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被銘記的復仇（十八）那一天

首都的4月份散髮著異樣的躁動氣氛，毫無疑問，這幾個月來艦隊的大規模調動讓幕府境內的太空航線變得一塌糊塗，大規模的亞空間風暴一直在幕府境內肆虐，在完成了向阿金庫爾運送儲備糧的工作完成以後，希芬莉安娜在一個月內再也沒有出過港。而night raid的幸存者幾乎也是只能宅在家裡，幕府大將軍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沒有平息他對night raid的怒火，而」night raid「或者說，被成建制消滅過後的抵抗軍也沒有停止他們的行動，他們的成員開始變得更加複雜，但是至少可以清楚一點，他們大部分不過是打著night raid旗號的恐怖分子與海盜，少數那些如同赤瞳他們的尚且保有理想的抵抗軍則蟄伏在地下，準備重復他們在過去10多年時間內一直反復在做的事情，沒有人否認，目前，抵抗軍處於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谷當中，曾經活躍在幕府與帝國境內的數千艘戰艦現在已經十不存一，變成了漂浮在首都附近的殘骸，或者被作為戰利品與廢品儲存在北方軍的回收站當中，比起戰艦的損失，數百萬訓練有素，意志堅定的船員的損失更加讓人心痛，任何人，如果他不是一個瘋子或者是自大狂的話，都應該明白，彌補這一人力損失可能需要10多年的時間。

拉伯克煩躁的翻著書，然後把書扔在一旁，「該死的，我都快要無聊死了！我們就不能安排甚麼行動嗎？」

\"冷靜一點，拉伯克，現在幾乎是甚麼能讓我們發動行動的情報都沒有。「

切爾茜雙腿蹺在桌子上，靴子放在一旁，正在看著一本畫冊，「凱亞爾實際上就那一個情報源，而且還被證明是不可靠的，其他我們認識的抵抗軍已經被幕府的情報部門一鍋端了，現在出去能幹甚麼？或許你和我可以背著炸彈去警察局自爆，但是你認為那有用嗎？或者去奧內斯特的宅邸？那裡常駐了超過100名魔術師和一大群其他保鏢，去了以後估計我們會先被打成篩子，然後被分屍，我們兩個的腦袋會被掛在城門面前，我不確定會有人回來給我們收屍。「

「難道我們就繼續在這裡無所事事嗎？」

「即使這樣也比盲目的送死比較好啊...........「

切爾茜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看見披著軍大衣的艾莉亞帶著法兒正在外面。

「抱歉，不過，這上面的地址是這裡嗎？」

「的確如此.............」

艾莉亞把軍大衣又扣的緊了一點，「真不知道我為甚麼要浪費寶貴的地上活動時間去照顧這個惡作劇，今天海關來了一個人說有一封寄給我的信件，來信的人自稱是一個改革派議員，他說我父親放了一本書在這裡，書中的活頁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編號是這個.........」

艾莉亞把另一張紙條遞給了拉伯克，拉伯克接過來看了看，「倒是的確有這樣一本書，但是我可不確定是你父親留下來的，跟我來吧。」

「那個！」法兒舉手道：「我想在上面看一下漫畫書。」

「當然沒問題。」

拉伯克打開了地下儲物櫃的燈。

「讓我看看，應該是在這裡..............」

艾莉亞雙手插在口袋裡面，四下看了看，拉伯克沒有把地下室的燈全部打開，除了那一塊被燈照亮的地方，其他區域都黑漆漆的，艾莉亞的心裡隱隱的感覺不安，她敏銳的感覺道，這家書店地下部分相對於地上部分而言，顯得有些太大了。

