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金瓶兒輕笑,指尖輕輕挑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張潮紅的俏臉。
「別怕……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她的話語如絲,如網,纏繞著娘親最後的理智。
燭火搖曳,映得床榻上的絕世仙子愈發嬌艷無助。
而門外,夜風吹過,鬼哭峽的燈火依舊通明,卻無人知曉,這華麗豪宅的深處,正上演著一場怎樣香艷而殘忍的凌辱。
「陸仙子……你聽,這外面多熱鬧啊。鬼哭峽的男人們都在找樂子,可誰也不知道,小竹峰的首座仙子,正光著身子躺在這裡,等著姐姐來疼你呢……」
熱氣噴在耳廓,娘親敏感的耳垂瞬間紅得滴血。
她拼命搖頭,想躲開那聲音,可後腦被繩索固定,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嗚咽:「唔嗯!」
金瓶兒咯咯一笑,羽毛尖端輕輕掠過她的耳垂,像一片最輕的雪花,卻帶著電流般的酥癢。
「癢嗎?嗯?這裡最敏感了吧……姐姐輕輕一碰,你就抖成這樣……」
羽毛在耳廓內側打著圈,一圈又一圈,慢得令人發狂。
娘親的耳垂本就敏感異常,此刻被如此挑逗,更是如火上澆油。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雪白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擠出帶著哭腔的悶哼:「唔……嗯……唔唔……」
金瓶兒看得興起,羽毛順著耳垂滑下,掠過她尖尖的下巴,又沿著那線條完美的下頜線,輕柔地來回掃動。
「陸仙子,你的下巴這麼尖,平時冷著臉多嚇人啊……可現在,瞧瞧,多可愛,像只被欺負的小貓咪……」
羽毛在下巴尖停留片刻,又向上挑,輕輕掃過她被迫張開的唇角,觸到那半截被壓出的香舌。
娘親本能地想躲,可束口球讓她無處可逃,舌尖被羽毛一碰
頓時一陣強烈的酥麻直竄心底,她嗚咽得更急,津液從唇角湧出更多,順著羽毛滴落。
「嘖嘖,看你流了這麼多水……是姐姐的羽毛太舒服,還是你本來就這麼敏感?」
金瓶兒笑得媚眼如絲,羽毛繼續向下,沿著雪白的頸部緩緩游走。
娘親的脖子修長如天鵝,此刻因羞恥而泛起一層細密的紅暈。羽毛掠過喉部,又滑到鎖骨凹陷處,輕柔地打著圈。
「這裡……是不是也很癢?」
她故意放慢動作,羽毛尖在鎖骨窩里來回掃動,像在描摹一幅最淫靡的畫。
娘親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脯劇烈起伏,殘破的白紗隨之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膩的乳肉。
那對豐盈的雪峰被繩索勒得高高聳起,乳尖早已挺立,在薄紗下泛著嫣紅的光澤。
金瓶兒眸光一暗,羽毛終於向下,掠過那道深邃的乳溝,輕輕掃過胸前高聳的雪峰邊緣。
「陸仙子,你的奶子真大……平時藏在白衣里看不出來,可現在……嘖嘖,瞧這形狀,瞧這彈性……」
羽毛在乳峰側面來回掃動,並不直接觸碰乳尖,卻偏偏在最敏感的邊緣徘徊。
娘親本就是敏感體質,再加上這會是被同性玩弄
所以羽毛一碰,她便如觸電般全身顫抖,雪白的乳肉晃出層層乳浪,乳尖在薄紗下硬得像兩粒紅櫻桃。
「唔嗯!唔!」
她嗚咽得更急,聲音里已帶上了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羽毛迎去,徬彿在渴求更多。
金瓶兒笑得花枝亂顫:「怎麼?想要姐姐碰這裡嗎?」
羽毛終於掠過薄紗,直接掃上那挺立的乳尖。
「——!!」
娘親猛地一顫,雪白的嬌軀如弓般繃緊,立時呻吟道:「唔嗯嗯!!」
羽毛在乳尖上打著圈,一圈輕,一圈重,慢得令人發狂。
金瓶兒俯得更低,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媚:「陸仙子,你抖得好厲害……是不是很舒服?嗯?姐姐還沒用力呢……」
羽毛繼續在兩粒乳尖間來回掃動,時而輕掠,時而重壓,時而繞圈,時而直擊。
娘親的乳尖被刺激得又紅又腫,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全都挺立,她嗚咽得越來越急,雪白的嬌軀不停顫抖,腿間濕意更甚,蜜汁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水漬。
金瓶兒看得興起,羽毛終於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內側。
娘親的大腿修長筆直,肌膚如凝脂般細膩,此刻被繩索勒得微微顫動,大腿內側更是敏感異常。
羽毛一觸到那裡,她便如觸電般猛地一抖,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繩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嗚咽:「唔嗯……唔!」
「這裡……更敏感吧?」
金瓶兒壞笑連連,羽毛在大腿內側來回掃動,從膝彎向上,一路掠到腿根。
娘親的腿根早已濕滑不堪,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羽毛一碰,那酥癢直竄心底,讓她幾乎要瘋了。
她拼命扭動身子,試圖擺脫那要命的搔癢,可繩索將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妖女胡作非為。
金瓶兒手持羽毛,繼續在大腿內側游走,時而輕掠膝彎,時而重壓腿根邊緣,時而繞圈,時而直擊敏感的腿肉。
娘親的雙腿被刺激得肌肉繃緊又放鬆,赤裸的玉足足趾蜷曲,足底粉嫩的肌膚因緊張而微微弓起。
