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我沒偷……我就是沒偷!哎呀!」
我躲閃不及,又被抽中後頸,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終於,一來二去,我被她打的受不了了,隨即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大喊道:「停!別打了!」
見我如此,敏姨也停在了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粉色衣裙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
燈籠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月光下,她的臉白得像瓷,眼睛卻亮得嚇人。
「怎麼?怕了?」
敏姨咬著唇,聲音里帶著一點喘息,卻還是倔強地揚著竹條:「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怎麼不聽話?」
我喘得胸口發疼,盯著她那張氣鼓鼓卻又好看的臉,忽然覺得心裡一陣酸澀。
她明明……明明跟六師伯也有一腿,卻要裝得這麼正經來管我。
我越想越氣,隨即乾脆豁了出去,小聲吼道:「敏姨,你再這麼逼我,我可要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了啊!」
她聞言一愣,手裡的竹條僵在半空:「甚麼……甚麼秘密?」
我索性也懶得廢話,直接抬手往遠處那片黑黢黢的密林一指,聲音發抖卻咬牙切齒的道:
「前段時間,你跟六師伯,就是在那邊山洞里做那種事的吧?我都看見了!」
「呃……」
這話像一記悶雷,劈得敏姨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以至於她手裡的竹條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夜色一下子變得很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敏姨的臉在月光下變幻著顏色,先是煞白,又慢慢浮起兩團羞紅,最後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她咬著下唇,眼神慌亂地四下亂瞟,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鹿。
過了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顫,卻強裝鎮定:「你個小屁孩……胡說甚麼鬼話?」
那聲音軟得像是要碎了,可偏偏又透著一股子欲蓋彌彰的慌張。
我梗著脖子,索性豁出去了:「我才沒有胡說!那天下午,你們兩個在山洞里做的好事,我都看到了!那天你穿的也是粉色衣裙,對吧?
裙擺被六師伯撩到腰上,穿著粉色靴子的腳還高高踮起了腳尖……他把你按在石壁上,從後面……」
「住口!」
不等我把「後入」兩個字說出口,敏姨已經羞得滿臉通紅,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按住我肩膀,力氣大得讓我掙都掙不開。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誰看見了?快說!」
她咬著牙,聲音雖低,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凌厲。
從小到大,我哪裡見過她這麼凶過?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乖乖,她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一想到這裡,我腿肚子都發軟,聲音也弱了三分:「我……我……就不告訴你!」
「臭小子!」
敏姨氣極,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我屁股著地,頓時疼得「哎喲」一聲。
與此同時,敏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胸脯因為急促呼吸起伏得厲害,粉色衣裙被夜風吹得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段。
「快點說,否則我揍死你!」
言罷,她抬手作勢要打,眼神里全是羞怒交加的火光。
我躺在地上,看著她那張氣得發紅的俏臉,忽然靈機一動
腦子里突然閃過六師伯當初用留影珠威脅娘親的畫面,頓時把心一橫,繼續嘴硬道:
「你揍死我也沒用!實話告訴你,那天你跟六師伯做的好事,我全用留影珠拍下來了!」
「你!」
敏姨臉色「刷」地白了,手都僵在半空。
我趁熱打鐵,聲音更大了幾分:「還有,我也不怕告訴你,這顆珠子除了我沒人能打開!你就算搶過去摔了它,我還有別的備份!
到時候我把備份交給宋師伯,讓他好好看看他媳婦兒是怎麼背著他跟杜老六在山洞里翻雲覆雨的!」
這話一出,敏姨整個人都懵了。
她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月光下,只見那張平日里溫柔可人的臉蛋兒,此刻全是驚怒、羞恥、慌亂交織的複雜神色。
「你……你這個小混賬……」
敏姨咬著牙,氣的聲音都在發抖,卻終究沒有真的扇下來。
見她氣勢弱了三分,我膽子頓時又肥了幾分,乾脆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笑道:
「敏姨,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去守靜堂找宋師伯!讓他親自來看看你那天叫得有多浪,叫得有多好聽!」
「你敢!」
敏姨猛地瞪了我一下,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她終究是生性溫柔的性子,再怎麼惱羞成怒,也不至於對她師妹的兒子下毒手。
只見她咬著紅唇,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逼到絕境的貓兒,過了半晌才把聲音低了下去:「小鼎……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亂說……算姨娘求你了……」
她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和懇求,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看得我心頭忽然一跳。
我盯著她那張紅撲撲的俏臉,又低頭瞄了一眼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看看她那張紅彤彤、嬌艷欲滴的小嘴……
一時間,我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那天山洞里的畫面:敏姨被六師伯按在石壁上,粉裙褪到腰際,雪白的臀兒被撞得啪啪作響,小嘴兒被堵得只能發出嗚嗚的喘息聲……
當下,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只覺褲襠里的小雞雞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幾分。
「想要我保守秘密也可以……」
我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敏姨一愣,下意識問:「甚麼忙?」
我嘿嘿一笑,膽子大到前所未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軟的!香的!
