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被銘記的復仇（三）海盜的覆滅

「他們上鈎了！天助我也！」

「全體艦隊進入狀態B。」

政府艦隊向正在逐漸形成楔形的海盜艦隊兩側再進行了一次齊射，很多海盜船不是被摧毀，就是被打散，大約有360-400艘海盜船開始調頭撤退，余下的成功組成了隊形，堅定不移的向艾斯德斯艦隊的中心突破而來,雙方的距離急速縮短，海盜艦隊射擊的精度也變得準確了起來，艾斯德斯艦隊開始出現較大傷亡，3艘輕巡洋艦幾乎是同一時間被擊中，開始爆炸起火。

「看！政府軍艦隊出現了一個缺口！跟著我！突出衝圍！」

」向兩側退避！「

艾斯德斯揮了揮手，手下艦隊開始逐漸向兩翼散開，中央艦隊向兩側撤退，而兩翼的艦隊向前前進，呈45°斜角向海盜艦隊的後隊射擊，海盜艦隊從艾斯德斯散開的大口處魚貫而入。

」就是現在！「

」啊！「特弗斯特的旗艦精進號被50多條等離子光束擊中，她的上層建築被逐漸加熱成了紅熱，甚至變成了可怕的白色，熔化的金屬在衝擊下衝來了艦體，就像是洪水一樣，摧毀了沿途的一切。

」敵方艦隊！數量有800艘！「

提前埋伏好的艦載機中隊一群又一群，成波次衝向中央的海盜艦隊，她們投擲的核彈根本無需瞄准，都能扔入密集的海盜艦隊當中，而兩側早已埋伏好，此前一直被艾斯德斯率領的本隊擋住的伏擊艦隊在後方以全速開火，而海盜艦隊遭到兩側的伏擊，其核心火力，艦首的固定主炮無法使用，雖然兩側亦有重甲保護，但是在這個流行迎頭「排隊槍斃」的時代，戰艦兩側的裝甲比艦首的裝甲要薄上很多，海盜艦隊就如躍入火圈的野獸一樣衝入火網。

「這年頭，真是動作不快點怕是都搶不到人頭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納哈修追上了一艘戰列艇，發射了15發炮彈，把那艘戰列艇的後部主推口打得火光四濺。

「艦長，給我轉過去，自由射擊，現在哪怕是傻子都應該打得贏這一仗了。」

艾斯德斯露出了一絲奸邪的微笑，布呂歇爾號上的兩道等離子光束從艦首發射而出，拍在了面前護衛艦的艦體側部，就像兩道利爪一樣把艦體側面的鈦合金結構給活生生撕扯了下來。

「通知後衛艦隊，可以收網了。」

1艘裝甲巡洋艦帶著一些小型戰艦，就像是磐石一般，擋住了看上去好像數量還有不少的海盜艦隊，等離子光束打在密集的戰艦群當中，每一擊都會帶走無數的戰艦與人命，海盜艦隊就像是一隻被困於鐵網當中的受傷野獸，正在左突右閃，試圖突圍而出，卻屢屢碰壁，而艾斯德斯的本隊此時卻放棄了堵住其後門的想法，反而是移向兩翼，不少海盜艦隊以為是找到了一條救生之路，於是紛紛掉轉船頭，這個敵前大回轉導致了無數海盜戰艦被淪為了艾斯德斯艦隊的靶子，當海盜艦隊的先頭部隊從這個「喇叭口」脫出時，他們的數量已經銳減到了900艘，主力艦更是損傷殆盡，僅余3來艘，能夠阻止他們的似乎就剩下了幾個空軍中隊，其中就包括了獵人中隊。

黑瞳不知道自己是用一髮電磁炮彈轟掉了第幾架敵機了，她向上拉起，隨後又向下俯衝，正好咬住了一架yak3的尾巴，一串機炮炮彈將這架小小的戰鬥機打成了碎片，波尼與納塔拉合力對付一艘護衛艦，待到波尼用機炮在護衛艦的艦首上開了一個洞以後，納塔拉把一枚核彈扔了進去，逃難的海盜艦隊沒有顧及落難的友艦，徑直的從頭頂開過，切料，迎面遇上了剛剛向後潰逃的海盜艦隊，雙方撞在一起，亂作一團。