她嗚咽得越來越急,聲音里已帶上了明顯的鼻音,嬌軟得像在求饒。
金瓶兒看得興起,羽毛終於向下,掠過修長美腿,來到那雙赤裸的玉足。
娘親的玉足完美無瑕,足弓彎出誘人的弧度,足尖圓潤,足跟粉嫩,此刻因搔癢而足趾蜷緊,足底肌膚泛著晶瑩的汗光,粉嫩得像嬰兒的肌膚。
金瓶兒眸中閃過一絲貪婪,羽毛終於落在足底,輕柔地掃過足心。
「——!!」
娘親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唔嗯嗯!!」
足底是最敏感的地方,羽毛一觸,那酥癢直竄心底,讓她幾乎要瘋了。
金瓶兒笑得更媚,羽毛在足心打著圈,一圈輕柔如風,一圈稍重如指尖,輕得像在逗弄,重得像在懲罰。
「陸仙子,你的腳這麼粉這麼嫩,平時被男人舔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叫?嗯?叫得像個小騷貨?」
羽毛繼續在足底游走,從足心滑到足弓,又繞回足跟,來回掃動,慢得令人發狂。
娘親的玉足被刺激得足尖繃緊,足弓彎出更誘人的弧度。
那帶著哭腔的呻吟透著難以掩飾的媚意,赤裸的玉足因搔癢而微微抽搐,足趾蜷曲成一團,又無力地伸直。
而看著青雲仙子這副嬌羞難耐的模樣,金瓶兒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粉色羽毛。
隨後,聲音低柔而帶著一絲征服的得意說道:「陸仙子,你叫得真好聽……方才那哼哼唧唧的模樣,可真讓姐姐心動啊。」
娘親聞言想反駁,想怒斥,卻因束口球而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唔……嗯!」
金瓶兒輕笑,唇角幾乎貼上絕世尤物的耳垂:「今天……我要好好品嘗你。從頭到腳,我要把你仔仔細細舔一遍。你現在是我的了,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做女人真正的快樂……」
話音剛落,隨即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在娘親潮紅的臉頰上舔了一下。
那舌尖溫熱濕潤,像一條柔軟的小蛇,緩緩滑過雪白的肌膚,留下一道晶瑩的濕痕。
「唔嗯!」
娘親頓時如觸電般猛地側臉躲避,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那種被同性舔舐的觸感,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嫌棄與憤怒——她陸雪琪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可身體卻因媚毒而敏感異常,那舌尖一觸,便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直竄心底。
她瘋狂掙扎,雪白的嬌軀在繩索下扭動,試圖擺脫那羞人的接觸。
可縛仙繩將她捆得結結實實,雙腿大張,雙手反綁,只能讓胸前雪峰晃出層層乳浪。
金瓶兒見她反應如此劇烈,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壞。
她輕聲在耳邊呢喃:「怎麼?嫌棄我?呵呵——待會兒……你就會舒服得求我繼續了。陸仙子,你平時那麼清冷高傲,現在被姐姐舔舔臉,就抖成這樣……真可愛。」
說完,她頭一低,唇直接貼上娘親的耳垂,一口含住那敏感的小巧耳廓,開始輕輕嘬吸舔舐。
舌尖在耳垂上打著圈,輕柔地舔弄,又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耳根瞬間熱得發燙,一股強烈的酥麻從耳垂直竄腦中,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可沒有同性之好,這種被女人親密的觸碰,讓她本能地感到惡心與抗拒。心底暗恨自己為何如此大意,竟然著了這魔教妖人的道。
她不停扭動嬌軀,雪白的脖頸繃緊,試圖甩開那唇舌。
可金瓶兒的手穩穩按住她的下巴,唇舌不離耳垂,繼續嘬吸舔舐,舌尖甚至探入耳洞,輕柔地攪動。
那耳垂被舔得濕潤發亮,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羞的面頰發燙。
隨後,金瓶兒舔夠了耳垂,終於松開。
那柔軟濕熱的舌尖從娘親敏感的耳廓中緩緩退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津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曖昧而淫靡。
娘親長睫劇烈抖動,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恥辱與慌亂。
金瓶兒看著她這副嬌羞難耐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
她伸出纖長的玉指,輕輕拭去娘親耳垂上殘留的津液,指尖在耳廓邊緣有意無意地摩挲了幾下,又引得大美人一聲低低的悶哼。
「陸仙子-你的耳朵真敏感,才舔這麼一會兒,就紅成這樣了……嘖嘖,要是再往下舔,你會不會直接求我了?」
金瓶兒的聲音軟膩而帶著一絲調侃,熱氣噴灑在娘親潮紅的耳邊,像是故意要讓她聽得更清楚。
娘親咬緊牙關,從束口球後發出模糊的嗚咽:「唔……嗯!」
她拼命搖頭,想甩開那羞人的觸感,可後腦被繩索固定,只能讓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間。
金瓶兒咯咯一笑,又道:「陸仙子-我忍不住了!你也親親我好不好?」
言罷,她玉手一伸,直接將娘親嘴巴里的束口球給摘了下來。
