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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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宗的大殿矗立在鬼哭峽的深處,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吞噬著周遭的黑暗。

殿外,峽谷的峭壁如刀削斧鑿,風嘯如鬼哭,夾雜著隱隱的哀嚎聲,徬彿無數冤魂在低語。

殿門高大巍峨,由黑曜石鑄成,表面雕刻著扭曲的魔紋,紋路間隱隱流動著血紅的輝光,像是活物般蠕動。

推開殿門,一股濃郁的甜香撲面而來,那是合歡派秘制的媚藥焚香,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淫靡而壓抑的氛圍。

大殿內部寬闊如廣場,高達數十丈的穹頂上懸掛著無數盞血紅的燈籠,燈火搖曳,映照出殿內詭異的景象。

地面鋪著黑金色的地磚,磚上刻滿陰陽交合的浮雕,踩上去徬彿能聽到低低的呻吟。

殿中央,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矗立,壇上雕刻著無數裸體女子的圖案,她們姿勢扭曲,表情或痛苦或妖魅,壇邊環繞著九尊魔像,每尊魔像都手持巨型陽具,指向壇心,徬彿隨時會活過來。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錦幔,幔上繡著各種淫戲圖,燭光下那些圖案徬彿在動,發出隱約的喘息聲。

殿內煙霧繚繞,幾個合歡派的妖女侍立在側,她們衣衫半解,胸前春光乍現,眸中帶著貪婪的慾火。

殿後,一道暗門通往更深的秘室,從中隱隱傳出女子的低吟和肉體撞擊的悶響,提醒著來者,這裡是慾望的深淵。

秦無炎早已等候多時,此刻的他懶洋洋地靠在殿中的主位上,那是一張由白骨雕成的王座,座上鋪著錦緞,繡滿淫紋。

他一襲黑袍,袍上繡著金絲魔焰,俊美的臉龐帶著一絲陰柔的笑意,眸中閃爍著征服的快感。

昨夜的狂歡讓他氣色紅潤,袍下隱隱可見那根粗長的陽具,還在微微顫動,徬彿隨時準備再戰。

而他下面客座,坐著那個神秘人。

此人身材高大,著一身華麗的錦袍,袍上繡著火焰紋章,臉上戴著面具卻流露著一絲陰沈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殿門,帶著一絲期待與貪婪,徬彿在等待一頓盛宴。

「李兄,昨晚那幾個合歡派的妖女伺候得可還舒服?」

秦無炎端起一杯血紅的酒液,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我可是特意挑了最會玩的幾個給你。聽說她們的陰陽雙修之術,能讓男人欲仙欲死,不知道李兄有沒有體會到?」

神秘人微微一笑,灰袍下的手輕輕撫著酒杯,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滿足:

「秦兄有心了,那些妖女確實各有妙處,尤其是那陰陽同體的技巧,妙不可言。昨晚一夜鏖戰,我差點都招架不住。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足:「終究不如青雲仙子那般迷人!陸雪琪那樣的絕世尤物,世間少有,昨晚那些女子雖好,卻總覺得少了點高冷仙子的韻味。」

秦無炎聞言哈哈大笑,放下酒杯,走上前拍了拍神秘人的肩膀:「李兄果然是識貨之人!聽聞當年你向她求婚,直接被她拒絕了對吧?哈哈-陸雪琪那女人,表面看似高冷如冰山,可一旦上了床,那股子騷勁兒……

嘖嘖-真是讓人上癮!我和瓶兒這些天可沒少在她身上下功夫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待會瓶兒就會把她帶來,李兄今天盡情享受便是,也好報當初被拒之仇!」

神秘人眼睛一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秦兄此話當真?想那陸雪琪可是青雲門小竹峰首座,修為不俗,你們這些天是怎麼降服她的?」

秦無炎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壓低聲音道:「李兄有所不知,我們陰魔宗的陰陽雙修之法,本就專克女子元陰。這些天,我和瓶兒輪番上陣,不但用媚毒和各種刑具調教她,還在她身上施展了採補秘術。

每次肏她,我們都吸收她一部分修為,假以時日,就能把她徹底肏成我們的禁臠。

到時候,她體內的太極玄清道精華盡數歸我們所有,我們的修為定能更進一步。

陸雪琪這爐鼎,可比那些普通妖女強多了。李兄今日儘管玩個痛快,我和瓶兒會助你一臂之力,保證讓你嘗到極樂。」

神秘人聞言眸中精光一閃,點頭道:「秦兄好手段!焚香谷與陰魔宗聯手,本就為逐鹿中原。陸雪琪這爐鼎,若能為我們所用,定是大助力。只是……秦兄可有把握控制她?青雲門的人,心性堅韌,可別讓她反噬了。」

