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威肯人物志-學生會人物的童年物語（一）2

龍小心翼翼的把門鎖好，然後回到房間，他看見癱軟在沙發上的瑪茵，差一點笑出了聲，「粉毛醜八怪......」賽琉紅著臉，用手堵著嘴巴，悄聲對希爾說道，「剛剛她真的是這麼說得嗎？」

「千真萬確。」希爾也是盡力憋住笑，黑髮少女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小心翼翼的縮在房間的角落裡面，她看見另一個女人，她有著一對假肢，胸口被防彈插板遮擋的地方有兩塊很大的傷疤，依稀能夠看見那下面的肋骨，女人似乎是一個面癱，藍色的眼珠下面是一片密集的血絲，看上去有些駭人，她咳嗽了兩聲，示意其他人安靜下來。「

」各位，我們來這裡姑且還是討論一下正事的，瑪茵，別愣著，告訴賽琉和龍，我們那邊的進展。「

瑪茵從失神的狀態當中恢復過來，「哦，是這樣的 前些天我們通過night raid時期的老辦法與我老家那邊取得了聯繫，議員韋奇為代表的省政府似乎與中央政府起了很大的衝突，當地的本地公務員與警察似乎都已經開始罷工了。」

「於此同時，我利用毀滅者號上的通訊設備攔截了艦隊司令部的訊號，首都第二防衛艦隊最近似乎大舉出動，準備去鎮壓接近嘩變的南方艦隊。」那個面癱的女人說道，「這也意味著首都的防禦力量已經削弱了2/5。」那個面癱的女人說道，她撩了撩自己齊兒的金髮。

「老天，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龍說道，「看來，政府那邊不光在對一般民眾進行消息管制，而且也在對政府官員進行消息保密，我今天去政府那邊打探了一絲消息，我只是聽說政府終於增加了對軍隊的撥款，增加了17個輕步兵團，打算去增援東方星域。」

「增援東方星域？你在給我開玩笑嗎？」賽琉插話進來，「我之前收聽帝國的海盜電台，他們說東部戰區戰鬥很順利，反而是東部戰區的司令出言抵觸了國防部的決定，他似乎拒絕執行政府定期的奴隸貿易。」

「總而言之。」希爾總結道，「似乎另一場政治動蕩迫在眉睫。」

「好了，各位，聽好了，曾經我們因為想要活命或者是得過且過，甚麼事情都沒有做，但是現在，我們必需要再一次有所行動了，如果說目前真的要發生甚麼政治風波的話，我列了一個表，目前已經表明態度的地區，反叛者與政府軍的實力對比幾乎是1：1，如果是打個好幾年的話，血紅王國和帝國亂黨會趁虛而入，而目前，能往這個該死的天平上扔下一顆破壞平衡的砝碼的地方只有一個。」

那個面癱的女人敲了敲星圖的北面「北方！」

「我們必需要說服艾斯德斯或者是其他的北方人，她們擁有一支能夠打垮政府軍的艦隊力量，而且我很清楚，艾斯德斯絕對不會喜歡廟堂之上的那群混蛋。」

「所以，需要我們做甚麼。」

「老實說，魔術師不夠用了，在蕾歐娜那個倒霉蛋進局子失蹤以後，現在我們手頭一共只有3個人，芙蕾雅得要留下來鎮住廠子，瑪茵和希爾得要駕駛黛朵公主號去聯絡各個方向的不同政見者，讓他們保持冷靜，我們還還需要一些魔術師去............去滲透威肯國家電台。」

「去滲透電台？根據我們計算的結果，那至少需要3個魔術師。」

賽琉說道，「你一定是想要讓人從地道裡面接近電台的基座，並且注入入侵程序以便在以後對電台實施控制，進而掩護瑪茵和希爾突破首都附近安全部隊的封鎖，可是你自己也說那裡充斥著各種殘餘的生化兵器與魔術人偶，還有魔術陷阱，如果不能湊齊三名魔術師的話是根本無法衝過去的。」

