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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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試圖用那點殘存的力氣推拒身後對方的腰腹。

可每一次肉棒全根沒入時,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的鈍痛與酥麻,卻像一道道電流般直竄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因抗拒而緊繃的身體,開始在不知不覺中微微顫抖,那種從穴心深處湧出的熱浪,一波波衝刷著她理智的堤壩。

「六哥……不……哈……」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在下一記凶狠的貫入中碎成細碎的鼻音。

六師伯見狀,眼底的慾火更盛,他低笑一聲,腰身如狂風暴雨般加速,撞擊的力度比先前大了數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內壁褶皺。

一時間,肉棒青筋暴起,刮擦著層層軟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響。

娘親的雪峰被壓在身下,隨著節奏劇烈摩擦著粗糙的被面,乳尖早已硬挺發燙,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布料上留下濕痕。

隨著六師伯愈發凶猛的抽插,她低落的情緒竟逐漸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

儘管此刻淚水還掛在長睫上,可美眸中的迷離卻越來越濃。

那原本死死併攏的雙腿,在一次次撞擊下不由自主地分開得更寬,白襪美足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蹬踹,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足底踩踏床單,都發出輕微又黏膩的「滋滋」黏響。

六師伯見此肏得更加開心過癮,當下喘著粗氣,雙手從娘親的腰窩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對豐盈雪峰,用力揉捏變形,指尖掐住乳尖輕輕捻轉。

「雪琪……看,你的身子多聽話……」

他把臉貼在娘親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卻帶著得意的嘲弄。

撞擊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龜頭拔到穴口,只剩冠狀溝卡在粉嫩花瓣間,撐得那兩片軟肉外翻成誘人的肉環;

下一瞬又凶狠頂入,直撞最深處,撞得娘親小腹一陣陣抽緊,蜜穴本能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輓留入侵者。

而娘親的嗚咽漸漸變了味道,從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如今斷斷續續的鼻音里,竟夾雜了無法抑制的媚意。

她試圖搖頭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起來——每當六師伯的肉棒慢條斯理地退出時,她的臀部竟會微微後翹,像在無聲地輓留;

當他猛地頂入時,蜜穴深處又會痙攣般絞緊,層層褶皺死死裹住棒身,擠出更多晶亮的蜜汁。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不再是推拒,而是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卻不是為了掙脫,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

「六哥……嗯……別……不要這樣……呃……哈……」

她嘴裡還在喃喃著拒絕,可聲音已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顫音與鼻息。

六師伯故意放緩一次節奏,讓肉棒在穴內緩緩攪動,龜頭磨蹭著那顆早已腫脹的敏感珠核。

娘親立時渾身一顫,足趾在濕透的白襪里猛地蜷緊,足心那道淺淺的凹陷被黏膩液體灌滿,順著襪底細密的紋路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的媚吟,可下一記深頂,卻讓她徹底破防——

「哈……嗯……好深……」聲音破碎,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嬌媚。

見她如此,六師伯笑得愈發暢快。

那笑聲低沈而沙啞,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滿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他沒有換姿勢,也沒有放緩節奏,就保持著這最原始、最霸道的後入姿態,雙手依舊死死扣住娘親纖細的腰窩,粗長的肉棒繼續在濕熱緊致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亮的蜜汁與殘留的白濁混合物。

床板「吱呀」聲越來越急,像不堪重負的喘息。

六師伯的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下凶狠撞擊,每一次全根沒入都讓龜頭重重碾過子宮口,撞得娘親小腹一陣陣抽緊。

而娘親的抗拒……漸漸在這連綿不絕的深頂中,終於像被潮水一點點衝垮的沙堡,徹底消失。

漸漸地,那點殘存的倔強被快感徹底吞沒。

她不再試圖壓抑,不再拼命搖頭否認。

喉嚨里溢出的聲音,也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喘,再到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肆的浪吟。

「嗯……哈……六哥……太……太深了……」

她終於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顫音與鼻息,卻不再是哭腔,而是帶著一絲被徹底點燃的媚意。

六師伯聞言,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他俯下身,胸膛貼緊娘親的後背,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青雲仙子雪白的肩窩,燙得大美人渾身一顫。

「雪琪……現在知道酥了?」

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惡劣,帶著調戲的意味:「剛才還哭著說不要……現在這騷穴裹得這麼緊,是不是捨不得哥哥拔出去?」

娘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側過來,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美眸半闔,睫毛濕漉漉地顫動。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猶豫,可下一記凶狠的貫入讓她徹底失守,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媚叫:「哈……嗯……六哥……別……別說那麼羞人的話……」

