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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在勞改營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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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打在了布呂思蘭的後背,後者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別打我啊.........我又沒犯錯.......」

布呂思蘭小聲嘀咕著,它看著身旁的艾莉亞,艾莉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面癱的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真希望我可以像你這樣。」

「我這樣......」

艾莉亞聳了聳肩。

「是啊.......我發現在那些教官面前保持撲克臉才最不容易挨打。」

「如果你想變成我這樣的話.......大概你需要經受一些驚嚇吧........」

「甚麼驚嚇?」

「你有家人嗎?」

「除了我妹妹吉利爾以外,大概就沒有了.......」

布呂思蘭換了一個肩膀扛圓木。

「我的.....老爸........1212以後就被送到南方去打那些魚頭人了.......上帝保佑,他死得像個男人.........我的........媽媽..........,死得可能比我爸還要早幾天.........她在1930年,5月24日........死在光州了.........她是那裡的一位教師..........」

「我很抱謙......」

「不,我能理解,你大概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了吧。」

「實際上更糟,不過,反正都這樣了.........算了吧.........」

「你看上去已經接受了?」

「接不接受........由得我們嗎?」

第四天晚上,艾莉亞躺在籠子裡面,眼睛當中滿是血絲,她是真睡不著,飢餓讓她的腹部就像是被火燒一樣慎得慌,每天過的太痛苦,艾莉亞感覺自己要是再在這裡呆上幾天,恐怕自己都會忘記自己在裡面到底呆了幾天,此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傳了過來。

「搞甚麼?吃的不夠連覺也不讓人睡好。」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咒罵。

籠子上的電子鎖打開了,四層重重疊疊的籠子,排在上面,女孩先跳下來,由上而下,女孩們魚貫而出,在操場上集合。

「緹娜!麥爾瑪!出列!」

兩個女生一臉困惑的走出了隊列。教官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女孩的衣領,把她拉倒在地,抬起腳就對著女孩的臉上踢去,女孩立刻破了相,3顆牙齒夾雜著血絲飛出了口腔,另一個女孩見狀不妙,轉身就跑,一個教官從腰間拔出匕首把它當作飛刀扔了出去,正好擊中了女孩的腿。

」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想要逃跑的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教官揮了揮手,自己的手下抬來了一張桌子,把兩個少女扒光了架到了上面,教官一把拔出少女腿上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匕首直接扎進了少女的腹部。

」嗚.........「

少女瞪大了眼睛,臉幾乎變成了紫色,匕首沿著她腹部的中線,向上劃開她還算白皙的皮膚,脂肪與血肉涇渭分明,腸子漏了出來,教官抓起一截腸子,握在手上,狠狠一捏,力氣之大讓糞便都從腸子裡面噴了出來,少女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哀嚎。

」不.....不要!不要啊!「

另一個少女拼命掙扎,想要躲開匕首的刀鋒,但是兩個體壯如牛的男人把她壓在桌子上,讓她動彈不得,教官直接把匕首捅進了她的陰道,就這樣劃開了她的陰莖,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從她的小穴當中噴了出來,少女的哀嚎當中充滿絕望。

」你們在我們這裡的服刑期只剩下了三天,如果你們老老實實與我們合作,我們的日子都會過得很輕鬆,我不希望你們像這些傻子一樣,莫名其妙的丟掉了性命!聽懂了嗎?「

第五天下午,龍坐在操場附近的空地上,看見艾莉亞等人把兩具屍體扔進了垃圾桶,操場上的女孩們各個面無表情,如同行屍走肉一樣,這來自於兩個原因,第一,她們知道了,有獄卒混在勞改犯人當中,刺探她們的情報,這兩個人就是在計劃逃跑時被密探告密,因此被殺的,至於另一個原因,那位陰道被割開的少女很快就死了,但是被開膛的少女昨天晚上哀嚎了一陣晚,淒慘的叫聲讓營地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睡不著,少女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某個時候才斷氣。