那紅色的球塞被緩緩抽出,帶出一縷晶瑩的津液,拉成細絲,又「啪」的一聲斷開,落在床單上。
「啐!」
娘親嘴巴解脫的瞬間,立時氣惱地啐了一口。
那口水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與她自身的津液,噴灑在空氣中,映著燭光泛出晶瑩的光澤。
紅唇唇角還殘留著被束口球壓出的淺淺印痕,此刻終於能自由呼吸
可她第一瞬間卻怒罵道:「妖女-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唔嗯……」
話未說完,紅彤彤的小嘴就被金瓶兒粗魯地吻住。
金瓶兒的唇瓣柔軟而帶著一絲涼意,卻又迅速變得灼熱。
她直接俯身壓下,豐滿的胸脯隔著薄紗緊貼在娘親的雪峰上,雙手捧住大美人的臉頰,不給對方一絲閃躲的機會。
娘親頓時不停哼唧著搖晃螓首,試圖閃躲那突如其來的侵犯。
可金瓶兒緊隨著她的動作不肯松口,唇瓣死死貼合,甚至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強勢入侵。
「唔……嗯……唔唔!」
娘親只覺對方的舌頭在自己嘴巴里來回掃動,那濕熱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甜膩的酒香與脂粉味,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肆意攪動著她的香舌與口腔內壁。
她本能地想咬下去,可每次不等她用力,對方又狡猾地避開,甚至還趁機嘬住了她的舌頭,開始狂吸。
那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霸道的佔有欲,嘬得娘親的香舌一陣酥麻,津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被金瓶兒盡數吞咽。
娘親羞憤欲絕,心底如火燒般難受。她是何等清冷的性子,何曾與人如此親密接觸?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一個魔教妖女!
可偏偏這妖女的吻技如此嫻熟,每一次舌尖的糾纏都精准地擊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明明恨得咬牙,卻又忍不住身體本能地輕顫。
就這樣,兩大美女一個主動,一個被迫地激吻了許久。
金瓶兒的舌尖在娘親口中肆意攪動,時而卷住她的香舌狂吸,時而沿著貝齒輕掃,時而探入喉間淺淺逗弄。
津液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清晰可聞,帶著一種淫靡的濕潤感。
娘親起初還拼命掙扎,螓首左搖右晃,想擺脫這羞人的親吻。
可金瓶兒的手穩穩捧住她的臉頰,唇舌不離,甚至還故意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像在故意羞辱她。
漸漸地,娘親的掙扎弱了下來。她不是屈服,而是體內殘留的媚毒開始作祟,讓她四肢百骸漸漸發軟,口腔內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恨自己,為甚麼身體會如此不爭氣?明明心底厭惡至極,可那舌尖的糾纏卻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讓她呼吸漸漸急促,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
金瓶兒察覺到她的變化,吻得更深,更狂。她的豐滿胸脯緊壓在娘親的雪峰上,隔著薄紗摩擦,乳尖相觸,帶來陣陣酥麻。
她甚至故意發出低低的呻吟,像在回應娘親的悶哼,那聲音媚入骨髓,帶著一絲征服的得意。
許久許久,金瓶兒方才心滿意足地松口。
她微微抬頭,唇角拉出一縷晶瑩的銀絲,又「啪」的一聲斷開,落在娘親的下巴上。
娘親大口喘息,紅唇微腫,唇角殘留著對方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美眸蒙在絲帶下,卻能感覺到那妖女的目光如火般灼熱,掃過她的臉龐、脖頸、胸前……
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與無力感。
金瓶兒舔了舔唇,笑道:「陸仙子-你的嘴巴真甜!我的呢?我的嘴巴甜嗎?呵呵——實話告訴你,我的櫻桃小嘴,可舔過成百上千根男人的雞巴,而且還吃過不少他們的雄精,所以……你覺得味道如何?呵呵呵——」
這話如一記重錘,砸在娘親心頭。
她頓時如遭雷擊,俏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那股惡心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呸!惡心!」
娘親聞言更惱,若不是身體被繩索束縛,她真想將眼前的妖女給碎屍萬段。
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的模樣,金瓶兒愈發開心。
隨後,她伸出玉指,輕輕拭去娘親唇角的津液,指尖在紅唇上摩挲了幾下,又引得大美人一聲低低的悶哼。
「惡心?哼!陸仙子,如今你落到我手裡,我勸你最好乖一點!要是真惹惱了我,我就找一群小流氓來輪姦你!
到時候給你來個三洞齊開,六龍齊射,弄得你滿身都是男人的精液,你就是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惡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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