可話音剛落,蜜穴卻更緊地收縮,層層褶皺殷勤地裹住棒身,擠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六師伯低笑一聲,腰身故意放慢節奏,讓肉棒在穴內緩緩攪動,龜頭磨蹭著那顆早已腫脹發燙的敏感珠核。

「羞人?雪琪……你這身子可不羞人。」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往前探,粗糙的掌心復上她胸前那對被壓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輕輕捻轉:「奶子硬成這樣,穴里水多得像要淹死我……還說不要?」

娘親渾身一顫,終於再也忍不住,聲音軟綿綿地回應:「六哥……你……你壞……嗯……哈……別……別揉那裡……」

可她的抗議軟得毫無力度,反而像撒嬌。

六師伯聽得心癢難耐,腰身猛地加速,撞擊聲「啪嘰啪嘰」響成一片,床板幾乎要散架。

「壞?哥哥壞你也爽得叫成這樣。」

他喘著粗氣,隨後繼續追問:「說,哥哥的粗傢伙捅得你舒不舒服?嗯?」

娘親的抵觸徹底消失了!

她不再埋臉,不再試圖掩飾。

反而微微抬起上身,讓胸前的雪峰更貼近六師伯的掌心,臀部主動往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浪吟更清晰、更放肆。

「舒……舒服……六哥……你……你捅得雪琪好舒服……哈……嗯……再……再深一點……」

聲音嬌得滴水,帶著從未有過的浪蕩。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收緊蜜穴,層層軟肉死死絞住棒身,像在回應他的每一句調戲。

六師伯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從她的雪峰滑到腰側,再用力扣住,腰身撞得更狠、更快。

「乖……這才像話。」

他低吼著,俯身咬住青雲仙子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再叫大聲點,讓這張床、讓這間屋子都聽聽……你是怎麼被哥哥捅得浪叫的。」

娘親終於放開了心扉,當下把雙手撐在床板上,指尖扣進粗糙的榆木,指節發白,卻不是為了逃脫,而是為了更有力地往後頂。

「哈……六哥……好棒……你……你的大雞巴……捅得雪琪……要……要壞掉了……嗯……哈……」

她的浪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碎,像被撞散的琴弦,時而拔高,時而拉長。

六師伯每一次頂入,她就主動往後迎合一次;

每一次抽出,她就本能地收縮蜜穴,像在輓留。

就這樣,兩人開始互相配合——他的撞擊凶狠而精准,她的迎合熱烈而殷勤。

肉體撞擊的「啪嘰」聲、水聲的「咕啾」、床板的「吱呀」呻吟、娘親的浪吟與六師伯的低吼,交織成一曲徹底墮落的交響。

「唔哈哦哦哦……輕……輕一點……六哥……齁噢噢噢……要壞掉了……小穴要被這根粗長肉棒給插壞了啊嗚噫噢噢噢……」

痛苦而充滿了陶醉愉悅的諂媚淫叫聲清晰地在草屋裡回蕩著,讓這有限的空間內充滿了濃烈的肉慾與情慾。

娘親……這位曾被青雲門上下視為清冷仙子的絕世美人,此刻玉體橫陳鋪在婚床上

前凸後翹的腴潤嬌軀漸漸被剝成了一隻滑溜溜的白嫩羔羊

渾身上下除了一雙被精液浸得半透的白色長襪外再無片縷。

那如天鵝般優雅的欣長雪頸、精緻秀氣的鎖骨、豐滿渾圓的雪峰、勻稱光滑的小腹、肥美挺翹的蜜桃肉臀、豐腴而不失緊致的大腿、纖細小巧的白襪玉足,每一寸白嫩肌膚都本該吸引得令人不忍褻瀆

然而就是這份曾經的清高仙姿,卻被眼前的六師伯給無情地玷污了。

此刻的婚床上,只見她撐起赤裸的身子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乖巧趴伏著

而那個粗鄙的男人則赤著稜角分明的強壯身軀,半跪在她後面聳動腰臀。

美艷仙子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在他一隻粗大黝黑手掌的抓捏下高高撅起

一根粗壯巨碩的大肉棒像是鐵錘般狠狠地在那泥濘不堪的濡濕肉穴之中緩慢大力地衝肏著。

而娘親精緻絕美的臉蛋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抽插暴肏而接近崩潰了,晶瑩水潤的美眸翻著白眼向上沒入了眼眶之中,朱紅的櫻唇張開,津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唇角滑落。

