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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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襪子,她又伸手去櫃子里拿那雙白錦長靴。

靴子入手沈甸甸的,靴筒上的銀線雲紋依舊精緻,只是靴面因年久而微微泛黃。

她先把右腳伸進靴口,靴筒緩緩向上套,緊貼小腿,包裹住白襪。

靴底軟而有彈性,踩在地上時發出極輕的「嗒」聲,像一聲久違的嘆息。

她又穿上左靴,靴筒勒得恰到好處,不松不緊,靴尖微微上翹,銀線在月光下閃爍,徬彿隨時會化作流雲飛散。

穿好靴子後,她站起身,輕輕跺了跺腳,靴底與青磚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空洞,回蕩在寂靜的屋子里,像在提醒她:這裡的一切,都還在。

最後,她拿起那件月白紗裙。

紗裙輕薄如霧,抖開時帶起一絲塵灰。她先把兩條手臂伸進袖子,紗料順著香肩滑下,貼上雪白的肌膚。布料觸感熟悉而溫柔,像久違的擁抱。

娘親低頭系上腰帶,指尖微微發抖,系了好幾次才系好。裙擺垂落,幾乎觸及地面,瞬間遮掩住了裹著白襪和長靴的雙腿。

接著,她用手指簡單梳理長髮,把散亂的發絲攏到腦後,又從櫃底找出一根舊銀簪,輓了個簡單的髻。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六師伯早已把房間打掃完畢。

他把灶台擦得發亮,把柴火碼得整整齊齊,把桌上的茶壺茶杯擺正,甚至還點亮了那盞油燈。

昏黃的燈光在屋內搖曳,把她的身影拉得細長而孤單。

他本想叫娘親躺下休息,可一抬頭,就看見她這副模樣。

月光從窗稜斜斜照進來,落在娘親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紗裙輕薄,隱約透出玲瓏的曲線;

白色長靴在燈火下泛著柔光,足尖微微繃直,像在無聲地訴說著甚麼;

長髮被銀簪簡單輓起,幾縷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她半邊潮紅的俏臉;

她低著頭,睫毛顫顫,淚痕未乾,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破碎美。

那一瞬,六師伯的鼻息驟然粗厲。

他看著她,想起剛才在天琊劍脊上,她被自己用各種姿勢狂乾的模樣——跪趴著翹臀後入、側躺著抬腿猛插、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動吞吐……

她叫得那麼浪,哭得那麼媚,高潮時整個人都痙攣著噴出陰精,暈了過去。

可現在,她卻坐在這裡,安靜地、脆弱地、像一尊被歲月塵封的瓷器,回憶著另一個男人帶給她的幸福。

嫉妒像一把火,瞬間燒穿了他的理智。

張小凡……那個笨拙的、傻乎乎的、永遠慢半拍的傢伙……

他有甚麼資格?

他有甚麼資格讓陸雪琪坐在這裡,為他流淚,為他出神,為他露出那種溫柔而懷念的神情?

六師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血絲漸漸濃重。他慢慢走近,腳步極輕,像怕驚擾了甚麼,卻又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娘親還沈浸在回憶里,沒有察覺。

她腦海中浮現的是當年在這裡的日子。

清晨,她在灶台前煮粥,老爹從身後笨拙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紅著臉說「雪琪……粥好香……」;

夜晚,她躺在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額頭,手掌顫抖著解開她的衣帶,卻又停下來問「雪琪……我……我可以嗎?」;

她那時會笑著點頭,主動纏上他的腰,把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給他。

那痛楚、那滿漲、那笨拙的溫柔……都是她最乾淨、最純粹的記憶。

可現在,那些記憶像被墨汁浸染,變得模糊而骯髒。

金瓶兒獰笑著把大陽具插進她蜜穴;

秦無炎粗暴地頂進她喉嚨;

神秘人抓著她的白襪美足,把龜頭塞進破洞……她被迫浪叫、被迫舔精、被迫高潮、被迫喊「主人」……

那些畫面和當年的溫柔交織在一起,像一把把刀,反復切割著她的心。

淚液又一次無聲滑落,娘親心中不停暗暗自語:「小凡……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是從前的雪琪了……」

就在這時,一雙灼熱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

六師伯整個人貼上來,下巴抵在她頸窩,聲音低啞而危險:「雪琪……你在想老七?」

娘親胴體一顫,本能地想掙脫,可六師伯抱得極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向上,隔著薄薄的紗裙,復上那對被勒得鼓脹的玉乳。

「六哥……不要……這裡不行……」

娘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哭腔,卻又極力壓抑著。

她猛地抓住六師伯的手腕,想把那雙灼熱的大手從自己胸前推開

可她的力氣在剛才高空那場瘋狂的交合後早已耗盡,指尖只是無力地扣在對方手背上,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卻又不敢用力。

