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奈梅亨城堡事件(二)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1 / 2
「shit!shit!」
兩個人在門口喘著氣。
「這TM的真是見了鬼了,我在錄像帶裡面明明看見城堡裡面的那個怪物是不會出城堡的啊?」
「呼………呼………」
審判官看了看門外,又看了看城堡裡面。
「現在怎麼辦?」
賽琉問道。
「well,我猜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可就只剩下在地下的那個山賊了 說不定山賊在地下發現了甚麼,我看我們到下面與她匯合吧,你還有多少武器和彈藥。」
「我看看,還有一支mp40和3個彈匣,一支霰彈槍和24發子彈,此外還有3枚F1手榴彈和一些地雷。」
「把衝鋒槍給我。」
審判官伸出了手,接過了衝鋒槍,隨後把自己的左輪手槍遞給了賽琉,「反正我用這玩意也打不中甚麼。」
賽琉把那支左輪手槍拿在手上,端詳了一番,搖了搖頭,這種手槍是帝國制式,同時也是幕府好幾個地區政府的標準「文職人員用槍」,這種單動式左輪手槍採用.357口徑,不過實際上政府只會給他們配備.38s彈,根據帝國那邊的規章,任何一個通過了公務員考試的人都能在到任以後免費申請領取一把,畢竟在市場上這把手槍也就值300個銀幣,約莫相當於一步廉價智能機,賽琉依稀記得審判官的確屬於警方,也就是公務員編制,一般而言,這種身份的審判官不是根本沒有領,就是領了也把它當作是備用武器,他們大多會在市場上購買各種自動手槍,而這位審判官看起來除了這支左輪手槍以外居然就沒有別的武器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山賊開闢的道路一點點向地下走。
「等等,走廊上有一枚地雷,看我先把它關掉。」
賽琉這麼說著,固定在上衣口袋裡面的手電筒卻落在了地上,滾到了前面,燈光晃了晃,照亮了走廊的盡頭,這反倒讓兩個人看見了一個人影,兩個人都看見,那個人是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女孩,她赤身裸體,皮膚如同紙一樣白。
「你在錄像當中看見過她嗎?」
「我想,我看見過她………」
女孩扭過了頭,她的眼珠當中布滿血絲 看不清楚瞳孔,審判官這才注意到她沒有雙臂,她認出了那是誰,女孩的腦袋微微揚起,下巴當中伸出如同黑色的石油一般的觸鬚,在她兩邊的斷臂之中,黑色的觸鬚伸出,形成了兩只爪子,就這樣朝審判官衝了過來。
「開火!」
出乎賽琉的意料,審判官下達的命令很乾脆,5發衝鋒槍子彈打斷了怪物的一條腿,怪物向前撲地,砸在了地板上,賽琉正對著已經到跟前的怪物的腦袋就是一槍,把怪物的腦袋打成了一坨黑色的泥漿。
「呼,我想………」
審判官正想松一口氣,卻看見黑色的觸鬚滲入了怪物的身體,怪物的身體逐漸變成了石油一般黏糊糊的黑色,怪物的屍體就像是被地板吞沒了一般,消失於無形。
「老天,這簡直是瘋了………」
兩人快步向前,趕到了地下室,卻沒有看見山賊娘的身影,但是她們在一間房間裡面找到了一支打光了子彈的手槍,兩個人意識到恐怕她也遭到了襲擊,此時,兩個人聽到了幾聲沈重的腳步聲。
「嘭!」
堅固的石牆被直接撞開,巨大的黑色人影就這樣出現在了走廊當中,它鋒利的剪刀揮向了審判官的腦袋,審判官本能的向下一滾,手中的衝鋒槍向黑影打出了一串子彈,黑影一陣趔趄,賽琉抬起霰彈槍,對著黑影的胸口就是一槍,黑影向後一退,手卻像是憑空延長了一般,一把捏住了賽琉的脖子,賽琉愣是感覺自己的脊椎就像是斷了一樣,黑影隨手一摔,賽琉被砸在了一堵木門上,木門被撞得稀碎,賽琉一頭撞在房間裡面的石牆上,差一點暈了過去。
審判官對著正在逐漸轉過來的黑影連續掃射,打光了子彈也沒有讓對方停下來。黑影揮出剪刀,審判官向後滾去,正好看見放在樓梯口的地雷。
「賽琉!把地雷打開!」