吉利爾和艾莉亞這一次並排扛著原木,這位留著雙馬尾的少女在第二天時丟掉了她的初夜與大概9顆牙齒。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艾莉亞瞥了她一眼,」120個人,現在也就剛剛死了7個,我猜我們應該有80%以上的生存概率吧。「

她思索了一會,」現在過去了一多半的時間,我想再死7個頂多了吧。」

「你可真冷靜,冷靜的有些嚇人。」

」也有可能只是.......只是我有些.......我有些呆.........」

艾莉亞想擠出一個笑容,但是她做不到,吉利爾看見她僅僅斜張著嘴,嘴角溢出了一絲口水。

「話說......你有朋友嗎?我是指,你在外面有沒有朋友?「

」不,沒有............至少我記不得了.............我.......總感覺我的記憶有些........有些亂...........「

」好吧,暫時就這樣吧。「

第六天早上,龍接到了一個電話,」甚麼,賽琉,我的老天,我們有三年沒有見面了...........等等,你說你要調往首都?.......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我們.........你已經在這門口了?」

龍走出門口,他看見一個穿著紅色短外套與黑色緊身賽車服的少女正坐在摩托車上,看見龍以後,她摘下了頭盔,梳成馬尾的栗色頭髮就這樣從頭盔當中灑了出來。

「龍,你怎麼看起來像坨屎一樣?」

賽琉靠在機車旁邊,拿著一罐啤酒,龍看見她身上閃爍著金屬光芒。

」所以,你要調到首都了?真是見鬼,我原本以為你父親死了以後首都警就應該把你吸收進警隊,這兩年你是怎麼過的?「

」我去了漢堡,在那裡的警察局宣傳部謀得了一份工作,老天,老實說,那可真是一份輕鬆的工作啊,每天只需要工作6個小時,還只是跟一些小孩子打交道。「賽琉的表情從自嘲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我接了一份審判官的外活,在奈梅亨城堡捲入了一場邪惡的大反派的家族內鬥,老天。」

「我看出來了。」

觀察著賽琉的身體,龍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你在城堡丟掉了半條命?」

「大半條,老天,大半條,。」

賽琉捲起了袖子,「真是發了瘋,醫生告訴我說我渾身上下67%的地方都是各種的機械替代件。命運總是給我開玩笑,當我想要回頭去過那種安穩的生活的時候,他們一紙調令把我調過來了,當然,兩個星期以後才調任。「

賽琉搖晃著啤酒,」說說你吧,自從你參加了叛亂以後我就不知道你的狀況了。「

」well,」龍聳了聳肩,「你相信嗎,這兩年來,我一直就看著一批批的少女被送到這裡,被毆打被折磨,然後送到地下去,那裡簡直就TM的是地獄。」

「呼,我就猜到是這樣,不過,正好,有一件事情正好需要你幫忙。」

賽琉低下了頭,從背包裡面抽出來一張照片。

「你還記得1937年時搬到我們家附近的阿奇佐爾緹先生嗎?」

「嗚,我記得,一名十分有名的醫生,聽說之前在首都星球的布呂克,他的妻子是一位醫療用品企業的董事長,夫妻二人堪稱郎才女貌,他們還有個女兒對吧。」

「是啊,他是個好人,之前他還收留過那個窮小子亨利和他的女朋友,他還是我的主治醫生,我的命是他救回來的。但是.......哎..........」

「他怎麼了?」

「他死了.......」

龍瞪大了眼睛,「死了.......怎麼死的?」

賽琉搖了搖頭,」亨利告訴我說他死於謀殺,全家就沒剩下幾個活口此外,亨利還告訴我阿奇佐爾緹家被人誣陷說他們家在私底下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他們家的資產也被沒收了,他們家的幸存者也被發配到了三清教育隊。聽著,龍,我想拜託你的事情就是,阿奇佐爾緹家的滅門慘案就發生在幾天以前,他家唯一可能幸存下來的人就是他的女兒,艾莉亞·阿奇佐爾緹,實際上我也與她有著一面之緣,亨利告訴我說,如果艾莉亞·阿奇佐爾緹進了三清教育隊話,她應該就在最近被送到你這裡。」