「怎麼回事？」

「我們的後面有敵軍啊！」

「我們的身後也有！」

「各位海盜先生們，波魯斯在此恭候多時了。」

波魯斯手下的六艘戰列艦一字排開，100多條光束刺破了宇宙的黑暗，拍在了海盜艦隊之上，海盜艦隊現在已是釜底游魚，任人宰割。

「轟！.........」

在戰列艇花南星號上，一顆2000噸級核彈剛剛在附近爆炸，瞬間殺死了一半以上的船員，船內已經失去照明，紅色的應急燈就像是血的顏色一般。

「救命啊...........」

伊歐文一腳踢開了那個滿臉是血的船員，女孩撞在了牆壁上，布滿血絲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她，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吉利爾，你能別管她了嗎？她又不是放在原地就會死，「

布呂思蘭在前面跑著，向吉利爾抱怨道，吉利爾聳了聳肩，她的肩膀上扛著一個留著一頭黑色長髮，戴著眼鏡的少女。

」這艘船就要廢了！真見鬼！希望我們能夠來得及把我們的工資取回，到時候，吉利爾，你去控制艦長室，我和伊歐文去開船！「

來到艦橋，裡面一副慘絕人寰的景象，布呂思蘭扒開操縱台上三具女孩的屍體，卻看見吉利爾氣哼哼的走進了艦橋。

」艦長室被炸得稀爛，而且保險庫裡面的錢好像也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們得要趕緊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否則我們就要被打成碎片了！」

布呂思蘭看見一架me262從上方俯衝而下，扔下了一枚核彈眼前的那艘巡邏艇的船尾被炸得稀爛，船上火光四起。

「布呂思蘭，你看見那顆隕石了嗎？」

「你是指旁邊有一艘驅逐艦殘骸的那顆嗎？」

「把船開到那裡！」

這艘1936型戰列艇拖著白煙，一瘸一拐的開往驅逐艦的殘骸之下，卻赫然看見，一艘卡娜紅雀級戰列艇正把她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她們。

「別動！再動你們就會沒命!\"

艦橋裡面的幾個人被嚇了一跳，眼看著對方把3個三聯裝406mm炮的炮口都對準了自己。

」別開火！別開火！我們投降！「

」為甚麼這個聲音這麼熟悉..........我怎麼記得好像在哪聽過........「

無線電裡面傳來了對方低低的嘀咕聲，此時，布呂思蘭等人也開始絕對此人恩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雙方保持著尷尬的沈默。

」................「

」我們...........「

」你們去過三清教育隊嗎？「

」是.......是!是不是第六天時，突然三清教育隊給我們放假了？」

「對對對，看守當中是不是有一個單叫龍的看守？」

「啊啊，對對對對對，而且後來還來一個四肢都是義肢的女孩，叫賽琉的........」

「你們認識一個眼睛被挖掉的少女嗎？」

「你說的那個少女就在這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與你們見面了。」

艾莉亞與少女們擁抱在一起，「老天，三清教育隊之後我們居然就沒再見過面了，不過，換句話說，你們居然做起來海盜的勾當。」

「這可說來話長，那幾個該死的皮包公司左一倒騰，右一倒騰，，然後我們就被送到這裡了，而且要不是這艘船上的女孩子多我們怕不是要成肉便器。」

」原來如此，我可早警告過你們不可輕信那些只有一張鋪面的公司。「

艾莉亞左右看看，」她又是誰？「

」說來話長........「

」那麼就等會再講，你們幾個，趕緊去艦橋那裡，把識別訊號改過來，否則政府軍怕是要把我們一顆核彈炸得粉碎，動作快！動作快！」

獵人中隊合兵一處，向一艘驅逐艦發動猛攻，中隊一輪齊射就報銷了其尾部引擎。

「你們誰還留有核彈。」

「咦，我的用光了。」

「我的也是。」

「威爾，你不應該浪費那一顆核彈的。」

「不用擔心，交給我。」

波魯斯低頭向艦長吩咐道「齊射。」

等離子光束把那艘驅逐艦整個切開，艦體的外部結構逐漸解體開來，露出了裡面還在高速運轉當中的反應堆，伴隨著等離子束對其的逐漸加溫，整艘戰艦就像是一顆正在爆發的恆星一樣膨脹了起來，這團明亮的光球簡直就是此時夜空當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整個戰場，政府軍艦隊把余下的海盜艦隊圍在其中，海盜艦隊此時還余下117艘各式戰艦，但是已經一艘主力艦都沒有了，剩下的戰艦也已經傷痕累累。