六師伯唇角勾起一抹陰笑,氣息噴在她耳後,熱得發燙:「雪琪……怎麼不行了?這裡不是你跟老七當年定情的地方嗎?當年你就是在這張床上,把第一次給了他……現在,我也要在這裡,把你徹底變成我的……」

他的話像一把刀,直直插進娘親的心口。

娘親整個人僵住了,美眸瞬間湧出淚珠,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腦海中,那些塵封已久的畫面瞬間湧現,那時的痛楚、那時的溫柔、那時的純淨……如今卻被六師伯這句帶著佔有欲的話徹底玷污。

「六哥……求你……別在這裡……」

娘親的聲音哽咽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六師伯的手背上:

「這裡……這裡是小凡的回憶……是我們成親前最聖潔的地方……我……我對不起他……我不能……不能在這裡讓你……讓你乾我……我們回小竹峰好不好?到了峰上……我……我任你……任你怎麼玩……好不好?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扭動身子,想從六師伯的懷抱中掙脫。

可六師伯哪裡肯放?他的手臂如鐵鉗般箍緊她的細腰,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雪臀上,輕輕磨蹭,帶著不容抗拒的熱意。

「回小竹峰?呵呵……雪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六師伯的聲音低沈而危險,接著一邊說,一邊故意用力揉捏娘親胸前的玉乳,指尖隔著紗裙捏住那兩顆紅腫的乳尖,輕輕一擰:

「你就是怕在這裡被我乾,會徹底忘不掉老七……對不對?可我偏要在這裡乾你……讓這張床、這間屋子、這整個草廟村,都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娘親的呼吸瞬間亂了!那熟悉的酥麻從乳尖直衝腦門,讓她胴體一軟,差點站不穩。

可她心裡那股對丈夫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她猛地搖頭,淚珠飛濺:「不……六哥……我求你……我真的不行……小凡他……他那麼愛我……他還以為我還是從前的雪琪……我不能……不能在這裡背叛他……我們換個地方……隨便哪裡……回青雲山也行……小竹峰的閨房也可以……我把門關緊……讓你肏一整夜……好不好?六哥……你最疼我了……別逼我……」

六師伯聞言,卻發出低低的嗤笑。

他忽然松開一隻手,粗暴地扭過娘親的下巴,強行讓她側過頭來面對自己。

此刻,那張絕美的俏臉淚痕斑斑,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美眸中滿是哀求與絕望。

可六師伯眼中只有慾火,他低頭猛地吻住娘親的櫻唇,舌頭強勢撬開貝齒,卷住青雲仙子粉嫩的香舌狂吸吮吸。

「唔……唔嗯……六哥……別……嗚……」

娘親嗚咽著掙扎,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可那吻來得太猛太急,她的舌尖被他吸得發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交纏在一起,拉出晶亮的銀絲。

而六師伯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隔著紗裙大力揉捏她的玉乳,時而用力擠壓,讓乳肉從指縫溢出,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捻轉乳尖,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娘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乳尖迅速硬挺起來,隔著紗裙頂在六師伯掌心,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又開始湧動。

可她心裡卻如刀絞般難受,淚珠混著吻中的津液一起滑落。

她用力偏開頭,勉強掙脫他的唇,喘息著哭喊:「六哥……停下……我……我真的不想……這裡是小凡和我……我們第一次的地方……我……我感覺對不起他……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六師伯喘著粗氣,眼睛赤紅,嘴角還掛著她的津液。

他一隻手仍舊揉著她的酥胸,另一隻手忽然向下探去,直接掀起她的紗裙下擺,粗糙的掌心貼上她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隔著白襪和靴筒的邊緣,摸到那片還殘留著精液的紅腫蜜穴。

「雪琪……你說不想……可這裡……已經濕了……」

說話間,手指輕輕撥開花瓣,指尖沾上混合著蜜汁和殘精的濕滑,緩緩在穴口打轉:

「你看……我的精液還在裡面……剛才在天上射了那麼多……現在還熱乎乎的……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啊……不要摸那裡……六哥……嗚……」

娘親玉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可那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指更深地探進去,輕輕摳挖著敏感的穴肉。

快感如電流般竄起,讓她腰肢一軟,差點跪倒。

可她仍舊死死咬牙,淚眼婆娑地哀求:「六哥……我答應你……回小竹峰……我把天琊收起來……讓你把我綁在床上……隨便你怎麼玩……

乳交、口交、足交……我都給你……甚至……甚至讓你肏我的菊蕾……但求你……別在這裡……這裡有小凡的味道……我……我受不了……」

六師伯的鼻息更重了,他低哼一聲,手指忽然用力往里一插,頂到那層敏感的軟肉,輕輕攪動:

「乳交?口交?足交?雪琪……你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呵呵……我現在就要在這裡乾你……

就在這張你跟老七第一次滾過的床上……讓你一邊被我肏,一邊想著他……那滋味……才刺激……」

「不要……六哥……我求你……」

娘親哭得更凶了,她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可心裡的愧疚卻讓她拼命搖頭:

「這裡不行……真的不行……你要是非要……那……那我現在就給你乳交……好不好?