「她長甚麼樣?」

「我這有一張她的照片。」

賽琉從上衣口袋裡面取出照片,龍看見,照片當中是一個有著漂亮金色頭髮,披肩長髮上系著一根藍色綢帶,有著藍色的眸子,身材嬌小,穿著一件藍白相間連衣裙的可愛少女。

「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印象,請跟我來。「

教官把照片拿在了手裡面,」這不就是面癱那小子嗎?見鬼,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嘛,你們等著,我去把她叫出來。「

賽琉盯著眼前的少女,眼皮不自主的跳動著,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的這位少女就是照片當中的那位笑容燦爛的女孩。

」老天...........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艾莉亞就坐在那裡,兩眼發怵的看著前面。

」她該不會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吧?」

一個教官這樣說著,「至少我覺得我現在喜歡折磨那些倒霉蛋是因為我.......自己也受到過不少折磨.....」

「等等,她要開口了。」

艾莉亞的身體發著抖,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這麼一個故事。

帝國歷 1941年 6月23日 晚上

艾莉亞在席拉的宅邸醒來,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在醫院,或者至少躺在她自己家宅邸的血泊中,她沒有想到會是在席拉這裡,她的記憶非常混亂,她隱約記得自己膝蓋以下被人整個削去了,奇怪的是,她記不得到底發生了甚麼,兇手是誰,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自己的父母又去了那裡,家裡面那幾個房客都怎麼樣?安?那個想要成為light group的傢伙,還有伊耶亞斯,莎悠,他們都在哪?艾莉亞全部想不起來了。

在艾莉亞的對面,站著歐卡與席拉。

歐卡咽了口口水,看看席拉,因為艾莉亞實在是很美,雖然只是一個12歲的小女孩,卻有一種鄰家有女初長成的新鮮感。

「她是你的了。 「說著席拉把艾莉亞拉到床上,把她大字的綁到床上,拿下了口中的白布。「我對殘疾人不感興趣。」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艾莉亞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奇怪的男人正滿臉奸笑著向她走來,她無法掙脫繩索,只好嚎叫著。

「席拉大人,這妹子好辣,不過我喜歡,謝謝,席拉大人,小妹妹,我來了。 「

說著歐卡向著艾莉亞走去,把那圓胖的小手指頭,伸進艾莉亞的之中,不大,粉紅色,和她小穴的是一個顏色,很緊,很嫩。

歐卡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要幹甚麼,我是貴族,你個變種人,你想幹甚麼。 「艾莉亞怒罵道。

歐卡看看席拉。

席拉點點頭。

「她是貴族,她父親活著的時候還是新派議員的代表,你敢上嗎? 「

歐卡壞笑一下,雙手抓住艾莉亞的,口水流了艾莉亞一身,就如同一隻準備交配的公豬,把紅紅的大一下子插了進去。

艾莉亞嚎叫著,怒罵著,歐卡毫不在意,而且很興奮,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操一個貴族,這些日子他連女的都沒碰過,他射了好幾次,甚至射進這個高貴的女孩的口中和肛門中。