」咳咳.........艦長，打開全屏段廣播。「

艾斯德斯稍微理了理衣服，」雖然說是老套的台詞，但是，誰願意投降，我們這邊就不把你們打死了。「

」艾斯德斯大姐，我初步統計了一下，敵方主力艦一共17艘，小型戰艦合計1792艘，我們摧毀了對方全部的主力艦，小型戰艦也擊沈了1500艘左右，而我們的損失僅僅是主力艦3艘，小型戰艦112艘左右，這可是1：10以上的巨大戰果啊。「

艾斯德斯的副官艾米莉爾在筆記本上稍微算了那麼一會，俏皮的說道。

」切.....「艾斯德斯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他們至少會打出一個平均水平，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你說，這night raid會在裡面嗎？「

「從理智上，我很想他們就在裡面，這樣也是免去了我們的麻煩，不過，從情感上，如此輕鬆的取得勝利的話，這打得也是太不過癮了。」

獵人中隊在戰場上巡視了一圈，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此時，他們注意到了艾莉亞她們的藏身處，此時，三艘船上都改變了識別訊號，在獵人中隊的雷達當中，這三艘船都是以民船的身份。

「她們不是在玩甚麼小把戲吧？」

「好像不是，紅隼號的確在首都航務局註冊過，這艘船好像是今天才剛到這裡。另外兩艘戰列艇似乎都被標注為回收的廢料。「

「哼，我看，把她們押到艦隊那裡，讓艾斯德斯定奪？「

黑瞳等人走進了艦橋，看見艾斯德斯正在皺著眉頭，看著一段錄像，她時不時還要通過分屏去看另一段視頻。

「來來，正好你們都來了，都過來看看這個。」

「怎麼了？」

艾斯德斯皺著眉頭，黑瞳湊到了她身邊，」紅隼號有問題嗎？「

」不，紅隼號沒有任何問題，它的確是一艘合法商船，我已經覈實過了，她的貨艙當中的兩艘戰列艇和其他艦體殘骸也可以算作是合法的貨物，但是問題是，那個飛行員。「

」飛行員？「

」你看看這個........這是一段由地面人員拍攝的錄像，就在night raid第一次襲擊的時候，你注意看那架a6m了嗎？「

」看見了，最近飛行員們都在討論那個據稱第一次出擊就打下了13架敵機的首戰加單日王牌飛行員。「

」你再看看這個，他開P-38的時候。「

」他.......我的老天，他可真是一個天才，你知道，我以前是開he51的，在第一次改飛bf109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用它繞圈，可他好像是一下子就明白p-38應該是打能量戰，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新飛行員，他像是一個在p-38和a6m上面同時開了2000個小時以上的老手。「

」你再看看這個，紅隼號上的那個飛行員。「

」這小子駕駛bf109的樣子看起來比我熟練的多啊。「

」她自稱是第一次飛bf109。「

」額..........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她.......就是..........「

艾斯德斯揮了揮手，」把她叫過來，我要見見她。「

艾莉亞，伊歐玟，布呂思蘭以及吉利兒在一眾北方軍士兵略帶驚奇的目光中，坐在自助餐廳當中胡吃海喝。

「這可憋死我了，該死，自從進牢子以來我可真就沒吃上一頓飽飯啊。」

艾莉亞白了伊歐玟一眼，倒了一些黑胡椒醬，送了一口煎蛋進自己嘴巴裡面，嚼了兩三下嚥了下去，她擦了擦嘴，又把一個花生醬三明治塞到了嘴巴當中。

「對了，吉利兒，正好，你告訴我，那個黑髮少女是誰？」

「她？」

吉利兒塞了一塊烤五花肉進嘴中，「她叫希爾，是我還在做記者的時候是我的室友，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真沒想到她居然也在海盜船上，而且被關在地牢裡面。」

「我看恐怕也是生活所迫啊。」

「哦，對了，艾莉亞，你船上那個長著黑翅膀的傢伙是誰？」

「它是我這次的船東。」

「哎…………之前艾莉亞你提醒我們不要去佔沒來由的便宜，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嘛……」

艾莉亞聳了聳肩，卻見幾個北方軍士兵走了過來。

艾斯德斯看見4個女孩走了進來，便自我介紹道，「各位貴安，我是艾斯德斯，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請問，你們誰是紅隼號上起飛的戰鬥機飛行員？」