隔著薄薄的衣裳,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很簡單!」
我仰起頭,盯著她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的桃花眼,一字一句道:「我想讓你用嘴……給我含一下小雞雞!」
空氣瞬間死寂。
敏姨整個人像是被定身咒釘住,眼睛瞪得溜圓,紅唇微張,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說甚麼?!」
她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低,生怕被人聽見。
我卻像是上了頭的小獸,乾脆把心一橫,抱著她腰的手又緊了幾分:「我說!我想讓你用嘴給我含雞雞!就像你那天給六師伯含的那樣!」
「你個小東西!」
敏姨終於回過神來,羞惱得幾乎要炸了,抬手就作勢要打我:「胎毛還沒長齊呢!竟然……竟然也想玩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
言罷,玉手又高高抬了起來。
可我卻絲毫不懼,反而把臉一揚:「哎哎哎-敏姨,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去守靜堂!把留影珠放到宋師伯面前。」
「你……你個小畜生!」
敏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都在發抖。
她咬著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逼到了絕境。
良久,她才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鼎……你到底想怎麼樣……姨娘……姨娘真的不能……」
我卻步步緊逼,盯著她那張羞得幾乎要滴血的俏臉,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興奮:
「就一次!只要你肯幫我這一次,我就發誓,永遠不把那天的事告訴任何人!」
敏姨聽後死死咬著唇,眼眶都紅了,卻終究沒有再抬手打我。
她知道,我手裡攥著她的命門。
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月光把我倆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站在那裡,像是被剝光了衣裳的小媳婦兒,又羞又怒,卻又無路可退。
我盯著她那張紅透的俏臉,心跳如擂鼓,褲襠里的小雞雞硬得發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今晚,我也試試被女人用嘴含小雞雞的滋味!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就在我陰差陽錯地威脅敏姨之際,另一邊的娘親跟六師伯,又再小鎮上展開了肉搏大戰。
此時夜色如墨,月華如水,清水寨的城門樓矗立在小鎮東頭,高逾三丈,青石壘就,斑駁的牆體爬滿青藤,風一吹,便沙沙作響。
城門早已落鎖,守卒也換了班,偌大的樓台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風燈在檐角搖曳,投下斑駁光影。
六師伯攬著娘親纖腰,不知從何處遊玩歸來,嘴上不停說著閒話,手上也不安分,隔著紗裙在娘親雪臀上捏了一把又一把,捏得寧缺俏臉通紅,步子都有些虛浮。
「壞蛋……你……你別鬧了……」
娘親低聲嬌嗔,聲音軟得像化了的水,帶著一絲嬌羞的顫。
六師伯卻笑得更壞,湊到她耳邊吹氣:「雪琪,你這小騷貨,逛街逛得腿軟了吧?為夫看你下面都濕了……」
娘親被說得耳根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腿間那處確實隱隱發癢,蜜液早已浸濕了褻褲。
她咬著唇,強作鎮定:「胡說……我才沒有……」
「沒有?」
六師伯故意把手往她裙擺下探,粗糙的指尖隔著薄紗輕輕一勾,便沾了滿指蜜液:「嘖嘖,這麼多水,還說沒有?小騷屄都饞得流水了……」
娘親羞得幾乎要哭,忙打掉他的手:「壞蛋……這裡是大街……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六師伯哈哈一笑,攬著她腰肢,腳步卻不往客棧走,反而拐向了城門樓:「怕甚麼?為夫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沒人打擾咱們……」
就這樣,娘親被半拖半哄地帶上城門樓,樓梯「咯吱咯吱」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心裡既慌又亂,腿間那股空虛卻越來越盛,隱隱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城門樓頂,夜風呼嘯,涼意撲面。
六師伯把娘親按在青石欄桿上,粗壯的手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胸膛貼著她雪白的脊背,熱氣噴在她耳廓:
「雪琪,看這夜色多美……為夫今晚就著這月光,好好肏你一回……」
娘親喘息著靠在欄桿上,雙手死死抓住石沿,指節發白。
月光灑在小鎮上,燈火點點,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風裡還夾雜著野花的清香。
可她腦子里卻全是六師伯那根粗長火熱的巨物,腿間蜜穴瘙癢難耐,褻褲早已濕得黏膩。
「壞蛋……這裡……這裡太危險了……」
娘親聲音帶著哭腔,試圖推開六師伯,可那雙手軟綿綿的,哪裡有半分力氣?
