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威肯人物志-學生會人物的童年物語（一）（4）

那次事件以後，首都變得十分熱鬧，5個國民擲彈兵師和2個國防軍師開進首都，制止了一切3人以上的聚集活動，空軍出動了飛機封鎖了領空，一些me262，he162和mig-15受命低空飛過首都上空，進行威懾行動，國防軍與國民擲彈兵都被部署在街道附近，而在軌道電梯附近，則由直屬於政府的一些部隊，例如科塔爾魔術師衛隊，USLA反恐突擊隊，愛國衛隊和工人衛隊，這些單位還得到了從帝國和帝國叛軍那裡得到的一些amx-50 100mm坦克以及30輛IS-4M坦克，但是，因為亞歷山大港慘敗的消息仍然被情報局和軍方封鎖的嚴嚴實實的，所以，政府的那些高官仍然沒有多少緊迫性，隨著大批部隊進駐首都，事態似乎已經平息，於是那些高管又回到了原來的那種悠閒的生活當中，甚至瓦格納也動身前往血紅王國，去」感謝對方的軍事支持。「

11月19日凌晨，東威肯社會民主黨中央書記科曼與陸軍總參謀部部長馮·艾克瓦爾與示威者代表進行談判，示威者要求釋放繁榮，要求瓦格納和政府辭職，11月20日，總理康斯坦丁繼續與示威者談判，但是因為無法滿足示威者的主要要求，談判宣告破裂，當天在首都示威的市民一口氣突破了300萬，而同時，鄉土情結嚴重的國民擲彈兵拒絕向示威者開槍，首都附近的數個區域爆發了總罷工，賽琉當天得到了好幾批拜訪者，大多數是首都附近的數個縣的居民，一些企業和縣市黨委試圖召集本廠本市的工人乘火車前往首都聲援政府，但是這些人一下火車就加入到示威人群當中去了。

在此形勢下，瓦格納緊急中斷了對血紅王國的訪問，當然，龍推斷他大概也知道了亞歷山大港慘敗的消息，因為據說血紅王國派出的比睿號戰列巡洋艦的一座炮塔被敲掉了，而驅逐艦隊則有足足半數被消滅。

在19時的新聞中，瓦格納發表電視講話，宣稱」在首都發生的恐怖主義行動與反動勢力，帝國主義以及一些外國機構有著密切的關係，這些反動行為的目的是為了製造混亂，為「幕府的復辟與帝國主義勢力入侵創造有利條件。」，瓦格納同時簽訂法令，宣佈全國進入緊急狀態，軍隊全體進入戒備，在緊急狀態期間，嚴禁任何集會，嚴禁三人以上同行，夜間23時以後出上夜班者外任何人不得外出，最後，他決定，12月21日舉行聲援大會。

12月21日早上，黃泉和七條醒來時，看見龍和賽琉已經穿好了衣服，「今天有早餐供應嗎？」

「沒。」

「那乾嘛起這麼早？」

「我們預感今天會有大事發生。」

「為甚麼？」

「如果我是警察局的人的話，我絕對不會建議他們在這個檔口搞甚麼聲援大會，19日以後，警察把首都密封的嚴絲合縫，群眾本來沒有上街的集會，現在他們主動把閘門拉開了，而且，你想想看，現在本來有裝甲部隊看門，誰都衝不進軌道電梯，現在他們主動放了一群人到政府區，你們把攝像機帶上，說不定我們都可以錄到瓦格納政府垮台的場景。」

「七條！把攝像頭抬高一點！」

艾莉亞幫七條登上了一輛汽車的車頂，這樣她可以拍的更清楚一點，參與這次集會的市民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有組織了，中午時分，瓦格納出現在了原來的奧內斯特宅邸的陽台上，廣場上響起了掌聲與歡呼聲，但是仔細一聽，遠不如過去那麼響亮，帶頭呼口號的人時不時揚手，讓周圍的人把口號喊得更響亮一點。