賽琉摁下了開關,審判官向前一跳,正好就在地雷爆炸前一秒逃出了爆炸範圍,1.2kg混合了鋁熱劑的子彈向前飛撒,正好打在了黑影上,黑影被被爆炸的氣浪與飛撒的火蛇推倒,向後摔去。
賽琉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一口沒有忍住,她一口血吐了出去,扶著牆緩了那麼一會才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
「那個狗東西完蛋了?「
審判官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在地上幾乎已成焦炭狀的黑影,一隻爪子卻突然抓住了審判官的腿,把她就像是一個玩具娃娃一樣托在了地上,最後活生生的扔了出去。
」老天!它居然還活著!「
賽琉驚叫著,她平端著霰彈槍,對著怪物連開了三槍,黑影被打得連連後退,黑影的爪子一掃,賽琉也被打飛出去,在地上,兩個女孩看得十分清楚了,黑影站了起來,身上衣物已經化為灰燼,而一個渾身長滿眼球的可怕怪物從紛飛的黑灰當中出現,如同黑色的石油一般的肉體組織覆蓋在不知道是由幾人份的骷髏之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醜陋的肉體。
」你一定是在給我開玩笑!「
賽琉罵道,抬起槍來,一槍把一隻伸向自己的巨爪轟的粉碎,隨著爪子上的眼球被打爆,流膿的爪子斷裂以後落在了地上。
審判官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真TM的是見了鬼,她看見,從地板當中滲出了無數黑色的石油液體,液體逐漸成形,變成了之前那幾個死去女孩的形狀。
\"SHIT,SHIT!!SHIT!!!!\"
審判官一把抓起了mp40衝鋒槍,對著那個嘴巴扯開,流出黑色油膩狀舌頭的怪物連續開槍,直到把那顆腦袋打成了一坨膠泥。
「打它的眼睛!」
「你以為我在做甚麼?」
賽琉又是一槍,這一槍打在了怪物的左臉上,把臉上3顆橙黃色的眼球打得粉碎。
長得跟洗澡時被電死的少女一樣的怪物從天花板上「流」了下來,形成了一坨人體,審判官打出一排掃射,把怪物的雙腿打斷,怪物向前跌倒在地,審判官向前一步一腳踩碎了怪物的腦袋,看見被地板逐漸消化的怪物身體,審判官意識到這些怪物大概會不斷產生。
「賽琉,你可能需要快一點。」
「我正試著!\"
賽琉的霰彈槍被怪物一爪子拍成了兩截,她用魔術強化了自己的身體,快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怪物的手腕,對著它的另一隻爪子上的眼球用手槍連開數槍,最終讓這一支爪子也斷裂開來,黑影慘叫著,扭身對著賽琉來了一記頭槌,賽琉又吐了一口血,跌倒在了地上,她看見自己的背包就在附近,於是怕了過去,從裡面摸索出了手榴彈。
」去地獄裡面吧!制裁!「
賽琉衝上前去,雙腿攀住了怪物的腰身,把手榴彈拉開保險,餵進了怪物那張扭曲的嘴巴裡面,怪物腰身用力,把賽琉甩開,就在此時,怪物消失在了一陣閃光當中,黑色如同石油一般的組織四散飛濺,把賽琉和審判官都掀倒在地。
」呼.........呼............我們成功了嗎?「
審判官捂著腦袋,看著那些女孩形狀的怪物逐漸扭曲,變形,最後變回了石油一般的液體。
」希望是這樣。「
賽琉瞥了一眼自己被一拳打碎的霰彈槍,還有已經打空子彈的自動手槍,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噗.......」
審判官看見賽琉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在她背後,出現了一位女性的身影。
「你.........你是.........」
再一次,完全看不清楚那個身影的動作,審判官發覺對方出現在自己身後時已經太遲了,在重重的一下肘擊之後,審判官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快逃......」
