梳妝打扮。

只見鏡中人烏發如瀑,膚若凝脂,雖經一夜狂亂,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隨後,娘親又從乾坤袋內取出一套嶄新的白紗長裙,月白中衣,銀線軟靴,還有一雙乾淨的白色錦襪,纖纖玉手輕抖,衣裙便如雲霞般披在身上,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飄然若仙的模樣

徬彿昨夜那個在床上浪叫求饒的淫娃蕩婦根本就不是她。

只是偶爾低頭時,看到自己胸前那對被紗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再想起昨夜被六師伯肆意揉捏的羞恥模樣,耳根還是忍不住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羞意,這才光彩靚麗、風姿婀娜地走出了房間。

而當衣袂飄飄、白衣如雪的娘親下樓之際

樓下早已等候多時的其他客人紛紛又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快看快看……昨夜叫得整座客棧都睡不著覺的大美人,下來了!」

「嘖嘖,白天看著跟仙女似的,誰能想到昨晚叫得……哎喲,那聲音,差點把我魂兒勾走!」

「昨夜我的房間就在隔壁,牆都快被撞塌了!那漢子功夫了得啊!」

「仙子就是仙子,白天高冷得讓人不敢直視,晚上卻……嘿嘿嘿……」

一時間說甚麼的都有,大多都是對娘親此刻的高冷美態和昨晚叫床時反差的驚嘆,還有不少猥瑣漢子偷偷咽著口水,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被白紗裙包裹的婀娜嬌軀,一個個的神情舉止都充滿了淫邪的慾望。

而娘親耳力何等敏銳,此時一句句露骨的議論,像針一樣扎進她耳中。

儘管她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正聽到這些閒言碎語,還是羞得俏臉通紅,耳根發燙,幾乎要滴出血來。

當下,羞的有些無地自容的她本想轉身回房

可就在這時,卻見六師伯坐在一樓大廳中央的桌子前,正端著酒杯,壞笑著衝她招手,那眼神里滿是得意與挑逗。

「雪琪,這邊坐!」

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全場都聽見。

一時間,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二人身上,帶著羨慕、嫉妒、驚艷、淫邪……

娘親咬著下唇,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有些羞澀地走下樓,然後坐在了六師伯桌前。

坐下時,紗裙輕掃地面,雪白靴尖從裙擺下微微露出,銀色流蘇輕輕晃動,襯得她更顯高貴清冷。

可只有娘親自己知道,此刻她的雙腿仍有些發軟,坐下時,腿間那紅腫的花穴被衣料輕輕一蹭,竟又隱隱傳來一絲酥麻。

六師伯看著高冷的青雲仙子因為害羞而愈發美艷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娘親耳邊,道:

「雪琪-聽到那些人再說甚麼了嗎?他們可都被你昨晚的叫出聲給弄得魂不附體、心神蕩漾呢。」

他說得露骨,熱氣噴在娘親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間紅透。

「壞蛋!你還說……」

娘親聞言更羞,順手抓起筷子輕輕打了他一下

可那一下軟綿綿的,哪裡有半分力氣,反倒像是情人間的撒嬌。

六師伯哈哈一笑,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又小聲道:「讓他們羨慕眼饞去吧,反正他們又玩不到你……你這身騷肉,只能給我一個人玩,給你一個人肏……是不是?」

他故意把「肏」字咬得又重又曖昧,熱氣噴在娘親耳廓,惹得她渾身一顫,腿根處那剛洗乾淨卻依舊敏感的花穴,竟隱隱又滲出一絲濕意。

娘親聽後愈發羞惱,嬌嗔道:「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聲音雖嗔,卻軟得像化了的水,哪有半分威懾力。

六師伯這才閉嘴,舉起酒杯,衝她眨眨眼:「好好好,不說不說,來,喝一口暖暖身子。」

娘親白了他一眼,卻還是接過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酒香入喉,果然暖了身子,也沖淡了幾分羞意。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著酒菜上來了。