大會開始以後，七條意外的看見五十嵐楓出現在陽台上面，她心不在焉的讀著稿子，譴責最近發生的暴動，她在講話中提到瓦格納的名字時，廣場上的群眾反應平平，不像過去那樣只要有人一提到瓦格納的名字就響起震耳欲聾的叫好聲，從鏡頭裡面，七條能夠看見五十嵐楓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沮喪，低落，匆匆讀完稿子以後就走了下去。她講完以後，主持者宣佈，「請瓦格納同志發表講話。」

頭戴羔羊帽，身穿黑色大衣的瓦格納手捧稿子，用顫抖而嘶啞的老年人聲音說道：「感謝組織了這次群眾大會的同志們，我認為，發生在首都及其地下的事情，是.........」

街道盡頭的響起槍炮發射的動靜，周圍的群眾立刻炸開了鍋，開始亂跑，艾莉亞被幾個年輕人推到了車上，差一點被推倒在地，好在賽琉飛過來把她拖上了車頂，「真見鬼，一點禮貌都沒有。」艾莉亞抱怨道，看著一些兒童被推倒在地，賽琉跳下去幫忙把一個孩子拉了起來，放在了車頂上面，不過，現在這輛汽車的車頂也算是站滿了人了。

「黃泉？黃泉你還在嗎？」

「我還在！」

黃泉擠過人群，在後備箱那裡找到了一個落腳之處，她抬頭看見瓦格納被親信簇擁著返回奧內斯特宅邸當中，衛兵趕緊過來維持秩序，瘦弱的五十嵐楓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已經和她的同伴一起趕到了廣場當中，試圖盡快讓民眾恢復冷靜，當一切稍微平息一些以後，瓦格納再次走到陽台，他結結巴巴的念完了稿子，宣佈全國工人的工資增加100東威肯馬克--大約值同期的9個帝國馬克，學生也會得到100-110東威肯馬克的助學金。這時，有些與會者開始起哄--艾莉亞發誓絕對不是她，瓦格納有些不知所措，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嗡嗡聲，瓦格納身邊的保安人員開始焦躁不安了起來，他們慌慌張張的跑來跑去，把陽台通往大樓的玻璃門卡萊，準備在出現意外時把瓦格納等人護送至樓內。

這時，瓦格納對麥克風說：「哈嘍？哈嘍？」

他的妻子則在一旁對他說：「對他們說些甚麼！對他們說些甚麼！」，然後湊到麥克風面前對人們高喊：「鎮靜，鎮靜！」下面的人群向她吹口哨抗議，瓦格納也大聲對廣場上的人群喊道：「同志們！鎮靜！........」

一個人拿起便攜式麥克風，朝陽台大喊，「打倒劊子手！打倒瓦格納！「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試圖阻止他們，但是很快就被暴亂起來的民眾給壓制了，五十嵐楓被一個人用一把椅子猛砸腦袋，木頭椅子被打得粉碎，她向前栽倒在地上。此時，七條認出霸佔她家宅邸的那個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出現在了陽台上，氣沖沖的衝正在把受傷的五十嵐楓送回來的魔術師說了些甚麼，那些魔術師聳聳肩，也很快離開，此時廣場上的嘈雜已經完全蓋過了瓦格納的說話聲，他被護衛送進了宅邸當中，陽台上的其他人也慌慌張張的走了進去。

」大家都散了。「

七條看見自行離開的群眾，衝賽琉說道：」我們要不要也離開？「

」是啊，我們確實應該走了。「

艾莉亞冷哼道：」看樣子奧內斯特的宅邸在送走了奧內斯特以後又要送走一任政府了。「

人群開始在首都的政府區大肆遊行示威，有節奏的高喊：」打倒瓦格納。「」沒甚麼好怕的！「」今天是首都！明天是全國各地。」之類的口號。

下午一點，五十嵐楓綁好頭上的繃帶，來到街上，迎接增援，USLA反恐部隊和由肅反委員會直屬的便衣安全部隊成員已經來到了市區，國防軍的裝甲部隊受命封鎖了街道，攜帶防暴盾牌和全套防爆裝甲的警察組成人牆，暫時驅散了遊行示威的群眾，國防部長親自指揮，他下令不准向人群開槍，但是肅反會員會執行主任著急的找到了他們，他命令道：「可以開槍，朝天開槍，先警告，如果不成，向腿部開槍，然而國防部長拒絕執行這一命令，執行主任於是惡狠狠的下令道：「向他們開槍，我負全部責任！把他們都打死算了！」