「瞧，找到了。」

拉伯克把書拿在手上，遞給了艾莉亞，艾莉亞隨手翻了翻，一個像是立方體一樣的東西從裡面掉了出來。

「這是甚麼？」

艾莉亞聳了聳肩，蹲了下去，拿手抓起了那個立方體。

「嗞...............噔噔噔............」

艾莉亞和拉伯克都嚇了一跳，黑暗當中傳來了一聲木門被打開的聲音。

「那是甚麼？」

艾莉亞放在口袋裡面的手已經搭在了手槍的扳機上。

「難道是我沒有把門關牢嗎？」拉伯克嘀咕著，「不對啊，都已經2個多月沒有人來過了。」他把地下室的燈都打開了。

兩個人僵在了原地，地下室那堵原本用來供night raid秘密機動的門打開了，一個人影從門當中走了出來，那是一個4，50歲的男人，胸口有著一塊巨大的血窟窿，被血液染得鮮紅的肋骨下面，破碎的心臟還在跳動著，向外噴出著血液，黑色的血液順著他破爛的醫生制服一路滴在地上。

」啪！「

拉伯克聽見了某個東西落地的聲音，艾莉亞剛剛已經拔出了手槍，現在，手槍卻從她無力的手中落在了地上。

」爸..............爸爸................「

拉伯克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他不知道這是因為恐懼還是震驚，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已經癱軟到靠在牆上的艾莉亞，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少女，眼睛裡面卻滿是惶恐的少女，伸出了雙手，在艾莉亞的臉上留下來了兩個血手印，隨後，他殘破的身體崩潰了，身體化成了一股黑泥，崩壞，潰散，淋到了艾莉亞的身上，艾莉亞渾身都被黑泥包裹，拉伯克逐漸看不清她的身形，只看見她的臉上一對眼睛，紅得發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兒困惑的把書合攏，」有甚麼事情不對勁。「

」怎麼了？「

」剛剛那是艾莉亞姐姐在笑。「

」笑又怎麼了？「

」可是艾莉亞姐姐是一個面癱啊？「

」...........「

拉伯克向後退了一步，魔術師姑且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周圍魔術的變化，現在他能夠感覺到眼前洶湧澎湃的魔力正在不斷增長。

」你感覺到了嗎？「

切爾茜看見眼前的玻璃水杯開始不停的搖晃，隨後掉在了地上，就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

」老天！快出去！「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衝出了書店的大門，地下的晃動開始變得越來越猛烈，緊接著，一根紫黑色的，直徑足有一米，由無數像是蛇一樣的藤條扭曲在一起的龐然大物從地下伸了出來，拉伯克被卷在半空中，臉因為缺氧而變成了紫色，藤條回旋著進行著蓄力，隨後就像是一條投石索一樣把拉伯克扔了出去。

「見鬼........這一定是出事了！」

「這是航運管理局，請立刻停船！」

賽琉走到了觀測甲板的玻璃窗前，「戰列艦不會莫名其妙啓動的，到底發生了甚麼？」

以藏留在首都正在進行修理的戰列艦在沒有任何人駕駛的情況下自行啓動。

戰列艦後部的推進器全開，連接著船體的幾條棧道被活生生的扯斷，迸發著火花，上面的逃生艙正在拼命的發射，有些修理工人為了能夠早一點逃離那艘失控的船乾脆穿著太空服從那艘船上跳了下來。

」長官，看起來那艘船即將進行蟲洞跳躍了！「

」能夠測算出坐標嗎？「

」不能！坐標未知！「

」快讓撞擊航線上的船從她的航線上離開！「

」長官！「

」又怎麼了？「

」我們部署在第44空軍基地的那些XR900剛剛起飛了..............」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現在試試這玩意。「

在醫院的視力檢查室裡面，安正隔著煙霧觀察著立體視力檢查表。

」你能告訴我這是哪個字母呢？「

亨利用一根教鞭指著視力表第3行的一個字母。

」我看見好像是B。「

」沒錯。「

亨利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冰原狼的魔力一定讓你擁有了透視能力。」

「但是..........這是.............」

「冰原狼的這種能力類似於一種雷達，它能夠發出毫米級別的雷達波，並且能夠通過反饋回來的雷達波進行成像，這在遇到壞天氣的時候十分有效，我估計在這種能見度下作用距離大概在15m-20m左右吧，很不錯了。」