「哦，我就是。」

「哦，原來如此。」

艾斯德斯翹著二郎腿，手撐下巴，努力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能夠單人與數倍的敵人進行周旋也是勇氣可嘉啊，請問閣下姓甚名誰，哪裡人氏？」

「哦，我名叫艾莉亞?阿奇佐爾緹，現在居住在首都地下流放地。」

「你是阿奇佐爾緹的？就是那個6月份被………」

「是的。」

艾斯德斯一邊為自己居然一度懷疑艾莉亞是night raid而感到可笑，一邊一度感嘆自己的運氣之好，幕府的所有官方記錄對night raid均未有任何記載，而自己居然有機會詢問目擊者。然而詢問艾莉亞的結果卻讓艾斯德斯大失所望，艾莉亞對於night raid一問三不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受傷又怎麼生還的。

「嘛，總而言之，有一個問題，你對這些錄像有甚麼看法？」

艾斯德斯把之前的錄像放給艾莉亞看，艾莉亞皺著眉頭，也搖了搖頭。

艾斯德斯無奈，問道「你說你以前沒有受過飛行訓練，為甚麼第一次出擊就能擊落9架？」

「這我也不知道，我感覺當時與其說是我在控制我的身體，不如說是我的身體控制我。」

「她的身體沒問題，不過嘛，恐怕她有些射精過度。」

北方軍軍醫對希爾的診斷讓吉利兒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搞錯了，希爾是一位女性啊？」

「這倒不假，但是，有人把她改造了。」

北方軍軍醫把吉利兒領進了病房，吉利兒看見，希爾漂浮在醫療罐當中，兩腿當中，肚臍之下赫然多了一根肉棒。

「這………這能割下來嗎？」

「不能，這雖然植入進去很容易，但是一旦割下來，她就會一邊性高潮並且流血不止，之後要麼爽死要麼失血過多而死。」

在略做補給以後，艾斯德斯與艾莉亞一行便分開了，艾斯德斯率領艦隊打掃了戰場，隨後返回最近的補給基地進行補給，這是8月9日的事情，而night raid趕往這裡，已經是一天以後了。

light group在首都的貴族區有一座聖殿，kuikonggin正在那裡把情報分析的結果與幕府情報局的贊克進行交流。

「從表面上看，阿奇佐爾緹家族盡數罹難對於各方面都是一個損失，對於奧內斯特而言，阿奇佐爾緹與以藏是好友，從以藏急於接受阿奇佐爾緹的遺產來看，顯然，以藏與阿奇佐爾緹在死前的研究有所關聯，對於抵抗軍等在野反阿奇佐爾緹勢力而言，損失也算是不小，阿奇佐爾緹家族一直是幾個在野反對黨的支持者，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阿奇佐爾緹本事提供的資金並不算多，而殺了阿奇佐爾緹以後，night raid的確積攢了不少名聲，對於幕府大將軍而言，這是一個重大損失，因為他的研究就是幕府大將軍指示的。」

「我想，我們應該在奧內斯特那裡做一些區分，奧內斯特與以藏有一定的分歧，如果說把以藏單獨作為一股勢力呢？」

「那麼，奧內斯特和抵抗軍在這一次行動當中姑且算是獲益方吧。」

切爾茜走進酒吧大門，感覺氣氛有些凝重，沒有了上一次的歡快氣氛，為了這一次行動，night raid參戰的5個中隊有4個中隊遭到了毀滅性打擊，29名飛行員陣亡，13名飛行員受傷，同時，大家都認為希爾已經陣亡了。

切爾茜坐在了凱亞爾身邊。

「希爾，她.......」

「目前，大概只算是失蹤吧...........她或許還有機會............不管怎麼樣，她用自己的生命為night raid開闢出來了一條救生的道路，情報員有消息嗎？「

」是的，他發來了下一個任務的簡報，這一次他說他要親自出馬。「

」卻是為何？「

」恩斯特·台爾曼，季米特洛夫、塔涅夫和波波夫，四位議員正準備秘密從帝國返回幕府，準備參與今年的大選，情報員想要親自出馬，去勸說四人加入night raid。「

」可是，這四人加入night raid有甚麼意義呢？「

」凱亞爾你有所不知，這四人之所以逃亡帝國就是因為他們都曾經在30年代早期就集合起了一大批抵抗軍，公開與奧內斯特對著乾，後來，抵抗軍被奧內斯特大軍所敗，殘部退往東部邊境，利用當地糟糕的宇宙狀況，繼續發動越境襲擊，他們是抵抗軍的兩大核心力量之一，而且，他們的艦隊因為得到了很多僑民的財政支援，所以得以擁有更好的裝備與艦船，很多帝國的雇傭兵與民主同情者也加入了這支武裝力量，情報員認為，可能有20艘左右的主力艦和大約2000艘左右的小型戰艦。「