艾莉亞嗓子都罵啞了,可是她還是不屈服,雖然她家是新晉的貴族,但是她也有著自己的自尊。

歐卡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席拉拿出了那個肉鈎,對準了艾莉亞的。

艾莉亞終於不叫了,張這大嘴:」不要! 「

她第一次害怕,這九轉離腸鈎,看上去就是個帶彎的大錐子,可是叫她鈎不是沒有道理的,是因它上邊有無數倒鈎,可是輕鬆拉出人的內臟。

「別! 「

歐卡也說道,雖然他覺得這個女孩如果虐殺了一定很過癮,但是他還是不忍心。

席拉看看他:「你不覺得把她的腸子勾出來很有意思?」

「是有意思,但是她太虛了,這樣玩不了兩天,我不喜歡你的玩法,太髒了,這東西捅進去,腸子不就都廢了,多可惜,而且,我喜歡她的小腳。 「歐卡摸著艾莉亞的小腳說道。

很小,很白,很嫩,如果按現在的尺碼,頂多是個34的小腳,算得上是三寸金蓮了,雖然已經被割下來了,在歐卡一摸的時候,調皮的小腳趾頭還一動一動的。

「切,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癖好。」

席拉最後還是遞給了歐卡一個短刀,「你不覺得,她的斷腿上有膝蓋,感覺不太協調嗎?」

「嗯,是不協調。」

沒了小腳的美腿看上去是那麼突兀,不過一切還沒有結束,席拉讓歐卡去剜去了艾莉亞的膝蓋骨,膝蓋骨呈三角形,如果被挖出就會讓人變成殘肢,席拉說是要親自審問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折磨。

歐卡的手很笨,卻很認真,,刀子細細的切,艾莉亞的慘叫他不怕,因為沒人會聽到,即便是有人會聽到也沒人會管,殺人,對於他而言只代表著弱肉強食。

歐卡確實很笨,刀口已經深可見骨,血肉模糊,可是卻沒有找到骨縫,還是無法把膝蓋拔出來,艾莉亞感覺自己生不如死。

「安,救我!shiki!救我!亨利!救我!誰來都行!救救我!」

可是在她的朋友並沒有出現,而是席拉指導這歐卡,攪開了她的大腿,方便把膝蓋骨拿出來。

艾莉亞感覺刀子如同怪獸一樣撕咬著自己的小腿,小腿和大腿的鏈接被切開,大腿的肌肉不斷的痙攣著,膝蓋骨被挖去,然後這個無論是外貌還是身形都像是的野獸的人正慢慢的切下自己的小腿,她恨,為甚麼當時安沒有一刀砍死她,她不知道曾經發誓保護自己的安在哪裡,安一定對她失望了,現在這個樣子實在讓她無法見人,她第一次想死了。

兩條優美的小腿被切了下去,成為了歐卡的玩物。

膝蓋骨在刀子的咯咯的切割聲中慢慢的離開了她的身體,席拉在她的傷口上撒了止血藥,然後拿出一根鋼針,很粗的鋼針。

慢慢的扎進了她左邊的,從左邊扎到了右邊,就如同農村穿糖葫蘆一樣,只是這個糖葫蘆是粉色的,很軟。

鋼針在中拉回擴充了幾下,然後又扎進了姑娘的右邊,血順著艾莉亞的乳房慢慢的流到她渾圓的乳房上。

她開始哭泣,開始嚎叫,因為止血粉上有止痛藥,所以她現在最痛的是乳房,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當然還有一點更敏感,那就是會陰。

而席拉自然不會放過那裡,席拉輕輕捏起艾莉亞的小穴的開口,很厚,很大,很嫩,很粉,就如同剛剛泡開的木耳,還帶著水珠,只是這木耳是可愛的顏色的。

鋼針毫無憐香惜玉的穿了過去,在艾莉亞的慘叫的聲音中打了一個孔,就如同給一個小女孩穿了一個耳孔。

艾莉亞感覺自己的嘴巴很乾,她覺得自己快死了,可是她還沒有死,原來殘忍也可以用在貴族身上,她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殺了我吧! 席拉,求求你。 「

艾莉亞沙啞的說道,她雙眼無神的看著席拉,可是席拉沒有理她,他不會理會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他一向對此十分冷漠。

三個拳頭大小的鈴鐺被拿了出來,鈴鐺上邊有個可以開合的小環,小環慢慢的穿進艾莉亞的孔,和陰唇孔,席拉解開了她的把綁繩,用一條狗鍊子拴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下了床。

「叮鈴! 「」叮鈴! 「

清脆的鈴聲響起,艾莉亞如同小狗一樣的趴著,用雙手和只有大腿的」四肢「走路\" ,滿臉麻木。

「啪! 「

一個鞭子抽到了她的身上,鞭子是牛皮的,上邊有纖細的鋼針,抽到身上帶下絲絲肉絲,留下一道血痕,艾莉亞會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走,你這只小母狗。 「