赤瞳此時和威爾在另一間病房裡面，黑瞳正躺在床上。

「手術成功了，但是..........醫生說她醒來的希望還是十分渺茫.........」

威爾一直低著頭，左手不停地搓著右手。

「而且.........因為以藏參了她一筆，所以，黑瞳無法享有軍隊給她買的醫保，維持她的生命每天都需要一大筆錢，不過........不過我和艾斯德斯正在想辦法。」

「這..........這都怪我............」

「不，這怎麼能夠怪你，源頭還不是在奧內斯特那裡。」

威爾替黑瞳把被子蓋好，「等到黑瞳治好了，我就帶她離開，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或者是帝國那裡，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參加任何一場戰鬥了。「

地面突然開始了震動，兩個人困惑的四下張望，周圍的輕小物體開始飄在空中，黑瞳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睛當中噴出的紅光如同是的迸發出的火焰。

」她來了..................她知道了.....................她要走了................「

」誰？她是誰？」

放在床頭櫃上的花瓶飄到了半空中，隨後掉在了地上，黑瞳就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躺在了床上。

「怎麼了？」

亨利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見莎悠與伊耶亞斯正在從阿奇佐爾緹家族原來的宅邸裡面逃出來，裡面的每一株植物都在逐漸扭曲，紫褐色的如同蛇一樣扭曲的藤條在裡面到處都是，發出嘶嘶的響聲，在車上的尼古拉斯拿出手機，打給了法兒。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希芬莉安娜看著一片狼藉的艾莉亞的住處，顯然，艾莉亞曾經回來過一趟，宅邸下方，她保有的那個醫療罐現在消失了。

「希爾，她還有沒有帶走甚麼東西？」

」我想宅邸裡面沒有。「希爾喘著氣，「但是瑪茵告訴我說她今天去港口去取物資的時候在港口的那些精靈告訴我那個變異體布萊德剛剛被帶走了。」

「她到底想要幹甚麼呢？」

一天以後，阿金庫爾星系主星，所有的人都看見，他們頭頂上的太陽就像是發生了日食一樣，正在逐漸消失。

「這是行星方位部隊，我.......我無法形容現在的狀況，但是一個巨大的人工天體它正在吞噬太陽！」

亨利，赤瞳，安，shiki，尼古拉斯乘坐的light group高速巡航艦可能是第一艘來得及趕到阿金庫爾的戰艦，尤其是在星系間的亞空間風暴如此嚴重的情況下。

」老天！「

亨利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在剝桔子，不過是反過來的，那巨大的金屬外殼正在逐漸從裂開的狀態重新合攏，在恆星的外表上形成一個金屬殼體，表面逐漸亮起了如同蛛網一般的藍色網格。

「為甚麼你們需要3，4天的時間才能抵達這裡？」

赤瞳困惑的問著艾斯德斯的現任副官。

」首先，部隊的整編需要花一定的時間，我們現在已經淪為一個後備部隊了，我都不清楚我們能不能找到足夠的人手開船，其次，剛剛有一個大質量物體進行過蟲洞跳躍，這讓附近的亞空間風暴更加肆虐，我們正忙著規劃出一條航線出來，我們還必需要從周圍的地區艦隊當中抽調一些兵力，集結這些兵力同樣也要花上很多時間。「

」所以，幕府的國防軍艦隊大概是指望不上了，light group呢？「

」老天，因為首都一戰light group已經將很多機動單位從外面調回來了，現在外面本來就是處於輪不了班的狀態，恐怕我們是唯一一艘能夠動用的light group戰艦。「