12月21日，當天從傍晚到午夜，首都槍聲不斷，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大約每半分鐘就會朝天鳴槍警告一次，但是人們已經不再懼怕槍聲，22日凌晨，瓦格納和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再一次下令向示威群眾直接射擊，但是國防部長仍然拒絕執行，五十嵐楓看見他走進了一輛裝甲車，隨後，她聽見裡面傳來了一聲槍響。

12月22日天亮以後，首都的示威規模越來越大，並迅速蔓延到了全國--或者是東威肯先扔政府剩下能夠控制的地盤，早上7點幾乎一夜沒有合眼的五十嵐楓看見大批市民再一次湧上街頭，便衣安全部隊駕駛裝甲車衝向人群，並且開槍射擊，國防軍裝甲部隊也開進首都街道，其他主要城鎮也爆發了激烈交火，上午9點半，政府向全國公佈了國防部長自殺的消息。

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努力維持著秩序，然而，在11點，她們卻看見，本來應該和她們並肩作戰的國防軍和國民擲彈兵師突然開始了撤離行動，她甚至能夠看見一些市民坐在國防軍的坦克上面，揮舞著旗幟，這時，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找到了她們，要求她們轉移陣地，「一半的人進入地下設施！另外一半的人，直接在莊園布防！」

之前，在10點半，勞倫上校帶著幾個人找到了艾莉亞，告訴她，他希望芙蕾雅能夠來前往首都廣播電台，參加「救國委員會」，這個委員會是之前發表六人公開信的前政府成員，國防部副部長，首都軍區司令，首都艦隊司令，首都軌道防衛司令--換而言之，幾乎是整個國防軍體系的指揮官，首都市長，與首都星系區長，法蘭克福星區區長，萊比錫星區區長在內的大批政府官員，艾莉亞徵求了芙蕾雅的意見，芙蕾雅同意了，勞倫親吻了芙蕾雅的手背以後帶著賽琉，龍，黃泉和七條一起前往前奧內斯特的宅邸，「動作快點，如果是我們抓住了總統的話！我們就是新政府的第一功臣！」

等到11點10分，幾人趕到奧內斯特宅邸的時候，憤怒的人群已經開始衝擊宅邸的圍牆，瓦格納出現在2樓的陽台上，手持一個便攜式揚聲器試圖向樓底喊話，但是很快就被示威者投擲的石塊給趕了回去，11點30分，4架幕府式樣的炮艇機出現在了上空，示威者開始衝入大樓，勞倫帶著龍和兩位少女抄近道提前一步趕到了樓頂，卻被一個衛兵用猛烈的衝鋒槍掃射趕了回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瓦格納等人登上了炮艇機，賽琉升空試圖攔截，但是她也遭到了衝鋒槍的掃射，並且還差一點被一髮RPG擊中，瓦格納逃出生天。

12月22日傍晚開始，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收到了命令，試圖奪回軌道電梯，以切斷政府區與平民區的聯繫，她們從地下囤積處拿到了一些武器，包括一些mp43突擊步槍，fg42傘兵步槍，火箭筒和迫擊炮，她們通過地道來到了軌道電梯附近的宅邸，發現自己在與至少一個國民擲彈兵裝甲團交戰，這個裝甲團大約有20輛四號坦克，20輛黑豹坦克以及40輛天蠍自行火炮，在遭遇五十嵐楓她們的狙擊以後立刻用重炮對她們佔據的建築物進行轟炸。

五十嵐楓端著一支fg42朝街頭的一個國民擲彈兵機槍組射擊，掩護BR1戰鬥機器人前進，這些庫存的「塑料機器人」來自45年以前的庫存，戰後，肅反委員會和國防軍都試圖仿制，但是產量很少，這些機器人在過去是作為廉價消耗品使用，現在卻是十分珍貴的資產，而這些資產剛出去就被對方的機槍組報銷了至少15個。