沒有起因,也不知道終點在甚麼地方,賽琉只感覺自己在一片詭異的森林當中,自己正在被一位留著紅色頭髮,戴著奇怪耳機的少女正在拉著自己向前跑,不知道在躲避甚麼,也不知道逃往何方。
「快!它要來了!」
一團黑影閃到了兩人面前,一道寒光閃下,血濺到了賽琉的臉上,賽琉看見,紅髮女孩向後退了兩步,她的右手臂飛到了半空中,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紅髮女孩捂著自己的手,眼中滿是絕望。
「唔!」
剪刀減在了女孩的脖子上,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女孩身上的白色襯衫,刀刃剪斷了她的頸部動脈,氣管和食管,卡在了她的脊椎上,女孩的眼神逐漸從恐懼變成了空洞無神,腦袋在外力的淫威下搖晃了兩下,隨後頹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怪物從地上撿起了女孩的腦袋,把那顆眼神空洞的腦袋擺在了她的面前,賽琉愣在原地,靜靜的看見腦袋自由落體的落在了地上,怪物走得更近了,賽琉看見它慢慢摘下了兜帽。
兜帽下面,是賽琉自己的臉。
「啊!」
賽琉驚醒了過來,卻看見一個女孩正在用某種東西倒騰著自己面前柵欄上的鎖,女孩看見她醒了過來,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又倒騰了一陣,賽琉聽到了啪嗒的一聲。
「搞定!」
山賊娘把賽琉從裡面拉了出來。
「你是怎麼.......地下.......太恐怖了。」
「噓.......小聲點,我都知道了,當你們在那裡戰鬥的時候我都在一邊偷看著呢,我看見一個女人把你們拖到了這裡,我跟蹤了她,找到了這裡,本來我打算跟著那個女人看看她走去哪了,但是天亮以後她就不見了,所以我就過來幫你們開鎖了。」
「審判官呢?」
「我還沒來得及。」
山賊娘走到了牢籠面前,從自己的內褲旁邊的綁帶上拿出兩根鐵絲,「我說,這次把事辦完,你們可得要把我的舊賬一筆勾銷。」
「嗨,如果你沒有殺人的話我就給你一筆勾銷。」
「殺狗算不算?」
「你殺狗乾嘛?」
「不殺狗怎麼進園子。」
山賊娘打開了門,當中的審判官還在昏迷當中,「餵,需不需要我去找點水把她澆醒?」
「我們哪來的時間去找水,讓我來。」
賽琉一把抓起審判官,「啪!」「啪!」就是兩個耳光,「醒一醒。」
「哎喲,真疼。」
來不及解釋,三個人立馬拔腿就往出口的方向走,結果發現,不光城堡大門緊縮,而且,城堡周圍圍了整整一圈看上去凶神惡煞的野狗,似乎正等著把幾個人撕成碎片。
「你瞧它們的眼睛。」山賊娘指著那些野狗說著,「根據我的經驗,野狗的眼睛不會紅成那樣,顯然這些野狗正在受到某個魔術師的控制。」
「是城堡的主人嗎?你覺得?」
賽琉問審判官,審判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控制性魔術無非就是用納米蟲影響生物的變異,生長與再生,控制植物,真菌,細菌,病毒或者動物都沒有任何區別。」
「能聯繫的到外面嗎?」
「聯繫不上。」
賽琉失望的說道,「這裡深山老林當中,本來還可以用衛星天線連上,但是我現在無法聯繫上吉普車上的中繼點,我想可能是被那些野獸破壞了。」
審判官趴在窗邊,似乎想要透過森林看見道路上吉普車的情況,但是卻一無所獲,此時,一陣怪風吹過,三個人都感覺十分奇怪,於是轉過身來,在她們的背後,有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可愛少女正矗立在陰暗的角落,她指著城堡的一邊,嘴巴動著,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不過她發不出聲音來,當三人想要趕到女孩的面前時,女孩就消失了。