六師伯不斷挺動著腰部抽插著她緊窄濕濡的淫穴肉腔

而更讓她難以忍受的則是對方在菊穴之中肆虐的另一隻手掌,揉捏臀肉的手指不時輕輕摳挖一下菊輪褶皺,每一次突襲都刺激她全身繃緊,劇烈地抽搐。

「小騷貨-用你最愛的後入式,像這樣捅你是不是能讓你更酥啊?」

成功挑逗起娘親的性慾之後,六師伯再次故意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並且動得比尋常交合時更加緩慢

在整整一個深呼吸長的時間里才將大肉棒緩緩抽出,再放慢腳步一點點地重新頂進到最裡面。

然而這樣的速度依舊讓娘親欲仙欲死,嬌喘吁吁。

那壯碩的雄根在濕潤肉穴里攪弄著輕微的水聲,淫水斷斷續續地溢出腔外順著大腿滴在床單上

渾圓的屁股因為六師伯持續的頂撞壓力而逐漸變形,蜜穴內狹小空間里,大肉棒每一絲動靜都讓青雲仙子感到格外刺激

而這份緊張反而讓腔膣更加敏感,不自禁收縮起來媚肉絞緊棒身。

娘親閉緊眼睛抿著櫻唇,竭盡全力才能壓抑住喉嚨里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腰肢已經像剛出生的幼獸一般支撐不住地抖動了起來。

從淫穴到大腦,那美妙到銷魂的感覺讓她眼淚都直接流出來了,穴內敏感的媚肉被如此摩擦著沒一會功夫,娘親便堅持不住整個人激烈地抖動起來,一抽一抽地陷入連續不斷的絕美高潮之中。

六師伯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加快抽插的節奏,兩人的身高差了整整一個頭還多,此刻娘親被他牢牢地鉗扣在身下,高抬的翹臀在抽插中痙攣般地止不住顫抖,不得已扭動著身子想要暫時逃避這份快感

而這個不自量力的掙扎只是讓來自身後的攻勢越加強大。

這段時間六師伯已經精確地把控了娘親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要論對娘親身體的瞭解,知道最多的反而不是娘親自己,而是身為主人的他。

喜歡的力道、敏感的部位、高潮的反應、鍾愛的姿勢、隱藏的性癖,全都在反復的交合中瞭解得比娘親自己還更清楚,慢慢的他逐漸加快速度,準確的頂到敏感G點,攻勢一次比一次凌厲,而娘親的身體卻已和不設防無異,只能一次次地攀登絕頂。

「爽成這個樣子了啊?雪琪-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騷了!嘿嘿」

六師伯猥瑣地說著,表情更是說不出的淫邪。

而被擺成後入式的娘親胸前兩團軟膩肥碩的淫媚雪峰,在身後男人的撞擊中搖晃著波濤洶湧的乳浪,在昏黃油燈下划過一道道淫靡殘影。

胯下一根粗壯猙獰的黝黑大肉棒硬生生擠開了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但依舊緊致如初的陰唇肉縫,六師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娘親圓潤鼓脹的肉臀上