」阿金庫爾的本地區防禦力量有哪些？「

」總督說他有3艘小巡洋艦和2艘皇家遊艇，可能還有大約50多艘小型戰艦，可是能用的只有33艘，其他的都處於長期修理狀態，這是他的全部兵力了。「

」就靠這些兵力？那顆巨大的金屬球外面現在有一整支艦隊！」

「night raid的艦隊現在在甚麼地方？我是指剩下的night raid艦隊。」

「我試著向他們發一條消息。」

「我們或許可以再得到幾艘船，但是我們能做甚麼？就靠這些船我們恐怕無法沒有足夠的火力去摧毀那玩意！」

」如果這玩意是由艾莉亞引起來的..........「雷歐娜說道，light group除了凱亞爾在內的全員都想盡各種辦法趕來了，希芬莉安娜從自己的公司裡面帶上了最大的那艘太空帆船，並且帶上了瑪茵和希爾，以及幾架X-49，雷歐娜，布蘭德，拉伯克和切爾茜則乘坐著已經被海關改裝成巡洋艦的巡洋艦的和平維護者號趕了過來，這艘船現在由被調往海關工作的哈維指揮，大家心裡面都想著至少不能坐視一個星系被毀滅」一定是kuikonggin所說的san值清零的情況，那我們就............「

「你想說我們就只能殺了她？」

「哪有這樣的道理？」shiki的臉色死沈的就像是結了冰。

」可是，我們必需要在一條命和上百萬條人命當中做出選擇！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

」艾莉亞是我的熟人！對於我而言，她比那上百萬條我不知道的人命更重要！如果非要這樣的話，我將退出！「

「好吧！如果你非得要這樣的話。」

「我也會...............」

亨利轉向了小安，「請原諒，但是我不認為正義與邪惡有大小之分，如果非要讓我在殺一個人或者殺成百上萬人之間選擇的話，我兩個都不會選。」

「你們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呢？」

「我們對他們沒有任何責任，如果說我們有甚麼責任的話，大概是我們沒有在那一天阻止你們。」

「我跟你們一起走。」

赤瞳被安的話嚇了一條，安聳了聳肩，「我總不能在1年不到的時間裡面砍她兩次吧...............」

等到亨利他們離席以後，雷歐娜嘆了一口氣，」為了阿金庫爾星系內的所有人，我們必需要阻止艾莉亞可能的行動，拉伯克。「

」好的，我分析了恆星能量遞減的情況，我認為對方只需要再等4天的時間就會擁有足夠的能量把整個星系給一髮炸平了，恐怕我們沒有多少的時間來進行討論了，我們必需要行動。「

」考慮到我們的艦隊並不擁有摧毀這個巨大的戴森球的火力，我認為我們恐怕只能想辦法將船艦迫降在戴森球表面，然後找到艾莉亞，迫使其放棄其意圖了。「

」我們要殺死她嗎？「

希爾問道。

」必要時，我們可能會。「

安跟上亨利。

「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吧，我是指不用殺死艾莉亞的辦法。」

亨利點了點頭，」只是可能，但是，我打算去找kuikonggin大師，看看他有甚麼辦法。「

kuikonggin大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到底還是成了這個樣子。「

」有辦法嗎？「

kuikonggin大師點了點頭，「但是並不是甚麼大團圓結局。「

」無論是甚麼都請讓我試一試啊！「

kuikonggin大師聳了聳肩，」簡單而言，她需要一個道歉。「

」這聽起來很簡單。「

」哦，就跟如何把大象放進冰箱一樣。「

kuikonggin取出來一個魔術道具，「你需要把這玩意插在艾莉亞身上，然後，艾莉亞身體當中的魔力將會被導入到她半徑50m內並且她認為與她有仇的人的體內，如果運氣好的話，她的san值大概會恢復到10點左右。」