「所以我需要你們兩人的幫助，如果我可以在毀滅者號內製造一場空城計的話，我們三個穿過地道滲透電台，「看樣子也只好這樣了，給我幾天時間準備準備。」

那個面癱的女人點了點頭，此時，她才把注意力轉向了兩個新面孔。

「她們是誰？」

「哦，艾莉亞，她們兩個是今天從肅反會員會那裡逃出來的。」

「逃出來的？」

這個被叫做艾莉亞的女人轉頭看向黑髮的少女，她的眼睛突然表現出了一絲本能的厭惡，但是隨後，那個眼神就變成了驚奇和疑惑。

「孩子，你叫甚麼？」

正如賽琉詢問時一樣，黑髮女孩也只能聳了聳肩，「我不知道，老爸老媽死之前沒給我取名字，或者是哪怕他們取了我也沒記住。」

艾莉亞眼神當中困惑似乎更深了，「那，他們以前怎麼稱呼你？」

「我想大概是紅眼睛的婊子。」

「哦………是啊………」

艾莉亞的眼睛變成了憐憫，轉頭對向賽琉，「老故事？」

「很經典。」

「呼，我把她們帶到學校裡面吧，我想讓她們留在這裡對於你們而言並不方便，但是，她們不會在晚上招來一大群殺手，然後我就被她們背刺了吧？」

「噗………是甚麼讓你聯想到這玩意的啊？比起安來，她們兩個可不是這麼沒腦子的人，能夠想起混在屍體當中混出來可不是普通人。」

艾莉亞聳了聳肩，「我開玩笑的。」

艾莉亞的學校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一座難民營，毀滅者號的殘駭堵住了大部分的首都地上與地下的通道，在50年代，政府軍屢次試圖清繳躲在地下的難民與原住民，但是都被毀滅者號的守軍給打發了回去，欺軟怕硬的政府軍因此與那艘戰艦的守衛者簽訂了一份協議，同時，他們自做聰明的任命艾莉亞作為毀滅者號的「總督」，以對抗地下的其他勢力，卻不知艾莉亞與地下的各股勢力早就如同一體，政府軍發現自己給自己的競爭對手製造了一個完美的宣稱權，只好打消了對地下的入侵，但是作為回報，他們得到了一個垃圾桶，政府開始隨隨便便的把孤兒，政治犯，行屍，活死人，囚犯，被搶光了錢的舊貴族，不同政見者，通通塞到了地下，眼不見心不煩。

艾莉亞幾乎已經盡力，她和希爾，後來和瑪茵，盡可能的為那些人提供醫療，教育，食物與住宿，這幾乎讓本來就面癱的艾莉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她的臉色變得慘敗，像是傷疤一樣的皺紋出現在她的胸口和背部，但是因為魔術的緣故，她很健康，並且仍然有餘力去對付地上那群該死的混球。

「孩子，我不知道你叫甚麼，不過考慮到你是從黃泉路上逃出來的，那麼我會給你起名叫做黃泉，至於你的姓氏，就得要看之後我們能不能弄明白你的家世了吧。」

艾莉亞站在女孩的面前，她遞給了女孩一支hi-point手槍和一個頭戴式學習裝置，「我會給你這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可以保護你，這把手槍可以在現在保護你，擊倒你面前的敵人，但是如果你想活得更久一點的話，你就必須要得到知識，知識就是你未來保護自己的力量。」