頓時那團香汗淋灕的淫臀被拍擊得肉浪連連

彎腰垂下的那兩團宛如木瓜般又大又圓的豐碩雪峰也跟隨著身體的搖晃一波波魅惑的乳浪。

「噢噢噢……六哥……你大雞巴又大又硬……讓人家流連忘返、魂不守捨……現在人家是六哥專屬的母豬洩欲便器……不騷一點怎麼能行……呃呃呃啊啊啊……」

全身都被陰魔宗開發成敏感地帶的青雲仙子面對六師伯的抽打反而表現的極為受用

肉磨尻臀在一圈圈蕩漾臀波中跟著發出陣陣「噗悠噗悠」的擠壓聲,可能是想要更多的痛楚快感。

娘親更像是發情的母畜一樣騷浪放蕩地主動晃動了幾下身體,而六師伯看著她下賤地請求著自己的凌辱,心中大為滿意

高高揚起手掌狠狠的在她這個青雲仙子淫蕩肥臀上用力揮打起來

雨點般巴掌接連落在大白屁股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重疊的通紅指印。

感受到屁股火辣辣疼痛的娘親每被打一下屁股,騷屄就不受控制地縮緊一分,她只覺得快感都要把腦袋燒壞了

淫熟豐潤的蜜桃嬌臀被男人扇打的似乎要滲出血來

下方淫水泛濫油光華亮的兩片肉唇也在時不時地開闔著,同時隨著肉棒不斷的整根插入

六師伯那健壯的腹肌也在與她軟糯圓潤的肥美肉臀在不斷的撞擊

傳出了一道道聽的讓人慾火焚身的肉體撞擊聲與淫水飛濺聲。

隨著撞擊過後,那肥美的肉臀也在撞擊時化作了淫靡的肉餅並帶出了一股股淫水,隨後又回復原狀,等待著下一次的撞擊到來

簡直就是在對對方展示這對肉山淫臀作為專門吸收後入交尾時衝擊力的緩衝肉墊性能是有多麼優秀似的。

這番景象無論任何男人看了之後性慾都會暴增翻倍,好色如命的六師伯當然也不例外。

只見他揉捏娘親肥臀的大手上移,一手按住青雲仙子白玉般的光滑美背

另一隻手抓住大美人柔順的長髮在自己的手心繞了一圈當成牽繩

突然間發力強行地把娘親的上半身給拽得向後高高拉起。

頭皮被拉扯的疼痛驅使著娘親的螓首向後仰

她那張已經被受虐快感衝擊得崩壞融化的俏麗臉蛋一清二楚地展現在對方眼前,然後六師伯的腰胯也跟著激烈挺動,每一記抽插都像是要將她的雌穴給整個貫穿一般

毫不留情地用大肉棒刮拽趟平著淫穴里每一寸膽敢阻擋在前的媚肉褶皺,撞開了軟乎乎的嬌嫩子宮肉團。

這個原本用來孕育生命的聖潔場所,此刻竟被六師伯粗大的肉棒給當成是玩具一樣肆意踐踏。

「肏死你肏死你!小騷貨,你的這具淫亂母狗身體實在是太棒了,怎麼捅都捅不夠!」

六師伯淫邪地說著,每當他後面刮弄子宮時,娘親都會惹人憐愛的抬起臀部配合他,彼此親密接觸著對方每一寸的肌膚,讓她更想欺負她了。

「哈……捅吧……好六哥……捅死我……捅死我!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捅死我為止哦……咿呃呃呃——」

美麗妖艷的青雲仙子語無倫次地淫叫哀鳴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讓她這個名門仙子難以招架,顯露出一副前所未見的淫蕩嬌弱模樣。

漸漸地,她的腰肢一點點軟了下去,肥圓的肉臀翹得高高的,本能地扭動著身體,伴隨著肉棒激烈的衝擊不由自主地畫著圓圈。

而大肉棒每一次頂進肉穴花心中、巴掌每一次用力拍上雪白臀肉上、手臂每一次向後拉扯長髮時,都像是一把重錘將身為女性的常識打的粉碎

將娘親僅僅只是作為男人胯下的一條便器母豬的思維鋼印再度加深牢牢印刻在靈魂上,只剩下了臣服的本能。

這也不難理解,女人嘛-都喜歡強勢的男人,無論是肉體還是修為!

「小騷貨-平時在青雲門上看你清冷高傲,沒想到骨子裡這麼下賤!快-快學一下發情的母狗,發春叫幾聲聽聽。」

「汪汪汪……齁噢噢噢……汪汪汪咿嗚嗚……太舒服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終於,娘親放棄了心中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堅持,徹底放飛自我,她搖擺著螓首扭動著身體媚意全開,口中陣陣嬌喘浪吟中混雜著自我貶低的雌悅淫啼。

看著如此絕色的青雲仙子直白地表示臣服,在自己的大肉棒下變成了這副淫娃模樣,控制感和自身絕對強勢地位,讓六師伯的心中升起一種打碎珍寶般的愉悅

興奮下忍不住整個人壓在了娘親豐腴性感的胴體上。

娘親不得已放下高高撅起的肉臀,兩條緊裹著白襪的修長美腿呈八字打開

兩顆嫩白滑膩的雪峰奶脂被二人的體重壓成了淫靡的餅狀,撩人地兩邊微微漏出白皙側乳。

六師伯也趁機借助著仙子那彈性十足的大白屁股,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胯部

而遠超其她女性的肥臀足以讓娘親承載來自身後男人的衝鋒撞頂。

「嗚唔……噢噢噢……真是……太舒服了……嘖嘖……吸溜……」

隨著六師伯粗糙的手指伸進娘親的溫熱小嘴裡隨心所欲地玩弄拉扯著她的粉嫩香舌

以至於娘親的說話呻吟聲也變得含糊不清時斷時續。

美艷仙子的無條件服從煽動著男人的施虐心

忽然六師伯健壯的臂彎鎖住娘親纖弱的脖頸狠狠收縮,將她呼吸的權利也一並剝奪。

「嗯嗚?噗嗯嗯嗯……」

娘親身體本能的求生意識讓她伸出手抓住六師伯的胳膊

但那纖細手臂的微弱的力氣簡直像是在給男人撓癢癢一般。

呼吸都無法做到通暢的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腦袋一陣眩暈,身體徬彿處在失重的環境里,兩條白襪美腿無助地快速踢動,肥美的臀肉也是顫抖不止。