他眉清目秀,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可眼神卻不停往娘親白紗裙下瞄去——

那雙新換的白錦靴,靴筒微卷,銀色流蘇晃動,隱約可見裡面雪白的錦襪,襪口銀線雲紋緊貼著小腿,勾勒出誘人弧度。

店小二心中愈發心癢,腦海裡全是剛才在房中玩弄她白襪美足的畫面——

那滑膩的腳心、柔軟的腳趾、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襪底、最後射得滿腳都是濃精的淫靡場景……

他褲襠里的雞兒忍不住又高高鼓了起來,硬邦邦地頂著褲子,幾乎要破布而出。

低頭放菜時,小二的眼神幾乎黏在娘親的靴尖上,恨不得現在就跪下去,再把那雙靴子脫下來,含住裡面的白襪美足,狠狠舔弄一番。

娘親雖沒注意他的眼神,卻無意間動了動腳尖,靴尖輕輕一晃,銀色流蘇如水波蕩漾。

這一晃,直接晃進了店小二的魂里。

他喉結滾動,差點把菜湯灑了。

六師伯卻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子的齷齪心思,冷笑一聲,故意用筷子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店小二聽見:

「小二,菜上齊了就下去吧。別在這兒杵著,礙眼。對了,我家娘子昨夜叫得嗓子有些啞,麻煩再上一壺冰鎮梅子汁,要最涼的,潤潤喉。」

他故意把「叫得嗓子有些啞」幾個字咬得極重,語氣曖昧,滿廳又是一陣哄笑。

「得嘞!客官慢用!」

店小二連忙點頭應下,慌慌張張地退了下去

可那眼神卻仍戀戀不捨地往娘親靴子上瞄,直到消失在後堂。

娘親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狠狠瞪了六師伯一眼,低聲道:「都是你……害得我……我現在都沒臉見人了……」

六師伯卻笑得更歡,伸手在她腿上輕輕捏了一把,小聲道:「怕甚麼?昨夜你叫得那麼浪,他們聽的是羨慕嫉妒恨……再說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了,誰敢說甚麼,為夫一巴掌拍死他!」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周圍幾個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江湖漢子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

很快,小二去而復返,把梅子汁送來後,眼神又忍不住看向了娘親白紗裙前若隱若現的腳……

娘親這時也發現了對方的異樣,卻也沒懷疑,只是等小二三步兩回頭戀戀不捨的離開後,才微微蹙眉,低聲道:「這人……怎麼怪怪的?」

六師伯哈哈一笑,同樣身為男人,他自然知道小二在看甚麼。

當下,他也不說破,只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娘親碗里:「吃你的飯,管他作甚?來,嘗嘗這紅燒肉,肥而不膩,正合你口味。」

娘親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張嘴吃下了。

她哪裡知道,自己那雙白襪美足,早已被店小二狠狠玩了一遍。

而就在這時,桌下,六師伯的腳突然不安分地伸了過來,靴尖輕輕挑著她的靴跟,似要將她的靴子一點點褪下……

娘親嚇了一跳,連忙用靴尖踩住他的腳,低聲警告:「別鬧……被人看見了……」

六師伯卻笑得更壞,腳下用力,硬是把她的靴子褪下來半寸,露出裡面雪白錦襪包裹的足弓。

那抹雪白一閃即逝,卻已足夠讓對面偷瞄的幾個客人還有掉小二給看直了眼。

娘親羞得幾乎要打人,隨即狠狠踩了他一腳,才勉強把靴子重新穿好。

六師伯這才滿意地收回腳,夾了塊雞肉放到她碗里,柔聲道:「多吃點,昨夜累壞了吧?待會吃完飯,我們出去轉一轉……休息一天再趕路!然後……晚上回來,哥哥再好好疼你!嘿嘿——」

他聲音壓得極低,可那句「好好疼你」卻咬得極重,曖昧得讓娘親差點把筷子都拿不穩。

她狠狠瞪了六師伯一眼,心中卻又隱隱生出一絲期待。

這一頓飯,吃得是食不知味,心跳如鼓,耳邊的議論聲從娘親下樓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止過。

而那店小二,自始至終躲在一旁,褲襠里的雞兒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娘親那雙被他射滿精液的白襪玉足……

他咬著牙,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真肏了這個高冷仙子!咬著她的白襪騷蹄子,把大雞巴狠狠塞進她的騷屄里,肏到她哭著求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