秦無炎冷笑一聲:「李兄放心,這些天我們已將她玩得身心俱疲,她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更何況,我們還有她的把柄——

那些春宮圖和留影珠的淫戲記錄,足夠讓她永世不得翻身。今日讓她來大殿,就是要徹底擊潰她的自尊,讓她知道,在我們陰魔宗,她不過是個任人玩弄的性奴。」

神秘人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既如此,我倒要見識見識青雲仙子的風採。秦兄,昨晚那些妖女雖妙,但比起陸雪琪,總覺得少了點征服的快感。今日能親手玩弄她,定是人生一大樂事。」

秦無炎大笑:「李兄放心,包你滿意!瓶兒這會兒應該已到,咱們稍等片刻。」

正在二人低聲交談間,大殿的主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隨即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金瓶兒款款走入,身後跟著蕭媚和柳心等人,押著娘親和六師伯。

此刻的六師伯被五花大綁,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怒火,卻被兩個妖女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娘親則一身月白長裙,領口低開,腰肢收緊,勾勒出曼妙曲線,胸前豐盈若隱若現,裙擺開叉,露出白皙長腿和錦靴。

她俏臉蒼白,眸中帶著一絲疲憊與警惕,卻仍舊挺直腰桿,試圖保持那份清冷仙子的風骨。

【宗主,人帶來了】

說話間,金瓶兒走到寶座前,媚笑著行禮。

秦無炎點頭,目光掃過娘親,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瓶兒辛苦了。陸仙子,一夜未見,越發迷人了。來,來,坐近些,讓本座好好看看。」

娘親聞言心頭一沈,她強壓住羞憤,冷聲道:「秦無炎,你休想再侮辱我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們,何必如此折騰?」

六師伯聞言也掙扎著吼道:「不錯!妖人,有種就殺了老子!別折磨雪琪!」

秦無炎哈哈大笑:「殺了你們?那多沒意思。陸仙子,你可知這位是誰?他可是焚香谷的貴客,對你可是仰慕已久。今日特意請他來,見見你這青雲門的絕世仙子。」

娘親的目光落在那神秘人身上,那張英挺的臉龐讓她心頭一顫,總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當下,她蹙眉道:「焚香谷?你們竟與魔教妖邪勾結?」

神秘人微微一笑,聲音低沈:「陸師妹,好久不見!」

聽對方這般稱呼自己,娘親愈發確信對方是自己熟悉之人,可由於對方戴著遮目面罩,竟一時無法認出。

當下,她強忍羞憤,冷冷道:「閣下何人?」

神秘人不答,只笑了笑:「陸仙子不必知曉我的名諱。只需知道,我對仙子你……甚是傾慕。秦兄這些天與金副宗主雙修,吸收了你不少修為,著實讓人羨慕。今日得見仙子,我定要盡情享受一番。」

娘親心頭一寒,她早已察覺這些天被輪姦時,體內真元在流失,卻沒想到竟是被秦無炎和金瓶兒以雙修之法採補。

當下,她怒視秦無炎:「妖人!你們用這等下作手段,休想讓我屈服!」

秦無炎冷笑:「屈服?陸仙子,你早已是我們陰魔宗的爐鼎,還談何不屈服?」

娘親聞言嬌軀一顫,俏臉煞白。

她強撐道:「休想!青雲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金瓶兒媚笑上前,玉手輕撫她的臉頰:「陸仙子,別嘴硬了。昨夜你被姐妹們玩得欲仙欲死,那騷勁兒,可不像嘴硬的樣子。今天,李兄要享用你,你就乖乖配合。否則……你那情郎,可就又要遭罪了。」

六師伯聽後怒吼:「妖女!放開雪琪!衝我來!」

秦無炎瞥了他一眼,嘲諷道:「杜必書,你這廢物,還想英雄救美?昨夜你被吊著看戲,看得可爽?今日,就讓你繼續欣賞欣賞。」

娘親心如刀絞,她看向神秘人,又一次覺得眼熟。

那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卻總是想不起來。

她搖頭甩開雜念,冷聲道:「你們想怎樣?直說吧!」

秦無炎眼中閃過一絲淫光,緩緩道:「素聞青雲仙子劍法天下獨步,劍舞更是天下一絕。今日有李兄在場,我想讓仙子你跳一段舞助興。如何?」

娘親聞言心頭一沈,知道這必是又一羞辱。

但她強忍著,道:「哼!好啊!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她知道躲不掉,索性趁機提要求。