那纖細粉頸和獻媚的喉嚨給粗暴地勒扼住,明明感受到強硬的鎖喉帶來的窒息感

但是這種不僅是身體,就連自己的生命都被雄性完全掌握住的絕對支配感卻讓娘親感受無上的興奮快樂,子宮因為生存本能而下意識蠕動起來,抽搐的頻率都要比肩心跳的速度。

娘親一時無法言語,反而顯得做愛的聲音更加清晰讓人想入非非。

六師伯無視了仙子的微弱的撲騰掙扎,繼續挺動腰部在因為窒息而變得越發緊致的淫肉蜜穴中抽插暴肏

健壯的小腹肌肉將娘親水潤彈膩的肉臀撞得淫液四溢。

此刻的他為娘親施以了以前從未經歷過的瀕死體驗,以至於後者淫穴內柔軟的肉壁一陣痙攣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愛液,隨後又被肉棒狠狠地肏回肉穴里,在陰唇處摩擦成一團白色泡沫。

窒息處刑不但沒有讓娘親面露痛苦之意

反而還是因為體內天生的受虐性癖而滿臉雌賤地將嘴唇都張成了一個下流的O形

雖然因為喉頸被強行箍住而無法發聲,但是從她嘴腔中吐出的熱乎小舌

卻直白地表達出了此刻的她對被六師伯如此粗暴對待有多麼地愉悅興奮。

娘親連一絲空氣都不能呼吸到,只有正在逐漸窒息的快感將她一點一點地淹沒,身體受虐的機關被打開,從小穴到腦袋徬彿有一股強烈的電流經過,無與倫比的窒息快感摧毀了她身體的抵抗,而待六師伯松開臂膀時,她眼眶中已經上翻得看不見一點黑色瞳孔,意識變得恍惚,如泡沫一般消散後又在潮水般的快感中重新凝結。

「哈-哈-哈……」

得到釋放的娘親貪婪地呼吸著代表著生命的氣息,意識也逐漸清醒。

「爽壞了吧?小騷貨!嘶啊-真是越乾越爽,這種凌虐女人的快感,實在是過癮!哦哦-不行了-要射……要射了……小騷貨-好好地用你的儲精罐子宮把精液給接好……給我懷孕吧!」

六師伯邊說邊將身體微微抬起,肉棒大半抽出娘親黏膩的肉穴,隨後狠狠下壓

在一陣淫液飛濺的噗噗聲中,粗壯的肉棒徹底貫通了整條泥濘不堪的騷穴蜜道。

粗長的肉棍分開無數褶皺,輕而易舉地插入了仙子蜜穴最深處。

而娘親雙眼迷離著發出一聲悠長的輕吟,肥美的大屁股努力向上拱起,爭取讓肉棒更深入身體一分,讓自己的柔嫩子宮再多被佔有一分!

「噗嗤-噗嗤-噗嗤——」

「嘶啊射了……射啦——」

在娘親穴肉溫熱柔軟的包裹下,六師伯精關大開,碩大的精囊鼓動著,濃厚粘稠的播種精液從龜頭馬眼噴薄而出,直接零距離灌進填滿了仙子的子宮花蕊。

而娘親臉頰上也是眼淚橫流,瞬間被射的揚起長髮發出一聲舒暢至極的淫靡浪叫,黏糊發泡的肉穴酥麻酸軟

腔肉抽搐蠕動著徬彿要將精液全部吮吸進子宮里一樣。

「哈啊啊……濃濃的精液全都射進來了……咕嚕咕嚕地流進子宮裡面了……」

娘親縱聲浪吟著,數不清今晚已經高潮了多少次的她,身體顫抖個不停,白襪美腿控制不住地抖動,大腦都變得一片混沌,身體卻還不停歇地傳遞來舒服的信號,連子宮都跟著發抖了。

甚麼青雲仙子,在肉慾面前,真是太卑微、太下賤了!

那毫無節操的放蕩交尾姿態,大肉棒的無套中出將她導向最後的高潮

充實到了極致的快感將女人無用的思想和尊嚴衝刷殆盡,只剩下了最本源的慾望。

娘親嘴裡發出了一聲激昂放蕩的淫叫之後徬彿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草屋裡只剩下了淫水狂噴發出的嗤嗤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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