」可是.........哎，沒有想到，兵力差不多的海盜艦隊，居然被艾斯德斯全滅，而且聽說，艾斯德斯損失極少，恐怕，即便是這支艦隊，也不是艾斯德斯的對手啊。「

」情報員說，他自有妙計對付艾斯德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與這支艦隊匯合。「

」還有一點，我們人危將少，對方恐怕不會把我們當作是一回事啊。」

「這正是為甚麼這位情報員要親自出馬。」

切爾茜喝了半口威士忌，「他打算以情報換指揮權，曉之以情，通之以禮，他說他認為，大家應該能夠明白，目前打倒奧內斯特是最重要的任務。「

切爾茜突然聽見一旁傳來了一聲酒瓶破裂的聲音，卻見是眼睛哭紅的瑪茵掄起酒瓶打在了安的頭上。」都怪你！如果你能..........如果你能更快的清掉那些防空炮的話！希爾說不定.......說不定.........「

沒想到，安刷的一聲佔了起來，一把把瑪茵拉了過來，一拳打在了瑪茵臉上，」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那裡貪圖戰果，在低空打那些沒甚麼用的直升機！最後被打得跳傘到了地上，讓整個night raid花了一個小時去救你，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在以藏來之前就逃出去了！「

」行了，冷靜點。「

赤瞳拉開了安，布蘭德拉開了瑪茵，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拉住，兩個人在酒吧裡面廝打了起來，酒吧老闆自從上次以後已經有了經驗，立刻就地臥倒，順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哐！」

賽琉把牢門一關。

「安，怎麼又是你？」龍打開了台燈，坐在牢門前，雙手撐在鼻子面前，「酒吧打人，聚眾鬥毆，逃避警察，最後還酒駕，說個理由吧。」

「況且，瑪茵那麼可愛的女孩子你都下的起手啊？」賽琉叉著腰說道，「對了，上次那個有著黑髮，戴著眼鏡，很明事理的女孩子，今天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呢？」

「她…………她死了………」

「哦，…………」龍和賽琉對視一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話說，你覺得他們是誰？「

」你知道嗎，以藏宣佈他擊殺了一位名叫night raid的重要人物，你覺得會這麼巧？」

「難道他們是........」

賽琉差一點把槍拔出來對著安就是一槍，卻被龍給按住了。

「別急，我們可沒啥證據，你姑且先坐下。」

龍把賽琉按下。

「你暫且想一想，之前我們獲得的種種情報。」

「自相矛盾........」

賽琉冷靜了下來，「按照我們得到的種種情報而言，阿奇佐爾緹先生應該是一個誰也不想殺的人。」

「但是根據我掌握到的情況，他反倒是一個誰都可能想殺的人。」

「此話又是怎講？」

「你想想，在阿奇佐爾緹被殺以後，折磨艾莉亞的人是誰？」

「是席拉......奧內斯特的兒子..........」

賽琉眼睛瞪大，「你的意思是奧內斯特出於某種原因想殺他.......哦，對了，正好，坊間傳聞，奧內斯特一直希望能夠讓自己雖為私生，但是性格忠厚，聰穎好學的小白繼承他的領地，所以對支持席拉的以藏頗為忌憚，而席拉因為小白的魔術比他弱而頗為輕視他，如果阿奇佐爾緹先生真如坊間傳聞所說，進行魔術實驗，莫非......莫非他是為了強化小白而進行得人體實驗？「

賽琉越說越興奮，」至於與大將軍，帝國，與西方異民族的關係就更加簡單了！這三個勢力無一不想讓奧內斯特滾蛋！那麼阿奇佐爾緹就更應該被奧內斯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那麼你現在知道，他們是為誰服務的吧？「

」哦......\"

\"那麼，你覺得，奧內斯特對用完的工具，會怎麼辦呢？」

安在牢門當中突然發現，龍與賽琉一臉同情的看著安，居然又是一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