五十嵐楓打出了5發子彈，一個國防軍士兵肩部中彈倒地，他的同伴立刻把槍口轉向了目標，朝五十嵐楓開槍，五十嵐楓從另一個窗口探出頭，打了幾槍，一髮槍榴彈打了過來，她的步槍被打得稀爛，木屑與彈片都扎到了她的臉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五十嵐楓身後，一個同伴把一挺mg42機槍抬了過來，五十嵐楓幫她把彈鏈抬起來，同伴向下面掃射，國防軍機槍組只好撤離，一輛251裝甲車開了過來，10名士兵從上面跳了下來，2個士兵被射倒在地，其他的士兵散開，分成兩組向前躍進。

五十嵐楓的同伴正在給機槍裝彈，五十嵐楓扒開一枚手榴彈的保險，扔了過去，一個國防軍士兵被炸翻，其他人向建築物傾洩了能夠找到的所有火力，五十嵐楓的另一個同伴倒下了，她捂著肩膀，血液瞬間染紅了她粉紅色的舞蹈服，五十嵐楓的機槍又開火了，國防軍士兵被逼退了，他們躲在裝甲車後面。

「那群狗崽子！」

「把20mm炮推過來！」

下面的BR1機器人全完了，國民擲彈兵用手榴彈和衝鋒槍解決了他們，隨後開始朝五十嵐楓猛烈開火，機槍子彈打完了，五十嵐楓用一支p38手槍朝下面射擊，她又打傷了一個，卻看見一個國民擲彈兵背著火焰噴射器跑了過來。

「趴下！」

一道火龍衝破窗戶，五十嵐楓旁邊的同伴立刻被火焰吞沒。

「啊！……………啊！」

五十嵐楓從身邊拿起一個滅火器，朝倒地翻滾的同伴噴射滅火劑，火焰又過了10s才熄滅，機槍手正在咳嗽，滅火器和煙霧讓她喉嚨刺痛不已，她的頭髮被燒沒了，臉整個被燒紅了，眼睛有些變形，左臉有一塊剝落了，破碎的衣服耷拉在地上。

五十嵐楓打算接手機槍，一髮128mm加重型榴彈立刻打中了她身旁的房間，牆上被蹦開一個大洞，一個同伴顫抖著一瘸一拐走了過來，她的一隻腳只有少許肉筋與腿部相連，另一個同伴手就像是一根被弄彎了的螺絲釘一樣反過來掛在她的脖子上。

「我們得要撤退！」

「撤！」

五十嵐楓和同伴一路撤退到了一個地下安全屋，然後才來得及清點傷亡，2個人死了，7個人手上，帶過去的50個機器人全部報銷了，守衛藏身處的同伴把一台毀滅者自行自動炮台放在了地道當中，隨後才幫忙把傷員抬了進去。

「這樣你會感覺好一點。」五十嵐楓拆下了一支槍托，幫被炸斷腿的同伴固定好了短腿。

「戰況如何？」

一個戴著眼睛的女孩哭喪著臉搖了搖頭，「完了，全完了，他們騙了我們，亞歷山大港戰役是一場完敗，艾斯德斯的艦隊已經來到了首都上空，國防部宣佈我們是恐怖分子。」

「別聽他們亂講，這不可能！」一個女孩反駁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情況很糟糕，其他兩個小組也報告說行動失敗，我們的西科山基地本來出動了4架mi-2支援我們，但是都被空軍擊落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我們不能奪回軌道電梯的話，我們就只好把它破壞了。」

一個同伴拿來了幾枚EMP手雷，我們可以從地道前往發電站，我們部署兩個小組從這裡過去，用emp破壞發電機。

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一起進行裝備，她拿了一支T型佈局的激光武器，並且拿了六個電容，她又拿了一支折疊槍托步槍和4枚槍榴彈，她的另一個同伴拿了一支mg81機槍，其他人大多自己選擇了武器，有些人還攜帶了四管霰彈槍和燃燒彈。