寂靜的走廊當中,如同蛛網一般的黑色石油附著物幾乎是四處都是,在黑夜當中這些東西難以看清,而在白天,這些東西清晰的讓人惡心,小女孩一直都在走廊盡頭,三人追不到的地方,引導著他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走上了城堡的城牆之上,在一道城門附近,她們看見了這樣的景象。
「這裡……曾經是戰場?」
山賊問道,她跳下了城牆,看見地上全是盔甲與武器,不少上面還留著圓形的孔洞與箭頭。
賽琉拿起來一支十字弩,「我還以為能找到一些槍支彈藥,這為甚麼都是這麼原始的武器啊?」
「大小姐還真是不知世事啊。」山賊娘擺了擺手,「直到今年,十字弩還是幕府與許多警局的標準武器,幕府這邊有SWAT配槍都是最近幾年的事情了。」
「我還真沒想到太空中有幾百萬艘太空船而警察居然沒辦法全部配槍。」
賽琉抓起另一支十字弩,從箭袋當中取出一些箭,遞給了山賊娘,「別再把武器弄丟了。」
審判官來回走了走,搜索著地面的盔甲,她認出地上至少有兩種式樣的盔甲,看樣子是兩撥人在這裡打了起來,其中一方穿著全黑色的半身板甲,還帶著一些BR1機器人,另一方穿著銀色的半身板甲,雙方似乎互相談判了一會,然後在近距離雙方互射,雙方的傷亡少說有80人。
「我在日記裡面看過這樣的描述。」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裡面的三人都是一驚,只見艾文赫里克捂著腹部從城門走了進來,靠著城牆坐在了地上。
「你是………」
「我不放心你們,所以,我跟了過來,差點被野狗咬死。」
賽琉扯下了自己的衣服,給他包扎了一下,「請您繼續說。」
「根據我爸爸的日記,就在城堡被抄家以前,祖父的魔術已經到了最後的步驟,父親擔心那種可怕的魔術會造成無法輓回的災難,所以帶了一隊人過去,試圖阻止祖父,他與祖父的僕人展開激戰,他認為他阻止了魔術的成形,但是事後,三名幸存的僕人的失蹤讓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之後,祖父的事情讓此事一度不了了之,直到父親在大約三年前發現,祖父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毒殺的,他認為事情有些不對,只是沒想到不久以後他自己也因病去世了。」
「嗯........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們是否記得我對你們提起過,最後失蹤的三名僕人分別是.......」
「老管家,女僕長,還有........」
「園丁。」
「對,園丁。」
「你們覺不覺得我們在地下室打得那個怪物的打扮就像是園丁一樣?」
「這麼說來,抓住我們的就是那個女僕長嘍?」
「對,我們假設下來,如果城堡的僕役打算繼續他們主人的事業或者是他們打算利用他們主人沒有完成的事業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
「但是甚麼目的?」
「例如,他們要替主人報仇或者是他們已經出賣了他們的主人,打算利用這裡的魔術為他們自己獲利............」
「看來,不把剩下兩位打倒是不行了。」
「對了,我們得要給你找一個藏身處。」
「這個我知道,我可以把他帶到我昨天藏身的地方。」
賽琉推開門,房間裡面飄出來一股淡淡的臭味。
「這是哪?」
「大概是某種地窖或者是酒窖吧,我猜。」
審判官走進地窖裡面環視了一圈,「看來,伯爵一定是自己料到了可能發生的情況,他對這裡施加了一道魔術,阻止了真菌的侵入。」
「你是怎麼發現這地方的?」我從上面摔下來了。」
山賊娘指了指天花板,那裡有一個大約1m左右的洞。
「然後,我還發現了她。」
山賊娘用手指了指一邊,賽琉發現了臭味的源頭,那是一具已經變成骷髏的屍體,從她身上洛麗塔風格的衣服上看起來可能也是一個貴族吧,身高看起來大約在1.6m左右,年齡無從推測。
「我下來的時候她脖子上還套著繩子,怕是自己跑到這裡走投無路,然後就自殺了。」