「10點？就10點？「

」對，不過考慮到這樣一番折騰以後，艾莉亞也不會有甚麼情感剩下，所以對於她的餘生而言，10點大概綽綽有餘了。「

」那............「

」那些仇人..........可能...........他們會死，可能，他們會被扭曲為怪物，所以，問題又回來了，值不值得為了艾莉亞犧牲其他人，他們可也是你的朋友。「

」我倒是覺得這個問題無需討論，有一個人正合適。「

」滾出去！你這個混蛋！「

龍從牢裡面把凱亞爾拖了出來。

「你們這是要帶他去那哪啊？」

後面跟著被一同關在那裡的芙蕾雅。

「他得要去完成一件只有他才能完成的事情。」

賽琉想把芙蕾雅攔住，但是芙蕾雅推開了她的手。

」無論凱亞爾去哪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雷歐娜在阿金庫爾艦隊的旗艦上面，50艘戰艦呈一個十字形排列在周圍。

「無論之前是被騙也好，被利用了也好，這一次我們是為了保護一個恆星系不因為我們過去犯下的錯誤而被毀滅而戰！各位！各艦隊報告！」

「紅色中隊！準備！」

「黃色中隊！準備！」

艾莉亞站在控制大廳，黑色的淤泥在大廳裡面積了厚厚的一層，如同蛇一樣的藤條正在裡面蠕動。「

」他們都來了..........來得越多越好！「

布萊德站在後面，體似篩糠，雙手顫抖。

「艾莉亞..........停手吧............無論如何一次性要殺這麼多人還是太可怕了...........」

」布萊德，你忘記了他們對你做了甚麼嗎？「

布萊德永遠也忘不了那張臉，那不是單純的黑，就像是能夠吸收一切光線一樣，臉上只有一對眼睛還在散髮著可怖的紅色光芒。

「對，你一定是忘記了.........」

艾莉亞走到了布萊德的面前，雙手捂著她的臉，黑泥從她的手臂上流了下來。

」好吧.........快點想起來吧.............\"

過去的記憶就像是洪水一樣湧入了布萊德的腦袋裡面。

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布萊德看見了那如同老式膠片電影一樣的畫面，自己正赤身裸體的坐在某個類似於舞台一樣的地方，下面，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裡，正端著紅酒杯，她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感覺自己的雙腳都被扭斷了，那不是像自己現在這樣的怪物一般的身體，而是一個正常人的身體。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我們的帳今天就把它結清了吧，如果你能夠活到明天早上，我就放過你。」

舞台後面的帷幕被拉開了，三個皮膚灰白的男人走了出來，「這是三個被強化了性慾與食慾的男人，你就陪他們玩吧。」

「不........不，為甚麼要這樣.............」

布萊德被推倒在了地上，眼前，那個只有性慾與食慾存在的男人把她壓倒在了地上，粗大畸形的陽具塞入了她的體內。

」放開..........放開我..................「

布萊德想要掙扎，但是卻無法動彈，她的雙腿綿軟無力，她的手臂也擰不過這些畸形的男人，男人骯髒的舌頭舔在了她的脖頸上，難聞的口水讓布萊德想吐，」快放開我！「

陽具在她的身體裡面做著衝刺，就像是一柄不貞德長矛一樣肆意揉擰著布萊德的貞操，粗糙的冠體摩擦著布萊德不經世事的小穴，布萊德感覺自己的陰莖很快就被磨破了。

「放開..........」

布萊德還在掙扎，但是另一個男人的陽具捅進了她的嘴巴裡面，布萊德說不出話來了，而下面那個男人喝著紅酒，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這到底是...........嗚............啊！.............啊！！！」

一根陽具捅進了她的耳朵，布萊德只感覺自己一陣疼，她只感覺疼，鑽心的頭疼，布萊德感覺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伴隨著陽具在她的耳朵當中一進一出，腦組織的碎片正在被艹出來。

」行了，這種滑稽戲，我也看夠了。「

下面的男人擺了擺手。

」啊！「

布萊特看見眼前的男人咬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口就咬掉了她的乳頭，黃色的脂肪碎片被扯了出來。