頭戴式學習設備讓黃泉知道了很多她過去十多年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了這個國家的歷史，在1945年以前，這個國家還被稱之為幕府，它依靠上古的遺留科技，魔術師，以及廣大的領土與自己的盟國帝國雙日同輝，但是，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這個國家都因為經濟停滯與階級固化而頻發動蕩，在最近100年內，歷任總理大臣都進行了大規模改革，但是在1928年，幕府總理大臣高木正雄魚刺，奧貝斯特大臣上台，為了討好舊貴族一度倒行逆施，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一度安排假冒成不同政見者的殺手與自己左右手互搏，而在這群殺手當中，night raid脫穎而出，他們與幕府的建制派合作，大幅度削弱了奧貝斯特大臣的勢力，最終，奧內斯特被迫宣佈將在1945年退位，然而此時，奧貝斯特手下的舊貴族與無政府主義者勾結在一起，於1945年的權力真空期發動大規模叛亂，舊貴族們在當年宣佈獨立，以奧貝斯特大臣的私生女白為女皇，建立了血紅王國，帝國軍協助幕府完成了對無政府主義者的鎮壓，但是一個帝國軍閥拒絕撤離被佔領的幕府領土，自稱第二帝國，這個不光彩的行動直接讓臨時政府倒台，無政府主義者再度當政，並且宣佈與帝國決裂，史稱第二共和國，這是一個混亂又黑暗的年代，領導人大搞個人崇拜，倉促國有化的企業沒有得到很好的利用，日益脫離時代，過去的貴族制解體以後，原本相當不錯的通過魔術供應的農業轟然崩潰，造成了大規模飢荒，魔術師們遭到了迫害，連帶著很多工廠與特種工藝品無法生產，太空艦隊的維護也成了問題。

在很多知識當中，如同大部分人一樣，她對現在僅有傳說的魔術十分感興趣，如果資料沒錯的話，魔術是指」科學操縱與利用無法理解之科技行為」的總稱，使用者將會利用一種納米蟲來與一些上古的科技造物取得連接，進而進行使用，例如，一個魔術師可以引導戰艦上的牽引光束進行隔空取物，也可以用納米蟲強化某件工具，進行治療，而一些魔術不是那麼強的魔術師則是把納米蟲加工到某個工具之內使其發揮作用，黃泉得知艾莉亞的魔術能力是引導植物生長與預知，希爾的能力是能夠通過納米蟲強化工具與武器，瑪茵的能力則是能夠通過眼球預知武器的彈道，黃泉瀏覽著這些已知魔術師的信息，突然注意到了一個被稱之為赤瞳的魔術師，她屬於那個叫night raid的組織，她能夠操縱自己的納米蟲深入被害者的體內，從內部進行破壞，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黃泉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的眼睛與自己有幾分神似，當然，因為那裡面附的照片似乎是她在發生某種變化以後的樣子，所以，其他方面就一點也不像了。

黃泉繼續往下翻，魔術在1945年以後的發展就真是可怕了，為了抵御鎮壓軍的進攻，政變者採取了直接向人體注射納米蟲的方式，製造了大量人造魔術師，而這種直接注射的方式會導致人體直接發生大規模的變異，依照變異的方式，這些魔術師可能會變得嗜血狂暴，被稱之為恐虐，變得臃腫，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卻又因為百病纏身而畸形，擁有可怕的預知能力，被稱之為奸奇，變得美麗，甚至」美麗的畸形「被稱之為色孽，當然，這些都是舊時代的魔術師對這些新時代的魔術師所起的名字，根據學習裝置裡面的描述，似乎，之前提到的那位赤瞳小姐似乎就是一個恐虐系的魔術師，並且，她被敬畏的稱之為」恐虐神選。「在她的故事的最後，寫著這麼一段話，」在1945年，那些發動政變的無政府主義者即將全軍覆沒的時候，他們試圖使用超級戰列艦毀滅者號作為最後的手段，試圖通過上面的激光武器摧毀整個首都星球，憑借著幕府最後一任大將軍的決死攻擊，驅逐艦壓制者號成功對毀滅者的左翼進行了撞擊，一隊突擊隊成功登上了毀滅者號，政變者部署了包括赤瞳在內的四位神選試圖阻止這一支突擊隊，但是最終，四位神選除納垢神選選擇投降以外，其他三位神選均被突擊隊擊殺，一般認為，赤瞳在底部機庫與前night raid成員安的交戰當中被殺，其武器下落不明。