六師伯低笑一聲,大手直接撩起她雪白紗裙的裙擺,裙下風光頓時暴露在涼風中。
薄紗褻褲緊緊勒在腿根,襠部已濕出一大片深色痕跡,隱約可見那處紅腫的花瓣輪廓。
「危險?」
他故意用膝蓋頂開娘親雙腿,粗糙的掌心隔著褻褲揉上那團軟肉:「雪琪,前日咱們一路縱馬狂奔,都不怕危險,這會在這無人之地,你還說危險?我看你明明就是饞得慌,早就想為夫的大雞巴肏你了吧?」
「唔……別……別胡說……」
娘親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顫。
六師伯哪裡肯依?
大手用力一扯,褻褲「嘶啦」一聲被撕開一條縫,露出那處粉嫩濕潤的幽谷。
涼風一吹,娘親頓時嬌軀一顫,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銀線軟靴上暈開水漬。
「嘖嘖,看看這騷屄……水流得跟開了閘似的……」
六師伯壞笑,手指探進去,精准地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輕柔一按。
「啊——」
娘親仰頭嬌吟,聲音在空曠的城門樓上回蕩,帶著一絲哭腔。
她死死咬住唇,試圖壓抑,可六師伯的手指卻越發放肆,在濕滑的肉縫里來回摳挖,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壞蛋……嗯啊……別……別在這裡……風……風好大……」
她喘息著求饒,雙腿卻本能地夾緊他的手,似要將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六師伯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風大才好……風吹著你的騷屄,涼涼的,爽不爽?為夫今晚就著這風,肏得你哭著求饒……」
說著,他解開袍子,掏出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巨物,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黏液。
娘親從臂彎里偷瞄一眼,只見那根猙獰的陽具直直頂在自己腿根,熱得像烙鐵。
她心頭一慌,忙想並腿,可六師伯膝蓋一頂,已將她雙腿分開到極致。
「雪琪……放鬆點……為夫進來了……」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前挺,碩大的龜頭擠開濕滑的肉瓣,「噗滋」一聲,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那緊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親尖叫一聲,聲音在夜風中飄遠。
她雙手死死抓住欄桿,指甲摳進石縫,嬌軀弓起如蝦米,蜜穴被粗暴地撐開到極致,層層嫩肉本能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
六師伯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扣住她纖腰,健碩的臀部猛烈挺動,每一下都全根沒入,撞得她雪臀顫巍巍地蕩起臀浪。
「肏……好緊……雪琪的騷屄……怎麼肏都肏不松……」
他喘著粗氣,聲音里滿是征服的快意。
夜風呼嘯,吹得娘親的紗裙獵獵作響,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雪白雙腿與那被肉棒反復進出的粉嫩幽谷。
蜜液飛濺,濺到欄桿上,在月光下拉出晶瑩銀絲。
「壞蛋……嗯啊……太深了……要死了……啊……輕點……」
娘親哭叫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絕望的媚。
城門樓高,可下面就是小鎮街道,雖已夜深,卻還有幾盞燈火搖曳,隱約有人影走動。
娘親怕極了被人聽見,可六師伯每一下撞擊都重逾千鈞,龜頭直搗花心,帶出陣陣滅頂的酥麻,讓她忍不住浪叫出聲。
「怕甚麼?叫大聲點,讓下面的人都聽聽,青雲仙子是怎麼被男人肏得哭爹喊娘的!」
六師伯壞笑,腰胯抽插越發猛烈,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脆的肉響。
娘親被他頂得神魂顛倒,蜜穴內壁痙攣般收縮,緊緊吮吸著肉棒,像無數小嘴在親吻。
她的白錦靴踩在欄桿上,襪口銀線雲紋逐漸被汗水浸濕,貼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膚。
「啊……不要……壞蛋……嗯哦……會被聽見的……啊……饒了我……」
她哭喊著求饒,可身子卻誠實地迎合,每一次後仰都讓雪臀更深地吞沒肉棒,蜜汁順著交合處淌下,打濕了靴筒。
六師伯低頭看著這淫靡一幕,眼中慾火熊熊。
他一手托住她雪臀,五指深陷臀肉,另一手探到胸前,隔著紗裙揉捏那對晃蕩的巨乳,拇指撥弄硬挺的乳尖,帶出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雪琪……你的騷屄夾得為夫好爽……奶子也晃得真浪……叫啊,繼續叫……讓全鎮的人都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他越說越興奮,抽插的速度如狂風暴雨,龜頭次次撞擊花心,撞得娘親嬌軀亂顫,浪叫連連。
「啊……壞蛋……要死了……嗯啊……太猛了……雪琪的騷屄……要被大雞巴肏壞了……哦……齁齁……」
娘親終於忍不住了,高亢的浪叫在夜風中飄蕩,帶著哭腔的媚意,直教六師伯爽得頭皮發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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