席拉哈哈笑道,不停的抽打著,然後讓歐卡抽打,艾莉亞如同小狗一樣,發出陣陣哀嚎,在屋內四處走著,鈴聲響起,歐卡哈哈大笑,「席拉哥就是席拉哥,果然會玩。」

「殺了我吧,不要在羞辱我了。 「

艾莉亞被歐卡拉著爬到席拉近前,被逼著用嘴親吻著席拉的腳趾,這是奴僕對主人的禮節。

席拉笑了笑:」三天,你好好侍候,三天後,我會遵從我和那些傢伙的約定,放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

然後席拉從懷裡拿出一個藥丸,遞給艾莉亞:」這藥丸是一種強力的春藥,會使你大增,藥效三天,你會頭腦清醒,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準備好快樂起來了嗎了嗎,我的小狗。 「

席拉沒有憐憫她,徬彿這個世界最不值錢的就是憐憫,艾莉亞自然知道這一點,她張開嘴,吞下了那個藥丸。

藥丸不苦,很容易下嚥,很快她感覺自己的渾身燥熱,席拉張開了雙腿,艾莉亞感覺自己的唾液在瘋狂的分泌著,下身的水幾乎流了出來,她用嘴巴含住了席拉的長矛,長矛進進出出,扎進了的喉嚨深處。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晶瑩剔透,也滋潤著席拉的,歐卡從她的後身發起攻勢,很濕,很怪異的感覺,歐卡覺得自己在和一條狗,一條小母狗玩。

一夜無話,兩人抱著小母狗睡了一夜。

被藥品控制下小母狗的很強,無限的配合著兩人,每天早上都會把兩人舔醒,歐卡的院落里或者屋內經常的響起悅耳的銅鈴聲響,很好聽,還伴隨著陣陣女性甜美的呻吟聲,艾莉亞感覺很恥辱,可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第二天晚飯,席拉和歐卡一起吃,吃的是艾莉亞母親的的大腿肉,很好吃,歐卡整個人都紅光煥發,他身前擺著一對小腳,很精美的小腳,有一對小腿和一對玉手。

「席拉,我覺得自己過得是大將軍的日子。 「

席拉笑了笑:」哪個大將軍成天抱著臭腳丫睡覺,連吃飯都放桌子上邊,好吧,給你加道菜。 「

席拉先是讓趴在地上的艾莉亞吃了一塊肉,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彎刀,左手伸進艾莉亞的身下,撫摸著那柔軟的乳房,因為關係月是爬行的動作,所以,乳房因為鈴鐺的拉扯而顯得很大,席拉沒有客氣甚麼,右手刀子扎進了艾莉亞的乳房根部,慢慢的切割著。

「啊... 嗯... 啊......」艾莉亞很痛,可是她卻叫不出來,想慘叫,卻發出叫床一樣的呻吟。

「啊... 啊... 殺了... 殺了我...... 求你。 「

刀子慢慢的切割著,鮮血流了一地,艾莉亞卻麻木的如同小狗一樣一動不動,最後還是唰的一下被切了下來,如同一個雪白的饅頭,上邊是一個精緻的銅鈴,雪白的乳房在席拉手中還微微的顫抖,如同一個調皮的小兔子,如同有生命一樣,席拉把血粼粼的乳房扔給胖子:」這個比你的臭腳丫不是好多了。 「

歐卡嘿嘿一笑,把一盤菜倒了,把美麗的乳房放了進去,這次真成了一個雪白的血饅頭。

席拉又切下了另外一隻,艾莉亞暈了過去,卻被席拉上了止血藥。

在第四天的清晨,有幾個調皮的孩子在街道上面玩起來遊戲,但是當他們看到席拉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就像看見了瘟神一樣,商鋪關門,母親們把孩子關進了房間,鎖死了門,大大小小的眼睛看著席拉,他們看見除了席拉和他的跟班以外,還有一個帶著狗鍊子的人,這個人皮膚很好,身材嬌小,看著應該是女性,可是卻是滿臉是血,胸口有兩塊碗口大小的疤痕,幾乎可以看到肋骨,看上去恐怖之極。