在國家電台裡面，救國陣線的成員正在進行演講，黃泉和七條正在和國防軍一起防禦電台，七條本來想去奪回自己的老家，但是街道上太危險了，國防軍指揮官建議她等待援軍趕到。

黃泉能夠看見一排BR1機器人列隊走過來，用激光槍朝他們射擊，很多國防軍士兵倒下了，激光打中他們幾乎是一髮一個窟窿，黃泉抬起995卡賓槍，好幾發子彈打穿了一個機器人的胸口，它從胸口炸開，就這樣完蛋了，一個國防軍士兵往槍口套了一枚槍榴彈，又往膛裡面塞了一髮空包彈，槍榴彈飛出，5個BR1機器人倒在了地上，更多的國防軍士兵與穿著正裝，拿著手槍的保安衝了出來，來到門口的掩體處，參加戰鬥。

七條天空冷靜的打著點射，她用卡賓槍打飛了一個BR1機器人的腦袋，她換了一個彈匣，又打倒了一個，一個BR1機器人已經一邊射擊，一邊向她靠了過來，七條天空拔出手槍，對著機器人的胸口連開5槍，機器人爆炸倒地，七條天空拿起了機器人手持的激光槍，在近距離打了兩槍，讓另一個機器人倒在了地上。

第一批機器人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黃泉試圖和對面的安全部隊交戰，安全部隊幾乎人手一支fg42，打得又准又狠，一個國防軍士兵身中兩槍，向後翻倒在地。

「又來了一批機器人！」

黃泉看見一批擁有銀色裝甲的機器人正在闊步走來，比起那些能被手槍子彈輕鬆打壞的BR1機器人而言，這些被稱之為BR2的超級機器人用它們的雙聯裝激光炮與火箭彈發射器給守衛者造成了可怕的傷亡，很多人被打碎，尤其是那些沒有裝甲保護的保安。

黃泉朝最近的那個打了幾槍，對方朝她發射了一枚火箭彈，黃泉被震的向後飛出2m，機器人走到她面前，炮口對準了她，黃泉拼命的站起來，拔出了那把變成匕首的村雨，讓她感覺驚訝的是，匕首輕鬆捅進了機器人的頭部，機器人抖了抖就倒在了地上。

「哇偶！」

黃泉向前一滾，隨後一個滑鏟，出現在一台BR2機器人背後，一刀捅進了機器人的後背，隨後把村雨當作是飛刀一樣扔了出去，扎進了另一個BR2機器人的胸口，兩個機器人都倒在了地上。

黃泉的戰鬥顯然打亂了機器人的進攻，一隊士兵來得及攜帶反坦克火箭筒，朝那些機器人開火，7台BR2在爆炸中變成了一堆廢鐵。

「瞧啊！她會魔術！」

士兵們向她發出了一陣陣喝彩，就在這時，他們卻聽見軌道電梯發出一陣陣爆炸，軌道電梯的燈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又一個臭男人倒在了地上，五十嵐楓為激光槍換了一個電容，她的小隊12個人已經只剩下了6個人。

2個人死了，2個重傷的被2個輕傷的帶回去了，她們與守衛發電機的幾個保安爆發了短暫而又激烈的交火，那些男人前赴後繼的趕過來保衛發電站，一個少女中彈了，她被一髮霰彈槍打中了腦袋，美麗的臉立刻少了一半，腦漿鋪滿了另外半張臉，另一個少女在近距離被三把衝鋒槍掃射，粉紅色的體操服與白色的絲襪立刻被血液染紅，倒在地上，立刻就死了，但是她的決死衝鋒讓一枚EMP手榴彈摧毀了發電站當中電路，裡面的燈光滅了，趁著黑暗，她們衝到了發電機組，投擲了EMP手榴彈，目前，軌道電梯暫時無法使用了，政府區或許還可以守住。

幾個人沿著地道行動，一個保安突然出現在角落，一髮霰彈糊到了領頭的女孩的臉上，女孩立刻撲倒在地，五十嵐楓把一串激光撒到了對方的身上，隨後蹲下來看看女孩的傷口，女孩疼得用力叩擊著地板，五十嵐楓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她的臉上被打出來一個5cm見方的大口，4顆大牙已經沒了，還有1顆剛剛掉下，她的舌頭好像也被打斷了一小段。

「當心！我扶著你！」

五十嵐楓扶著傷員，一瘸一拐的沿著地道前進，「放心，我們至少可以多守上那麼一會了。」

「等等，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