黃泉仔細端詳著赤瞳的那把武器，那把日本武士刀造型的太刀當中有一條貫穿整把刀的紅色魔術槽，劍身上還用激光浮繪著「村雨」的字樣，黃泉突然感覺到有些熟悉。

鐵底平原上，小型的龍捲風正在肆虐，但是這阻止不了拾荒者的步伐，這裡一共有超過172艘沈沒於此的星際戰艦，如今，拾荒者正在試圖拆解它們以獲得工業原料。

希爾斜挎著一支995卡賓槍，摘下了風鏡，以便能夠看得更加真切一點，那是一艘粉碎者級星級驅逐艦的殘骸，這種戰艦在政變當中被無政府主義者大量使用，這艘745m長的戰艦現在變成兩截，躺在眼前的平原之上，希爾猜想著她可能在當天的混戰當中被一艘戰列艦發射的光束直接切開。

「所以，你們兩個要去那裡撿破爛？」

黃泉點了點頭，」我依稀記得父親帶我住在那裡，有一樣東西我很在意，我想去確認一下那玩意在不在。「

希爾點了點頭，」小心一點，戰艦當中可能還有一些自由活動的機器人，如果可能的話，多收集一些拾荒手冊上面建議收集的東西，遇到了麻煩的話，就向我聯絡。」

「嗨......嗨......」七條天空俏皮的答應著。

在一座127mm渦輪機光炮塔的殘骸下面，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靠在一起。

「東西都帶來了嗎？」

「都帶來了。」

那個人從口袋裡面取出一些珠寶。

「你怎麼搞到這些玩意的？」

「嗨，首都警備司令今天早上跟太空憲兵司令打起來了，太空憲兵司令被打死了，我趁機溜進了他的內宅當中，這些東西就隨隨便便的散落在桌子上面呢！你都給我帶了一些甚麼？「

另一個人把一個箱子拖了過來，「帝國克里格死亡軍團的能量棒，這裡夠30人份一年的量。」

「克里格，哎，那玩意餓不死人，倒也沒營養。」

「能買到這些都已經不錯了，不然那些該死的內衛部隊很快就會把東西給沒收了。」

那個男人抱怨道，「回去記得吃之前檢查一下包裝，有破碎的就不要吃了。」

兩個人揮揮手，就此告別，等到兩個人都消失以後，黃泉和天空從藏身處裡面溜了出來。

「為甚麼我們要躲著他們？」

「我記得我爸爸要我躲著他們，說他們是壞人，要賣小孩子的。」

黃泉和七條沿著一條鋼梁進入驅逐艦的艦體，她們注意到驅逐艦的弦側上面刻著「拯救者」號的艦名，當然，鬼知道他們到底拯救了些甚麼。當兩個女孩走進艦體之後，她們兩個聞到了一股臭味，地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垃圾，肉醬，以及別的一些東西，不過，顯然黃泉和七條都並沒有對這些味道感到不適。

「這裡曾經是我的遊戲室，我以前沒事的時候就在這裡鑽洞。」

黃泉頗有些懷念的指了指那些橫七竪八的管道，兩個人沿著管道在艦體當中穿梭，她們找到了7具腐爛程度不同的人類屍體或者骸骨，一些10多年前生產的罐頭，一些舊報紙。

「放在哪裡了呢？」黃泉按照印象找了一遍，卻一無所獲，她聳了聳肩，突然，她想到了一點，魔術.

「如果我會魔術的話，那我就可以很輕鬆的找到那玩意了。」

黃泉聳了聳肩，她可不覺得自己會那種神秘的東西，但是當天第一次想起有魔術這種東西時，她就感覺到冥冥當中有一種靈感，她自顧自的走到了艦橋裡面，一股短暫的幻想，她似乎看見了一個悲傷的男人和一個因為難產而死的女人，但是那股幻想轉瞬而逝，她看見，在原本CIC的位置上面，那有一張臨時床鋪，她走了過去，拉開了床鋪，看見床鋪下面有一把………嗯…………黃泉說不上那玩意的名字，就刀柄而言，那玩意絕對有太刀的長度，但是它的刀刃也就30cm的長度，而且形狀像是一把彎曲的匕首，中間的魔術槽黯淡無光，刀柄原來華麗的紋路現在都被刮掉了，用防滑膠帶綁上，黃泉看了看床鋪附近散落了幾塊磨刀石以及鐵錘，看來，不管這玩意以前是啥，它的新主人似乎想把它變成一支匕首，黃泉把這把長柄匕首拿在手上，撫摸了一下刀身，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蜘蛛網一般的紋路開始在刀刃上顯現，匯入魔術槽當中，匕首上發出了紫色的光芒。