」啊！啊啊AA！！「

布萊德感覺自己被向後拖著，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腳踝上，把她的小腳扯掉了，當然因為那裡根本就沒有骨頭連接她的腳。

」救命！！.............救命...........「

布萊德的臉上被啃了一口，血液浸入了她的眼睛，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了紅色，並且正在變得越來越模糊，布萊德已經放棄了掙扎，而只是單純把它當成了一個故事看，她知道那不過是自己過去的記憶而已，兩個男人合力扯下了她的腿，另一個男人則撕開了她的腹部，從裡面抓出了她的腸子，還有一個從她的小腹當中拔出了她的子宮，就像是吃一個零食一樣把子宮塞到了他的嘴巴裡面，她能夠感覺自己的骨盆正在被人拉扯，隨後被從身體當中拔了出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苦，只感覺身體正在變得冰涼，她幾乎變成了一塊碎片。

「好了，把這坨垃圾給我打掃乾淨。」

自己的身體順著管道滑到了下水道裡面，周圍的生物質對她產生了奇怪的反應，她的身體開始逐漸扭曲，逐漸變成了她現在的樣子。

「現在..........這些仇人就在你的眼前。」

「可是..........」

布萊德兩眼淚流不止，「復仇不能改變甚麼，我再也變不回原來的自己了。」

「或許你比我更加高尚，但是這一次，即便老天爺會原諒他們，我也會把我的復仇進行到底。」

「可是，你的復仇是讓那麼多.....與你無冤無仇的人，就這樣一下都死了..........」

「他們在對付我們的時候，總是恨不得慢慢折磨我們，相比之下，我就仁慈的多，我會給她們一個痛快。」

「但是..........」

「行了，我也不打算說服你跟我想得一樣，那我們就履行冒險者一樣的約定吧，你守住這扇門，如果那個叫雷歐娜的傻瓜真的來了的話，你幫我抓住她，要活得。」

艾莉亞摸了摸控制大廳當中的那個醫療罐。

「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敵方戰鬥機接近！是XR-900！至少有100架！「

」黃色領隊！布蘭德！小心！「

布蘭德看見他的僚機的機翼被一分為二，另外一道光束打了過來，布蘭德躲開了光束，激光切在了他身後的戰艦的表殼上，船殼被撕開，散髮著白色的蒸汽。

」老天！我們剛剛失去了兩艘驅逐艇！「

」巡洋艇68號船體破裂，船員正在棄艦！「

」見鬼！「

」發射導彈，壓制他們的火力！「

小巡洋艦上的船員一口氣發射了大約100枚導彈，其他戰艦也發射了大約100枚，眼前成群的XR-900打出了一輪光束齊射，漆黑的太空當中炸成一團。

「長官，我們92%的導彈被攔截了。」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突破，真是可笑。」布萊德感覺艾莉亞的聲音都變了。

「讓他們嘗一下這個全副武裝的戴森球的火力，AI，準備好以後就立刻開火！」

「長官！前方高能反應！是直擊！」

「那玩意已經能夠開火了嗎？」

雷歐娜只看見窗外邊變成了一片白色，劇烈的強光幾乎閃瞎了她。

「見鬼............報告損傷情況............」

「嗯...............艦隊剛剛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戰艦，老天。」

雷歐娜看見十字架一樣的艦列當中，一條旋臂上的十來艘戰艦外殼都變成了耀眼的橙紅色，它們的外殼都變成了熔化的鐵水，救生艙正在從那些船上一艘接一艘的被發射出來。

」只一擊就...............「

「當心！」

三架XR-900排成一個三角形衝向了雷歐娜的旗艦，9道等離子束就像是扯開紙盒子一般切開了船體，白色的蒸汽從船體上噴發了出來。

」老天！前部激光炮塔失靈！「

」繼續加速！只要迫降上去就算是贏了！「