「我可是按照約定,讓你活下來了哦,艾莉亞小朋友。」

席拉不懷好意的壞笑著,艾莉亞恐懼的避開他的目光。

「別老低著頭嘛,在把你扔進抵御以前,你應該和你父母道個別。」

艾莉亞抬起頭,發現一大群人聚集在一個小廣場上,在廣場中間的路燈的兩端,分別懸掛著她父母的頭,中間貼著一張紙幅:「天誅!為富不仁,草菅人命………」

艾莉亞想要尖叫,但是她的嗓子已經因為發乾而無法發聲了,席拉發現她的表情凝固在一個哭泣與驚訝之間的狀態上,嘴巴在一張一合,面部肌肉已經凝固的徬彿石蠟雕像。

「這就是艾莉亞的故事。」

艾莉亞說話時有些斷斷續續,結結巴巴,並且,她全程使用第三人稱講述著那個故事,徬彿那件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她身上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惡心,在場的幾位教官,先是因為如此暴行而感到震驚,然後聯想到自己之前所作的行為產生了一種內疚,隨後又短暫的產生了一種五十步笑百步的自行,最後,他們跌入了一種自我否認的深淵當中。

「那.........那...........」賽琉感覺站在自己的立場,怎麼都應該說上幾句話,但是她被如此違背她的正義感,她的知識,乃至她的本能的東西所震驚,以至於半天腦袋裡面想不出半個詞來,最後,她居然蹦出來了這麼一句話:「你感覺怎麼樣?」

這句話蹦出來之後賽琉就覺得這是一個蠢到要死的問題。

「感覺.......」

艾莉亞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覺得.......或許............或許這一切都早已有了定數,那我............我又能做些甚麼呢?」

第六天的一整天,勞改營當中的少女們意外的發現自己一陣天都沒有工作可做,幾個教官把半腐爛的屍體搬出來,重新規規矩矩的挖了幾個單人墓穴把她們掩埋了。

「不行,我想吐............」

喬把垃圾桶拖到了自己面前。

「你知道嗎,我現在正在懷疑你們該不會背地裡面在做這種勾當。「

」你別說了.............我正在反胃........「

一個教官臉上泛著綠光,」你能別說了嗎?我不想把昨天的早飯都吐出來。「

」所以說嘛,成為貴族有甚麼好啊?一不留神,全家性命連同財產就都沒有了。「

另一個教官露著死魚眼,說著。

賽琉和龍還在討論著,」就沒有一個可以把她贖出來的辦法嗎?比如向上面行賄之類的?「

」沒用的......「

一個教官說道:」想把人放出去只能通過把二類/三類轉化為一類,檔案需要送到歐卡面前過目,你覺得歐卡會把人放了嗎?「

」到頭來我們甚麼也為她做不了啊。「

」或許我們不能讓她恢復自由之身。「龍聳了聳肩,但是我們可以給她找一個好一點的地下幫派。」

余下的一天很快也就過去了,女孩們被重新送上了巴士,通往巢都底層的官方道路只有一條,軌道電梯不斷下降,看不見陽光,就這樣下降了數百米,抵達了一個平台,巴士有繼續行駛了好幾十公里,最後停在了一個地洞面前,少女們下了車,排成兩列,進入了一個螺旋式坡道當中,又這樣下降了數百米,少女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石制城堡當中,監獄看守與幾個穿著暗綠色軍服的武裝人員進行了一些交接,武裝人員們把少女們領進了城堡,在城堡的大殿當中,少女們見到了一位異常美麗的精靈女士,她金黃色的披肩長髮似乎正在散髮著太陽的光芒,精緻的面孔帶著一絲笑意,她穿著一條暗綠色的裙子,身材窈窕,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不言自明的高貴感。

「各位,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一定都經歷過一段很糟糕的人生,不過,現在,這段人生已經結束了,一段新的人生即將開始,你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被稱之為巢都底層,這裡是一個很自由的地方,只要你們能夠生存下來,而我們會盡量幫助你們生存下來,歡迎來到精靈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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