在確保了艾文赫里克的安全以後,審判官三人動手把城堡裡面搜查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也沒有找到那些黑色石油狀真菌的根據地,她們只得乾脆在城堡的客廳當中守株待兔。
「好吧,我們回收了兩枚定向地雷,兩支自動手槍,9個彈匣,mp40衝鋒槍還有2個彈匣,還有幾枚手榴彈,我們從後院回收了一些斧頭與弓弩,但是我不認為在打真菌之類的東西的時候有甚麼作用。如果我們還能找到一些燃燒類的武器就好了。」
「廚房呢?廚房裡面應該有燃料。」
打開了廚房的倉庫,幾個人看見了一些仍然處於儲備狀態的煤氣罐。
「氣壓穩定,看樣子裡面還有氣。」
「很好,你們兩個在這裡佈置一下,我還要去地下一趟。」
審判官關上了地下室的門,拿起了手電。
他,不,或者說是她,根本不是一個審判官,來這裡解決暴走的魔術造物也不是她真實的目的。
女孩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本本子,「我想,我想應該是在這裡。」
女孩在一個房間面前打開了門,根據本子上,自己同伴的描述,有一顆被稱之為璀璨之星的巨大藍寶石,價值恐怕數萬金幣有餘。
「如果能搞到這玩意的話,night raid好幾年的活動經費就沒有問題了吧。」
女孩推開了門,迎面而來的一根鐵棍正好打在了她的頭上。
「我說甚麼來著?」
男人的手在審判官的耳邊摸索了幾下,摁下了一個按鍵,審判官的身體抽搐了幾下,露出了偽裝之下女性的臉。
「你們個混賬東西,姓凱的那小子真的以為他真把我騙到了嗎?」男人低聲冷哼道,「現在就讓我好好懲罰一下你個會變裝的婊子吧。」
男人拖著女孩走進了房間,三下兩下把女孩那件不合身的衣服扒了下來,內褲都還掛在腿上的時候,男人把女孩的雙腿抬了起來,同時伸手把女孩橘紅色的長髮掃到一旁,挺起陽具插了進去。
沈睡中的少女一晃一晃,在陽具的衝刺之下小穴一潰千里,像小溪一樣噴吐著愛液。
「你個臭婊子,才這個歲數居然就已經不是處了,以前一定被很多人乾過吧?那再多一個人我看你也不介意吧?你個混蛋。」
男人說著,加速了抽插的速度,順勢抬起手,一耳光打在了女孩的臉上。陽具裹著半透明的愛液,撞在女孩的雙腿之間,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男人伸出手來捏著女孩的乳房,隨後又強撐開了女孩的嘴巴,把他骯髒的舌頭伸了進去,在裡面胡亂的攪動,男人更像是一隻野獸而不是一個有理智的人類,蹲在這裡發洩著自己骯髒的慾火。
「night raid,這就是night raid?不過就是一群愛把別人當槍使的蠢貨!這裡是我的,它們都屬於我!」
男人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從地上撿起了那只造型奇怪的耳機。
「你怎麼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賽琉在客廳裡面渡著步,準備已經完成了,天花板上掛著三個綁著電擊發遙控式手榴彈的煤氣罐,地上埋著另外兩個,賽琉和山賊娘還貼心的構築了一些可供躲避攻擊的掩體,此時已是黃昏,審判官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返回了客廳。
「我去找了找城堡當中有沒有其他武器結果讓我找到了這個。」
審判官把一支尺寸巨大的.45左輪手槍在賽琉面前晃了晃,不知道為甚麼賽琉感覺審判官又高了那麼一點。
「那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別忘了我的一筆勾銷!」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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