「條件?哈哈哈——你現在也配跟我們提條件?」

坐在主位的秦無炎大笑,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金瓶兒和神秘人也是面露譏諷,眼神充滿了輕視。

娘親不慌不忙,淡淡道:「我知道自己現在是案板上的魚肉,可你們如果想要我甘心配合你們的話,就最好聽聽的想法!」

「哦?」

聽她這麼一說,秦無炎三人同時一愣。

娘親面露冷笑,繼續道:「你們想要得到我其實很簡單,像那些妖女一樣強暴我更是容易。可如果你們想讓我主動侍奉你們,就得答應我幾件事!」

「你且說來聽聽!」

秦無炎跟金瓶兒一向很有默契,直接強暴眼前的美艷尤物隨易如反掌,可那又甚麼意思?

倒不如讓傳說中的青雲仙子主動展現騷浪的一面,這樣玩起來才爽。

畢竟這幾日來,他們已經玩夠了強暴和輪姦戲。

「很簡單!」

見事有轉機,娘親暗自竊喜的同時,忙道:「第一:善待杜必書,不許再羞辱他!第二:放他離開,讓他回青雲報平安!」

「就這些?」

秦無炎還以為大美人會提甚麼樣的要求,沒想到這麼簡單。

「對!」

娘親堅定回答,隨後道:「至於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隨便你們怎麼羞辱,都無所謂……但如果我和他都許久不回青雲,青雲門一定會派人調查,到時對你、對我都無益處!」

說到痛處,她神情霎時浮現幾絲哀怨。

金瓶兒聞言嬌笑:「陸仙子,你這條件可夠妙的!想放他回去報信?別做夢了!不過……善待他?也不是不可以!

但那得看你的表現。跳得好,我們滿意了,我就放了他一馬,讓他少吃些苦頭。

但折辱……嘿嘿,那可免不了。畢竟,他是你的姘頭,總得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在我們胯下承歡的。」

娘親聽後頓時俏臉煞白,隨即咬牙道:「你……無恥!放了他!他與此事無關!」

六師伯聞言也急道:「雪琪,別管我!別答應他們!」

就在這時,一旁的神秘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陸師妹,何必如此?跳一段劍舞而已,又不是要你脫衣。秦兄,既然仙子有心,你就答應吧。要是她當真跳的賣力,就請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了杜必書。」

說完,悄悄衝秦無炎使了個眼色。

秦無炎會意,隨即點頭:「李兄說得是。陸仙子,你聽到了吧?只要今天你能讓李兄滿意,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說話間,娘親與對方暫時達成了協議。

「那你還等甚麼?還不快用行動來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

「哼——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娘親如釋重負,隨即徑直走向大殿中央,幽幽的道:「取劍來!」

她聲音冰冷,語氣如斬冰碎玉般動聽。

「劍就不必了!你有劍在手,本公子可不放心!」

金瓶兒十分謹慎,若不是為了滿足秦無炎和神秘人的要求,她才懶得跟娘親談條件。

「那你們要我跳甚麼舞?」

娘親不解,皺眉詢問。

「還用說嗎?當然脫衣舞了!」

「哈哈哈——對!就跳脫衣舞!」

神秘人幽幽的說完之後,秦無炎也大聲附和。

「好!」

娘親聞言暗暗咬牙,知道躲不過的她索性與虎謀皮,隨即道:「我雖然不擅長舞姿,但各位既然想看,那就獻醜了!」

說完她也不磨嘰,衣袂飄飄間,靚麗的身影開始站在大殿中央緩緩起舞,白色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舒展開來,一頭如墨長髮也隨著她的動作搖曳起來。

漸漸地,她伸出一隻玉手遮住半張臉龐,只露出一雙嫵媚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似乎包含了所有溫暖的意味,又夾雜著無數的曖昧與挑逗

僅僅是這一雙眼睛,就已經讓在場的幾個老色批們露出痴迷之色。

隨後她的那只玉手隨著舞步緩緩滑落,再次露出了那張驚艷至極的秀美容顏。

一張絕俗出塵的鵝蛋臉如玉般晶瑩的皮膚吹彈可破,櫻桃般小巧的紅潤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聲低聲的喘息自裡面傳出。

相比於嫵媚的雙眸,她那張臉此刻居然顯得無比純潔,嫵媚與清純夾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遠超兩者的誘惑。

即便是見慣絕色的秦無炎和金瓶兒,看到這張夾雜了嫵媚與冷艷的俏臉表情,呼吸也不由得一滯,也無怪乎神秘人為這個女人深深的沈迷了。

隨後,娘親站起身,身著白色紗裙的她站在六師伯的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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