我的奶子……被你揉得這麼腫……你最喜歡了……我……我把裙子脫了……用奶子夾著你……好好伺候你……射在上面……射我一臉……都行……但別插進來……求你……」

六師伯眼中慾火更盛,卻故意停下手指的動作,聲音帶著威脅:「乳交?就這麼簡單?雪琪……你剛才在天上被我乾得暈過去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浪多了……現在想用奶子打發我?

不行……我要你先用嘴……給我口交……深喉……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像那些妖女教你的那樣……舔乾淨……不然……我就現在把你按在這床上……肏到你叫爹!」

娘親渾身一震,淚珠如決堤般湧出。

她知道六師伯說到做到,當初被秦無炎玩弄時,她就親眼見過他那股狠勁。

當下,她咬著唇,聲音顫抖:「六哥……別逼我……口交……我……我給你……但別在這裡……我們出去……到屋外草叢里……我跪著給你……深喉……我學著妖女的樣子……把舌頭纏上去……吸你的龜頭……甚至……甚至讓你射我喉嚨里……好不好?但求你……別在這間屋子……」

六師伯卻搖頭,邪笑更深:「不行……必須在這裡……而且……光口交不夠……我要你先乳交……再口交……最後……

用你這雙白襪美足給我足交……一步步來……不然……我就直接肏你……讓你在這張床上……叫得比當年跟老七還浪……」

娘親的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崩塌,她想起當年在這裡的純潔,想起丈夫那雙乾淨的眼睛,心如刀割。

可此刻六師伯的手指還在她穴口輕輕摳挖,快感與愧疚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她哭著點頭,又搖頭:「六哥……我……我答應……我先給你乳交……好不好?我的奶子……現在就給你……我把裙子解開……讓你玩……但……但你得答應我……不能肏我……我可以給你用嘴、用足……但是……求你不要肏插我……這裡真的不行……」

六師伯低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聲音帶著勝利的戲謔:

「嘿嘿——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就先從乳交開始……雪琪……你自己解開裙子……把奶子露出來……」

娘親的淚珠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拒絕,只能顫抖著伸手去解腰帶……

指尖觸到那根熟悉的絲帶時,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絲帶本就系得鬆散,此刻在她冰涼的指尖下,像一條滑膩的蛇,稍一用力便松開了。

月白紗裙的領口隨之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鎖骨,那道被繩索勒出的淺紫痕跡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永遠抹不去的烙印。

她低著頭,不敢看六師伯的眼睛,只敢用余光瞥見他赤紅的眸子,和那張帶著得逞笑意的臉。

紗裙順著肩頭一點點往下褪,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草屋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她的恥辱。

「雪琪……慢點脫……」

六師伯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我想好好看看……你是怎麼一件件把自己獻給我的。」

娘親的肩膀猛地一顫,淚珠大顆大顆砸在胸前的布料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她咬緊下唇,強忍著嗚咽,雙手卻不得不繼續往下拉。

紗裙從肩頭滑到臂彎,又順著纖細的腰肢一點點褪下,最終堆積在腰際,只剩胸前那對豐盈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玉乳本就因連日凌辱而紅腫,此刻在昏黃的油燈和慘白的月光雙重映照下,更顯淒艷。

乳暈顏色深了幾分,乳尖嫣紅挺立,像兩顆被反復吮咬過的熟櫻桃,頂端甚至還帶著細小的齒痕和乾涸的乳汁痕跡。

乳肉飽滿鼓脹,表面布滿淺淺的指印與掐痕,那些痕跡像一張殘忍的地圖,標注著金瓶兒、秦無炎、神秘人以及無數合歡派妖女的手掌曾經停留過的地方。

六師伯的鼻息驟然粗厲,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對玉乳的邊緣,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屬於他。

娘親渾身一抖,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後。

「別擋……雪琪……讓我好好看……」

六師伯低聲命令,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知道我最喜歡你這對奶子……又大又軟……被我揉得發紅髮腫的樣子……最美……」

娘親的淚液滑得更快了。

她低低嗚咽:「六哥……別說了……我……我羞死了……」

可六師伯哪裡肯停?他另一隻手直接復上左邊那只玉乳,五指張開,用力一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得像要化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隨後低頭,舌尖直接舔上那顆紅腫的乳尖,重重一卷。

「唔!」

娘親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乳尖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舌尖一舔,快感像電流般直衝腦門,讓她腰肢一軟,差點跪倒。

六師伯趁勢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那張簡陋的木床上——正是當年她與老爹第一次滾床單的那張床。

床板「吱呀」一聲,像在低聲嘆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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