「這是甚麼？」

趕過來的天空問道。

「一把，一把匕首。」

天空打量著這把匕首，「真漂亮。」

「這是個啥？」

擔任回收商的精靈端詳著這把匕首，她僅存的那隻眼睛皺著眉頭，她把匕首拿在手上，揮了兩下，聳了聳肩，「孩子，我恐怕只能告訴你這玩意並不值多少錢，這可能以前是一把魔術劍，但是在某次戰鬥中可能是因為過載而爆炸了，你瞧這裡的痕跡，隨後某個傢伙顯然想要把它改造成一把匕首，這近一步破壞了武器的魔術迴路，它已經無法發揮原有的作用了，我們也無法利用這玩意製造別的東西，不過，既然你居然可以讓它有反應的話，證明你有一點魔術，而且與其有所匹配，你還是把它留下來吧。」

黃泉一臉沮喪的走出了房間，正好遇見了瑪茵，瑪茵看見她就那麼隨意的把匕首握在手上，嚇了一跳，但是隨後，她的表情就變成了狐疑，她快步走來，「讓我看看。」

黃泉聳了聳肩，把匕首遞給了瑪茵，「所以，醜八怪老師，這玩意有啥能賣錢的價值嗎？」

瑪茵僅存的那隻眼睛白了她一眼，「我不叫醜八怪，我叫瑪茵，這玩意你是從哪找到的？」

「在鐵底平原，我想這以前是我父親找到的。」

「你父親……算了 你不介意我拿過去鑒定一下吧，我之後會還給你的。」

「好吧。」

當瑪茵把這把匕首放在毀滅者號的艦橋時，艾莉亞被嚇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希爾則頗為好奇，「我………我感覺很不舒服………」艾莉亞拿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不過我不是很確定，這玩意就跟是被完全攪亂了一樣，希爾，你應該更熟系，那玩意是啥？」

「我不太清楚，因為老實說我也沒怎麼看過。」

「看來我們只好去找芙蕾雅了。」

當一個尖耳朵的精靈和一個半吸血鬼把一部輪椅推了進來時，房間裡面的幾個人都站起了身。

「大家都坐吧，我早就不是甚麼公主而是一個和你們一樣的night raid了。」

黃泉偷偷打量著輪椅上的女人，那是一個十分美麗但是也十分虛弱的女人，她有著粉紅色的長髮，有些嬰兒肥的臉，清澈而湛藍的眸子，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沒有穿鞋，膚色就像是失血過多一樣慘白。

「初次見面，我叫芙蕾雅，請問，這把匕首是你找到的嗎？」

黃泉點了點頭，「是的」

芙蕾雅讓身後的護士把自己推近到桌子那裡，她拿起了匕首，匕首猛地迸發出一股紅光，就像是要從匕首當中衝出來一樣，黃泉注意到艾莉亞抖得更厲害了。

「沒錯，我敢說這就是村雨。」

「村雨？」

芙蕾雅點了點頭。

「可是，這不可能，村雨應該是與赤瞳一起爆炸了啊？」

「這不一定，可能是因為爆炸，劍被炸斷並且被炸出去了。」

瑪茵托著下巴，「當時與赤瞳交戰的只有安一人，他………當然，換誰在那種狀態下一定也是一樣，他對這次戰鬥三緘其口，只是說赤瞳在一次爆炸以後消失了，那麼，赤瞳的武器飛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這是不是意味著赤瞳也逃過了一劫？」艾莉亞問道，「我想如果她被打成重傷，在鐵底平原苟延殘喘，那我們完全可以過去，把她制住，然後讓她恢復正常，芙蕾雅完全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